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磨难轻重全看仙家修为?唯独这一类仙家前途最光明
古怪奇谈录
2026-01-06 14:28·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孟子》有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这句流传千古的名言,在东北古老的出马文化中,有着最为惨烈且直观地印证。
世人皆知“带缘分”的人在立堂口之前,往往会经历一段晦暗的磨难期,行话称之为“磨香”或“打灾”。
大多数人以为,这不过是身体生些怪病,或是运气稍差一些,只要挺过去,便能拥有神通,坐享香火。
殊不知,这磨难的轻重,全看身后仙家的修为与来路。
若是普通的山林野仙,磨难不过是小痛小痒,意在通窍;但若是遇到那一类罕见的、来自“上方”的护法正神,那这磨难便是一场粉身碎骨般的重塑。
它们选中的不是香童,而是人间的执法者。
今日要讲的,便是一个发生在现代都市中,关于“天道重塑”的真实奇闻。
01
三十五岁的周明远,曾是省城建筑设计圈里的一把好手。
他有着令人艳羡的工作,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还有一个刚满三岁的可爱女儿。在旁人眼里,他是妥妥的人生赢家。
然而,从去年的立冬开始,他的人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粗暴地按下了暂停键,随后便是疯狂的倒带和崩塌。
起初,只是一种奇怪的耳鸣。
每当夜深人静,他刚要入睡时,耳边就会响起阵阵金戈铁马的轰鸣声,仿佛有千军万马在他的脑海中厮杀。
紧接着,是身体的剧变。
原本身体强壮、连感冒都很少得的他,开始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那种冷,不是穿多少衣服能抵御的,而是从脊椎骨的缝隙里往外渗。
他去医院做了最全面的检查,从核磁共振到血液分析,厚厚的一沓报告单上,所有的指标都显示着“正常”。
医生看着他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只能无奈地建议他去看心理科,或者回家多休息。
可休息并没有带来好转,反而成了噩梦的开始。
他的脾气开始变得极其暴躁,像是一个随时会被点燃的火药桶。原本温馨的家庭,充斥着无休止的争吵。妻子看着他陌生的眼神,常常抱着孩子躲在角落里哭泣。
最可怕的事情发生在一个雷雨夜。
那天晚上,周明远独自开车回家。车子行驶在滨江大道上,雨刷器疯狂地摆动,却刮不净眼前的迷雾。
突然,一道刺目的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惊雷。
在那一瞬间,周明远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一股霸道至极的力量顺着他的天灵盖直冲而下。
他失去了意识。
当他再次醒来时,车子已经撞断了护栏,悬在江边的半空中,摇摇欲坠。
他奇迹般地毫发无伤,但那种濒死的恐惧感却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灵魂里。
从那以后,他的运气更是差到了极点。
负责的项目莫名其妙出现重大失误,导致公司损失惨重,他被迫引咎辞职;投资的理财产品暴雷,多年的积蓄一夜归零。
短短半年时间,周明远从云端跌落泥潭。
他蜷缩在出租屋冰冷的地板上,看着窗外繁华的都市霓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
他不明白,自己一向积德行善,兢兢业业,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惩罚他?
难道,这世上真的有某种不可抗拒的诅咒?
02
在走投无路之际,周明远听从了一位老朋友的建议,去拜访一位隐居在城郊的“高人”。
这位高人姓秦,人称秦三爷,据说祖上是满清皇室的御用萨满,有着通天彻地的本事。
秦三爷住在一个老旧的四合院里,院子里种满了槐树,即使是盛夏,一走进院子也能感觉到一股森森的凉意。
周明远见到秦三爷时,老人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老人须发皆白,身穿一件黑色的唐装,虽然年过八旬,但面色红润,沉稳有力。
周明远不敢造次,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许久,秦三爷才缓缓睁开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浑浊中透着精光,仿佛能一眼看穿人的前世今生。
老人上下打量了周明远一番,眉头微微皱起,随即又舒展开来,嘴角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来了?”老人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秦三爷,求您救救我。”周明远“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他将这半年来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从身体的怪病,到事业的崩塌,再到家庭的破碎,每一个字都浸透着血泪。
秦三爷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到周明远说完,老人才缓缓开口。
“小子,你这不是病,也不是灾。”
“那是……”周明远抬起头,满眼希冀。
“是命。”秦三爷指了指周明远的身后,“也是缘。”
“你身后跟着一位大人物。”
“大人物?”周明远一头雾水,“是……是鬼吗?”
