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夜,段誉独自站在大理皇宫的望月台上。

月光如水,洒在他渐显沧桑的脸上。

身后是锦衣玉食,身侧是佳人环绕,可他的眼神却空洞迷茫。

"这些年,我到底在追寻什么?"他喃喃自语。

王语嫣的倾国容颜,木婉清的侠骨柔情,都曾让他魂牵梦绕。

可为何每到夜深人静,脑海中浮现的,却总是那个被他辜负了二十三年的身影?

那个永远的心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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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大理皇宫的早朝刚刚结束,段誉疲惫地回到了寝宫。

"皇上,您今日的脸色不太好,是否需要传御医?"贴身太监李公公关切地问道。

段誉摆了摆手:"无妨,只是昨夜又失眠了。"

"皇上已经连续七天睡不好了。"李公公忧心忡忡,"要不要让娘娘们过来陪您说说话?"

听到"娘娘们"三个字,段誉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

"不必了,朕想一个人静静。"

李公公识趣地退了下去,寝宫里只剩下段誉一人。

他走到书房,从暗格里取出一个泛黄的锦盒。

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支陈旧的玉簪。

玉簪上还系着一根已经褪色的红绳,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二十三年了..."段誉轻声说道,手指轻抚着玉簪。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皇上,王妃娘娘求见。"李公公的声音响起。

段誉迅速将锦盒收好,整理了一下情绪:"让她进来吧。"

王语嫣款款走进书房,依旧是那副倾城倾国的容貌。

岁月似乎特别眷顾她,四十多岁的年纪,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

"皇上这些日子总是心事重重,可是朝政上遇到了难题?"王语嫣柔声问道。

段誉看着眼前这张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脸,心中却泛不起波澜。

"没什么,只是有些累了。"

"那妾身给您揉揉肩吧。"王语嫣走到段誉身后。

段誉本想拒绝,但还是默许了。

王语嫣的手法很轻柔,可段誉却感觉不到任何温暖。

"皇上,您还记得当年在曼陀山庄初遇的场景吗?"王语嫣突然问道。

段誉愣了一下:"记得。"

"那时候您对我一见钟情,说我是这世上最美的女子。"王语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落寞,"可现在,您看我的眼神里,再也没有当年的热切了。"

段誉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语嫣,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这句话让王语嫣的手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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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二字,听起来更像是对下属的慰问,而非对妻子的疼惜。

"皇上..."王语嫣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她转身离开了书房,留下段誉一人独坐。

等王语嫣走后,段誉又取出了那个锦盒。

盯着玉簪看了许久,他终于叹了口气。

02

傍晚时分,木婉清端着药碗走进寝宫。

"皇上,该喝药了。"她的声音依旧清脆,带着江湖儿女的爽朗。

段誉看着木婉清,这个曾经蒙着面纱的神秘女子。

当年她那飒爽的武功,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也曾让他深深着迷。

"放那儿吧,朕一会儿喝。"段誉淡淡地说。

木婉清却没有离开,而是在一旁坐下。

"皇上,您最近总是躲着我和姐姐,是不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好?"

段誉摇摇头:"没有,是朕的问题。"

"皇上,您能不能和我说实话?"木婉清突然认真起来,"这么多年了,您心里到底在想谁?"

这个问题让段誉猛地抬起头。

"婉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皇上,我虽然是个粗人,但不傻。"木婉清直视着段誉的眼睛,"这二十多年来,您对我和姐姐虽然都很好,但总感觉您心不在焉。"

"尤其是每年的三月初三,您总会独自一人待在书房,谁也不见。"

段誉的身体僵了一下。

三月初三,那是她的生辰。

"您想多了。"段誉强作镇定。

"皇上,我们是夫妻,难道您就不能和我说实话吗?"木婉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段誉看着木婉清,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女子跟了他这么多年,确实不容易。

可他又该如何解释,自己心中那个永远无法触及的人?

"婉清,有些事情,说了也没用。"段誉最终还是选择了回避。

木婉清失望地站起身:"皇上,您这样让我和姐姐都很难受。我们宁愿您直接告诉我们,也不想每天看着您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段誉看着木婉清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愧疚。

这些年,他确实辜负了太多人。

但最对不起的,还是那个人。

03

夜深了,段誉再次来到望月台。

这里是皇宫的最高处,可以俯瞰整个大理城。

万家灯火渐次熄灭,只有零星的灯光还在闪烁。

"陛下,夜深露重,该回去休息了。"李公公端着披风走了过来。

段誉接过披风披上,却没有回去的意思。

"李公公,你跟了朕多少年了?"

