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蛇的人能碰上这几个属相的人,那是他们前世修来的福分
古怪奇谈录
2026-01-22 10:12·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峨眉金顶,云雾缭绕,一位身着青布长衫的老道士盘腿坐于松下,面前摆着一副残局。
他对面坐着的,是一位面容憔悴、眼角带着泪痕的中年妇人。
妇人问前程,问家宅,问这辈子为何劳碌无功。
老道士没看棋盘,只扫了她一眼,便道出她属蛇的命格:一生蜿蜒曲折,外冷内热,守得住财却守不住人心。
但他话锋一转,只说属蛇人若能遇上这几个特定的属相,便是枯木逢春、前世福报。这不仅是一次算命,更是一场关于宿命与救赎的破解。
01.
林素芬是属蛇的。
村里老人都说,属蛇的女人命硬,心也硬,但这辈子是个劳碌命,得蜕好几层皮。
林素芬今年五十八,刚退休三年,没享过一天福。
早晨五点半,天还没亮透,她就醒了。
不是睡不着,是得起来给一家子做早饭。
厨房里传来“哒哒哒”切菜的声音,这是林素芬一天里唯一的清静时候。
老伴赵大勇还在屋里打呼噜,那声音震天响,听得人心烦。
赵大勇属猪,人如其属相,好吃懒做,一辈子没操过心,全靠林素芬撑着这个家。
六点半,小米粥熬出了油,肉包子也蒸腾起了热气。
林素芬把碗筷摆好,喊了一嗓子:“起来吃饭了!”
没人应声。
过了十分钟,次卧的门开了。
儿媳妇王佳揉着眼皮走了出来,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脸色拉得老长。
“妈,怎么又是小米粥啊?”
王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筷子搅了搅碗里的稀饭,眉头皱成个“川”字。
“我想喝豆浆,现磨的那种。”
林素芬手里的抹布顿了一下,忍着气说:“豆浆机坏了,还没来得及修。小米粥养胃,你昨晚不是说胃不舒服吗?”
“哎呀,养什么胃啊,没味儿。”
王佳把碗一推,“哐当”一声,汤汁溅了几滴在桌布上。
这时候,儿子赵强也出来了。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气氛,缩了缩脖子,没敢吱声,抓起个包子就往嘴里塞。
林素芬看着儿子那窝囊样,心里就堵得慌。
赵强属猴,但这猴不精明,反而被媳妇耍得团团转。
“强子,你今天不去店里?”林素芬问了一句。
“去,这就去。”赵强含糊不清地回道。
“妈,既然说到店里了,”王佳突然直起身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林素芬,“店里最近周转不开,还得进货,你那退休金,能不能先拿五万给我们周转一下?”
林素芬心里“咯噔”一下。
又是钱。
这个月已经是第三回了。
02.
林素芬没立刻接话。
她转过身,拧开水龙头,假装洗抹布,水流声“哗哗”地响。
“妈,我跟你说话呢。”王佳提高了嗓门。
林素芬关了水,转过身,把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上个月不是刚给了三万吗?说是交房租。”林素芬语气尽量平稳,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手在抖。
“那点钱哪够啊!”王佳翻了个白眼,“现在的生意多难做,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这店赚了钱,以后不还是孝敬您和爸的吗?”
“孝敬?”
林素芬冷笑了一声,“我不用你们孝敬,你们别把我的棺材本啃光了就行。”
“你怎么说话呢!”
王佳把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拍,“啪”的一声,脆响。
“赵强!你看看你妈,这是当妈的态度吗?我们是为了这个家在拼命,借点钱怎么了?又不是不还!”
赵强被点名了,嘴里的包子还没咽下去,脸憋得通红。
他看了一眼媳妇,又看了一眼老娘,支支吾吾地说:“妈……那个,确实是差点钱。佳佳也是着急。”
林素芬看着儿子,心凉了半截。
这就是她拉扯大的儿子。
属蛇的人,护犊子。
为了这个儿子,林素芬当年在菜市场摆摊,大冬天手冻得全是裂口,血混着泥,硬是给儿子攒出了婚房首付。
现在倒好,娶了媳妇忘了娘。
“我没钱了。”
林素芬硬邦邦地扔下一句,“我的退休金,上个月都给你们填窟窿了。现在卡里就剩两千块,那是我们要买药的钱。”
“两千?”
王佳站了起来,声音尖利,“你骗谁呢?爸前两天还说,你那还有个定期存款,那是以前拆迁剩下的,少说也有二十万吧!”
林素芬猛地看向主卧的方向。
赵大勇这时候正好提着裤子出来,一看这架势,转身就要往回缩。
“赵大勇!你给我站住!”
林素芬吼了一嗓子。
赵大勇尴尬地笑了笑,搓着手走过来:“这一大早的,吵吵啥呢?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是你跟他们说我有定期的?”林素芬死死盯着丈夫。
赵大勇眼神躲闪:“嗨,那不是……喝多了,随嘴一秃噜嘛。再说,儿子的事儿,那不就是咱的事儿吗?”
