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大师:末法时代开悟的居士不打坐参禅,他们修行方式竟是这样
老红点评社
2026-02-04 16:59·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维摩诘经》中有云:"虽为白衣,奉持沙门清净律行;虽处居家,不着三界。"这说的是在家修行的居士,虽身处红尘,却能不染尘垢,悟道证果。
世人常以为,修行必须出家剃度,每日打坐参禅、诵经念佛,方能有所成就。殊不知,末法时代的众生根器各异,修行法门亦有万千。那些真正开悟的居士,往往不是在蒲团上坐出来的,而是在柴米油盐中悟出来的。
唐代有一位大德高僧,一生接引无数学人,其中不乏在家居士。他曾说过一句惊世之言:"末法时代,居士开悟者,十有八九不在禅堂,而在市井。"
此言一出,禅门哗然。有人斥其荒谬,有人赞其通达。那么,这位大师所言究竟有何深意?那些不打坐参禅的居士,究竟是如何修行开悟的?他们的修行方式,与出家人有何不同?
话说唐朝天宝年间,南方有一座清凉禅寺,住持乃是一代高僧——弘济禅师。
弘济禅师年少出家,遍参诸方大德,后于一位得道尊者座下开悟,得其真传。他为人和蔼可亲,不拘一格,既能与王公大臣谈玄论道,也能和贩夫走卒说因果轮回。
这一日,清凉禅寺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此人名叫周善本,是城中有名的米铺掌柜。他年过五旬,生得面目和善,一看便是个老实本分的生意人。只是今日他神色凝重,眉头紧锁,显然是有心事。
周善本在山门外徘徊良久,终于鼓起勇气,走进寺中。知客僧见他衣着体面,举止有礼,便将他引到客堂奉茶。
"施主从何处来?所为何事?"知客僧问道。
周善本叹了口气,说道:"小人久闻弘济禅师道德高深,今日特来求教。只是......只是不知禅师肯不肯见我这俗人。"
知客僧笑道:"我家师父最是平易近人,从不以贵贱分别众生。施主稍候,我这便去禀报。"
不多时,知客僧便来请周善本去方丈室。
弘济禅师正在禅床上闭目养神,听见脚步声,便睁开眼睛,和蔼地说道:"施主请坐。"
周善本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在一旁的蒲团上坐下。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弘济禅师笑道:"施主有话但说无妨,不必拘束。"
周善本这才开口道:"禅师,小人......小人是个生意人,每日在市井中忙碌,从未读过什么经书,也不会打坐参禅。可是,小人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困扰多年,今日斗胆来请教禅师。"
弘济禅师点点头:"你且说来。"
周善本道:"小人听人说,修行必须出家,否则难以成就。可小人上有老母需要奉养,下有儿女需要抚育,家中还有米铺需要打理,实在无法放下这些俗事去出家修行。小人想问禅师,像我这样的俗人,还有没有修行的可能?还能不能......开悟?"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似乎觉得自己的问题很可笑。
弘济禅师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道:"你做米铺生意多少年了?"
周善本道:"三十年了。"
弘济禅师又问:"这三十年来,你可曾短斤少两、以次充好?"
周善本连忙摇头:"不曾!小人虽是个俗人,却也知道做生意要讲良心。我家米铺的秤,从来都是足斤足两;我家的米,从来都是当季新米,绝不掺假。"
弘济禅师再问:"可曾有人欠你钱不还?你是如何处理的?"
周善本想了想,道:"有过几次。有些是真的还不起,小人便免了他们;有些是耍赖不还,小人也只是去催讨,从不与他们争吵打闹。"
弘济禅师点点头:"可曾有竞争对手使坏,抢你的生意?"
周善本苦笑道:"怎能没有?隔壁街上有家米铺,掌柜与我素有嫌隙,常常在背后说我坏话,还故意压低价格抢我的客人。"
弘济禅师问:"那你如何应对?"
周善本道:"小人也曾气愤过,想过要报复。可是后来想想,他有他的难处,小人有小人的本分。只要小人守住本心,童叟无欺,客人自然会回来。果然,这些年下来,老客人都还是认准了小人的米铺。"
弘济禅师忽然哈哈大笑,笑得周善本一头雾水。
"禅师......您笑什么?"周善本小心翼翼地问道。
弘济禅师收起笑容,正色道:"周施主,你可知道,你方才说的这些,便是修行!"
