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婆婆骂我小产矫情,我甩出离婚判决书和儿子出生证,她当场傻眼
深夜列车故事集
2026-02-09 21:00·云南·优质情感领域创作者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离婚三年后,前夫给我发来消息:
“房间我打扫好了,明天妈生日,你也该从娘家回来了吧。”
婆婆的语音紧随其后,语气尖酸刻薄:
“小产而已,女人哪有那么娇贵?”
“他妹妹挑婚纱那可是一辈子的大事,你别那么矫情!”
他们认定我只是在闹脾气。
却不知道,我流产那天,一个人躺在医院冰冷的手术台上。
而前夫陪他妹妹试了整整六个小时的婚纱。
他们更不知道,法院的离婚判决书,三年前就已送达。
而此刻,我正舒舒服服地坐在月子中心,看着窗外。
新婚丈夫正小心翼翼地抱着我们刚满月的儿子轻声哄着。
1
手机屏幕上,“通话已结束”的字样安静地亮着。
我随手将前婆婆的号码拖进黑名单。
动作熟练,像扔掉一张用过的纸巾。
顾言之将一小块切好的苹果递到我嘴边,轻声问:
“又是他们?”
他的语气没有惊讶,只有心疼。
显然,这种骚扰已经不是第一次。
我点点头,将苹果咽下。
很甜。
“嗯,还是那些话,说明天是他妈生日,让我回去。”
顾言之的眉头瞬间锁紧。
他放下水果刀,握住我的手。
“别理他们。你刚出月子,不能动气。当年的事……”
他欲言又止。
似乎怕再一次揭开我的伤疤。
我反握住他的手,安抚地拍了拍。
“言之,我没事了。”
真的没事了。
只是偶尔,还是会想起三年前那个血色的下午。
那天,我孕期刚满五个月。
深夜腹痛见红,被裴烬背着冲下楼,送进医院。
医生表情凝重。
先兆流产,必须马上手术。
情况很危险。
可就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是妹妹裴琳打来的。
电话里,她声音焦急又委屈:
“哥,我跟未婚夫吵架了,他居然说婚纱太贵了!我现在一个人在婚纱店,你快来嘛!”
紧接着,是婆婆的电话。
命令式的语气,不容置疑:
“你妹妹一辈子就结一次婚,受不得委屈!苏冉那边有医生看着,你还不赶紧过去!”
“这苏冉也真是的,偏偏在这个时候,矫情!”
我至今记得裴烬当时为难又纵容的表情。
他放开我的手,对我说:
“冉冉,你坚持住,我相信你可以的!我很快回来。”
然后,他飞快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转身跑了。
我被推进冰冷的手术室。
麻醉前,我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他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
醒来时,孩子已经没了。
病房里空无一人。
我颤抖着手,拿起手机,点开朋友圈。
最新的动态,是裴琳在十分钟前发的。
九宫格的精修照片。
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得像个公主。
其中一张,她挽着裴烬的胳膊。
而裴烬,正低头看着她,脸上是宠溺又温柔的笑。
配文:【选择困难症犯啦,谢谢我全世界最好的哥哥陪我试了一下午!】
一下午。
我看着这三个字,笑了。
原来,在我失去孩子的那几个小时里。
我的丈夫,正在陪着他的妹妹,挑选着象征幸福的婚纱。
顾言之将我轻轻揽入怀中。
我靠着他,看着摇篮里熟睡的儿子,轻声说:
“言之,谢谢你。”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毁掉我们现在的生活。”
2
那天在律所,律师问我。
“苏女士,您确定要走诉讼程序吗?这可能会很漫长,也很难堪。”
我看着窗外,语气平静。
“就是要难堪。”
如果协议离婚。
以裴烬的性格,他会拖着、哄着,用过去的情分绑架我。
他会说无数遍“我错了”,然后在我心软的瞬间,故态复萌。
我太了解他了,也太了解我自己。
我需要法庭的庄严,和判决书的冰冷。
来为我这段燃尽了的感情做一个强制不可逆的葬礼。
之所以会爱上裴烬,病根在我自己身上。
父母早逝,我像皮球一样被亲戚们踢来踢去。
从小就学会了看人脸色,也极度渴望能有一个温暖的家。
所以当我遇到裴烬,一个看起来温柔又有担当的男人时。
我像抓住了救命草。
为他辞掉工作,来到他的城市。
为他洗手作羹汤,努力融入他的家庭。
我至今记得我们爱情开始的那个瞬间。
刚到陌生城市,找工作不顺,又生病发烧。
一个人孤独地躺在阴冷的出租屋里,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裴烬当时还是我热恋中的男友,冒着倾盆大雨,跑遍了半个城市的菜市场。
只为买到最新鲜的排骨,笨手笨脚地为我炖了一锅我小时候妈妈常做的排骨汤。
在氤氲的热气中,裴烬握着我的手,郑重说:
“冉冉,别怕,以后我来照顾你,我给你一个家。”
这句话,击中了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让我瞬间泪流满面,认定他就是我一生的归宿。
婚后,裴烬依然会炖汤。
但理由变成了“我妈最近身体不好,给她补补”。
他依然会记得我的喜好。
但我刚上身的新衣,总会被裴琳以“嫂子,这个好好看,先借我穿穿”为由拿走。
一借,就再也没还过。
每当这时,我只要流露出一点点不满。
裴烬就会皱起眉头,用那句我听了无数遍的话来堵我:
“都是一家人,你能不能大度一点?”
