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别给我打这针!我没疯!”病床上的老人猛地挥手,将护士手中的镇定剂打落在地,嘶吼声震得输液架嗡嗡作响。

“把李云龙的孙子叫来!快去!我有话……我有话必须现在说!”老人眼球凸起,死死盯着天花板,仿佛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颤抖着喊道:“和尚……魏和尚根本不是死在土匪手里!我看见了……那个弹孔不对!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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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特护病房的最后咆哮

一九九八年冬,北京。寒风像刀子一样刮着窗棱,发出呜呜的声响。

某军队总医院的高干病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心电监护仪那单调刺耳的“滴滴”声,像是在给生命做最后的倒计时。

病床上躺着的,是前“利剑”特种部队的大队长,七十九岁的段鹏。

这位曾经在战场上徒手就能捏碎敌人喉咙的硬汉,此刻已经被肺癌和多器官衰竭折磨得形销骨立。他的皮肤像干枯的树皮一样贴在骨头上,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光——那是回光返照的征兆,也是老兵临死前未了心愿的执念。

“首长,您的各项指标都在下降,必须立刻插管辅助呼吸。”主治医生满头大汗,试图靠近病床。

“滚!”

段鹏一声暴喝,虽然声音沙哑,但那种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杀气,硬是把年轻的医生吓得退后了两步。

“谁敢给我插管子,我就崩了谁!”段鹏的手在床单上摸索着,像是要找枪。当然,这里没有枪,只有冰冷的床沿。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像个破风箱,“我不插管……插了管就说不出话了……那个秘密……那个秘密不能带进棺材里!”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便装、戴着眼镜的三十岁男人冲了进来。他是李云龙的孙子,某军史研究所的研究员,李剑。

“段爷爷!”李剑看着病床上那张熟悉的脸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眼眶瞬间红了。

听到这声呼唤,段鹏原本浑浊狂乱的眼神瞬间聚焦。他一把抓住了李剑的手。那只枯瘦的手劲大得吓人,捏得李剑指骨生疼。

“小剑……你来了……好……好啊。”段鹏的嘴角抽搐着,浑身都在发抖,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激动,“让……让他们都出去。我有话,只对你说。”

医生和护士面面相觑,最终在李剑恳求的目光下,默默退出了房间,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这一老一少。

段鹏死死盯着李剑的脸,仿佛透过了他,看到了当年的老团长李云龙。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另一只手颤巍巍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布包。

那是一块发黑的破手绢,层层打开后,里面躺着一枚生锈的弹壳。

这枚弹壳和普通步枪的子弹不同,它短而粗,弹底刻着一圈外文。

“小剑,你搞军史研究,你认得……这是什么子弹吗?”段鹏的声音像是砂纸磨过桌面。

李剑凑近一看,脸色顿时变了:“这是……勃朗宁大口径手枪弹?这种子弹,抗战时期只有团级以上干部或者特殊情报人员才配发。美式的。”

“对……美式的。”段鹏惨笑一声,泪水顺着满是皱纹的眼角流了下来,“都知道魏和尚死在黑云寨,死在谢宝庆手下的二当家山猫子手里,是被土匪的大盖和汉阳造打死的……骗人的。全是骗人的!”

李剑心头一震:“段爷爷,您说什么?史料记载,魏大勇同志是在送信途中遭遇黑云寨土匪劫财,不幸牺牲。后来我爷爷为了报仇,即便处分也剿了黑云寨。这事儿早已盖棺定论了啊!”

“定论个屁!”段鹏突然激动起来,剧烈地咳嗽着,咳出一口血沫,“要是土匪干的,为什么和尚后脑勺上的那个洞,是勃朗宁打出来的?土匪……哪来的勃朗宁?”

李剑只觉得后背发凉。如果段鹏说的是真的,那么魏和尚的死,就不是简单的刑事案件,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政治谋杀。

段鹏紧紧攥着那枚弹壳,眼神飘忽,仿佛穿透了医院洁白的墙壁,回到了那个大雪纷飞的一九四四年。

“那天……雪下得真大啊。李团长疯了一样要杀人。我去给和尚收尸……就在那一刻,我发现不对劲了。”

第二章:被篡改的验尸报告

一九四四年冬,晋西北。

狂风卷着大雪,把天地间染成了一片惨白。独立团驻地一片死寂,只有团部里传出李云龙压抑而疯狂的咆哮声。

“集合!给老子集合!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挡不住我李云龙报仇!”