林素芬气得手脚冰凉。
这一家子,合起伙来算计她这点养老钱。
属蛇的人敏感、多疑,最恨背叛。
而在林素芬看来,丈夫的大嘴巴和儿子的软弱,就是对她最大的背叛。
03.
晚饭的时候,家里的气氛压抑得像要下暴雨。
桌上摆着四道菜,依然是林素芬做的。
红烧肉、炒青菜、拍黄瓜,还有一盘花生米。
赵大勇就着花生米喝着小酒,完全不管桌上的低气压。
王佳没动筷子,抱着手臂坐在那,脸黑得像锅底。
“妈,我直说了吧。”
王佳打破了沉默,“今天这钱,你要是不拿出来,这日子没法过了。”
林素芬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慢慢嚼着,没理她。
“赵强,你说话啊!”王佳在桌子底下踢了赵强一脚。
赵强放下碗,苦着脸说:“妈,你就帮帮我们吧。这次进货要是搞不定,违约金都要赔不少,到时候店可能都得关门。”
“关门就关门。”
林素芬咽下青菜,平静地说,“没那个本事,就别揽那个瓷器活。你们开店这两年,赚过一分钱吗?除了往里贴钱,还是贴钱。”
“你这是什么话!”
王佳“腾”地站了起来,“你就是看不得我们好是不是?我知道,你一直嫌弃我,觉得我配不上你儿子。现在我有难处了,你就袖手旁观,想看我笑话!”
“我没那个闲工夫看你笑话。”
林素芬也放下了筷子,“我就一句话,那二十万,是留着我和你爸以后动不了的时候请护工的。谁也别想动。”
“好,好得很。”
王佳气极反笑,她转头看向赵强,“赵强,你听见了吧?这就你亲妈!行,既然你妈这么绝,那咱们也别过了。明天早上去民政局,离婚!”
“别别别,佳佳,别冲动!”
赵强慌了神,赶紧去拉王佳的胳膊。
王佳一把甩开他,指着林素芬的鼻子骂道:“老太婆,我告诉你,我要是跟赵强离了,这孙子你也别想见!我看你以后老了死在床上,谁给你端屎端尿!”
“啪!”
一声巨响。
林素芬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力气大得连盘子都跳了起来。
她站起身,身子虽瘦小,但此刻却爆发出一股骇人的气势。
属蛇的人平时不言不语,真要是被逼急了,那是要咬人的。
“滚!”
林素芬指着大门,“要离婚现在就去离!拿孙子威胁我?我林素芬这辈子吃糠咽菜都过来了,还怕没人送终?大不了我把钱全捐了,去住养老院!”
“你这房子还是我们出大头买的,凭什么你在这一家之主?”王佳不甘示弱。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林素芬吼道,“赵大勇,你个死人,你就看着你媳妇这么欺负你老婆?”
赵大勇缩着脖子,端着酒杯的手抖了一下酒洒了一桌子。
“哎呀,少说两句,都少说两句……”
“你也给我滚!”
林素芬彻底爆发了。
她抓起桌上的那盘花生米,连盘子带菜,直接摔在了地上。
“稀里哗啦”一阵碎响,满地狼藉。
“这日子我不过了!你们爱咋咋地!”
林素芬转身冲进卧室,从柜顶扯下一个旧帆布包,胡乱塞了几件衣服,拿上身份证和那张存折,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
身后传来赵强的喊声和王佳的咒骂声,还有赵大勇哎哎呀呀的叹气声。
林素芬充耳不闻。
04.
夜里的风有点凉。
林素芬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单。
她今年五十八了,在这个城市生活了一辈子,突然发现,除了那个冷冰冰的家,竟然没地方可去。
去亲戚家?怕丢人。
去住酒店?舍不得钱。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存折,那是她最后的底气,也是家里矛盾的根源。
路过一家旅行社的时候,门口还亮着灯,贴着一张海报:“峨眉山祈福之旅,净化心灵,三天两夜,特价998。”
峨眉山。
林素芬停下了脚步。
她记得年轻时候,算命的说她跟佛道有缘。这些年为了家,为了孩子,她连个庙门都没进过。
“大姐,看旅游啊?”
旅行社里走出来个小姑娘,笑眯眯的,“现在去峨眉山正好,不是旺季,人少清静。去金顶拜拜普贤菩萨,特灵。”
“有今晚的票吗?”林素芬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有有有,正好有个团明早出发,今晚坐大巴车走,您要是去,我现在给您加个名。”
林素芬咬了咬牙:“我去。”
上了大巴车,车里开了昏暗的睡眠灯。
林素芬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眼泪止不住地流。
“大妹子,也是一个人出来散心的?”
旁边座位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
林素芬擦了擦泪,转头看去。
是个比她大几岁的女人,穿着得体,头发烫得卷卷的,慈眉善目。
“嗯。”林素芬不想多说。
“唉,这岁数了,谁家还没本难念的经啊。”
那女人递过来一张纸巾,“我叫张桂兰,属鸡的,是个话痨,你要是不嫌弃,咱们路上做个伴。”
属鸡。
林素芬心里动了一下。
以前听人说,蛇盘鸡,越盘越有。
“我叫林素芬,属蛇。”
“哎呦,属蛇好啊!”
