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注: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本文资料来源:《渊海子平》,《三命通会》,《神峰通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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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木参天,脱胎要火,春不容金,秋不容土”。

此句出自传统子平命理典籍,讲的便是甲木日主的先天禀赋。

甲木如同山野参天乔木,植根厚土,向空伸展,天生便多思虑,心中万千念头此起彼伏,遇事习惯反复掂量权衡。

树木立于天地之间,既要承受骄阳灼晒,也要经受寒霜冷雨,风来则枝叶摇摆,雨落则根须汲水,这份时时对外界境遇感应的特质,正好对应甲木之人思虑不息的本性。

古时乡野之间,读书之人并不多见,研习禄命推演之术者,大多隐于山林,不混迹市井喧嚣。

寻常百姓大多只知四时耕作,婚丧嫁娶之时,才会想起寻访懂命理的隐士,看一看子弟生辰,预判往后岁月的起伏祸福。

有一户聚居在山坳之内的苏姓宗族,族人世代守着田地过活,不追逐朝堂功名,也不涉足商贾巨利,只求岁岁五谷丰登,宗族安稳延续。

苏家这一辈,苏老爷前后得四子,四个孩儿呱呱坠地之时,恰巧合上四组甲木日柱。

山中那位研习禄命的老叟,便是被苏家一桩桩接踵而至的家事纠葛引到宅院之中,一桩桩人事纠葛,慢慢把甲木四日藏在命盘里的性情底色,一点点铺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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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秋的山野,层林染上深浅不一的黄,漫山的乔木褪去盛夏浓绿,风掠过林莽,漫起沙沙不绝的声响。

