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门中那些被商业化的香火熏得看不清面目的佛祖,还能普度众生吗?
前文回顾:程序员猝死,“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一位身穿僧袍的僧人站在江心岛桥上,脚下的江水黑得像是墨汁,也像是佛门里越来越难辨清的界限。
“僧人在江心岛欲跳江”——这条消息像插了翅膀般飞遍网络。官方通报总是姗姗来迟又言简意赅:
这位何姓僧人,法号释静觉,因违反寺庙管理规定被迁单(驱逐出寺),要求返寺被拒,于是选择了纵身一跃。
可纸面背后的真相是这么简单吗?
释静觉,44岁,吴川本地人,2021年剃度出家,连个备案僧人都算不上。2024年2月因“违反戒律、对抗僧团管理、拉帮结派”被回归寺迁单。2026年1月他强闯回归寺,拒绝出示戒牒等证件,还威胁要赶走常住僧人。
而回归寺的回应是,民宗局和佛协主持召开会议,与会人员一致签名不同意其留住。你看,佛门如今也讲究民主程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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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静觉的“硬伤”在于他没有戒牒。
没有戒牒,就像打工仔没有劳动合同,随时可以被扫地出门。这位僧人被迁单后,栖身于江边漏风的静修庵,靠为附近居民写福字、诵经换取微薄米粮与药品。
而如今的寺庙,禅房改作会议室,木鱼改成计算器,藏经阁里摆着KPI。放生池养着观赏鱼,功德单按斤称诚意。
这让人想起北京潭柘寺——上市公司经营的景区,寺内众多功德箱中有大半属于景区公司,信众的捐款直接转为景区自筹经费。
而少林寺的方丈释永信,则把少林寺变成了商业帝国,涉足影视、文创、旅游,甚至因涉嫌刑事犯罪、挪用侵占项目资金寺院资产被调查。
佛门之地,早已不是清净的代名词。
信仰有它的生意经。
网络传言称,释静觉曾是回归寺主要筹建者之一。“没有政府拨款,没有资本入驻,靠自筹资金加组织信众出力,耗时数年建成”。讽刺的是,寺庙建成后,筹建者却被逐出了山门。
为什么?一种说法是,因为他反对过度商业化,于是与寺庙管理方产生理念冲突。这让人想起少林寺的过度商业化,把利益看得甚为重要,修心不够
这种说法是否属实,有待官方回应
地方政府是寺庙商业化的主要推手。登封市曾想运作“少林寺上市”,而潭柘寺的功德箱成了上市公司的小金库。当禅意旅游区规划落地,寺庙成了商业版图上的关键棋子。
而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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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寺发布的通告,白纸黑字写着“拉邦结派”、“最基本条件条件”这样的错别字和语病。
佛门公告连文字都如此不严谨,戒律又能严谨到哪去?
寺庙在回应释静觉返寺要求时,强调“国家加强力度对僧人进行非常严格的管理,如果不具备有戒牒、教职人员证、最基本条件条件入住挂单的,一律视为诈骗人员”。
话语中透出的不是慈悲,而是急于撇清责任的慌张。
寺庙公告的错别字,仿佛成了这个时代的隐喻。
表面上是庄严的宗教场所,内里却可能是粗放管理的名利场。僧人成了“非备案宗教教职人员”,就像企业的临时工,可以随时被“优化”。
而“迁单”这个词,听起来比“开除”温和,实质却是一样——让你离开原本的修行之地,剥夺你原有的生活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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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援人员劝阻救下释静觉,他的身体无恙。
但佛门中那些被商业化的香火熏得看不清面目的佛祖,还能普度众生吗?
当寺庙开始讲究KPI而非慈悲,当方丈研究生意经而非佛法,一位和尚因为没钱买药而跳江,说明了什么?
那位僧人如今栖身何处?我们不得而知。
我们只知道,江水寒冷刺骨,而答案,却早已在风中凋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