张桂兰一拍大腿,声音虽然压低了,但透着股热情,“属蛇的人聪明,心里有数。我和你说,我那老头子要是属蛇就好咯,可惜属狗,整天就知道汪汪叫,一点正事不干。”
张桂兰的自来熟,让林素芬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一路上,张桂兰絮絮叨叨说着自家的事。
虽然也是些家长里短,但张桂兰看得开,说得透。
“妹子,我跟你说,咱们这个岁数,得为自己活。儿孙自有儿孙福,别太把他们当回事。你越是在意,他们越是拿捏你。”
这一句话,戳到了林素芬的心窝子上。
“可是……放不下啊。”林素芬叹了口气。
“有什么放不下的?地球离了谁都转。”
张桂兰剥了个橘子,分了一半给林素芬,“这次去峨眉山,咱就是去求个心安。听说金顶上有个老道士,看相特别准,专门给人指点迷津,好多人都排队去求呢。”
“道士?在佛教名山?”林素芬有些疑惑。
“这你就不懂了吧,峨眉那是仙山,佛道不分家。那老道士据说是个隐士,不常出来的,能不能碰上全看缘分。”
林素芬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里忽然升起了一丝期待。
也许,真能求个解脱呢?
05.
到了峨眉山脚下,换乘景区大巴,再坐索道。
林素芬虽然一夜没睡好,但精神头却出奇地好。
山里的空气凉飕飕的,吸进肺里,好像把胸口那团郁结的火气都给浇灭了。
到了金顶,阳光正好刺破云层,洒下一片金光。
十方普贤菩萨的金像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庄严得让人想跪下痛哭一场。
林素芬拜了菩萨,心里默念着家里的烂摊子,求菩萨保佑,要么让儿子儿媳懂事点,要么让自己心狠点。
拜完出来,张桂兰拉着她往后山一条偏僻的小路走。
“快快快,我刚才听人说,那个老道士今天出摊了!就在那边松树底下!”
两人急匆匆地赶过去。
果然,在一棵歪脖子古松下,围了一圈人。
人群中间,坐着那位传说中的老道士。
老道士须发皆白,清瘦得很,身上那件道袍都洗得发白了,但眼睛特别亮,看人的时候,好像能把你看穿。
林素芬排在队伍后面,看着前面的人一个个上去。
有的问财运,有的问姻缘,老道士话不多,往往只说两三句,但听的人都连连点头,有的甚至当场就哭了。
终于轮到了林素芬。
她紧张地搓着手,坐到了老道士对面的蒲团上。
“道长……我想问问……”
林素芬刚开口,老道士就抬手止住了她。
他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林素芬一番,目光停留在她的眉宇间。
“不用问了。”
老道士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中气十足,“你是属蛇的吧?”
林素芬一惊,连连点头:“是,是属蛇,六五年的蛇。”
“这就对了。”
老道士叹了口气,手里把玩着两枚铜钱,“蛇为小龙,本该腾云驾雾,可惜你这条蛇,被困在了泥潭里。你是家里的一根顶梁柱,却也是家里的一块垫脚石。”
林素芬的眼泪“刷”地一下就流下来了。
这话太准了。
“道长,那我该怎么办?我这辈子,是不是就这么苦到头了?”
老道士摇了摇头,指了指林素芬的掌纹。
“你的苦,是因为你身边全是克你的人。如果贫道没算错,你家里,有一只猪,还有一只虎,对不对?”
林素芬瞪大了眼睛,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丈夫属猪,儿媳妇属虎!
“猪借蛇势,却不知感恩;虎视眈眈,要夺蛇之巢穴。”
老道士一字一顿地说,“你现在是四面楚歌,退无可退。但你命不该绝,甚至还有大后福。”
“后福?”林素芬苦笑,“我都这岁数了,还哪来的后福。”
“福分不在你自己修,在于贵人助。”
老道士神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属蛇的人,看似冷漠,实则至情至性。你这前半生是在还债,但这后半生,若能遇到这几个特定属相的人,便是你翻身改命的时候。”
“那……是哪几个属相?”林素芬急切地身子前倾。
周围的人群也都屏住了呼吸,伸长了脖子想听听这所谓的“贵人”到底是谁。
老道士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林素芬焦急的面庞。
“这几个属相,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只要你身边出现了这几种人,你就要死死抓住,听他们的话,你的困局立解,那二十万不但保得住,你还能让你那不孝子孙跪下来求你!”
林素芬的心狂跳起来。
“道长,求您明示!到底是哪几个?”
老道士缓缓抬起手指,指向东方,金口正欲吐露那个至关重要的字。
突然间——
整个峨眉金顶狂风大作!
霎时间,乌云密布,天色骤然暗沉下来,仿佛白昼瞬间变成了黑夜。
一道惊雷划破天际,炸响在众人耳边,震得大殿都嗡嗡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