魏和尚死了。那个武艺高强、对李云龙忠心耿耿的警卫员魏大勇,在给师部送信回来的路上,被黑云寨的土匪截杀,脑袋被砍下来挂在了树上。

段鹏跪在雪地里,双拳砸得地面鲜血淋漓。他和和尚是过命的交情,两人平时互相切磋,战场上互相挡子弹。如今兄弟惨死,身首异处,段鹏心里的恨意不比李云龙少。

“段鹏!你带突击队先上去!把和尚的尸首给我抢回来!少一根头发,老子毙了你!”李云龙把帽子狠狠摔在地上。

“是!”段鹏红着眼,带着十几号人冲进了风雪里。

当他们赶到事发地点——一线天外的那片枯树林时,现场已经被大雪覆盖了一半。魏和尚的无头尸体倒在路边的乱草丛中,那身灰色的军装已经被鲜血浸透,冻成了硬邦邦的冰壳。

段鹏扑过去,抱着和尚冰冷的身体嚎啕大哭。但他毕竟是练家子,又是搞侦察出身,哭了一阵后,职业本能让他开始检查尸体。

土匪抢走了和尚身上的财物和配枪,甚至连鞋子都扒走了。

段鹏伸手去摸和尚的后背,想把他背起来。手刚触到和尚的后颈窝,他的手指突然停住了。

那里有一个枪眼。

按照幸存目击者的说法,土匪是躲在草丛里打了黑枪,然后一拥而上。如果是步枪远距离射击,伤口周围应该是干净的。

可是,段鹏借着微弱的雪光,凑近了那个枪眼。

伤口周围的皮肤呈现出焦黑色,那是火药近距离喷射造成的灼伤。这意味着,开枪的人,是站在和尚背后不到一米的地方扣动的扳机!

“不对……”段鹏心里咯噔一下。和尚武功高强,警惕性极高,就算是土匪伏击,也不可能让人摸到背后一米处才开枪。除非……除非那是和尚认识的人,或者让他毫无防备的人。

段鹏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小心翼翼地从伤口里挑出那颗嵌在颈椎骨里的弹头。

当那颗带着血丝的弹头落在掌心时,段鹏的瞳孔骤然收缩。

圆头、铜壳。这不是土匪手里那种老旧步枪用的尖头弹,这是一颗手枪子弹!而且是做工精良的勃朗宁大威力手枪的子弹!

整个晋西北,能用得起这种枪的人,除了日本人的高级军官,就只有八路军和晋绥军的团级以上干部。黑云寨的那群土匪,穷得连裤子都穿不上,就算有一两把驳壳枪,也不可能有这种高级货。

“怎么回事?到底是谁杀的和尚?”

段鹏感觉脑子里一团乱麻。他下意识地抓起和尚已经僵硬的右手。和尚的手死死攥着拳头,像是临死前抓住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

段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和尚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和尚的手心里,并没有什么金银财宝,只有一小块被扯下来的碎布条。

那是从凶手身上扯下来的。

段鹏把布条凑到眼前一看,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那不是土匪穿的羊皮袄或者黑布褂子,那是一块灰色的粗布——八路军军装的布料!而且,在布料的边缘,还带着半颗被扯断的扣子。那种扣子,段鹏再熟悉不过了,是独立团干部冬装上专用的胶木扣。

杀和尚的,是自己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段鹏就吓得差点坐在地上。他迅速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战士们,大家都在外围警戒,没人注意这边的细节。

他颤抖着把弹头和布条揣进自己最贴身的口袋里,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这件事太大了,大到他不敢想。

回到团部时,李云龙已经集合好了队伍,杀气腾腾地准备攻打黑云寨。

赵刚政委正死死拉着李云龙的马缰绳,苦口婆心地劝阻:“老李!你这是违反纪律!孔团长已经收编了他们,你现在打就是破坏统一战线!”

“去他娘的统一战线!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孔捷收编那是他的事,老子今天要是不给和尚报仇,我李云龙誓不为人!”李云龙双眼通红,拔出驳壳枪就要鸣枪示警。

段鹏站在队伍最前面,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口袋。他看着正在发疯的团长,嘴唇动了动,想喊一声“团长,慢着,我有发现”。

可就在他迈出半步的时候,他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人。

那是独立团后勤处的王有胜。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见人就笑,专门负责给团部运送物资和管理库房。

此刻,王有胜正站在李云龙身后不远处,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喊着:“魏大哥死得惨啊!团长,一定要给魏大哥报仇啊!”

