焦元南一听,当即来了火气:“就文化宫那个刘文杰是吧?这事交给我,明天中午我帮你出气。”林汉强连忙劝道:“南哥,他们人太多了,昨天足足十几号,还都是二十出头的成年人,个个都比咱们大不少。”焦元南嘴角一撇,一脸不屑:“年纪大顶个屁用?咱们南八街这边弟兄还少吗?打架从来不靠人多、不靠岁数大,就看谁够狠、谁敢豁出去。”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说着,他扭头朝台球厅里一众少年扬了扬下巴,高声问道:“明天谁跟我去文化宫,帮汉强讨个公道?”话音刚落,人群里一个青年率先站了出来。此人姓张名军,和坊间另一个悍匪同名,当年十八岁,比焦元南大两岁,也是南八街本地人,两家还是邻居。张军本就是出了名的狠角色,性子烈、下手重,当即应声:“我去!算我一个!这帮人早就欺负过咱们南八街的人了,不能再惯着他们!”焦元南看了他一眼:“好,算你一个。还有谁?”林汉强也上前一步:“南哥,我也去。”焦元南瞥他一眼:“你本来就是当事人,自然得跟着。还有没人敢出头的?”周围少年见状,纷纷踊跃报名:“南哥带我一个!”“我也去!”转眼就凑出了十五六个人。焦元南扫了一圈,沉声说道:“十五六个足够了。”接着他简单给众人打气造势:“兄弟们,我没看错大家。这回就让文化宫那帮人好好见识见识,咱们南八街的人不是好欺负的!”一众少年个个热血上头,纷纷附和,都憋着一股劲,要跟着焦元南去撑场面。从这事就能看出来,焦元南打小就天生具备当头目的气场和格局。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随后焦元南叮嘱林汉强:“明天上午十一点,还在这家台球厅集合,这儿就是咱们碰头的据点。”交代完众人便各自散去,当晚再没生出别的事端。转眼到了第二天,上午十点半刚过,急性子的张军最先赶到,手里还拎着一根木棍。没一会儿,林汉强也来了,手里握着一块钉了铁钉的大方木头,一看就是特意准备的家伙事。快到十一点时,焦元南也现身了,肩上挎着一个军用小布包,里面藏着一块砖头。那个年代打架,砖头是最实用的硬家伙,随手就能捡、随处都能找,人人都爱备上一块。焦元南到了之后环顾一圈,心里顿时了然:昨天说好的十五六个人,临到关头怯了怂,算上自己,到场的一共才九个人。张军当场骂了一句:“这帮怂包,一到正事上就不敢来了!”反观焦元南却十分淡定:“打仗不在于人多,咱们九个就够用。”焦元南向来如此,从小到大聚众打架,手下从没超过二十人。他素来不爱拉太多人,觉得人多反倒容易出胆小临阵脱逃的,反而乱了阵脚、拖累士气。约定时间一到,九人准备出发。那年头家境有好有坏,凑来凑去只有三辆大二八自行车。一辆车大梁坐一人、后座载两人,刚好坐三个,三辆车正好载下九个人。焦元南大手一挥:“走,骑车过去。”一行人骑着大二八,直奔文化宫而去,路程不算远,半个钟头不到,十一点半左右就到了文化宫门口。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三辆车稳稳停住,九名少年依次下车。有人背着军挎揣着砖头,有人拿着改锥、木棍、钉板,家伙事一应俱全。别看焦元南年纪最小,却天然有种主心骨的气场,所有人都下意识听他安排。这时林汉强小声说道:“南哥,咱们可不能在旱冰场里动手,里面有周老板坐镇,那是道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咱们再横,终究是小孩,不敢跟大人硬碰硬。”焦元南心里也有数,他才十六岁,对周立平这种江湖前辈也存有几分顾忌,沉吟片刻吩咐道:“你跟我先进去,找到昨天打你的那人,别在里面闹事,把他叫到外面来解决。”“好,都听南哥的。”林汉强点头应下。焦元南转头叮嘱张军几人:“张军,你们几个在门口等着。”哪怕张军比他大两岁,焦元南也从不客套,直接直呼其名。张军也毫无异议:“行,我们在门外守着,你把人叫出来,咱们去后面旱厕那边等着。”说完张军带着其余七人,径直绕到文化宫后方旱厕埋伏。焦元南则带着林汉强,迈步走进院内。进门便撞见了旱冰场老板周立平,他一眼就认出了林汉强,看着他脸上还没消的伤痕,却也懒得多管闲事,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并没搭话。林汉强往里走了没多远,一眼就看见了刘文杰。依旧是标志性的爆炸头、花衬衫、牛仔裤配三节头皮鞋,手里拿着一瓶汽水慢悠悠喝着,身边还陪着两个十六七岁的姑娘,一人一瓶一毛钱的汽水,悠闲又张扬。他身旁还围着六七个跟班青年。林汉强悄悄抬手一指:“南哥,就是这个人打的我。”焦元南顺着目光看去,二话不说,径直走到刘文杰身前。彼时焦元南才十六岁,个头比二十三岁的刘文杰矮了整整一头,伸手拍对方肩膀都得微微踮脚。刘文杰被突然一拍,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是个半大孩子,再一瞧旁边的林汉强,脸上挨打的淤青还清晰可见,顿时一脸不耐:“怎么回事?你们俩想干啥?”焦元南眼神沉稳,直截了当开口:“问你一句,昨天是不是你把我兄弟打了?”刘文杰连同身边一众跟班都愣住了,谁也没料到,这么个半大少年,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找上门对峙。
焦元南一听,当即来了火气:“就文化宫那个刘文杰是吧?这事交给我,明天中午我帮你出气。”
林汉强连忙劝道:“南哥,他们人太多了,昨天足足十几号,还都是二十出头的成年人,个个都比咱们大不少。”
焦元南嘴角一撇,一脸不屑:“年纪大顶个屁用?咱们南八街这边弟兄还少吗?打架从来不靠人多、不靠岁数大,就看谁够狠、谁敢豁出去。”
说着,他扭头朝台球厅里一众少年扬了扬下巴,高声问道:“明天谁跟我去文化宫,帮汉强讨个公道?”