周善本大吃一惊:"这......这怎么是修行?小人不过是做了些本分之事......并未打坐参禅、诵经念佛啊。"
弘济禅师道:"你以为打坐参禅、诵经念佛便是修行?那不过是修行的形式,不是修行的本质。"
周善本更加糊涂了:"那修行的本质是什么?"
弘济禅师沉吟片刻,说道:"修行的本质,是修心。心若不正,坐断蒲团也无用;心若正了,行住坐卧皆是禅。"
周善本若有所悟,却还是不太明白。
弘济禅师见状,便说道:"我且给你讲一个故事。"
弘济禅师缓缓说道:"多年以前,我还年轻时,曾在一位得道尊者座下参学。那时寺中有一百多位僧人,每日里打坐参禅、诵经念佛,好不精进。"
"尊者座下有一位首座弟子,法号慧明,修行最为刻苦。他每日打坐六个时辰,诵经三遍,从不间断。众僧都说,慧明师兄必定是第一个开悟的人。"
周善本点点头:"这位慧明师兄确实很精进。"
弘济禅师继续道:"寺中还有一位行者,名叫阿福,负责给僧众做饭。他不识字,不会诵经,更不懂什么禅法。每日里只知道劈柴挑水、洗菜做饭,天不亮便起,三更才睡。"
"有一日,尊者忽然召集众僧,说要考察大家的修行。众僧都很紧张,唯有慧明师兄信心满满,心想自己修行最为精进,这次定能在尊者面前大放异彩。"
"尊者出了一道题:'你们各人说说,这些年来,修行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慧明师兄第一个站出来,侃侃而谈:'弟子这些年来,打坐功夫日深,已能入定三个时辰不动;诵经三遍,已能倒背如流;参究公案,已有所得......'"
"他说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将自己的修行成果一一道来,语气中难掩得意之色。"
周善本问道:"尊者如何说?"
弘济禅师道:"尊者听完,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嗯,不错。'然后便转向其他僧人。"
"轮到其他僧人时,有的说自己戒行清净,有的说自己智慧增长,有的说自己神通初现......总之,各有各的收获,各有各的骄傲。"
"最后,尊者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阿福身上。阿福正低着头,不敢看尊者。"
"尊者问道:'阿福,你呢?你这些年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阿福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尊者......小人不会修行,没有什么收获......小人只是......只是学会了做几样新菜式,僧众们都说好吃......'"
"堂中顿时响起一阵哄笑。慧明师兄更是嗤笑道:'做菜也算收获?真是可笑!'"
周善本皱起眉头:"这位慧明师兄未免太刻薄了。"
弘济禅师道:"你猜尊者是如何说的?"
周善本摇头:"小人猜不到。"
弘济禅师道:"尊者沉默片刻,忽然站起身来,走到阿福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周善本大惊:"尊者向行者鞠躬?这......这是为何?"
弘济禅师道:"众僧也都惊呆了。尊者转身对大家说:'你们可知,这寺中一百多人,谁的修行最好?'"
"众僧面面相觑,有人说是慧明师兄,有人说是某某师兄。"
"尊者摇头道:'都不是。修行最好的,是阿福。'"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慧明师兄更是不服,质问道:'尊者,阿福只是一个行者,不识字,不会诵经,连打坐都不会,凭什么说他修行最好?'"
"尊者淡淡一笑,说道:'你们打坐是为了什么?'"
"慧明答道:'为了降伏妄心,明心见性。'"
"尊者又问:'诵经是为了什么?'"
"慧明答道:'为了明理开慧,增长智慧。'"
"尊者再问:'那你打坐时,心中可有杂念?'"
"慧明沉默了。他虽然能入定三个时辰,可心中杂念从未真正止息。"
"尊者转向阿福,问道:'阿福,你做饭时,心里想什么?'"
"阿福老老实实地答道:'也没想什么......就是想着怎么把饭菜做好吃,让师父们吃得舒心。'"
"尊者又问:'可曾想过自己?'"
"阿福摇头:'做饭时哪里顾得上想自己?火候要看着,盐要放对,菜要洗干净......一走神就糊了。'"
"尊者哈哈大笑,转身对众僧说:'你们听到了吗?阿福做饭时,心无杂念,一心一意,这便是真正的禅定!他不知道自己在修行,却比你们所有人都修得好。这便是无修之修,无证之证!'"
周善本听到这里,浑身一震,眼中渐渐有了光彩。
弘济禅师继续道:"尊者又说:'慧明,你打坐六个时辰,心中想的是什么?是不是想着自己要开悟?想着自己要在众人面前出风头?想着自己是寺中修行最好的人?'"