"回陛下,整整二十年了。"

"二十年..."段誉喃喃道,"时间过得真快。"

"是啊,当年陛下刚登基时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如今都已经四十有五了。"李公公感慨道。

段誉突然问:"李公公,你说一个人,可以爱两个人吗?"

这个问题让李公公愣住了。

"这...老奴不敢妄言。"

"朕年少时,确实爱过语嫣,也爱过婉清。"段誉自嘲地笑了笑,"可那算是爱吗?"

"陛下..."李公公小心翼翼地说,"老奴斗胆问一句,您说的'她',是不是当年那位姑娘?"

段誉的身体明显震了一下。

"你都知道?"

"老奴虽然愚钝,但这么多年也看出来了一些。"李公公叹了口气,"每年三月初三,陛下总会吩咐人准备一桌素菜,然后独自在书房待到天明。"

"还有,陛下的暗格里藏着的那个锦盒,您以为老奴不知道吗?"

段誉苦笑:"原来瞒不过你。"

"陛下,那位姑娘..."李公公欲言又止。

"别提她了。"段誉打断了李公公的话,"是朕对不起她。"

"陛下,如果您心中还惦记着她,为何不..."

"不可能了。"段誉摇头,"当年的选择,已经注定了今天的结局。"

李公公看着段誉落寞的背影,心中也不禁感慨。

这位皇上什么都有了,权势、地位、美人,可偏偏得不到心中最想要的那个人。

"陛下,您知道吗?宫里最近有传言。"李公公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什么传言?"

"说您对两位娘娘都不够上心,后宫佳丽三千,却没有一个真正能走进您心里的。"

段誉沉默了。

这个传言,倒是说对了。

"李公公,你说朕这一生,是不是活得很失败?"

"陛下言重了,您是明君,是百姓爱戴的好皇帝。"

"可朕连自己最爱的人都保护不了,连自己的心都看不清,这样的朕,还算什么好皇帝?"段誉自嘲道。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笛声。

那笛声悠扬婉转,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忧伤。

"是谁在吹笛子?"段誉问道。

"回陛下,是木妃娘娘。"李公公回答,"娘娘最近心情不好,常常夜里吹笛。"

段誉听着那笛声,心中更添几分愧疚。

婉清也好,语嫣也罢,她们都是好女子。

可他给不了她们想要的爱。

因为他的心,早在二十三年前,就已经留在了那个人身边。

04

第二天清晨,段誉破天荒地没有去上早朝。

"陛下龙体欠安,今日早朝取消。"李公公向大臣们宣布。

消息传开后,整个皇宫都紧张起来。

王语嫣和木婉清第一时间赶到了寝宫。

"皇上怎么了?"王语嫣焦急地问。

"娘娘放心,陛下只是有些疲累,并无大碍。"御医恭敬地回答。

木婉清却不相信:"只是疲累会让皇上连早朝都不上?"

她推开房门,看到段誉正靠在床上,脸色确实有些苍白。

"皇上!"木婉清快步走到床边。

段誉睁开眼,看到两人都来了:"朕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

"皇上,您这样下去不行啊。"王语嫣坐在床边,"要不要让太后娘娘过来看看您?"

听到"太后"二字,段誉的眼神闪过一丝波动。

"不必惊动母后,朕休息一下就好。"

"可是皇上..."王语嫣还想说什么,却被段誉打断了。

"你们都下去吧,朕想一个人静静。"

两个妃子对视一眼,只好退了出去。

门外,王语嫣忍不住问木婉清:"妹妹,你有没有觉得皇上最近很不对劲?"

"岂止是最近,这些年他一直都不对劲。"木婉清叹了口气。

"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

木婉清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后才压低声音:"姐姐,你心里就真的一点都不怀疑吗?"

"怀疑什么?"

"皇上心里,真的有我们吗?"木婉清的话让王语嫣愣住了。

"这...这怎么可能?当年皇上追求姐姐的时候,那份真心可是有目共睹的。"

"是吗?"木婉清苦笑,"可我总觉得,皇上看我们的眼神,就像在看别人。"

王语嫣沉默了。

她又何尝不知道这种感觉?

段誉对她们确实很好,但总缺少了点什么。

那种热烈的、全身心投入的爱意,早就不见了。

"妹妹,你说皇上心里到底藏着谁?"王语嫣轻声问道。

木婉清摇摇头:"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我们。"

这句话说出口,两人都沉默了。

她们是皇上的妃子,是这个国家最尊贵的女人之一。

可在感情上,她们却像是输给了一个永远不会出现的影子。

05

房间里,段誉听着门外两人的对话,心中更加难受。

他何尝不知道自己辜负了她们?