秦三爷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敬畏。
“若是鬼,你早就没命了。若是普通的仙家,你也就是发发烧,说点胡话。”
“但你这位,来头太大了。”
“它是从上面直接下来的,带着天条,带着法旨。”
“它选你做弟子,不是为了让你给它烧香磕头,也不是为了借你的嘴去给人算命骗钱。”
“它是要借你的身子,在这个末法时代,行那代天巡狩、赏善罚恶的差事。”
秦三爷顿了顿,目光如炬地盯着周明远。
“既然是天界的执法者,对容器的要求自然是苛刻至极。”
“你现在的身体,凡胎浊骨,根本承受不住它那浩瀚的神力。”
“所以,它要给你‘换骨’。”
“把你原来的骨头一寸寸敲碎,把你的血肉一点点熬干,再用天火重塑,用雷霆淬炼。”
“这半年来的磨难,就是它手中的锤子和炉火。”
“你觉得痛苦,是因为你在抗拒,你在用凡人的思维去理解神明的意图。”
“这哪里是阎王索命,这分明是天官赐福的前奏啊!”
03
秦三爷的一席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周明远浑浑噩噩的脑海中炸响。
换骨?重塑?
原来自己经历的这一切非人折磨,竟然是一场成神的修炼?
“三爷,那我该怎么办?我快撑不住了。”周明远颤抖着问道。
秦三爷站起身,走到神龛前,点燃了三根清香。
“撑不住也得撑。”
“这种缘分,万中无一。一旦被选中,就没有退路。你要么脱胎换骨,成为人中之龙;要么身死道消,变成一抷黄土。”
“不过,既然你找到了我,也算是我们的一场缘分。”
“我可以帮你一把,但能不能过关,还得看你自己。”
接下来的一个月,周明远住进了秦三爷的四合院。
秦三爷并没有教他什么咒语或法术,而是让他每天做一件事——“站桩”。
不是普通的武术站桩,而是在正午烈日下,赤脚站在滚烫的青石板上;在子夜寒风中,单衣立于风口之处。
秦三爷说,这是在“排浊”。
周明远体内的凡俗之气太重,必须借助天地间的极阳与极阴之气,将其强行逼出体外。
起初的三天,周明远几乎几次晕厥。
烈日下,他感觉体内的水分被蒸干,皮肤都要裂开;寒夜里,他感觉血液被冻结,心脏都要停止跳动。
每当他想要放弃的时候,脑海中那个金戈铁马的声音就会再次响起,仿佛在嘲笑他的懦弱,又仿佛在激励他的斗志。
他咬紧牙关,死死地撑着。
神奇的是,到了第七天,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开始减轻。
他感觉到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缓缓流遍全身。耳边的轰鸣声变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清明。
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他能听到院角蟋蟀的低鸣,能闻到十里外槐花的清香,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中气流的微弱波动。
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之前的迷茫和恐惧,而是多了一份深邃和坚定,隐隐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威严。
秦三爷看着周明远的变化,暗暗点头。
“骨头硬了,但这只是第一步。”
“身子修好了,接下来修的是‘心’。”
“天界直派的仙家,最看重的不是法力,而是心性。”
“你若心术不正,有了法力便是祸害;你若心志不坚,见了妖魔便会腿软。”
“明日,你下山去吧。”
“真正的考验,不在我这院子里,而在那滚滚红尘之中。”
04
周明远离开了四合院,重新回到了那个让他遍体鳞伤的城市。
但他并没有急着去找工作,也没有去联系以前的朋友。他知道,秦三爷说的考验,一定会主动找上门来。
果然,没过几天,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联系了他。
是他以前生意上的一个死对头,王大发。
王大发是个典型的暴发户,靠着拆迁起家,为人嚣张跋扈,以前没少给周明远使绊子。
但这次见面,王大发却一反常态,不仅没有落井下石,反而摆出了一副痛改前非、求贤若渴的姿态。
在一间豪华的私人会所里,王大发推过来一张支票。
“明远啊,以前是哥哥不对。听说你最近手头紧,这点钱你先拿去花,不够再说话。”
周明远扫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足以让他还清所有债务,还能在市中心买套大房子。
“无功不受禄,王总这是什么意思?”周明远淡淡地问道。
王大发搓了搓手,脸上堆满了油腻的笑容。
“也没啥大事。就是哥哥最近接了个旧城改造的项目,你也知道,那种老小区,钉子户多,事儿杂。”
“听说你在设计院有些人脉,而且……最近学了点‘本事’。”
“我想请你做个顾问,帮我看看风水,顺便……解决几个不听话的刺头。”
周明远心中冷笑。
原来是想利用他的专业知识和传闻中的“神力”,去帮他做伤天害理的勾当。
那个旧城改造项目周明远知道,里面住的都是些孤寡老人和低保户。王大发为了赶工期、压成本,手段极其下作,断水断电那是轻的,甚至还雇佣流氓进行骚扰恐吓。
如果周明远接了这个活,不仅能瞬间翻身,还能在这个城市重新站稳脚跟。
这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尤其是对于一个刚刚经历过破产、急需用钱来挽回家庭尊严的中年男人来说。
王大发看着沉默的周明远,以为他动心了,继续加码:
“明远,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咱们有了钱,什么做不到?什么积德行善,那是给穷人洗脑的。”
“只要你点头,以后这一片,咱们兄弟说了算!”
