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在家嫂子家深夜来人,我一锄头放倒,看清人后我当场懵了
红豆讲堂
2026-02-09 20:00·江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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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门顶上,快。」
嫂子的声音在抖。
「是风,还是……」
「别出声。」
她死死按住我的肩膀,指甲掐进了肉里。
屋外的土狗疯了一样地叫,声音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喉咙,闷在潮湿的夜气里。
一墙之隔,那个未知的黑暗里,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嫂子摸索着,把一把生锈的镰刀塞进我手里。
冰凉的铁器让我打了个激灵。
我攥紧了它,手心全是黏腻的汗。
她贴着我的耳朵,气息很轻,像随时会断掉的蛛丝。
「文昊,别怕。」
可我听见,她牙齿打战的声音,比院里的风声还响。
九二年的夏天,南方的暑气像一床湿透了的棉被,密不透风地盖下来。
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叶子被晒得打了卷,一动不动。
煤油灯的火苗在堂屋里跳着,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我在复习来年的功课。
纸上的字看久了,会变成一个个黑色的虫子,往我眼睛里钻。
嫂子陈秀英在院当心浣洗衣裳。
井水清冽,一盆盆泼在青石板上,升起一阵凉气。
月光很好,白花花地洒下来,照着她弯下的腰,还有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
这个家是哥哥李文军寄钱回来盖的。
三间敞亮的砖瓦房,在村里算得上体面。
只是哥哥常年不在家,屋子一大,就显得空。
空得能听见人心里发慌的回音。
我高考落了榜,没脸待在自己家,就借住到了这里。
哥哥走前托付过,让我照看嫂子。
可我知道,是嫂子在照看我这个吃闲饭的。
她搓洗衣物的声音停了。
我抬起头,看见村口的邮差骑着自行车过来,捏着一封信。
嫂子接过信,站到月光下看。
我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到那封信纸在她手里微微发抖。
她很快看完了。
她没有马上回屋,而是走到灶房,划了根火柴。
信纸在昏暗的灶膛里蜷曲,烧成一小撮灰烬。
我走出去,问:「嫂子,是我哥的信?」
「嗯。」
她应了一声,声音很低。
「哥说啥了?」
「没说啥,报个平安。」
她转过身,月光照亮了她的半边脸,白得像纸。
她说:「天不早了,你看书也别太晚,费眼睛。」
说完,她就端着空盆进了屋,把门从里面插上了。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灶膛里那点未熄的火星,心里头一次有了疙瘩。
村里的闲话,像夏天的蚊子,总是嗡嗡地围着人。
特别是围着陈秀英这样的女人。
她年轻,好看,男人又不在家。
我去村东头的井里挑水,总能听见几个婆娘聚在树荫下嚼舌根。
那天,王二癞子也在。
他斜着眼看我,话却是说给旁边人听的。
「一个女人家,守着那么大的空房子,夜里不想男人?」
他的笑声黏糊糊的,让人恶心。
旁边的人跟着嘿嘿地笑。
「人家小叔子在呢,顶个用了。」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热血全涌了上去。
我把水桶往地上一扔,水溅了王二癞子一裤腿。
「你嘴巴放干净点!」
我吼道。
王二癞子愣了一下,随即也站了起来。
「哟,毛没长齐的小子,还护上食了?」
他比我高,也比我壮,一步步逼过来。
我攥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发白。
最后是村长的大儿子过来,把我们拉开了。
我挑着水回家,一路都觉得背后有无数双眼睛在戳我。
从那天起,家里的狗,大黄,开始在半夜狂吠。
它不朝着村路叫,专对着后院的院墙。
那墙外面是一片荒掉的菜地,再过去就是山。
嫂子也变得格外警惕。
每晚睡觉前,她都要把所有的门窗都检查一遍,用木杠子顶得死死的。
我问她是不是怕了。
她说:「可能是黄鼠狼想来偷鸡。」
我不信。
黄鼠狼闹不出那么大动静。
我疑心是王二癞子那样的混子,贼心不死,想来干点什么。
我把哥哥留在家的那把锄头,从杂物间里找了出来。
锄刃被我用磨刀石磨得锃亮,在灯下泛着冷光。
我把它靠在了我的床头。
手边有这个东西,心里就踏实一点。
天越来越闷,像是要下一场大暴雨。
空气里全是土腥味和草木腐烂的味道。
连着好几天,院子外头总有些细微的响动。
有时是瓦片被踩动的轻响,有时是有人压着嗓子咳嗽了一声。
我跟嫂子说了。
她的脸更白了,嘴上却说是我听错了,是风声。
可我看见了。
那天下午,我从外面回来,路过她房间门口,门虚掩着。
她正低着头,把一些粮票和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钞票,用针线缝进一件贴身褂子的内衬里。
她的动作很专注,也很慌张。
我心里那根弦,一下子绷到了最紧。
她不是在防黄鼠狼。
她是在防人。
那个风雨欲来的晚上,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大黄被嫂子拴在了屋后的鸡窝旁,她说怕它乱跑,被雷给吓着。
晚饭后,我们早早就熄了灯。
我躺在床上,眼睛睁着,听着外面的动静。
风开始刮起来,吹得窗户纸哗哗作响。
夜深了。
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夜空。
紧接着,就是一声滚雷。
雷声还没落尽,我听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声音。
是从后院墙头传来的。
是瓦片被踩碎的脆响。
声音很轻,但在雷声的间隙里,清晰得像有人在我耳边敲了一下。
我浑身的血,瞬间就凉了。
又一道闪电。
我看见一个黑影,正从院墙上翻下来。
动作很笨拙,像是腿脚不便。
是他。
一定是王二癞子。
怒火和恐惧像油一样被点燃了。
我不能让他进来。
嫂子还在里屋睡着。
我悄无声息地坐起来,手摸到了床头那冰凉的锄头柄。
我攥紧了它,赤着脚,一步步挪到门口。
透过门缝,我看见那个黑影已经落了地,正鬼鬼祟祟地朝着堂屋这边走来。
风卷着雨点开始砸下来。
我拉开门栓,没有一丝声音。
就在那个黑影走到堂屋屋檐下,准备推门的那一刻。
我冲了出去。
我借着又一道闪电的光,看准了他弯着腰的腿。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抡起了手里的锄头。
砸了下去。
锄头砸进肉里的声音,沉闷得可怕。
那个黑影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就倒了下去。
雨瞬间就下大了,噼里啪啦地打在地上,也打在我身上。
我站在雨里,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出来。
我做到了。
我保护了这个家。
我颤抖着手,转身回屋,划亮了马灯。
灯火摇曳,我拎着灯,一步步走回院子。
我得看看,来的人到底是谁。
雨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蹲下身,把马灯凑近那个倒在地上的人。
不是王二癞子。
那是一个陌生的男人,穿着一身破烂的衣裳,满是泥污。
他蜷缩在地上,抱着腿,身体因为剧痛而抽搐。
也许是灯光惊动了他。
他缓缓地抬起头。
雨水冲刷着他脸上的泥,露出一张瘦到脱相的脸。
那张脸……
那双眼睛……
那个轮廓……
我手里的马灯“哐当”一声,掉在了积水的地上。
灯灭了。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