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蛇人在遇到这3个属相的人时千万不能错过,只因他们是来报恩的
古怪奇谈录
2026-01-22 10:15·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白蛇传》有云:“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而在更古老的民俗典籍《渊海子平》中,蛇为“巳”,五行属火,是为“小龙”。
民间老人常说,属蛇之人,自带三分灵气,七分劫数。他们一生都在“蜕皮”,每一次磨难都是一次新生。
然而,鲜有人知的是,属蛇人命中注定会有三位“贵人”相助。这并非巧合,而是前世种下的善因,今生结出的善果。这三个属相的人,或是来挡灾,或是来偿债。
如果在你最无助的时候遇到了他们,千万不要放手。因为一旦错过,便是错过了一生的转机。
故事,要从苏澜三十六岁本命年那个阴雨连绵的清明节说起。
01.
苏澜是属蛇的,乙巳年生人,佛灯火命。
今年是她的本命年。老话讲,太岁当头坐,无喜必有祸。
苏澜是个古籍修复师,性子冷清,平日里最爱与那些发黄的旧纸堆打交道。三天前,她接到了老家二叔的电话,说老宅那边的祠堂塌了一角,翻修的时候挖出了一个奇怪的香案,指名道姓要苏澜回去看看。
苏澜回到了位于湘西边陲的苏家老宅。
天阴沉得像是一块吸饱了水的旧棉絮,雨丝细密,落在青石板上,泛起一层幽幽的寒光。
老宅是明清时期的建筑,进深三层,高墙深院。
“澜澜,你可算回来了。”二叔面色惨白,像是几天没睡好觉,手里紧紧攥着一串佛珠,“那东西……邪乎得很。”
苏澜放下行李,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天井。
不知为何,她一进这院子,胳膊上的汗毛就竖了起来。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双眼睛,正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死死地盯着她。
“东西在哪?”苏澜声音清冷。
“在偏厅。”二叔指了指西边的厢房,“自从挖出来那个香案,这宅子里晚上总有怪声。”
“什么怪声?”
“像……像是蛇蜕皮的声音。”二叔咽了口唾沫,“沙沙,沙沙……听得人头皮发麻。”
苏澜皱了皱眉。她是修古书的,对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向来敬而远之,但她是属蛇的,对这个声音有着一种本能的敏感。
她推开偏厅的门。
一股陈旧的霉味混合着奇异的檀香扑面而来。
屋子正中央,摆着那张刚出土的香案。紫黑色的木头,上面雕刻的不是常见的龙凤呈祥,而是——群蛇拜月。
无数条细小的蛇,盘绕在香案的四条腿上,蛇头高高昂起,朝着桌面上方的一个圆点朝拜。
苏澜走近了几步,呼吸猛地一滞。
那香案的一角,竟然有一块暗红色的斑记,形状极像一只正在啼叫的公鸡。
“二叔,这香案……”
苏澜刚想回头询问,身后的大门突然“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
屋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昏暗。
苏澜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地去推门,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那个声音响起了。
沙沙……沙沙……
就在她身后的香案底下。
那个声音极其轻微,不仅像是蛇身摩擦过干燥地面的声音,更像是某种东西正在痛苦地挣脱束缚,一层一层地撕裂自己的外皮。
苏澜僵硬地转过身。
黑暗中,她看见香案底下,亮起了两点幽幽的绿光。
02.
苏澜觉得自己动不了了。
那两点绿光仿佛有魔力,死死锁住了她的魂魄。她的脚像是生了根,明明大脑在疯狂叫嚣着逃跑,身体却在此刻背叛了她。
那东西慢慢爬了出来。
不是蛇。
而是一个人形的黑影,但它的四肢着地,姿势扭曲得如同软体动物。
“乙巳年……苏氏女……”
那黑影发出嘶哑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过玻璃,刺耳得让人牙酸,“债……还债……”
苏澜的瞳孔剧烈收缩。
就在那黑影即将扑到她身上的一瞬间,窗外突然传来了一声极为嘹亮、高亢的声音。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这声音中气十足,仿佛带着一股子烈火般的阳气,瞬间穿透了厚重的木门和窗纸,直直地撞进了这间阴冷的偏厅。
屋内的温度仿佛瞬间升高了几度。
那团黑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猛地缩回了香案底下。
门“吱呀”一声开了。
并不是被风吹开的,而是被人一脚踹开的。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年轻男人,手里提着一根枣木棍子,满脸的横肉,看着有些凶神恶煞。
但他的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谁在里面装神弄鬼!”那男人大喝一声,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这一进来,屋里的阴霾瞬间散去大半。
苏澜腿一软,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那年轻保安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个香案上,眉头皱成了“川”字。他走过去,用手里的枣木棍子重重敲了敲地面。
“又是这鬼东西。”男人骂了一句脏话,转头看向苏澜,“喂,大姐,你是这家的人?”