他的哭声比谁都大,悲愤比谁都真。

但是,当段鹏的目光扫过王有胜的袖口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王有胜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棉军装,左手袖口处豁了一个口子,而且,少了一颗胶木扣子。

段鹏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块碎布。如果把它拼上去,绝对严丝合缝。

就在这一瞬间,王有胜似乎察觉到了段鹏的目光。他停止了哭嚎,转过头来,隔着纷飞的大雪,阴恻恻地看了段鹏一眼。那个眼神,冰冷、死寂,完全不像是一个憨厚的后勤兵,倒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段鹏迈出去的那只脚,硬生生地收了回来。

他突然意识到,如果此刻当众拿出证据,不仅李云龙会当场失控杀人,整个独立团都可能因为“内部清洗”而陷入混乱。更重要的是,王有胜既然敢这么干,他背后是不是还有人?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自己现在站出来,会不会成为下一个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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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一犹豫间,李云龙已经挥刀怒吼:“出发!踏平黑云寨!”

大军开拔。段鹏咬碎了牙,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端起冲锋枪跟了上去。那个秘密,就这样被他硬生生地咽进了肚子里。

而这一咽,就是整整五十四年。

第三章:消失的半小时

病房外的雷声滚过,像当年掩盖罪恶的那场大雪崩塌的声音。

监护仪上的心率数字开始剧烈跳动,忽高忽低,像极了段鹏此刻起伏不定的情绪。李剑紧紧握着那只苍老的手,手心里全是冷汗。

“段爷爷,既然您当时就发现了那块布和那颗子弹,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爷爷?”李剑的声音有些发颤,“以我爷爷那脾气,要是知道那个王有胜是凶手,肯定当场毙了他!”

“就是因为我知道团长的脾气……”段鹏痛苦地闭上眼,两行浊泪顺着眼角的沟壑流进枕头里,“那时候……那时候咱们独立团正是风口浪尖。孔捷团长刚收编了黑云寨,咱们要是再去杀自己人,这性质就变了。而且……而且那时候王有胜那是‘功臣’啊!”

段鹏剧烈地喘息着,回忆像潮水般涌来。

当年,王有胜虽然只是个管后勤的,但他这人“会来事”,又是老红军出身,平日里对谁都笑眯眯的。更要命的是,就在和尚牺牲前不久的一次突围战里,王有胜还替赵刚政委挡过一发炮弹皮,腿上受了伤。整个团都知道他是“老实人”、“好同志”。

“我要是没凭没据地指认他是凶手,没人会信。团长要是信了我,一枪崩了他,那就是杀害革命功臣,是要上军事法庭枪毙的!”段鹏的声音嘶哑,“我不能让团长为了一个死去的和尚,把自己也搭进去。”

所以,当年的段鹏选择了沉默。但他没有放弃追查。

就在李云龙血洗黑云寨之后的三天,段鹏一个人偷偷溜回了那一地废墟的山寨。

那时候,山寨已经被烧成了白地,到处是焦黑的木头和被冻硬的尸体。段鹏像个幽灵……不,像个寻找猎物的孤狼,在废墟里翻找。

他在后山的那个地窖里,揪出了一个漏网之鱼——那是黑云寨的一个小喽啰,当时因为偷喝了酒躲在地窖里睡觉,才躲过了独立团的屠刀。

段鹏把那小子提溜出来,也没废话,直接把刺刀架在了他眼皮子上。

“那天,是谁开的第一枪?”段鹏问。

那小喽啰吓尿了裤子,竹筒倒豆子全招了。

“爷……爷饶命!那天……那天根本不是我们大当家谢宝庆要动手的!是……是有人给了我们两根金条,让我们去截那个八路军信使的!”

“谁给的?”

