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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读书经常看到前有前言,后有后记;我们看文章前有导言,后有结语;领导讲话前有开场白,后有结束语。

其实我们的人生又何尝不是如此呢?那我们人生的开场白和结束语又藏在哪里呢?

人生的开场白和结束语都藏在中国传统文化经典里面:

《大学》告诉了我们生命何为德何为财?

《论语》告诉了我们生命中何为知学、知人、知己,何为知命、知礼、知言?

《孟子》告诉了我们生命中何为义何为利?

《中庸》告诉了我们生命中何为君子何为小人?

《道德经》告诉了我们何为天道何为人道?

《庄子》告诉了我们生命中何为境界何为真知?

中国传统文化经典的终与始都说些什么呢?经典中的终与始就是我们人生的开场白与结束语。

中国文化的内在规律是以终为始的认知逻辑。《大学》有云:“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其中的“本末、终始、先后”正是我们做人做事的生命之道。

《大学》的终与始(德与财)

开场白: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结束语:生财有大道,生之者众,食之者寡,为之者疾,用之者舒,则财恒足矣。 仁者以财发身,不仁者以身发财。

《大学》的开场白和结束语说的是 “德与财”的关系问题。我们常说“德本财末”说的是“生财有大道”,所谓的“大道”是内心的“明明德”。有了这个大道,才会体会“仁者以财发身,不仁者以身发财”的真正内涵,这是我们常说的道,顺道而行就是“止于至善”。

《大学》的开篇说的“明明德”,正是“财富”的“正始”之道。古人常说的三立三不朽(立德、立功、立言),也是把“立德”作为成人、成长和成功的重要基础。

《论语》的终与始(知学、知人、知己、知命、知礼、知言)

开场白: 子曰: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学而》)

结束语: 子曰: 不知命,无以为君子; 不知礼,无以立; 不知言,无以为人。 (《尧曰》)

孔子在《论语》的开场白和结束语共说了六句话,开场白三句话是问,结束语三句话是答,三问三答说清楚了人生的六个问题。

这就是我们的生命六知课题:知学、知人、知己、知命、知礼、知言。这既是人生根基也是生命课题,“六知”的终极追求是做一个君子。

孔子的“六知”框架其实来源于《周易》的“乾卦”六爻——

“初九,潜龙勿用”说的是“知学”,说的是“学而时习之”“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九二,见龙在田”,说的是“知人”,“有朋自远方来”“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九三,惕龙乾乾”,说的是“知己”“人不知而不愠”。 有了“知学、知人、知己”的准备,这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生命的“前半生”,为“见自己、见众生、见天地”打下了坚固的人生根基。

“九四,跃龙在渊”,说的“知命”,“不知命,无以为君子”,说的是我们的生命指向的是一个君子人格。 君子人格是我们每个人的天命,这就是孟子说的“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

“九五,飞龙在天”,说的是“知礼”“不知礼,无以立”,人生在世,上行“礼”,中知“恭”,下尽“忠”;

“九六,亢龙有悔”,说的是“知言”“知天言、知圣言、知人言”,止于至善致良知。 这就是我们常说的后半生。

如果试着把孔子的“六知”和王国维的“三境界”做一个对比,我们可以这样理解: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说的是“知学、知人”的阶段;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说的是“知己、知命”的阶段;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说的是“知礼、知言”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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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的终与始(义与利)

开场白:

孟子见梁惠王。王曰:“叟不远千里而来,亦将有以利吾国乎?”孟子对曰:“王何必曰利?亦有仁义而已矣。王曰‘何以利吾国’?大夫曰‘何以利吾家’?士庶人曰‘何以利吾身’?上下交征利而国危矣。万乘之国弑其君者,必千乘之家;千乘之国弑其君者,必百乘之家。万取千焉,千取百焉,不为不多矣。苟为后义而先利,不夺不餍。未有仁而遗其亲者也,未有义而后其君者也。王亦曰仁义而已矣,何必曰利?”(《梁惠王章句上》)

结束语:

孟子曰:“由尧舜至于汤,五百有余岁,若禹、皋陶,则见而知之;若汤,则闻而知之。由汤至于文王,五百有余岁,若伊尹、莱朱则见而知之;若文王,则闻而知之。由文王至于孔子,五百有余岁,若太公望、散宜生,则见而知之;若孔子,则闻而知之。由孔子而来至于今,百有余岁,去圣人之世,若此其未远也;近圣人之居,若此其甚也,然而无有乎尔,则亦无有乎尔。”(《尽心章句下》)

