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南非买了块地,村长送来五个女人,看到地契背后的小字我愣了
千秋历史
2026-02-09 18:13·河南
飞机降落在约翰内斯堡的那个下午,我怎么也没想到,三个月后我会站在一片荒地上,看着五个陌生女人朝我走来,而手里那张地契背后的小字,会彻底改变我对这笔交易的所有认知。
事情要从我失业说起,三十五岁那年,我被公司裁员了。在深圳打拼十年,攒下的那点积蓄本想付个首付,结果房价涨得比我存钱还快。失意之际,大学室友老张给我发来一条信息:"兄弟,南非有个投资机会,要不要考虑?"
老张早年去了南非做贸易,这些年混得风生水起。他说开普敦郊外有片土地在出售,八百亩,折合人民币才一百二十万,还带着一座废弃的农场。"这要是在国内,连个房子都买不起。"他在视频里笑着说,"这边土地私有,买了就是你的,子子孙孙都是。"
我心动了。与其在国内继续内卷,不如换个活法。父母起初坚决反对,但看我意志坚决,最终还是松了口。我卖掉了车,加上这些年的积蓄,凑够了钱。
二零二四年九月,我正式成为了那片土地的主人。签约那天,中介是个叫彼得的白人,五十多岁,说话慢条斯理。他递给我一份厚厚的文件,用蹩脚的中文说:"恭喜你,李先生。这片土地现在属于你了。"
我激动地在文件上签字,连那些密密麻麻的英文条款都没仔细看。彼得提醒我:"建议你找律师看看背面的附加条款。"我摆摆手:"没事,我信任你们。"现在想来,那时的我真是太天真了。
土地位于一个叫卡鲁的小镇附近,距离开普敦三小时车程。第一次去看地的时候,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一望无际的红土地,远处是连绵的山脉,天空蓝得不像话。废弃的农场主楼还算完整,只是需要大修。周围零星散落着几间土坯房,早已人去楼空。
我住进了镇上唯一的旅馆,开始规划未来。我想种葡萄,酿酒,做农场旅游。脑子里已经勾勒出一幅田园牧歌的画面。
第三天,村长来了。
那是个周六的上午,我正在农场主楼里清理垃圾,听到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声。一辆破旧的皮卡停在门口,下来一个黑人老者,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他身后跟着五个女人,年纪从二十出头到四十多岁不等,都穿着传统的非洲服饰,低着头,不敢看我。
"你好,李先生。"老者用英语说,"我是附近村子的村长,叫曼德拉——不是那个曼德拉,只是同名。"他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听说这片地有了新主人,我特地来拜访。"
我连忙迎出去握手。曼德拉指着身后的女人说:"按照传统,我给你带来了五个人。她们会帮你打理农场,做饭,清洁,照顾你的生活。"
我愣住了:"什么传统?我没听说过这个。"
曼德拉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下:"你买地的时候,中介没告诉你吗?这片土地有特殊的历史。"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这是地契的复印件,你看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