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生的后花园

伏生的后花园

关注
2.3万粉丝
7关注
4.7万被推荐

网易社区达人

16枚勋章

每日分享军事、历史图文、视频
IP属地:北京
更多信息

  • 2026年的最后一天,北京的风敲着窗。我又一次赖了床,仿佛多蜷缩一会儿,旧年就能拖得长一些。摸过手机,朋友圈里是清一色的九宫格,配着大同小异的文案——在追忆、在感恩、在豪迈地展望。那些精心修饰的慨叹,像一层薄薄的糖霜,均匀地撒在各自的心事上,看着很甜,却尝不出具体的滋味。
    我总在这个节点感到一种悬浮。旧的遗憾并未因日历翻尽而补齐,新的期许也未必比去年的更坚韧。一位作家说过,岁月从不是闭环,而是带着疤痕的前行。疤痕是真实的,前行却常常感觉像在原地踏步。 忽然想起从前爱读的《南方周末》的年终献词,便特意去寻。今年的标题花哨,用了句拆解的“爱你老己”,说要把人分成两半,再用爱合起来。接下来便是一连串“世代相传的法则正在失效”、“众人站在裂缝两边”之类的话。读来音调铿锵,意象纷飞,却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火——光晕朦胧,感觉不到温度。我读了两遍,只觉出一种用精致词汇堆砌的“土”,一种离地三尺、飘在话语泡沫里的“土味”。它想煽动情绪,却不愿沉入具体;它指出了裂缝,却只满足于在裂缝上空抛出漂亮的彩带。也许,在现实的语境下,也只能如此了。 罢了。关掉屏幕,世界清静下来,只剩窗外固执的风声。想起西蒙娜·德·波伏瓦的一段话:“要始终保留一定范围的自由和孤独,无论是做梦、阅读、听音乐、思考,还是做任何事情。”在这个众声急切归类、迫切站队、急于用梗概代替生活的时代,这种“保留”或许已不是一种闲暇的优雅,而是一种必需的防御。它保卫着那点能让“我”成为“我”,而不是某一类标签下模糊影子的地盘。 风似乎小了些。我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温水。不再翻看那些与己无关的振奋贺词,或那些云遮雾罩的宏大计划。只想在这旧年最后的几个小时里,诚实而安静地度过。独立思考或许始于承认:有些声音很吵,却无意义。而真正的回响,往往来自沉默之后,自己内心那一声最朴素的叩问。#生活手记#
  • 行至年尾,收到今年最喜欢的散文集《往昔书》。特别喜欢李晓君的散文,他的文笔洗练朴实,充满了细腻而真挚的情感,以及娓娓道来的亲切感。读来如老友在侧,轻声细语,旧事重提,让人心生暖意与亲切。
    回首这一年,从当当网或其他平台上购置书籍约五十余册。比较喜欢读散文,除了购买的一些散文集,一些文朋诗友们赠送的也不少。其中,三十余册皆已读过,更落墨为文,书就几篇读书心得,以记心灵之回响。 自 2007 年始,岁岁年年,阅读量大体如此,未曾间断。于这纷扰尘世之中,能保有这一方精神净土,也算是给自己心灵的一点慰藉吧。 ​ 闲淡的日子,沉浸于书页与文字之间,思绪随之飘远,那些尘封已久的记忆,在文字的触动下,渐渐苏醒。曾经以为刻骨铭心的事,回首再望,竟已过去许久;曾经相伴同行的人,也在岁月的长河中渐行渐远;往昔那些视为泰山压顶般的大事,如今却似轻烟一缕,只需淡然一笑,便消散于风中。驻足回望,这一路读过的书、写过的字,恰似点点繁星,连缀起生活的拼图,那些或明或暗的过往,那些或喜或悲的瞬间,那些或雅或俗的情趣,皆在这文字的海洋中一一浮现,拼凑出一幅属于自己的人间烟火图,勾勒出生活的百态千姿,见证着岁月的流转与变迁。 随着年岁增长,情感表达能力日益贫瘠,幸而有书可读,有字可写,于墨香与笔触之间,体会到了不一样的人生乐趣……
  • 一年又将翻页,人却像被抽了底片,看什么都是灰蒙蒙的。
    周末和崔帅、老薛、锦宇、彦新约好进城。他们分别去了故宫看皇城、雍和宫进香,我嫌人多,加上以前去过几次,便和锦宇拐去了地坛。 地坛还是旧时的青砖古树,而铁生先生笔下的那份滋味,却半点也寻不回来了。祭坛上有一些坑洞,不知其寓意为何。枯叶被风卷着打转,吹得人脚底只剩冰凉。 转到鲁迅故居,院子小小的,老树瘦硬地刺向天空,可他写下的那些字句却像炭火,仿佛把冬天的寒气烫开了一个洞。街边小吃店非常热闹,人潮涌过来又漫过去。 白塔寺一晃而过。军博里,坦克静静列着队,像一排等着退伍的老兵。 没想到在人流中撞见崔帅和老薛,五人临时起意,转身去了玉渊潭公园。门票两块,湖面结着薄冰,阳光照下来,宛如谁撒了一把碎银子。 路过世纪坛,想起千禧年那的那个夜晚,年轻的自己对着电视屏幕傻笑。转眼二十五年过去,曾经的记忆却又是那么清晰。 晚饭与彦新约在西站附近一家网红店吃烤鸭,油脂厚重,滋味独特。坐在一起聊,想想一年剩下的日子,还剩下几天。 新年马上要来了。来就来吧,反正它也从不打招呼。