"慧明满脸通红,无言以对。"
"尊者叹道:'你打坐时想着开悟,这个"想"便是妄念;你诵经时想着功德,这个"想"便是执着。有求有执,如何能开悟?反观阿福,他做饭时不想功德,不想开悟,只是本本分分地做事,反而暗合禅机。'"
周善本听完这个故事,沉默良久。
他忽然抬起头,眼中有泪光闪动:"禅师,小人......小人似乎明白了一点。"
弘济禅师微笑道:"你明白了什么?"
周善本道:"小人这三十年来,虽不曾打坐参禅,却也是本本分分做生意,童叟无欺,问心无愧。这......这也算是修行?"
弘济禅师点头:"不但是修行,而且是上等的修行。"
周善本又问:"可是......小人还是不太明白,为何这样做就是修行?打坐参禅与本分做事,到底有何关联?"
弘济禅师道:"我问你,打坐参禅的目的是什么?"
周善本想了想,道:"是为了......降伏妄心?"
弘济禅师道:"不错。那你本分做事时,心中可有妄念?"
周善本仔细回想自己做生意时的情形,忽然发现——当他专心称米、算账、招呼客人时,心中确实没有什么杂念。
"似乎......没有。"他有些惊讶地说。
弘济禅师道:"这便对了。你做事时心无旁骛,便是禅定;你待人以诚,便是持戒;你遇到困难不抱怨、遇到冤枉不报复,便是忍辱。你虽未刻意修行,却已在修行之中。"
周善本恍然大悟,却又有一丝疑虑:"可是禅师,小人虽然本分做事,却也有贪嗔痴的时候。比如生意好时会高兴,生意差时会沮丧;遇到刁钻的客人会生气,遇到赖账的人会怨恨。这些......这些难道不是妄念吗?"
弘济禅师赞许地点点头:"你能看到自己的问题,这便是进步。普通人有了妄念,往往不自知,还以为自己很清净。你能看到自己的贪嗔痴,说明你的觉察力在增长。"
周善本道:"那小人该如何对治这些妄念?"
弘济禅师道:"不必刻意对治。妄念来时,知道它来了便好;妄念去时,知道它去了便好。不压制,不追逐,只是看着它。久而久之,妄念自然会越来越少。"
周善本道:"就这么简单?"
弘济禅师笑道:"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难。你且试试看,下次遇到让你生气的事时,不要立刻发作,而是先停下来,看看自己的心——那个'气'是从哪里来的?是什么让你生气?这个生气的'我'又是谁?"
周善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弘济禅师又道:"我再告诉你,末法时代的居士修行,有三个要诀。这三个要诀,比打坐参禅更为实用,更为契合在家人的根器。"
周善本连忙正襟危坐:"请禅师开示!"
弘济禅师道:"第一个要诀,是'守本分'。"
周善本道:"守本分?"
弘济禅师道:"不错。所谓守本分,就是做好自己该做的事。你是生意人,便把生意做好;你是父亲,便把儿女教好;你是儿子,便把老母奉养好。不攀缘,不妄想,老老实实,本本分分。"
周善本点头:"这个小人能做到。"
弘济禅师道:"第二个要诀,是'存善念'。"
周善本道:"存善念?"
弘济禅师道:"善念不是刻意去想'我要做好人',而是在起心动念处,时时检查自己有没有害人之心、欺人之念。若有,便及时止住;若无,便保持下去。日积月累,心地自然清净。"
周善本道:"这个......小人也能做到。"
弘济禅师道:"第三个要诀,是'随缘了'。"
周善本疑惑道:"随缘了?这是什么意思?"
弘济禅师道:"世间之事,有顺有逆,有得有失。遇到顺境,不必狂喜;遇到逆境,不必沮丧。一切随缘,来者不拒,去者不留。该做的做,该放的放,不纠结,不执着。事情来了就处理,处理完了就放下,心中不留痕迹。这便是'随缘了'。"
周善本沉思片刻,道:"这第三个要诀,似乎最难。"
弘济禅师笑道:"确实最难。但若能做到前两个,第三个自然水到渠成。"
周善本又问:"禅师,小人若按这三个要诀修行,能够......开悟吗?"
弘济禅师反问道:"你想开悟做什么?"
