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叫“恒我”因为“我”与“娥”同音 ,我就成了恒娥,没办法,改就改呗,反正叫法都一样。
后来为了避汉文帝刘恒的名讳,不得已又改成了“常娥”,论辈分我是刘恒的老祖宗,刘恒该避我的名讳!可是没办法,谁叫他现在有话语权呢,改就改了呗。
再后来,因为要体现性别,所以又在“常”的旁边加了女字旁,就成了现在最为流行的叫法“嫦娥”。
名字就是一个代号,我可以不介意。
但是那个写《淮南子》,叫刘安的是什么鬼?谁认识那个叫“后羿”的家伙,他射他的箭,我嗑我的药,井水不犯河水。
为什么这个老家伙非要把我们撮合到一块!
在没有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就促成了这场“阴婚”。
当然,促成就促成了吧,反正我一个人也挺寂寞的。
最不能忍受的是,刘安这个家伙,说我偷窃后羿的长生药。
刘安,你爹跟汉文帝刘恒有梁子,别牵连到我。
你要影射汉武帝刘彻追求长生药,也没必要拉我下水。
还说我吃完长生药“托身于月,是为蟾蜍”。
你这老小子才是癞蛤蟆,你全家都是癞蛤蟆!
李善在给萧统的《昭明文选》做注时明明引用《归藏》注释
“昔常娥以不死之药奔月。 ”
“昔常娥以西王母不死之药服之 ,遂奔月,为月精。 ”
我以为,凭借这些文字,我的污点可以就被洗刷掉。
可是,他们又怀疑《归藏》是伪作,此注释并没有受到多少他人的重视。
时间来到1993年,湖北省江陵县荆州镇王家台15号秦墓出土了秦简《归藏 》,真相终于可以大白于天下了!
“秦简《归藏》出土时严重残缺 ,整理者将《归妹》编为 307和 201两支,虽仅存两支残简 ,但却是至今发现
最早记载我的第一手文献 ,弥足珍贵,至于后期引用《归藏 ·归妹》的传世文献则属于二次文献范畴 ”。
307号简文是 :
《归妹 》:昔者恒我窃毋死之... ...
201号 简文 是 :
......奔月,而支(枚 )占......
看一看!哪里有后羿!哪里有逄【páng】蒙!
我知道那些说逄蒙想要抢长生药的,是为了维护我,为我开脱。
其实不需要!
还记得我最开始的名字吗?
“恒我”!
何为“恒”?永久为“恒”!
何为“我”?手持戈为“我”!
何为“戈”,武器为“戈”!
何为“恒我”,永久的拿着武器!
什么人能永久的拿着武器?战神!
“我”即战神!何惧逄蒙!
上边说的轰轰烈烈,热血沸腾。
但是面对长久的谣言,还是徒感无力。
可能“八卦”更有群众基础!
虽然谣言止于智者,但是智者也会止步于谣言。
越想越生气,气死我了!吃块儿月饼压压惊。
“兔儿!你刚才说七仙女跟谁相好了?”
“董永?”
“七个都跟了董永了吗?”
参考
- ^《韵会》注我:“语可切,俄上声。”
- ^《昭明文选》谢希逸《月赋》,李善注
- ^《昭明文选》王僧达《祭颜光禄文》,李善 注
- ^《中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 2009年第6期155-159,共5页《嫦娥奔月本事迁移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