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晚年才明白:老伴的“唠唠叨叨”,不是嫌弃,是怕来不及心疼
老红点评社
2026-01-31 11:32·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诗经·郑风》有云:"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短短十六字,道尽了人世间最深沉的情感承诺。可世人往往年轻时只懂"执子之手"的浪漫,却要等到暮年,方能领悟"与子偕老"四字背后,藏着多少欲言又止的牵挂,多少絮絮叨叨的深情。
你可曾留意过,那个陪伴你大半生的人,为何总在你出门时反复叮嘱"路上小心"?为何总在饭桌上念叨"少吃点盐,对身体不好"?为何总在你看电视时唠叨"别坐太久,起来走走"?年轻时,我们或许会觉得这些话语琐碎烦人,甚至心生厌倦。殊不知,这些看似重复的叮咛里,藏着一颗日渐苍老的心,对时光流逝最深的恐惧——怕来不及说,怕来不及爱,怕来不及陪伴。
宋代大儒程颐曾言:"夫妇之道,参配阴阳,通达神明。"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蕴含着天地间最朴素的哲理。那些日复一日的唠叨,究竟是相看两厌的嫌弃,还是怕来不及的心疼?让我们从一段流传千古的故事说起。
一、司马光与张氏:唠叨里的半生深情
北宋年间,洛阳城中住着一位名满天下的大儒——司马光。世人皆知他编撰《资治通鉴》的功业彪炳,却鲜有人知,在这位一代名臣的身后,有一位陪伴他走过四十载风雨的妻子张氏。
司马光年少时便以聪慧闻名乡里,二十岁中进士,可谓春风得意。张氏嫁入司马家时,正值司马光仕途初启。那时的她,眉眼温婉,说话轻声细语,是洛阳城里出了名的贤淑女子。
新婚燕尔,两人琴瑟和鸣。张氏知书达理,从不过问丈夫朝堂之事,只是默默打理着家中一切。司马光每日伏案著书,常常废寝忘食,张氏便在一旁研墨添茶,从无怨言。
可日子久了,张氏渐渐变了。
"官人,该用膳了,都过了午时了。"
"官人,天黑了,点上灯再写吧,莫伤了眼睛。"
"官人,夜深了,明日再写不迟,身子要紧。"
起初,司马光只当这是妻子的体贴,笑着应了便罢。可这样的叮嘱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渐渐地,他竟觉得有些不耐烦起来。
"夫人,你怎地如此啰嗦?我自有分寸。"有一日,司马光终于忍不住出言抱怨。
张氏听了,只是笑了笑,没有辩解,转身去了厨房。那日的晚膳,司马光发现桌上多了一道他爱吃的红烧肉,还有一碗热腾腾的银耳羹。
岁月如水,转眼便是二十年。
司马光因与王安石政见不合,被贬出京,来到洛阳闲居。那段日子,他心中郁结,整日闷在书房里编撰《资治通鉴》,有时一坐就是一整天,连水都顾不上喝一口。
张氏的唠叨,也随着年岁增长愈发频繁起来。
"官人,洛阳的冬天冷,多穿件衣裳。"
"官人,你咳嗽了好几日了,让我请个郎中来看看吧。"
"官人,你近来瘦了许多,是不是我做的饭菜不合胃口?"
司马光埋首书案,有时应一声,有时连头都不抬。他心中想的是千年兴衰、帝王将相,哪有功夫理会这些家长里短?
直到那一年冬天。
那日,洛阳城下了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司马光在书房里写得入神,浑然不觉天色已暗。张氏端着一碗姜汤推门进来,见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夹袍,当即变了脸色。
"官人!都说了多少遍了,天冷要加衣,你怎地就是不听?"张氏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几分恼怒。
司马光抬起头,正要说话,却见张氏已经红了眼眶。
"你可知道,你若是病了,我该如何是好?"张氏的声音微微发颤,"这些年,我知道你心中有大志向,有大抱负,我不懂那些朝堂上的事,也帮不上什么忙。我能做的,就是让你吃饱穿暖,让你少生些病。可你总是不听,总是不听......"