苏澜点了点头,脸色苍白:“你是……”
“我是镇上巡夜的保安,叫赵铁柱。”男人没好气地说,“属鸡的,火气旺,刚才路过听见这屋里动静不对,就进来了。”
属鸡。
苏澜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句话:巳酉丑三合,蛇遇鸡,为金局。
这男人身上的阳气之重,竟然硬生生逼退了刚才那个邪祟。
“刚才……谢谢你。”苏澜惊魂未定。
赵铁柱摆了摆手,神色却变得严肃起来。他凑近看了看那个香案,脸色微变。
“大姐,我劝你一句,这东西不是你能碰的。”赵铁柱指着香案腿上的群蛇雕刻,“这叫‘百蛇镇’,是用来压邪的。现在封印松了,里面的东西要出来了。”
“什么东西?”
“不知道。”赵铁柱摇了摇头,“但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这屋顶上盘着一股黑气,直冲你的天灵盖。大姐,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或者……欠了什么债?”
苏澜茫然地摇头:“我一生本分,从未欠过谁。”
赵铁柱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磨得发亮的铜钱,塞进苏澜手里。
“拿着。这钱是我太爷爷传下来的,杀过鸡,见过血,能挡一阵子。”赵铁柱说完,也不等苏澜拒绝,转身就往外走,“今晚别住这屋,去镇上找个人多的地方待着。记住,别回头。”
苏澜握着那枚带着体温的铜钱,掌心微微发烫。
她看着赵铁柱离去的背影,那个背影挺拔如松,在夜色中仿佛一只昂首挺胸的雄鸡,为她守住了这第一道鬼门关。
03.
苏澜没敢在老宅过夜。
她连夜去了镇上唯一的宾馆。那是一家老式的招待所,人来人往,喧闹嘈杂,但这种人气反而让苏澜感到一丝心安。
赵铁柱给的那枚铜钱,被她用红绳串了,紧紧挂在脖子上。
这一夜,她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沼泽。泥潭里,无数条青色的小蛇在纠缠、翻滚。
而在沼泽的中央,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名字。
苏澜在梦里不受控制地走向那块石碑。
她看清了,那上面刻的不仅仅是名字,而是一笔笔触目惊心的“债”。
“苏氏先祖,以此地灵蛇之血,换得百年富贵……”
“今期限已至,子孙当偿……”
苏澜猛地惊醒,冷汗浸透了睡衣。
窗外天刚蒙蒙亮。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擦拭额头的冷汗,却在看到自己掌心的瞬间,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的左手掌心,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条红线。
那红线鲜红欲滴,从手腕处一直延伸到中指指根,像是一条蜿蜒的小蛇,正试图钻进她的指尖。
更可怕的是,这条红线并不是画上去的,而是皮肉下面透出来的血管颜色。
“痛……”
苏澜捂着手,钻心的剧痛从掌心传来。
她想起赵铁柱的话:“里面的东西要出来了。”
难道这就是那东西留下的标记?
苏澜不敢耽搁,她必须搞清楚那个香案到底是什么来头。二叔既然叫她回来,肯定知道些什么。
她匆匆洗漱完,刚走出宾馆大门,就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这是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老头,头发花白,手里拿着一把折扇,看起来像是个公园里遛弯的闲人。
但他的眼神,却锐利得像是一只老猴子。
“姑娘,留步。”老头笑眯眯地挡在她面前。
苏澜现在如惊弓之鸟,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我不买东西,也不算命。”
“我不收钱。”老头摇了摇折扇,“我只是看姑娘印堂发黑,掌心带煞,恐怕是……被借了寿吧?”
苏澜心中一震:“您说什么?”
“借寿。”老头收起折扇,指了指苏澜的左手,“那条红线,叫‘锁魂线’。一旦它长到指尖,你的魂就被锁走了,替那个东西去受罪,而那个东西,就能借着你的身子,重活一回。”
苏澜脸色惨白。
“你是谁?”
“鄙人姓侯,属猴的。”老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早些年受过你们苏家一位长辈的一饭之恩。今日路过,见故人之后有难,特来指条明路。”
申巳相合,猴与蛇,是为六合。
这是第二位贵人?
苏澜急切地问道:“老人家,求您救我!”
侯老头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个锦囊:“救不了你,这劫数太大,是你苏家几代人欠下的。我这点微末道行,只能帮你拖延时间。”
他将锦囊递给苏澜:“这里面是七颗桃核,每一颗上我都刻了符。每过一个时辰,你就扔一颗。记住,往身后扔,不管听见什么声音,都别回头。”
“那我该去哪?”
“去慈云寺。”侯老头指向远处的深山,“只有那里的香火,能压得住这千年的怨气。去找那里的住持,就说是……故人来访。”
苏澜接过锦囊,正要道谢,侯老头却突然神色一变,看向苏澜的身后。
“快走!它追来了!”
苏澜回头一看,只见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人正逆着人流向她走来。那人低着头,走路姿势怪异,四肢僵硬,每走一步,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地避开,仿佛他身上带着刺骨的寒意。
04.