《孟子》开场就提出了“义”与“利”的概念。这也是孟子思想的终与始。孟子去拜见梁惠王。 梁惠王问: “老爷子,您不远千里而来,能给我们的国家带来什么利益呢? ”从这里来看,梁惠王也没有什么毛病,他希望孟子的到来能对他的国家有利,这也是人之常情,事之常理。 可是孟子却回答说: “大王! 何必言利呢? 只要说仁义就行了。 ”

孟子接着告诉大王说,如果大家都在追逐个人的利益,君王追逐君王的利益,大臣追逐大臣的利益,小官追逐小官员的利益,一般人士和老百姓的利益谁来保证呢? 这样带来的结果一定是上上下下互相争夺利益,对一个国家是不利的,甚至会陷入危险的境地。

孟子为了更好地表达“利”和“义”的统一性,所谓的“义”不是义气,不是道义而是义理; 接着孟子又补充说,在一个拥有一万辆兵车的国家里,杀害它国君的人,一定是拥有一千辆兵车的大夫; 在一个拥有一千辆兵车的国家里,杀害它国君的人,一定是拥有一百辆兵车的大夫。 这些大夫在一万辆兵车的国家中就拥有一千辆,在一千辆兵车的国家中就拥有一百辆,他们的拥有不算不多。

可是,如果把义放在后而把利摆在前,他们不夺得国君的地位是永远不会满足的。 反过来说,从来没有讲“仁”的人却抛弃父母的,从来也没有讲义的人却不顾君王的。 所以,大王只说仁义就行了,何必说利呢?

孟子结束语讲的是圣人之道的传续。 尧舜是须臾不离道的君主,天下在他们的治理之下,天下大同,天下太平,一片祥和。 君有君道,臣有臣道。 为君者止于仁,为臣者止于敬,为父者止于慈,为子者止于孝,朋友之间止于信。 从皋陶的“见而知之”到汤的“闻而知之”; 从伊尹、莱朱的“见而知之”到文王的“闻而知之”; 从太公望、散宜生的“见而知之”到孔子的“闻而知之”; 这不断的“见知、闻知,闻知、见知”,中间绵绵不绝、有强有弱、时强时弱就是道的延绵传续,这就是中华文化的气象。

这简短的结束语是孟子的由衷感慨,也是在呼唤后来人的使命感,让后来者承担起“闻之”到“见之”之间延续的重任,圣人之言常在,让圣人之书常在,让圣人之道得以传续,永传后世。

《中庸》的终与始(君子与小人)

开场白: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

结束语:《诗》曰: “衣锦尚絅”,恶其文之著也。 故君子之道,黯然而日章; 小人之道,的然而日亡。 君子之道,淡而不厌、简而文、温而理。 知远之近,知风之自,知微之显。 可与入德矣。

《中庸》开场白三句话,如果能够弄通了,整部《中庸》也就弄通了。 开篇论述的是性命之学。 在孔子看来,对于上等根器的人,才可以与其论性命之学。

《中庸》开篇谈了“天命、率性、修道、性、道、教”几个中国文化中很重要的问题,这也是成为一个君子的重要路径。

君子与小人之辩非常重要,既是一个古老的说法也是现代仍需不断践行的说法。 这是对一个人之为人的更高期许,一种对自己的要求比别人高一点的那个境界。

我们常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干若醴”,虽然来自于古代,但在现代仍有现实意义。

“天命之谓性”说的是性命双修,心即是道,自性即是道; “率性之谓道”说的是有管理有自由; “修道之谓教”说的是顺道即为“教化”。 这里也指出了获得“道”的重要路径,君子只有“慎其独”才能获得“莫见乎隐,莫显乎微”的“道”。

“人啊,认清你自己! ”这是几千年前古希腊阿波罗神庙上雕刻的名言,被世人奉为圭臬。 对于如何认识自己、认识自己的目的是什么、怎样实现人生价值,“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清晰地告诉我们,要从天命角度认识自己,认识自己的目的是实现人生使命,达成人生圆满的途径就是“率性而为”。

修道,可以说是将“道”修之于身、家、国、天下,一步一步地客观化、普遍化,此如《道德经》第五十四章所说: “修之于身,其德乃真; 修之于家,其德乃余; 修之于乡,其德乃长; 修之于国,其德乃丰; 修之于天下,其德乃普。 ”圣人立教,便是要为众人设立阶梯,便一切人能逐渐上达。