说到后来,张氏已是泣不成声。
司马光放下手中的笔,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陪伴了自己大半辈子的女人。她的鬓边不知何时添了白发,眼角的皱纹也深了许多。他忽然想起,成亲那年,她才十六岁,如今已是年过五旬的老妇了。
"夫人......"司马光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不是要怪你,"张氏擦了擦眼泪,"我只是怕......怕来不及。"
"来不及?"
"官人,你我都老了。"张氏轻声说道,"我不知道还能陪你多少年。每次看你不顾身体,我就想多说几句,多叮嘱几句。万一哪天我不在了,你可怎么办?"
那一刻,司马光如遭雷击。
他忽然明白了,这些年妻子日复一日的唠叨,从来不是嫌弃,不是抱怨,而是一个老人对时光流逝最深的恐惧。她知道,人生苦短,聚少离多,能说的话,要趁还能说的时候多说几句;能照顾的人,要趁还能照顾的时候多照顾几分。
从那以后,司马光再也没有嫌过妻子唠叨。每当张氏开口叮嘱,他都会放下手中的事,认真地听,认真地应。有时候,他甚至会主动问一句:"夫人,今日可有什么要交代的?"
张氏听了,总是笑着摇摇头:"官人如今这般,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可司马光知道,她心里还是担心的。只不过,有些担心,说出来是唠叨,不说出来,就变成了夜里辗转难眠的叹息。
二、陆游与唐婉:错过的唠叨,一生的遗憾
说起宋代的夫妻情深,不得不提另一段令人唏嘘的往事——陆游与唐婉。
陆游与唐婉,本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表兄妹。唐婉聪慧灵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陆游对她一见倾心,誓要娶她为妻。两人成亲后,如鱼得水,恩爱非常。
唐婉是个细心的女子,对陆游的照顾无微不至。
"放翁,你又熬夜了,眼睛都红了。"
"放翁,这几日天气转凉,记得加件外衣。"
"放翁,我熬了莲子羹,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年轻的陆游,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满心想的都是金戈铁马、收复河山。对于妻子的这些碎碎念,他虽不厌烦,却也未曾放在心上。
"娘子多虑了,我身子好得很。"他总是这样回答。
可惜好景不长。陆游的母亲不喜欢唐婉,觉得她整日围着儿子转,反倒耽误了儿子的前程。在母亲的逼迫下,陆游不得不休了唐婉。
离别那日,唐婉泪流满面,却一句怨言也没有。她只是轻声说道:"放翁,往后没有我在身边唠叨了,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
陆游心如刀绞,却也只能点点头。
此后经年,陆游另娶了王氏为妻。王氏贤惠持家,却不似唐婉那般爱说话。家中安静了许多,陆游却时常觉得少了些什么。
直到十年后的那个春日。
陆游独自来到沈园游玩,不想竟与已经改嫁的唐婉不期而遇。两人相对无言,唯有泪千行。
唐婉让人送来一杯酒,陆游饮罢,在墙上题下了那首流传千古的《钗头凤》:
"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唐婉看罢,和词一首: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此后不久,唐婉便郁郁而终。
陆游得知消息,悲痛欲绝。此后数十年,他一次又一次地来到沈园,写下了无数悼念唐婉的诗词。
到了晚年,陆游常常独坐窗前,回忆与唐婉共度的那些时光。他忽然发现,自己最怀念的,不是那些风花雪月的浪漫,而是唐婉每日每夜那些絮絮叨叨的叮嘱。
"放翁,记得吃饭。"
"放翁,早些安歇。"
