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注: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本文资料来源:《渊海子平》,《三命通会》,《星平会海》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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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月二德相逢,一生灾晦化为祥。”

古时禄命典籍之中,素来把天德、月德贵人视作命局里面最为仁厚的吉星。

星家相传,天德主先天护佑,承接往世积下的善缘,月德主后天庇助,成全现世行善所得的福报。

二者各自降临命局,已是十分难得的福分。

古时坊间论命,多只听闻单得其一的命例,世家寒门之中,能够二德同时显现的人寥寥无几。

世间多数人的命盘,多是吉星与凶星交错缠绕,祸福相伴起落无常,很少能够遇见两颗至善吉星一同落于命宫的格局。

这份格局潜藏的造化,藏在一处山野乡居,一户耕读人家子嗣完整的一生际遇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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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山野谷地,四面群山环合,河谷之间铺开片片梯田,溪水顺着山谷蜿蜒流淌,滋养两岸的田地村落。

这片谷地之中散落着数十户人家,世代依靠垦田、伐木、渔猎为生。

谷内有一户苏家,祖上数代皆是耕读传家,没有显赫官爵,也没有囤积如山的金银田产。

苏家先人不追逐世俗里的浮华名利,世代恪守宽厚本心。

遇上荒年,自家缩减口粮,接济周边流离的乡邻;路遇伤病流落的行旅,便腾出偏舍安置,供给汤药吃食;看见山野之中受伤鸟兽,也常会施以援手,待伤势复原便放归山林。

代代如此,不曾张扬炫耀,也不求旁人报答感恩,善举就这般一辈一辈默默延续下来。

传到苏慎这一代,家中只剩下十余亩薄田,两间土坯宅院。

苏慎生得性情温缓,遇事不喜争执,平日里下田耕耘,闲暇就翻读祖辈留存下来的旧书卷。

他娶妻柳氏,柳氏出身山谷另一处普通农家,自小习得勤俭,心肠柔软。

每逢寒冬,看见街巷里无衣御寒的贫苦之人,便裁剪旧布缝制粗衣分送出去;

逢到雨季山洪过后,道路崩塌损毁,苏慎夫妇便带上锄头箩筐,同少数乡邻一同修整山路,方便往来行人通行。

夫妻二人日子过得简朴,粗茶淡饭,器物够用便不再奢求华美,家中积蓄大半,时常拿来接济周遭困苦人家。

岁月缓缓流转,柳氏怀上身孕。

怀胎的时日里,谷中气候反复无常,先是连月干旱,田中禾苗日渐枯焦,之后又接连降下连绵阴雨,山洪冲垮不少人家田埂屋舍。

谷中家家户户愁云笼罩,不少农户辛苦耕种的庄稼尽数损毁。

苏慎夫妇依旧不曾停下行善的举动,乡邻有房屋被山洪冲坏,夫妻俩便把家中闲置的偏屋腾出来,接纳流离的人家暂住。

柳氏身子笨重,依旧会熬煮热粥,分给受灾挨饿的百姓。

十月怀胎已尽,一夜风雨骤然停歇,破晓时分,男婴呱呱坠地。

孩子降生的那一刻,山间漫起淡淡的薄雾,院中那株久经风霜的老杏树,本已经花期过去多日,枝头竟突兀冒出数朵花苞。邻里听闻苏家得子,纷纷赶来探望,都说这般异象实属少见。

苏慎心中记挂孩子未来祸福,便托人翻过山岭,请来了远近闻名的推命老先生。

老先生一生研读禄命典籍,行走四方,见过无数贫贱富贵各式命盘。

老先生踏入苏家宅院,落座于堂屋木凳之上。苏慎恭恭敬敬把记录生辰的木简递过去。

老先生取出竹制算筹,摆放在木案之上,指尖缓缓拨动算筹,一遍又一遍反复推演。

堂屋之内安安静静,只有算筹碰撞发出细碎轻响。

柳氏怀抱着襁褓当中熟睡的孩儿,立在屋门一侧,目光落在婴孩小小的面庞之上。

苏慎站在案边,心神紧绷。寻常百姓,不求子嗣飞黄腾达,只盼可以躲开灾厄,平安过完一世。

老先生反复推演数遍,眉宇之间时而舒展,时而微微锁起。手中算筹缓缓搁回木匣。

“此子命盘星曜排布,藏有异处。只是我眼下仅能窥见表层格局,内里深层造化,还得随年岁流转,一桩桩世事发生,才能够全部显露出来。”

苏慎心口起伏,想要追问更多,却也懂得命理不可尽数窥探的道理,只躬身行礼,恳请老先生留下几句修身避祸的训言.