“冉冉,你要懂事。”
我努力地“懂事”。
直到裴琳的订婚宴。
酒桌上,裴琳的未来婆家得意洋洋地炫耀,给女儿陪嫁了一辆三十万的车。
我婆婆脸上挂不住,立刻用胳膊肘捅了捅裴烬,大声说:
“阿烬,你这个做哥哥的,也不能让你妹妹寒酸了!咱们家也得陪嫁一辆!”
裴烬为了母亲的面子,当即拍着胸脯保证。
要把我们小夫妻准备用来换大房子的存款拿出来,也给裴琳买一辆同价位的车。
那笔钱大部分是我的积蓄。
我在桌子底下死死掐住他的手,示意反对。
宴席结束后,我在停车场和他大吵一架,说那笔钱是我们未来的基础。
裴烬却当着他父母和妹妹的面,指着我的鼻子骂我:
“苏冉!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自私,这么物质!”
“我妹妹一辈子的幸福,在你眼里就比不上那点钱吗?你太让我失望了!”
那一刻,在他家人鄙夷的目光中,我觉得自己像个无理取闹的小丑。
一个企图破坏他们相亲相爱的恶毒外人。
现在想来,就是从那一刻起,我心里那碗汤,就已经凉了。
而我女儿的血,只是让它,彻底变成了冰。
3
流产后,我便搬离了那个家,直接进入诉讼程序。
裴烬以为我只是闹脾气,回了娘家。
他不知道,我根本没有娘家。
第一次开庭时,他们一家都来了。
我婆婆在法庭上拍着大腿哭嚎,说我克夫,扫把星,害她没抱上孙子,现在还想分她家的财产。
裴烬则一脸深情地对法官说:
“法官,我们感情没有破裂,她只是一时想不开,我不同意离婚。”
他天真地以为,只要他坚持,法官就会听他的。
而我的律师,只是冷静地当庭播放了医院走廊的监控录像。
并出示了裴琳那条朋友圈的点赞和评论截图公证书。
铁证如山。
最终,法院因“一方在孕期存在重大过错,导致夫妻感情彻底破裂”,判决离婚。
这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
现在,我正靠在床上看育儿书。
手机响了。
是一个锲而不舍打了很多次的陌生号码。
我划开接听,开了免提。
前婆婆尖利的声音立刻传来:
“苏冉!你长本事了啊,居然敢不接我电话!”
“我告诉你,明天是我生日,你识相点必须给我滚回来!我儿子都跟我说了,他已经原谅你了,你别给脸不要脸啊!赶紧的!”
电话被裴琳抢过去。
声音娇滴滴的,却充满了理所当然:
“是啊嫂子,我哥那么好,你上哪找去?你别闹了,快点回来吧,我们都想你了。”
我还没说话。
给宝宝换完尿布的顾言之已经洗完手走过来。
他自然地拿过我的手机,语气是医生面对无理取闹家属时特有的冷静:
“您好,我是苏冉的丈夫,顾言之。请问二位是?”
电话那头一片死寂。
几秒后,婆婆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听筒:
“丈夫?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儿子才是她丈夫!”
顾言之的音量没有丝毫变化,语速平稳地陈述事实:
“根据人民法院于三年前下达的民事判决书,苏冉女士与裴烬先生的婚姻关系,早已依法解除。”
“所以,从法律上来说,我才是苏冉女士唯一的合法配偶。”
他顿了顿,继续用专业的口吻补充:
“另外,苏冉刚生产完,身体和情绪都需要静养。多次发送、拨打骚扰信息、电话,干扰他人正常生活的,可报警处理。”
“通话内容我们已经全程录音,如果二位继续这种行为,我们不排除采取法律手段维护自身权益。”
他将手机递还给我,眼神示意我来做最后的终结。
我接过电话。
对着那头已经彻底失声的婆媳,平静地反问道:
“所以,还需要我重复一遍,我丈夫刚才说的吗?”
不等对方回答,我直接挂断电话,拉黑号码。
一气呵成。
我抬头对顾言之笑:
“顾医生,你刚的样子,真帅。”
顾言之被我逗笑,俯身亲了亲我的额头。
“顾太太满意就好。”
“现在,该喝汤了。”
窗外阳光正好。
房间里,只剩下安宁和温暖。
第二天,是前婆婆的生日。
我的手机安静了一天。
我以为顾言之的警告起了作用。
他们终于肯消停了。
晚上,我正在给安安读绘本。
许久未曾响过的高中同学群突然被一个大红包炸了出来。
发红包的人,是裴烬。
他一连发了十个两百的。
然后@全体成员。
发了一张我们大学时期的合影。
照片上的我,扎着马尾,笑得一脸青涩,眼睛里全是他。
他配上长长的一段文字。
语气深情又悔恨:
【各位老同学,对不起,打扰大家了。】
【今天是我妈生日,可我的爱人苏冉,还在跟我闹脾气,已经三年了。】
【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够好,忽略了她,伤了她的心。】
【我现在只想求她回来。她把我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我实在没办法,只能在这里,求求大家,帮我跟她说一声,我爱她,家里不能没有她。】
【求你们了。】
群里立刻有不明真相的老同学开始当和事佬:
【哇,裴烬这么深情啊!苏冉看到了吗?快回来吧!别作了!】
【是啊,夫妻哪有隔夜仇,三年也该消气了。裴烬都这样了,赶紧给个台阶下吧。】
我正看着,闺蜜的连环call就打了进来,语气火冒三丈。
顾言之也看到了信息,眼神冷了下来,拿过我的手机。
“别理,我来处理。”
我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而后不紧不慢地在群里打了两个字:
【收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