“不……不认识。是个穿八路军军装的人。脸上有个黑痦子。”

段鹏的心猛地一沉。王有胜的左边嘴角,就有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黑痦子。

“那人把信使拦住,俩人好像认识。那信使就把枪放下了,还冲那人敬了个礼。我看他们在山道上说了得有半个钟头的话。后来……后来那人突然绕到信使背后,就……就听见‘砰’的一声响。”

小喽啰哆哆嗦嗦地说:“那枪声特别脆,不像我们用的老套筒。那信使一下子就栽倒了。然后那人冲我们喊,让我们下去补枪,把现场伪造成劫财的样子。他……他还特意嘱咐,要把信使的脑袋砍下来挂树上,说是要激怒那个什么李团长。”

听到这里,病房里的李剑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所谓的“土匪劫财”,根本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局。王有胜不仅杀了和尚,还利用和尚的死,故意激怒李云龙去攻打被收编的黑云寨,想借此让李云龙犯错误,甚至想借刀杀人,让李云龙死在攻坚战里。

“那个王有胜……他到底是什么人?”李剑咬着牙问。

段鹏睁开眼,目光如炬:“他是军统早就埋在咱们队伍里的钉子,代号‘穿山甲’。后来……后来他又被日本人策反了,成了双面间谍。他杀和尚,是因为和尚撞破了他的接头。”

“那您后来……”

“后来?”段鹏惨然一笑,“后来我就一直盯着他。我想找机会弄死他,可这小子太狡猾了,一直躲在团部不出来。直到……直到解放战争的时候……”

段鹏的话没说完,监护仪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警报声。

“滴——滴——滴——”

心率瞬间飙升到一百八,血压直线下降。段鹏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他的咽喉。

第四章:绝对卡点——未说完的名字

“医生!医生!”李剑慌了神,冲着门口大喊。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冲了进来,推着除颤仪,手里拿着肾上腺素。

“病人心室颤动!准备除颤!闲杂人等出去!”主治医生大声命令。

“别……别动我!”段鹏突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一把推开了正要给他贴电极片的护士。他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但那双眼睛却死死地锁在李剑身上,眼神里充满了焦急、恐惧和不甘。

“让他出去!必须让他出去!我要说……我要说完!”段鹏嘶吼着,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呼噜声。

医生急了:“老首长,您这是在玩命!这一针下去还能抢救回来!”

“滚!”段鹏一巴掌拍在床沿上,手背上的输液管被扯断,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洁白的床单,“我不活了……但我得把话说完!小剑……你过来!你给我过来!”

看着老人那决绝的眼神,李剑知道,这是段鹏最后的时刻了。他一咬牙,拦住了医生:“都别动!听他的!让他说!”

“你这是在杀人!”医生气得跺脚。

“出了事我负责!我是家属!”李剑吼了回去,然后扑到床边,紧紧抓住段鹏那只满是鲜血的手,“段爷爷,我在!您说!王有胜后来怎么了?那个秘密到底是什么?”

段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耗尽全身的力气。他的瞳孔开始涣散,视线已经无法聚焦,但他依然顽强地抓着李剑的手,指甲几乎陷进了李剑的肉里。

“那个……王有胜……死了。淮海战役的时候……我趁乱……推了他一把……让他被炮弹炸死了……算是给和尚报了仇……”

段鹏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像是风中的残烛。

“既然报了仇,那您刚才说那个不能带进棺材的秘密是什么?”李剑急切地问,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段鹏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似乎回光返照般地挺起了上半身,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李剑身后的那面镜子。

镜子里,映着病房墙上挂着的一张老照片。那是李剑带来的,上面是李云龙、赵刚,还有一个李剑从未见过的陌生军官的合影。

段鹏的手颤抖着指向那张照片,脸上露出了极度惊恐的表情,仿佛那个已经死去多年的人,正从照片里走出来索命。

“小剑……你要小心……你要小心啊……”

“小心谁?王有胜不是已经死了吗?”李剑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笼罩了全身。

“不……不光是王有胜……”段鹏的嘴唇变成了青紫色,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当年……当年和尚在山道上……不仅仅是撞破了王有胜通敌……更是因为……因为和尚在王有胜给日本人的那份文件上……看见了一个名字……”

李剑的心脏狂跳:“谁的名字?是不是哪个大叛徒?”

段鹏摇了摇头,他的力气正在飞速流逝,生命之火即将熄灭。但他拼尽最后一丝意志,想要把那个在他心里压了半个世纪、让他夜夜噩梦的真相吐露出来。

“那个名字……就在……就在咱们身边……”

段鹏的手指死死扣住李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李剑的骨头。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眼角甚至裂开流出了血泪。

“那是……那是你……”

李剑把耳朵贴到了段鹏的嘴边:“段爷爷,您说什么?是谁?”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将病房照得惨白。

段鹏猛地吸了一口气,用尽生命中最后一点力气,发出了最后一声嘶吼:

“当年魏和尚死在黑云寨,不是被土匪杀死那么简单,是因为和尚知道了……你的……你的亲生父亲……根本不是李云龙的儿子!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