老先生缓缓开口,叮嘱苏慎夫妻,往后万不可因为孩儿命局藏有吉兆,便滋生骄傲之心。家中世代传下的宽厚本心,务必要好好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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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善之举不可中断,若是心性偏移,再好星曜,也难以施展力量。

嘱咐完毕,老先生辞别苏家,踏着山间小路远去。寒来暑往,光阴匆匆流逝,苏景珩慢慢长大。

幼年时候,他体魄并不强健,身子单薄孱弱,时常染上风寒咳喘。

这片山谷之中,孩童夭折本是寻常之事。山中瘴气时起,时疫隔些年便会席卷村落,又有山兽出没,河水暴涨,处处潜藏凶险。

周遭不少孩童,或是遭野兽惊扰,或是染病不起,小小年纪便早早离世。苏景珩身处同样环境,危难一次次靠近,却总能有惊无险渡过去。

七岁那年,河谷汛期刚刚退去,河滩之上遍布湿滑青苔。村中一众孩童相约去往河滩捡拾河蚌贝壳,追逐嬉闹。

苏景珩跟随一众伙伴一同前往。河水表面看着平缓,水下暗流盘旋翻滚。

孩童嬉笑奔跑,苏景珩脚下踩上一层湿滑青苔,身体猛地失衡,整个人径直摔落进河水之中。湍急水流瞬间裹住单薄身躯,顺着河道向下飞速漂流。

岸边孩童吓得失声大叫,四散奔跑呼喊求救。

河滩四下看不见成年乡人,水流裹挟苏景珩,朝着下游深水湾冲过去。

深水湾水下乱石密布,一旦被卷进去,很难再有生还机会。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孩童难逃死劫之时,下游一位常年以捕鱼为生的老翁,偏偏在这个时辰撑着小舟行过这片水域。

老翁前夜家中捕鱼的网绳被山石磨断破损,本该在家修补器物,心中总觉心神不宁,索性提早驾船下河,打算寻些材料修补渔网。

行船之间,远远望见水面上下沉浮的小小身影,老翁立刻抛下粗重渔网,拼尽全身力气,将顺水漂流的苏景珩拖拽上船。

一番拍打施救,昏迷过去的苏景珩缓缓睁开双眼,身上只有几处被碎石划开的浅浅擦伤,性命得以保全。

苏慎夫妇听闻消息,慌慌张张奔到河边,看见孩儿尚且活着,泪水止不住淌落下来。

捕鱼老翁也连连感慨,若是自己晚半刻途经此地,这孩子怕是再也救不回来。

年岁继续增长,苏景珩长到十余岁。

那一年山谷爆发大范围时疫,瘴气弥漫村落。家家户户接连有人染病,高热咳嗽,浑身酸痛。

山谷之中郎中稀少,药材更是稀缺昂贵。不少贫苦人家无力寻药,老小接连倒下,一户又一户就此家破人亡。

疫病也降临苏家,苏景珩高热不退,浑身滚烫,整日昏昏沉沉,时而清醒时而昏睡。

家中银两早就拿去接济受灾乡邻,拿不出钱财求取珍贵药材。

柳氏日夜守在床边,寸步不离,把家中仅存杂粮熬成稀薄米汤,一点点喂进他口中。

同院落寄居的邻家少年,与苏景珩一同染上疫病,两家处境相差无几,同样没有充足药石医治。几日光阴过去,邻家少年身体日渐衰败,最终没能熬过这场时疫。

所有人都暗暗为苏景珩捏一把汗,可他却在几日之后,高热缓缓退去,身体一点点恢复过来,硬是从这场疫病之中活了下来。

少年阶段的苏景珩,承袭父母品性。

白日去到田中帮忙耕耘劳作,入夜就借着油灯微弱光亮诵读书卷。待人宽厚柔和,看见旁人受苦,心里便生出恻隐。

乡邻之间发生争执纠葛,邻里为田地边界、山林物产互相争吵扭打,众人常常寻来苏景珩,请他从中调停。

他不会偏袒任意一方,细细听两边诉说原委,再摆清事理,劝双方各退一步。

很多剑拔弩张的矛盾,经他劝解,便慢慢平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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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心性良善,命途却不会径直铺满坦途。