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从暗格里再次取出那个锦盒,段誉凝视着里面的玉簪。

这支玉簪,是她当年送给他的。

"段公子,这是小女子的一点心意,还请收下。"

那清脆的声音,至今还萦绕在耳边。

当年的她,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不像语嫣那样倾国倾城,也不像婉清那样英姿飒爽。

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江南女子,却在段誉心中留下了最深的印记。

"为什么偏偏是你..."段誉喃喃自语。

他想起了二十三年前的那个春天。

那时候他还没遇到语嫣,也没遇到婉清。

他只是个云游四方的世家公子,意气风发,天真烂漫。

在江南的一个小镇上,他遇到了她。

那天下着小雨,她撑着油纸伞站在桥头。

段誉路过时,被她的背影吸引。

不是因为她有多美,而是她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质。

宁静、温柔、像江南的烟雨一样。

"姑娘,请问去慈恩寺怎么走?"段誉主动上前搭话。

她转过身来,那张素净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公子是外地来的吧?慈恩寺就在前面,我正好顺路,可以带您去。"

就这样,他们一起走过了那座青石板桥。

一路上,她给他讲江南的风土人情,讲这个小镇的故事。

她的声音很好听,像山间的清泉,又像林间的鸟鸣。

段誉不知不觉就被吸引了。

到了慈恩寺,她准备告辞。

"姑娘,能否告诉在下芳名?"段誉鼓起勇气问。

她笑了笑:"我叫钟灵儿,家就住在镇上。"

"钟灵儿..."段誉默念着这个名字。

"公子如果游玩累了,可以到镇上的钟家茶楼坐坐,那是家父的产业。"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

段誉看着她的背影,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暖意。

那是他第一次动心,也是最纯粹的一次。

不掺杂任何功利,不在意家世背景。

只是单纯地喜欢一个人。

06

接下来的一个月,段誉几乎天天往钟家茶楼跑。

钟灵儿的父亲是个和善的老人,对段誉很客气。

"段公子又来了?灵儿,快给客人上茶。"

钟灵儿每次看到段誉都会羞涩地笑笑,然后端上一壶上好的龙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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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公子,您这是第十五次来我们茶楼了。"她有一天突然说。

段誉一愣:"姑娘都记着呢?"

"当然记着,毕竟像段公子这样的贵客不多见。"钟灵儿调皮地眨了眨眼。

段誉笑了:"在姑娘眼中,在下就只是个客人吗?"

这句话让钟灵儿脸红了。

"那...那段公子想做什么?"

段誉鼓起勇气:"在下想做姑娘的朋友,可以吗?"

钟灵儿低下头,轻声说:"可以。"

从那天起,两人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段誉会给她讲大理的风光,讲六脉神剑的奥妙。

钟灵儿会给他弹古筝,唱江南小调。

那段时光,是段誉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

没有江湖纷争,没有家族责任,只有两个年轻人简单纯粹的情感。

"灵儿,等我处理完家里的事,就来娶你,好吗?"

那天黄昏,段誉向钟灵儿许下了承诺。

钟灵儿羞涩地点了点头,从头上取下玉簪递给他。

"段公子,这是我娘留给我的玉簪,现在送给你,算是定情信物。"

段誉郑重地接过玉簪:"灵儿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的。"

可谁知道,这一别就是二十三年。

段誉握着玉簪的手在颤抖。

"二十三年了,灵儿,你还在等我吗?"

他突然站起身,做了一个决定。

"来人!备马!"

李公公吓了一跳:"陛下,您要去哪里?"

"我要去江南。"段誉的眼中闪烁着这些年从未有过的光芒。

"可是陛下,您现在是一国之君,怎么能随意离京?"

段誉摇摇头:"有些事,我已经拖了二十三年。如果再不去做,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陛下要去找位姑娘?"李公公试探着问。

段誉点点头:"我欠她一个交代。"

"可是...万一那位姑娘已经..."李公公欲言又止。

这个可能让段誉的心猛地一紧。

是啊,二十三年了,她还会在那里吗?还会记得他吗?

甚至...她还在人世吗?

但不管怎样,他都要去看看。

哪怕只是去她的墓前磕个头,说一声对不起。

就在段誉准备出发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大事不好了!"一个侍卫慌张地跑了进来。

"何事惊慌?"

"江南来了一位姑娘,说...说要见陛下。"

段誉的心脏狂跳起来:"什么姑娘?"

"她说她叫钟灵儿,是来履行二十三年前的约定的。"

段誉手中的玉簪掉在了地上。

二十三年了,她终于来了。

可是,当他看到站在殿外的那个人时,却彻底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