《中庸》结束语来自《诗经》。 君子之道是一点点由内及外的修养。 君子修身先修内,诚于中再形于外。 小人则不是这样,只是追求外在的华丽而不注重内心的修养。 这样以来,大道只会慢慢地一点点地消亡。

君子之道淡如水,而不让人厌倦; 简单纯粹,而不失去纹理,即是文质彬彬。 温文儒雅而知理,知晓远是来自近,就知风来自哪里,知显著必然来自幽微,做到这些,可以入于至德之境界了。

“知远之近,知风之自,知微之显”讲的是君子知本,有本才有用,本立而道生。 君子抓住本,就可以不变应万变。 这里引用《诗经》,就是说君子之道以“仁”为根本,而且这个本是清澈的,简单的,纯粹的。 抓住这个仁,就抓住了一切变化的根本; 而小人却是本末倒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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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经》的终与始(天道与人道)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第一章)

信言不美,美言不信。善者不辩,辩者不善。知者不博,博者不知。圣人不积,既以为人,己愈有,既以与人,己愈多。天之道,利而不害;圣人之道,为而不争。(第八十一章,最后一章)

老子在《道德经》的开场白中,讲了这样的关键问题: “道、名、欲”。 这三个问题正是生命之中无所逃的人生课题。 面对这三个问题,老子提出了“有名、无名、有欲、无欲、可道、可名、非常道、非常名”这些认识论问题,并给出了由此认识论而带来的后果。

在老子看来,“道”是最根本的道理,“名”是最根本的概念,“玄”是抽象和高深的,“妙”是悟道之所得。

老子的开场白给我们的感觉就是 “高、远、深、玄”四个字。 老子开场就从天道说起,而展开天道与人道的纠缠变化。

观,是老子探求宇宙天地万物真理实相最有效的入道方法。 观“无”,明白“天人合一”的生命真相; 观“有”,明白无我无为玄德的生命本质。 “常无欲,以观其妙”和“常有欲,以观其徼”是两种“观”的方法,即内观和外观,也是我们常说的“内求”和“外求”。 “观”的结果有“妙”和“缴”,观的方式是“无欲”和“有欲”,“无欲”向内求,有欲向外求。

“内求”所求的是什么? “内求”所求为的是真理。 “内求”意味着从事物本身与事物之间的关系中寻找内在规律,来探索和寻找真理;

“外求”则意味着向外在事物中寻找真理所在,这种规律的寻找和探索在于人的超验存在,而不在事物内部,在世界之外,这样的真理而是无法真正被认识,只能期待从外部加以规定和获取。

“内求”说的是“道之体”,“外求”说的是“道之用”,“外求”对应的是“创生”,“内求”对应的是“生生”。

“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反者”说的是“内求”,“弱者”说的是“外求”。

“创生”对应的是西方文明,“生生”对应的是中国文明; “创生”说的是“物文化”,“生生”说的是“心文化”; “创生”指的是“心随物转”,“生生”指的是“物随心转”,此便是中国文化的核心智慧——生生之谓易。

中华文明是儒道同源、儒道互补的文化,皆遵循“生生”之旨,于是便有了中华文明的“反求诸己”的内求、内观、内省的精神传统和文明态度。 “生生”是万物的本性,即生而又生,亦即日新。

中国儒释道文化中都有“内求”的表达:

儒家的“君子求诸己,小人求诸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学问之道,求其放心而已矣”;

佛家的“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道家的“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其复”“知人者智,自知者明; 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物无非彼,物物非是; 自彼则不见,自知者知之”,如此皆是“内求”“内观”精神的传统表达。

《道德经》的道,让人们明白了道是天地万物的总源头,万物由道创生。 道是万物之母,万物都带有道的信息,人也一样。

道、万物、人,同根同源,同心同性,阴阳合一,天人合一,平等齐一。 人必须克服后天的习性弱点,摒弃人之道,遵循天之道,尊道贵德,才能体现出生命存在的价值,进而创造出辉煌的人生。

老子《道德经》的结束语是第一章的延伸,由天道进一步延伸为人道。 “信言不美,善者不辩,知者不博”,属于天道的范畴; “美言不信,辩者不善,博者不知”,属于人道的范畴。

在老子看来,圣人是不撒谎、不辩解、不卖弄、不自私的。 圣人的美德,其核心是“不争”。 不争会诚实诚恳,不争会善良忍让,不争会隐忍大度,不争会大公无私。 “天之道,利而不害; 圣人之道,为而不争”,告诉我们,做一个不争的人最后反而是胜者。