山坳深处的苏家宅院,土墙灰瓦,院落阔大,院内栽种一棵年代久远的白蜡大树,树根盘绕,枝干伸向四方。

苏家算不上豪富大族,家中田亩数十顷,族内分支人口众多,平日里宗族大小事务,都集中在这座主宅堂屋商议。

苏老爷为人持重,守着祖上传下的田产,待人宽厚,治家却严守规矩,家中子弟自年少便要下田劳作,闲暇之余才可翻阅诗书简册。

长子苏砚,日柱甲寅,年岁最长。自少年时候,身形便生得挺拔魁梧,眉眼锋利,行事干脆,骨子里带着一股宁折不弯的性子。

孩童时期和族中同辈争执,若是自认道理站在自己这边,就算被长辈责罚,也不肯低头服软。

年岁渐长之后,这份秉性更是刻进言行举止之间。

乡野之间,有地方豪强,手里握有不少田产仆役,仗着势力欺压周遭乡户,总想着巧取豪夺旁人手中的良田。

苏家临着河湾的那片水田,水土丰润,年年收成丰厚,早就被豪强惦记上。

豪强先是差遣家中仆役登门,拿细碎的由头寻衅,一会说苏家田埂占了他家地界,一会又讲河渠流水应当优先供给自家田地,明里暗里逼迫苏家把这片水田低价出让。

周遭不少乡邻,吃过豪强的亏,心里都清楚与之相争难得好处。

不少人家遇上豪强刁难,都选择忍下怨气,有的送上绢帛粮食,只求息事宁人。

族里不少长辈,也劝苏老爷,不妨退让一步,少几分田产,换得阖家安稳,不必硬碰硬招惹祸端。

苏砚知晓此事,心中愤懑难平。他没有同家中长辈多做争辩,独自整理衣衫,径直去往豪强的宅邸。

豪强端坐厅堂,身边侍立一众仆役,言语之间满是威压,几番言语逼迫,要苏家把河湾水田拱手相让。

苏砚立于堂下,一字一句陈述地界旧契,把代代传下的田亩凭据一一讲出,分毫不肯退让半分。

豪强见一个后生敢当众顶撞自己,心中恼恨,言语愈发刻薄。跟随豪强而来的仆役,也纷纷出言呵斥。

苏砚脊背始终挺得笔直,没有半分畏缩。从豪强宅邸归来之后,祸事便接踵而至。

乡里摊派徭役,最重最远的差事,次次优先落到苏砚身上;官府征收杂捐,苏家名下的赋税名目,总被刻意多加几分;乡间还有不少流言蜚语四处散播,刻意抹黑苏砚的品行。

家中亲眷纷纷前来规劝苏砚,劝他收敛锋芒,遇事不必如此刚硬,稍稍低头,便能免去诸多无端麻烦。

苏砚常常走到院内那棵老白蜡树下,抬手抚过粗糙坚硬的树干。

树木立身旷野,狂风袭来,若主干随意弯折,整株树木便会直接倾倒。他心里就是这般念想,心中所持的道理,不能轻易屈从权势。

只是这般强硬行事,祸事一桩接着一桩往苏家门前涌来,整个家族,都要跟着承受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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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子苏珩,日柱甲午,比苏砚小两岁。生得面容温厚,说话语调柔和舒缓,待人接物总带着一份体谅。同族之中,晚辈畏惧苏砚的刚直,却都愿意亲近苏珩。

邻里之间,但凡发生口角纷争,两家人闹得僵持不下,总会有人登门,恳请苏珩前去居中调停。

去到集市之中,贩粮的商贩,砍柴的樵夫,摆摊的织妇,见到苏珩前来,态度都格外和善。

买粮的时候,商贩常会多舀上小半斗米;购置布帛,店家也愿意多添几尺布料。外出去往周边村落探访亲友,无论相识深浅,都能得到礼遇相待。

旁人愿意善待苏珩,皆是源于他身上那份温润舒展的气质。

可这份人人称道的好人缘,也带给苏珩数不清的拖累。

乡邻知晓他性子柔和,不会轻易回绝他人,大大小小的琐事,全都找上门托付于他。

隔壁村落农户家中起房,缺少人手,跑来请苏珩前去帮工;宗族里面分家,兄弟之间财物拉扯不清,也要苏珩耗上整日时光从中斡旋;

远房亲戚家中粮食歉收,家中老小食不果腹,便上门开口向苏珩借粮。

苏珩自家家中也有妻儿要照料,仓廪之中存粮本就有限,遇上灾歉之年,自家都要省吃俭用。可面对旁人凄苦的诉说,他很难把拒绝的话说出口。

一次次拿出家中存粮接济旁人,耗费自己的时日帮旁人处理纷争。

有些受了他恩惠的人,懂得感念恩情,也有一部分人,把苏珩的帮扶视作理所应当,一回得助,便有第二回、第三回不断上门索取。日复一日,大量不属于他的重担,不断堆压在苏珩身上。

家中妻儿时常暗自忧心,家中积蓄,就这样一点点被消耗殆尽。

三子苏屿,日柱甲申,心思聪慧,眼光明捷。生逢世道时有起落的年月,年岁之间,时而风调雨顺五谷丰登,时而旱涝降临,田地颗粒难收。

当地不少乡人,一辈子只守着几亩田地过日子,年景好尚可温饱,一旦灾荒降临,便束手无策,日子过得举步维艰。

苏屿却不愿死死困在耕田种地这一条路子上。丰收的年岁,他安心打理自家田地,积攒粮食布匹。

一旦察觉到天时有变,雨水迟迟不至,或是阴雨连绵涝害将起,他便早早盘算别的营生。

田地里收成指望不上的时候,他便带上竹篓刀具,深入群山之中,采摘各类草药,分拣晾晒之后,贩运到远近各处集镇售卖。

山中猎物、山野干果,只要世道需要,他都愿意不辞劳苦往返贩运。

遇上人际纠葛,苏屿也不会死咬住一个念头不肯变通。

两户人家因为山林地界闹到苏家,双方各执一词,谁都不肯让步。苏砚遇上这种事,只会死死考究契书凭据,分厘对错非要辩个明明白白。

苏屿却会换别样的法子,不去死死纠结过往旧账,权衡两方得失,寻出双方都能勉强接纳的处置方式,消解眼前的冲突。

时局稍有风吹草动,周遭人还懵然无措,苏屿便已经调整自己行事的方向。

只是这般善于审时度势的行事,很难获得所有人的理解。

宗族之内不少守旧的长辈,背地里议论苏屿,说他心思太过机巧,行事没有恒定的操守,遇事总懂得转圜,难保什么时候会为了利益背弃本心。

不少族人对待苏屿,表面客气有礼,心底却存着一层提防,不会全然信任托付要事。

苏屿心里清楚旁人的看法,却也没有刻意去辩解,依旧顺着世事变化,谋求一家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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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子苏谦,日柱甲子,是家中最小的孩儿。自孩童时代,心肠便格外柔软。

