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去翻那本泛黄的古籍《尔雅》,会在字缝里刨出三个极生僻却美到骨子里的字:珣、玗、琪。

书上写得明白:“东方之美者,有医无闾之珣玗琪焉。”

这话翻成白话就是说,东方地界上最顶级的玉石,全都出自那座医巫闾山。

当年,张学良为了给原配夫人于凤至生的三个儿子起名,那是把书都快翻烂了,才千挑万选出这三个字:张闾珣、张闾玗、张闾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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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听这三个名字,就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贵不可言”和那份沉甸甸的“厚望”。

身为东北“少帅”的嫡出骨血,这哥仨打娘胎里出来,就被认定是那个庞大政治家族的接班人。

可谁承想,结局惨烈得让人心里发堵:一个还没长大就夭折了,一个精神崩溃疯了,还有一个自我放逐、郁郁而终。

这三块精心雕琢的“美玉”,全碎成了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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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去看看张学良跟赵一荻生的那个私生子,名字取得那叫一个随意:张闾琳。

不少人把这事儿归结为“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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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要是把时间轴拉长了看,把这几个孩子的成长背景一层层剥开,你会惊觉,这里头压根没有什么玄学,纯粹就是一场关于“教育生态”和“生存博弈”的残酷试炼。

毁掉那三个嫡子的,恰恰是他们手里的牌太好;而成全了张闾琳的,反而是他起步时的“一无所有”。

这中间有两笔账,咱们得好好算算。

头一笔账,是关于“温室效应”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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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先把目光聚在于凤至生的这哥仨身上。

外人看来,生在大帅府,亲妈是富商千金且精明强干,亲爹是权势滔天的少帅,这简直就是拿了把“天胡”的牌。

坏事就坏在这个“天胡”上。

等老大张闾珣、老二张闾玗懂事那会儿,他们面对的是一个割裂感极强的家庭。

父亲张学良,常年不着家。

他在北平、在天津,整日混迹于名利场,或是醉倒在温柔乡里。

对于这几个嫡子,他给的更多是一种“橱窗式”的父爱——心情好了拎出去炫耀一番,心情不爽了几个月都见不着人影。

母亲于凤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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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活得太完美,也活得太累。

她得在大帅府那个深宅大院里周旋,得咽下丈夫冷落的苦水,还得死撑着“大姐”的体面。

她给孩子的爱,是一种密不透风、近乎窒息的保护。

在这种环境里泡大的孩子,抗压能力几乎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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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小的老三张闾琪,长得最像张学良,脑瓜子灵光,深得爷爷张作霖的宠爱。

可他才10岁就染上了肺结核。

在那个年月,肺结核既是穷人的绝症,也是富人的催命符。

按说张家富可敌国,什么好药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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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因为种种阴差阳错,这孩子在最好的年纪戛然而止。

那时候张学良在哪儿?

在北平瞎忙活。

连亲儿子的最后一面都没赶上。

如果说老三的死是病魔不长眼,那老大的“疯”,就是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张学良曾把长子张闾珣带到英国,塞进了牛津大学,后来还安排在《泰晤士报》当记者。

这路铺得够平坦、够顺溜了吧?

谁知紧接着,西安事变一声惊雷,张学良成了阶下囚。

这对于一直活在“无菌仓”里的张闾珣来说,天塌地陷。

以前他是众星捧月的“少帅公子”,走到哪儿都有人巴结;一夜之间,他成了“囚犯的儿子”,前途未卜。

更要命的是,二战那会儿打响了。

纳粹德国对着伦敦就是一顿狂轰滥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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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脑补一下那个画面:头顶是尖啸落下的炸弹,脚下是异国他乡的废墟,远方是生死不知的父亲,身边是孤立无援的绝望。

张闾珣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他精神彻底错乱,最后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虽然于凤至后来拼了老命把他接到美国照料,但那个曾经才华横溢的牛津高材生,魂儿早就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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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岁走的时候,没老婆没孩子,像个无助的孩童一样离开了人世。

至于老二张闾玗,他选了另一条“崩塌”的路子——自我放纵。

他把张学良身上的毛病全学去了:爱豪车、爱骏马、爱美女、爱打球。

可他手里没有张学良那样的权势来给这些欲望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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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被关押后,他没像大哥那样焦虑得发疯,而是选择麻痹神经。

他一封接一封地写信找母亲要钱,手指夹着香烟,开着跑车在各种舞会里穿梭。

他活得像具行尸走肉,最后因为抽烟抽得太凶,死于肺气肿。

张学良晚年提起这三个儿子,眼泪纵横:“没有一个沾了我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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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只讲对了一半。

他们确实没沾到光,但他们却实打实地背负了“张学良”这三个字带来的所有负资产——动荡的局势、巨大的压力,以及那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心理落差。

第二笔账,是关于“剥离”后的红利。

这就要聊聊那个唯一的幸运儿——张闾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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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对于赵一荻(赵四小姐)来说,摆在面前的是一道无解的死题。

张学良身边一下子空了。

赵四小姐手里攥着三个选项:

A. 留在香港带娃,让张学良一个人在软禁中枯死。

B. 拖着年幼的儿子去贵州,一家三口一块儿蹲大牢。

C. 把儿子送人,自己去陪张学良。

选项A,她做不到,她这人爱情至上。

选项B,太残忍,那是要把孩子的一辈子都搭进去。

于是,她把牙咬碎了,选了C。

她把还不满10岁的张闾琳,托付给了美国的朋友伊雅格。

信息来源:翻开古籍《尔雅》,你能找到三个生僻却极美的字:珣、玗、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