"放翁,路上小心。"
这些话,当时听着不以为意,如今想来,却是字字珠玑,句句深情。
"错、错、错。"陆游在诗中这样写道。
是啊,错了。错在当时年轻不懂事,错在没有珍惜那些唠叨,错在没有明白,那些看似琐碎的话语里,藏着一个女子全部的爱与牵挂。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陆游一定会好好听唐婉说话,认真应下她的每一句叮嘱。可惜,人生没有如果,有些人一旦错过,便是一生。
三、唠叨的真谛:《菜根谭》里的夫妻之道
明代洪应明在《菜根谭》中写道:"夫妻之间,有相敬之礼,无相媚之态;有相安之道,无相争之心。"
这话说得极好,却只说了一半。
夫妻之间,除了相敬相安,还有一种更朴素、更深沉的情感,那便是"相念"。
什么是相念?就是时时刻刻把对方放在心上,担心对方吃不好、睡不香、穿不暖、走不稳。这种担心,化作言语,便成了唠叨。
世人常说"老夫老妻",这个"老"字,不仅仅是年龄的增长,更是感情的沉淀。年轻时,爱情如火如荼,轰轰烈烈;到了老年,爱情如水如茶,平平淡淡。这平淡里,最常见的表达方式,就是唠叨。
《礼记·昏义》有云:"夫妻者,合二姓之好,上以事宗庙,下以继后世。"在古人看来,夫妻是一体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老伴的健康,就是自己的健康;老伴的安危,就是自己的安危。
有一位老人曾说:"年轻时,觉得老伴的唠叨是紧箍咒;年老后,才知道老伴的唠叨是保命符。"
此话不假。
你想想看,这世上除了你的父母,还有谁会不厌其烦地提醒你吃药、让你少喝酒、催你早点睡?父母终会老去,儿女各有各的生活,能够日日夜夜守在你身边、为你操心到老的,只有你的老伴。
宋代诗人贺铸在悼念亡妻的词中写道:"空床卧听南窗雨,谁复挑灯夜补衣?"
"谁复挑灯夜补衣"——这七个字,道尽了老伴离去后的凄凉。不仅是补衣,还有做饭、熬药、添被、关窗......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都是老伴在世时日日为你做的,你却浑然不觉,只觉得她唠叨。
等到老伴走了,屋子里再也没有人唠叨了,你才发现,那些唠叨有多么珍贵。
四、苏轼与王弗:最深的痛,是再也听不到你的唠叨
说起苏轼,世人多知他豁达洒脱,笑对人生起落。可鲜有人知,这位一代文豪的心中,始终住着一个人——他的第一任妻子王弗。
王弗是苏轼的青眉竹马,两人成婚时,苏轼十九岁,王弗十六岁。王弗聪慧过人,却从不在人前显露,只是默默地陪伴在苏轼身边,照料他的饮食起居。
苏轼年轻时性情耿直,常常得罪权贵而不自知。每当有客人来访,王弗就躲在屏风后面听他们谈话。客人走后,她便会对苏轼说:"官人,此人言语闪烁,只怕不是真心与你交好,日后要小心提防。"
苏轼起初不以为然,后来果然应验,这才对妻子刮目相看。
王弗也是个爱唠叨的女子。
"官人,你这脾气太直了,得罪了人自己还不知道。"
"官人,那些酒肉朋友,不可深交,你要分得清好歹。"
"官人,你的文章写得再好,也要懂得明哲保身。"
苏轼有时听得不耐烦,王弗就不再说了,只是眼中带着几分忧虑。
可惜,王弗只陪伴了苏轼十一年,便因病去世,年仅二十七岁。
苏轼悲痛万分,在王弗的墓旁亲手种下了三万株松树,以寄托哀思。
十年后的一个夜晚,苏轼在梦中与王弗相见。醒来后,他提笔写下了那首传颂千古的《江城子》: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
在梦中,苏轼终于又见到了王弗。可是他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对望,泪流满面。
你知道苏轼在想什么吗?
他一定是在想,如果王弗还在,她一定又要唠叨了:"官人,你看你,头发都白了,脸也瘦了,这些年是怎么过的?都不知道照顾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