周明远看着王大发那张贪婪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可怜。
在他的眼中,此时的王大发,身上缠绕着一股浓郁的黑气,那是由无数怨念凝聚而成的业障。而在王大发的印堂处,悬着一把无形的利剑,摇摇欲坠。
这是“横死”之兆。
周明远深吸了一口气,将支票推了回去。
“王总,这钱,烫手。”
“而且,我也劝你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那个项目,你最好停手,否则不出三天,必有大祸。”
王大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变得狰狞起来。
“周明远,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周总吗?你现在就是个丧家之犬!”
“信不信我让你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
面对威胁,周明远只是平静地站起身,目光如电般刺向王大发。
那一瞬间,王大发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头远古猛兽盯上了,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好自为之。”
周明远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就在他走出大门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体内那股蛰伏已久的力量,突然欢快地跳动了一下。
仿佛那个威严的神将,对他刚才的选择表示了赞许。
这是“心”的考验。
他在金钱与良知之间,选择了后者。他守住了底线,也守住了成神的资格。
05
拒绝了王大发之后,周明远的处境并没有好转,反而因为得罪了人而变得更加艰难。
但他并没有气馁,而是在路边摆了个小摊,帮人写字画画,偶尔也帮人看看面相,只收随缘的润金。
他在等。
等那个最终的契机。
三天后,新闻上传来消息。王大发的工地上发生了严重的坍塌事故,不仅工程被叫停,王大发本人也因为涉嫌多项犯罪被警方带走调查。
周明远并没有感到意外,也没有幸灾乐祸。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新闻,心中波澜不惊。
又过了几天,一个深夜。
周明远正在收摊,突然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变得异常凝重。
原本喧闹的街道瞬间变得死寂,路灯忽明忽暗,一阵阴冷的风从四面八方吹来。
他抬起头,看到街道尽头,缓缓走来一个黑衣人。
那人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中,看不清面容,但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让周明远体内的力量疯狂涌动,仿佛遇到了宿命中的对手。
黑衣人走到周明远摊前,停下脚步。
“你就是那个拒绝了王大发的傻子?”黑衣人的声音沙哑刺耳,像是两块生铁在摩擦。
“是我。”周明远不卑不亢。
“你坏了我的好事。”黑衣人冷冷地说道,“王大发是我养的‘猪’,原本打算等他气运最盛的时候收割,却被你一句‘多行不义’给破了局。”
周明远心中一凛。原来王大发背后,竟然还有邪修在操纵。
“既然你坏了我的道行,那就拿你的命来赔吧!”
黑衣人话音未落,猛地抬起手,一道黑色的煞气如毒蛇般向周明远扑来。
周明远本能地想要躲避,但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动弹不得,仿佛被无形的锁链困住。
就在那道煞气即将击中他眉心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耀眼的金光突然从周明远体内爆发而出。
“轰!”
一声巨响,黑衣人惨叫一声,倒飞出十几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而周明远的身后,隐约浮现出一尊高大威严的金甲神像,手持金鞭,怒目圆睁。
黑衣人惊恐地看着那尊神像,颤抖着喊道:“这……这是……上方护法?!”
他顾不得伤势,连滚带爬地逃进了黑暗中。
周明远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澎湃如海的力量。
这一次,他不再是借助外力,而是真正地与那位仙家合二为一。
就在这时,秦三爷的身影从街角缓缓走出。
他看着周明远,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成了。”
“身受千锤百炼,心拒万金之惑,德镇邪魔外道。”
“周明远,恭喜你,三关已过,仙骨已成。”
周明远走到秦三爷面前,深深一拜。
“三爷,我现在终于明白了。这磨难,不是惩罚,是恩赐。”
秦三爷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递给周明远。
“既然仙家已经显圣,那最后一样东西,也该交给你了。”
“这是那位仙家在下界之前,特意留下的信物。只有通过了所有考验的弟子,才有资格打开它。”
“这里面装的,不是法宝,也不是秘籍,而是一个名字。”
“知道了这个名字,你才能真正调动天兵天将,行那代天巡狩之权。”
周明远双手接过锦盒,感觉沉甸甸的。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块非金非玉的令牌,上面刻着三个古朴苍劲的大字。
当周明远看清那三个字时,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颤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撼。
“竟然……竟然是……”
秦三爷微微一笑,压低声音说道:
“没错,你那位磨难最重、但前途最光明的仙家,正是天界三十六路天将之首,专司人间财源与正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