苏景珩步入青年,山谷接连遭遇数年荒歉。先是春夏大旱,土地干裂,禾苗难以抽穗;等到好不容易盼来降雨,又遇上连绵暴雨,山洪一次次冲毁梯田。

田里播种下去的庄稼,屡屡遭到损毁。谷中家家户户存粮迅速耗尽,饥馑笼罩整片山野谷地。

苏家积蓄也一天天消耗干净,家中日子过得极为清苦。每一顿饭,都要精打细算,杂粮掺上山间野菜,勉强维持一家人温饱。

同山谷许许多多年轻后生,眼见故土难以活下去,纷纷收拾简单行囊,翻过山岭去往远方城镇,谋求活路。

不少相熟同乡,也前来劝说苏景珩,劝他一同出走他乡。

外面城池工坊、商号众多,出力劳作便能够换取粮食银钱,总好过困守此地,跟着故土一同挨饿受苦。

苏景珩内心不是没有动摇。眼见田地连年歉收,守在家中,一家人迟早要遭受饥寒折磨。

可苏慎与柳氏年岁已经渐渐老去,身体不复往日强健,经不起长途跋涉的颠簸流离。

若是自己远走,二老留在家乡,无人照料,遇上灾荒病痛,处境不堪设想。

几番反复思量权衡,苏景珩最终决意留下来,固守故土,陪伴双亲。

荒年之下,米粮贵如珠玉。相邻几户人家,田地尽数被山洪冲毁,仓廪空空,妻儿老小忍饥挨饿。

苏家自家口粮本就捉襟见肘,苏景珩依旧时常分出一部分粮食,接济那些走投无路的乡邻。苏慎偶尔看见家中粮袋日渐稀薄,免不了心生叹息。

自家日子已经这般窘迫,还要不断向外分出吃食,家中处境只会越发艰难。

苏景珩明白父亲心中顾虑,只是见到旁人挨饿受苦,终究做不到冷眼旁观,依旧守住本心行事。

荒年熬过去之后,年景稍稍好转,可磨难并未就此停歇。官府下达文书,向这片山谷征集青壮男子远赴远方服徭役。

去往外地服役,路途遥远艰险,劳作繁重酷烈,日晒雨淋,食宿粗劣。

许许多多被征召出去的乡人,或是病死路途,或是累死劳作场所,再也没有机会回到故土与亲人相见。

消息传入山谷,整片谷地人心惶惶。

家家户户但凡家中有适龄男子,全都坐立难安。不少人家倾尽家中仅存财物,四处托人奔走打点,只盼能够避开徭役名册。

苏景珩正当壮年,年岁户籍全部落在征召的范围之内,自然也逃不开这场风波。

苏慎夫妇整日忧心忡忡,夜里难以安睡,却没有多余钱财去官府疏通门路,只能听凭官府文书定夺。

几日之后,官府差役抄写完成徭役名册,张贴到山谷中心的公共石壁之上。

石壁上的名字密密麻麻,像一把把催命符,压得人喘不过气。

同村的青壮年一个接一个出现在名册之上,有人瘫坐在地,有人当场哭求,可名册上的名字,如同早已落定的劫数,无从更改。

苏景珩挤在人群之中,心跳擂鼓一般。

他心中清楚,自己正值壮年,年岁、户籍,全部契合征召的规制,此番多半难以脱身。

目光顺着石壁上的字迹一行行向下扫视,昔日一同河滩嬉闹、田间耕作的乡邻,名字接连映入眼帘,大半皆在册中。

名册一路看到末尾,始终寻不到属于他的那三个字。

周遭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和低声议论。苏景珩僵立原地,后背已经浸透一层冷汗。他不曾向官吏馈赠财物,不曾托任何乡人情分斡旋,没有半分人为运作的痕迹,竟就这样避开了这场九死一生的徭役。

他静静望着石壁,心底骤然意识到,当年老先生推演生辰时藏而未说的那股隐秘力量,已经悄然在他身上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