周善本一愣,竟答不上来。
弘济禅师道:"你若是为了开悟而修行,那便永远开不了悟。开悟不是目的,而是结果。你只管本本分分做事,心地自然会越来越清净;心地清净了,智慧自然会显现;智慧显现了,便是开悟。这不是你求来的,是自然而然的。"
周善本恍然大悟,起身深深一拜:"多谢禅师开示!小人今日方知,修行原来如此简单,又如此深奥。"
弘济禅师扶他起来,道:"记住,修行不在形式,而在心。你虽是在家居士,却有出家人的心性;只要守住本心,红尘便是道场,生意便是修行。"
周善本千恩万谢地告辞而去。
此后数年,周善本便按照弘济禅师所说的三个要诀修行。他守本分,把米铺生意做得越来越好,童叟无欺的名声传遍全城;他存善念,遇到穷苦人家买米钱不够,便少收一些,遇到灾荒年份,还会施粥济贫;他随缘了,生意好时不骄傲,生意差时不抱怨,一切顺其自然。
渐渐地,周善本发现自己的心变得越来越平静。以前那些让他生气的事,现在看来都是小事;以前那些让他烦恼的人,现在看来都是自己的善知识。
他的儿子见父亲变化如此之大,忍不住问道:"父亲,您这些年是不是在修什么法门?为何心性变得如此平和?"
周善本笑道:"什么法门?我只是本本分分做生意,老老实实做人而已。"
儿子不解:"就这么简单?"
周善本道:"就这么简单。"
可是,周善本知道,这"简单"二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需要一辈子的功夫。
又过了十年,周善本已是七十岁的老人了。
这一年冬天,他忽然病倒,卧床不起。郎中来看过,摇摇头说回天乏术,让家人准备后事。
周善本的家人悲痛欲绝,他却神色平静,仿佛只是要出一趟远门。
临终前一日,周善本忽然对儿子说:"去请弘济禅师来,我有话要对他说。"
儿子连忙派人去请。弘济禅师已是八十高龄,听说周善本病危,便不顾弟子劝阻,亲自下山前来探望。
弘济禅师走进房中,见周善本躺在床上,面色枯黄,却双目炯炯有神。
"禅师......您来了......"周善本艰难地说道。
弘济禅师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善本,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周善本微微一笑:"禅师......二十年前,您告诉我三个要诀......守本分、存善念、随缘了......小人......小人做了二十年......"
弘济禅师点头:"我知道。你做得很好。"
周善本道:"小人想问禅师......小人这一辈子......算不算......开悟了?"
弘济禅师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你现在心中是什么感觉?"
周善本想了想,道:"很平静......没有恐惧......没有遗憾......只是觉得......这一辈子......活得值了......"
弘济禅师笑道:"这便是开悟。"
周善本一愣:"这......这便是?小人......小人还以为开悟是什么......了不起的境界......"
弘济禅师道:"开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境界,只是心无挂碍而已。你此刻面对生死,心无恐惧,心无遗憾,这便是心无挂碍。心无挂碍,便是开悟。"
周善本的眼中忽然涌出泪水,却是喜悦的泪水。
"禅师......小人......小人明白了......"
弘济禅师道:"你且安心去吧。此去之后,莫忘了继续修行。"
周善本点点头,缓缓闭上眼睛。
他的脸上带着微笑,安详地离开了人世。
周善本去世后,弘济禅师为他主持了葬礼。
令人惊讶的是,来参加葬礼的人络绎不绝,挤满了整条街道。有周善本的老主顾,有曾受过他施舍的穷人,有他帮助过的邻里,甚至还有曾经与他作对的竞争对手。
他们都说,周善本是这城中最好的人,虽是一个卖米的小商人,却活出了圣贤的样子。
弘济禅师看着这一幕,对身边的弟子说道:"你们看到了吗?这便是修行的功德。周善本一辈子没有打过坐、没有参过禅、没有诵过一部完整的经,却比那些日夜苦修的人走得更远。"
弟子们不解,问道:"师父,这是为何?难道打坐参禅真的没有用吗?"
弘济禅师摇头道:"打坐参禅自有其用处,但那只是修行的形式,不是修行的本质。修行的本质是修心,心若不正,坐得再久也是枉然;心若正了,行住坐卧皆是道场。"
弟子又问:"那为何末法时代的居士,用这种方式修行,反而比出家人更容易开悟?"
弘济禅师沉默片刻,说道:"这里面有一个大秘密,关乎末法众生的根器和修行的究竟法门。你们若想知道,且听我细细道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