人在天地间,要遵循自然规律,懂得把自己的信心和勇气建立在柔弱、谨慎、自存的基础上,去做一个像水那样的包容、无私、平和的人。

《庄子》的终与始(境界与真知)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逍遥游》)

南海之帝为儵,北海之帝为忽,中央之帝为浑沌。儵与忽时相与遇于浑沌之地,浑沌待之甚善。儵与忽谋报浑沌之德,曰:“人皆有七窍,以视听食息此独无有,尝试凿之。”日凿一窍,七日而浑沌死。(《应帝王》,内篇最后一篇)

《庄子》的开场白是《逍遥游》。 《逍遥游》的开篇讲述了鲲鹏的故事。 庄子为什么要讲述这样的故事呢? 庄子的鲲鹏,是我们根本无法想象的存在,世界上真的就有那么大的鱼,那么大的鸟吗? 而且,还能进行变化,在水里是鱼,离开了水就是鸟了。 庄子说的其实不是一个具象的描述,而是阴阳的运化。 如果从今天来讲,庄子首先讲的是世界观话题,世界观说的是境界的高度。

天地之变化,阴阳之运转,四季之循环,这些自然现象都是事物的现象。 万事按照其自身的规律而发展变化,鲲鹏而是阴阳的转化,如果我们从冬夏季节的转变似乎更容易理解一下。

这里庄子想表达的是一个境界和视野的表达。 这也是庄子哲学上的“小大之辩”。 人生所有的问题都是身体的欲望问题,当我们心灵达到一定高度时,所有的问题都会成为小问题,甚至问题都不存在了。

庄子眼中的这个鲲鹏之名,是人类理性的认知,而这个无法描述的形象,是人类精神和心灵的认知。 我们生存在这个世界上,我们的身体就如同鱼不能离开水,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人,是平凡的人还是伟大的人,都不能脱离大地。 但是我们的心灵,却可以脱离大地的束缚,化而为鸟,扶摇九万里之上。

庄子的开场白说的也是人生的方向。 鲲鹏的故事体现了人的身与灵的转化。 我们的身体需要承受人世间的各种欲望,而我们的灵,就可以如同大鹏鸟一样,当飞到九万里那么高的时候,就可以不需要任何凭借,就可以自然逍遥游了。

所谓的逍遥游说的不是化解了我们在人间 的种种欲望之束缚,而是获得在心灵上的解脱,获得了生命的大境界。

庄子内篇的结束语是《应帝王》。他 在《应帝王》讲述了南海之帝、北海之帝和中央之帝浑沌的故事。 庄子在结束语里想表达的是如何获得真知。 所谓的南海之地儵,北海之地忽,中央之帝混沌都是庄子眼中的所谓的短暂之“知”。

“知”是庄子核心的概念。 《逍遥游》谈的是“大知、小知”; 《养生主》谈的是“有限之生与无限之知”; 《人间世》谈的是“有知知者与无知知者”; 《德充符》谈的是“以其知得其心与一知之所知”; 《大宗师》谈的是“知天之所为,知人之所为者,至矣”; 《应帝王》谈的是“四问四不知”。

庄子在这个寓言里,首先要注意的是“儵”和“忽”的名字,王夫之曾将其解释为“儵然之明”和“忽然之暗”。 无论是明还是暗,无论是阴还是阳,说的都是对事物的认知。 虽然都不是无知,但皆有其片面之知,皆有其短暂之义。 南北相背相反,“儵”和“忽”喻指的是相反相背的、不确定的知。 “浑沌”则喻指“不知之知”。 “儵”与“忽”凿“浑沌”之窍,“浑沌”死了。 没了“浑沌”则“儵”与“忽”也失去了彼此相遇的可能,有了“儵”与“忽”,“混沌”之知竟然没了。

我们到底该如何理解庄子的逍遥呢? 庄子的逍遥是理解庄子哲学的一个重要起点,也是真知之路的起点,这是一个根本性的问题。

古人说终始,而不说始终; 古人说死生,而不说生死。 说始终,说生死只是近代以来的词。

所以说,人生需要好的开场白也需要好的结束语,开场白和结束语相互呼应,相得益彰。 这就是中国人的此世性格。

中国文化中有着以终为始的生命观照,中国人的人生在意的是此生之饱满,此生之灿烂。 死生、终始、本末、先后是中国人对生命的起始、过程、节律和周期的理性认知。 从这个意义来说,孔孟老庄为中国人准备的人生开场白和结束语一直离我们很近而不是很远。

今天是2023年的最后一天,特意献上此文。

No.5565 原创首发文章|作者 知止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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