出门行走在路上,看见衣衫褴褛沿街乞讨之人,必然要把身上带的吃食分出去大半。看见受伤的鸟兽,也会心生恻隐,想方设法给予照料。

族中亲人遇上困顿磨难,跑到苏家哭诉难处,只要悲戚的话语传入苏谦耳中,他便很难硬起心肠。

有一户远房亲戚,家中子弟生性懒惰,不肯勤恳耕作,年年日子过得窘迫。

隔三差五,就会来到苏家,对着苏谦诉苦,诉说家中妻儿挨饿受冻。苏谦一次又一次拿出钱粮接济他们。

这户人家拿到接济,依旧不肯踏实劳作,没过多久,又再次上门讨要。

不止是血缘亲属,不少仅有几面之缘的相识之人,摸透苏谦心软的性子,便刻意编造凄惨境遇,博取他的同情。

有的人家中本无大难,只是想要不劳而获,便跑到苏谦面前声泪俱下讲述苦楚。

苏谦分辨不出话语真假,常常就会应允对方所求。一桩桩外来的请求不断涌来,很多本不该苏谦承担的负担,层层叠叠落到他的肩头。

自家的用度不断缩减,他也不忍回绝旁人的哀求。妻子常常为此和他心生嫌隙,劝他多多顾念自家老小,不要无止境向外施舍。

苏谦听完,心中也会短暂动摇,可下一回,再听见旁人悲苦哭诉,依旧还是难以狠心拒绝。

四个兄弟,同在一座宅院长大,受同一套家教熏陶,吃一样的粗茶饭食,接触同样的宗族乡邻,性情行事却走向完全不同的模样。

大哥遇事宁折不弯,屡屡招致外界刁难;二哥待人宽厚,却被无穷无尽的人情请求裹挟;三哥擅长顺势应变,却要承受旁人私下的猜忌提防;老四心怀仁善,却不停被外人的诉求牵绊消耗。

苏老爷看着四个儿子各自遭遇的种种境遇,心中满是困惑。

同样出自苏家,同样在这片山坳长大,为何四个人的人生波折,会有这般巨大的差别。

他想起后山茅舍隐居的那位老叟。老叟年少博览禄命简册,看透命理之中性情际遇的关联,平日不轻易下山,不贪图金银财物,若是遇上真心求教之人,才愿意稍作点拨。

苏老爷准备好干肉、素绢作为薄礼,独自徒步登上后山。

山间山道崎岖,古木参天,落叶厚厚铺在路面。行过大半路程,才看见竹林之间,一座简陋茅舍静静坐落。

老叟正在舍外晒简牍,听闻脚步声,抬眼望见登门的苏老爷。

苏老爷诚恳诉说家中四子的种种情状,恳请老叟下山,拆解命局之中藏下的缘由。

几番恳请之下,老叟终究应下请求,收拾好随身携带的竹简帛布,跟随苏老爷走下山道。

秋风阵阵吹过,枯黄树叶不断盘旋飘落。

老叟踏入苏家主宅堂屋,屋内已经备好粗茶,案几擦拭干净。

苏家四兄弟尽数到场,宗族之中几位辈分高的长辈,也闻讯赶来,分列堂屋两侧。所有人都安安静静落座,目光尽数落在老叟身上。

老叟把随身携带的竹简摊开在案几之上,将四兄弟的生辰干支一一排列铺展。

院外那棵老白蜡大树,被秋风撼动,枝叶哗哗作响,堂屋之内,只剩茶水沸水微微的声响。

满屋子的人,全都凝神端坐,静静等候老叟开口解析四兄弟命局当中的根由。

老叟指尖挨个划过竹简上记录的干支,目光缓缓扫过堂中站立的四名后生。

没有立刻开口评说四人的性情得失,转身取来一卷未曾展开的素色帛布,炭笔在帛布纸面缓缓落笔。

堂屋之内的气息慢慢沉了下来,烛火在秋风穿堂而过时轻轻晃动,帛布上的字迹一笔一笔渐渐成型。

苏家众人都伸长脖颈,目光牢牢盯住那卷还未完全摊开的帛布。

所有人都料不到,这卷帛布之上书写的内容,会把四兄弟命局里一层潜藏极深的隐秘全然揭开。

然而,当帛布彻底摊开的那一刻,苏老爷只看了一眼上面的文字,整个人便如遭定身术一般,僵坐在木凳之上,连指尖都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