话音刚落,人群里一个青年率先站了出来。此人姓张名军,和坊间另一个悍匪同名,当年十八岁,比焦元南大两岁,也是南八街本地人,两家还是邻居。
张军本就是出了名的狠角色,性子烈、下手重,当即应声:“我去!算我一个!这帮人早就欺负过咱们南八街的人了,不能再惯着他们!”
焦元南看了他一眼:“好,算你一个。还有谁?”
林汉强也上前一步:“南哥,我也去。”
焦元南瞥他一眼:“你本来就是当事人,自然得跟着。还有没人敢出头的?”
周围少年见状,纷纷踊跃报名:“南哥带我一个!”“我也去!”
转眼就凑出了十五六个人。焦元南扫了一圈,沉声说道:“十五六个足够了。”
接着他简单给众人打气造势:“兄弟们,我没看错大家。这回就让文化宫那帮人好好见识见识,咱们南八街的人不是好欺负的!”
一众少年个个热血上头,纷纷附和,都憋着一股劲,要跟着焦元南去撑场面。
从这事就能看出来,焦元南打小就天生具备当头目的气场和格局。
随后焦元南叮嘱林汉强:“明天上午十一点,还在这家台球厅集合,这儿就是咱们碰头的据点。”
交代完众人便各自散去,当晚再没生出别的事端。
转眼到了第二天,上午十点半刚过,急性子的张军最先赶到,手里还拎着一根木棍。没一会儿,林汉强也来了,手里握着一块钉了铁钉的大方木头,一看就是特意准备的家伙事。
快到十一点时,焦元南也现身了,肩上挎着一个军用小布包,里面藏着一块砖头。那个年代打架,砖头是最实用的硬家伙,随手就能捡、随处都能找,人人都爱备上一块。
焦元南到了之后环顾一圈,心里顿时了然:昨天说好的十五六个人,临到关头怯了怂,算上自己,到场的一共才九个人。
张军当场骂了一句:“这帮怂包,一到正事上就不敢来了!”
反观焦元南却十分淡定:“打仗不在于人多,咱们九个就够用。”
焦元南向来如此,从小到大聚众打架,手下从没超过二十人。他素来不爱拉太多人,觉得人多反倒容易出胆小临阵脱逃的,反而乱了阵脚、拖累士气。
约定时间一到,九人准备出发。那年头家境有好有坏,凑来凑去只有三辆大二八自行车。一辆车大梁坐一人、后座载两人,刚好坐三个,三辆车正好载下九个人。
焦元南大手一挥:“走,骑车过去。”
一行人骑着大二八,直奔文化宫而去,路程不算远,半个钟头不到,十一点半左右就到了文化宫门口。
三辆车稳稳停住,九名少年依次下车。有人背着军挎揣着砖头,有人拿着改锥、木棍、钉板,家伙事一应俱全。别看焦元南年纪最小,却天然有种主心骨的气场,所有人都下意识听他安排。
这时林汉强小声说道:“南哥,咱们可不能在旱冰场里动手,里面有周老板坐镇,那是道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咱们再横,终究是小孩,不敢跟大人硬碰硬。”
焦元南心里也有数,他才十六岁,对周立平这种江湖前辈也存有几分顾忌,沉吟片刻吩咐道:“你跟我先进去,找到昨天打你的那人,别在里面闹事,把他叫到外面来解决。”
“好,都听南哥的。”林汉强点头应下。
焦元南转头叮嘱张军几人:“张军,你们几个在门口等着。”
哪怕张军比他大两岁,焦元南也从不客套,直接直呼其名。张军也毫无异议:“行,我们在门外守着,你把人叫出来,咱们去后面旱厕那边等着。”
说完张军带着其余七人,径直绕到文化宫后方旱厕埋伏。焦元南则带着林汉强,迈步走进院内。
进门便撞见了旱冰场老板周立平,他一眼就认出了林汉强,看着他脸上还没消的伤痕,却也懒得多管闲事,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并没搭话。
林汉强往里走了没多远,一眼就看见了刘文杰。依旧是标志性的爆炸头、花衬衫、牛仔裤配三节头皮鞋,手里拿着一瓶汽水慢悠悠喝着,身边还陪着两个十六七岁的姑娘,一人一瓶一毛钱的汽水,悠闲又张扬。
他身旁还围着六七个跟班青年。林汉强悄悄抬手一指:“南哥,就是这个人打的我。”
焦元南顺着目光看去,二话不说,径直走到刘文杰身前。
彼时焦元南才十六岁,个头比二十三岁的刘文杰矮了整整一头,伸手拍对方肩膀都得微微踮脚。
刘文杰被突然一拍,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是个半大孩子,再一瞧旁边的林汉强,脸上挨打的淤青还清晰可见,顿时一脸不耐:“怎么回事?你们俩想干啥?”
焦元南眼神沉稳,直截了当开口:“问你一句,昨天是不是你把我兄弟打了?”
刘文杰连同身边一众跟班都愣住了,谁也没料到,这么个半大少年,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找上门对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