苏澜不敢迟疑,按照侯老头的指引,拦了一辆车直奔慈云寺。
天色再次阴沉下来,暴雨如注。
车子只能开到山脚下。去往慈云寺的路,是一条蜿蜒的石阶山道,车上不去。
苏澜付了钱,撑起伞冲进雨中。
山路湿滑,两侧的树木在风雨中狂乱摇摆,像极了昨晚梦中那些纠缠的蛇影。
她感觉到那股阴冷的视线越来越近。
啪嗒。
她扔下了第一颗桃核。
身后传来了一声沉闷的爆裂声,像是鞭炮在水里炸开。
苏澜咬着牙,拼命往上爬。
这一路上,她遇到了各种怪事。
先是路边的石狮子仿佛活了过来,眼睛流出血泪;再是台阶上爬满了滑腻的青苔,每走一步都要摔一跤。
当她扔下第六颗桃核时,她已经精疲力竭。
此时,距离慈云寺的山门还有最后一段路,是一条狭长的雨巷,两侧是斑驳的高墙。
前路被挡住了。
那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人,不知何时竟然站在了巷子的尽头,挡住了去往寺庙的唯一通路。
他缓缓抬起头。
兜帽下,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脸。
只有一张巨大的、裂开到耳根的嘴,里面满是细密的尖牙。
“苏澜……还债……”
怪物发出一声嘶吼,四肢着地,像一只巨大的蜥蜴,猛地向苏澜扑来。
苏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手里只剩下最后一颗桃核了,根本来不及扔。
“哞——!”
一声低沉浑厚的吼声突然在巷子里炸响。
并不是真的牛叫,而是一个身材极其魁梧的壮汉,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像是一座移动的小山,狠狠地撞向了那个怪物。
“砰!”
两股力量相撞,发出一声巨响。
那壮汉赤着上身,露出古铜色的肌肉,背上纹着一头下山猛虎。他死死地抱住怪物的腰,双脚在青石板上犁出两道深痕。
“妹子!快跑!”
壮汉回头冲苏澜吼道,脸上青筋暴起,嘴角渗出了鲜血,“我是你二叔雇来的保镖,属牛的!这鬼东西力气太大,我顶不了多久!快进庙!”
酉鸡挡煞,申猴指路,丑牛守关。
巳酉丑三合,申巳六合。
三个属相,真的齐了。
这壮汉虽然只是凡人肉胎,但他身上那股子如同老黄牛般坚韧不拔的蛮力,竟然硬生生扛住了怪物的冲击。
苏澜热泪盈眶。
她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
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绕过纠缠在一起的一人一怪,向着那扇朱红色的大门狂奔而去。
身后的嘶吼声和撞击声不绝于耳,但她不敢回头。
十米。
五米。
三米。
怪物似乎摆脱了壮汉的纠缠,凄厉的风声紧贴着苏澜的后脑勺袭来。
“砰!”
苏澜整个人撞在了慈云寺的大门上。
大门应声而开。
一道金色的佛光从门缝中泻出,瞬间吞没了苏澜的身影,也将那紧随其后的阴冷黑气挡在了门外。
05.
苏澜摔倒在寺院的青石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雨声、风声、怪物的嘶吼声,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了。
世界安静得只剩下寺院里悠远的钟声。
“当——”
这钟声仿佛能涤荡灵魂,苏澜感觉掌心的剧痛正在慢慢消退。她低头一看,那条红线竟然停止了蔓延,颜色也淡了几分。
“阿弥陀佛。”
一声苍老的佛号响起。
苏澜抬起头。
一位身披红色袈裟的老僧,正站在大雄宝殿的台阶上,慈眉善目地看着她。
“大师……救我……”苏澜虚弱地说道。
老僧并未多言,只是挥了挥手。两个小沙弥走上前来,将苏澜搀扶起来,带到了后院的一间禅房。
禅房内檀香袅袅,苏澜喝了一碗热茶,终于缓过神来。
老僧坐在她对面,目光深邃,仿佛能看穿她的前世今生。
“施主既然能进这扇门,便是有缘人。”老僧缓缓说道,“门外的孽债,暂时进不来。”
“大师,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缠着我?”苏澜颤声问道。
“那是你苏家百年前种下的因。”老僧叹了口气,“百年前,你苏家先祖为了求财,毁了一座蛇庙,断了一条龙脉。如今,债主上门了。”
苏澜心头剧震。
原来二叔说的“挖出来的香案”,就是当年镇压蛇庙的法器。如今法器出土,封印解除,百年的怨气全都冲着苏家唯一的后人来了。
“那……我该怎么办?”
“解铃还须系铃人。”老僧从袖中取出一个泛黄的竹筒。
这竹筒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表面被磨得光滑如玉,两端用红蜡封着,上面还贴着一张不知什么年代的符纸。
老僧看着手中的竹筒,神色凝重。
“女施主,昨日那位云游的高僧离去前,将此物交予老衲,说时机到了,便可交给你。”
苏澜颤抖着手,接过了那个竹筒。
老住持又道:“高僧还说,你命中的劫数,亦是你的造化。那三个来报恩的贵人,一人为你挡灾,一人为你铺路,还有一人,会为你守业。他们出现之时,便是你涅槃重生之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