  • 前些天就听说刘伟红出事了,昨天官宣落马,心里还是咯噔一下。
    早年她在县里当常务副县长时,曾有过一次交集,由于上的是师专中文系,当过老师,嘴皮子利索,走路带风,确实像个能干事的人。后来和其闺蜜聊天提及刘,她说曾在一起共过事,同在统计系统待过,还是上下级,关系非常好。但她升任县委书记后,联系就越来越少,打电话也总是说忙,最后就只剩下节日的问候了。 去年朋友侄女研究生毕业,想留在兰州教书,托到刘伟红的亲哥那儿。她哥说,可以给问问。后来回电话说:“给说了,她不分管教育口,也不知道此事,可以帮忙问问再说。”再问,就是“还在协调”,再后来连电话也都不接了。朋友的侄女最后被分到新区某学校。朋友直说,没有找对人,把事情给耽误了。 当时还想,这女人真讲原则,这么个一句话的小事都不办,肯定是很小心图职务还能上台阶。现在看,也许正是这份“不近人情”让她多熬了几年——多少人就栽在“抹不开面子”上。可惜躲得过小“人情”,躲不过那些无形的“大围猎”。 当然了,这案子才开头,传的很离奇,咱也不信不传,等等看官宣吧。
  • 友人向我倾诉了一个新词——“鼠辈青年”,专指那些二十五六岁,生活却如同“笼中仓鼠”般的年轻人:
    🔹 活动范围:局限在不过数平米的小天地(床榻、外卖架与洗手间三点一线) 🔹 日常饮食:外卖成了三餐的主角,甚至深夜时分,还啃着“冷炸鸡配隔夜茶饮”充饥 🔹社交隔绝:零交集(连至亲都避而不见,租房首选“外卖免下楼”户型) 🔹 生活信条:能省则省,能宅则宅,连阳光都吝啬于从窗缝中“窃取” 这世态何其诡异: 一边是AI智能体以惊人的速度每小时进化,另一边,“鼠辈青年”却年复一年地沉沦。 而我们这些夹缝中的中年人,如同被鞭策的陀螺,不敢懈怠、不敢病倒、不敢老去。 然而,长久的沉沦终将付出代价: 💡 体魄衰败(昼夜颠倒与快餐生活换来的是体检报告上的刺眼警告) 💡 心智迟钝(手机滑动十年,能力却原地踏步) 💡机遇消逝(社会淘汰无声无息,连告别的机会都不给予) “鼠辈青年”并非罪过,但人生总得有所追求。 不妨从每日下楼散步、尝试烹饪一道佳肴开始,莫让“躺平”沦为“颓废”。 毕竟,时光匆匆,但生活的节奏,由你掌控。
  • 最近,从上到下都在大力严查吃喝风,对此,我举双手赞成。干部违规吃喝的现象屡禁不绝,已然形成了一大痼疾。曾经有这么一段顺口溜:革命的小酒天天醉,喝坏党风伤了胃,单位经费被喝没,老婆气得背靠背……既形象又生动。
    我年轻的时候,在办公室工作过,那时讲究天下同行是一家,不管是省里的还是外地的单位,不管是领导的朋友还是亲戚,只要领导一声令下,全都要接待。有一天,去某个景区,居然去了三次。为啥呢?因为来了三拨人。一拨是外地同行来的人,一拨是主要领导的亲戚,还有一拨是省行业主管单位某领导朋友的儿子。 那个时候,单位领导,尤其是主要领导就像土皇帝。单位就如同他的家,公车就像是他的私车,可以说随心所欲,想怎么花钱就怎么花钱,完全无所顾忌。 八项规定施行以来,这种现象有所改善。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虽然不敢明目张胆地做,但私下里,吃喝之风依旧。当然了,这种吃喝肯定不是组局者和领导者自己掏钱,总是想尽办法,要么以别的名义用公款解决,要么让相关利益人出钱。近年来,这种风气还有蔓延的趋势,如果任由其发展,八项规定的成果就会化为泡影。所以,推行禁酒文化,严查干部违规吃喝,正当其时,广大群众拍手称快。
  • 今年高考语文试卷我看了一下,大致有这样的看法:
    全国卷一的作文题是围绕老舍、艾青和穆旦的三段材料展开的,重点在于艺术表达和苦难之间的深刻联系。老舍笔下的花鼓艺人由于苦难而失语,想唱却张不开嘴;艾青笔下的鸟即便喉咙嘶哑,依旧坚持歌唱;穆旦用“带血的手”紧紧拥抱民族。 这三者共同体现了文人在苦难的语境下,在“说”与“不说”之间作出的抉择,以及艺术怎样在压抑之中彰显力量。 要写好这篇议论文,就得深入挖掘材料背后的时代环境。老舍所处的时代,社会动荡不安,花鼓艺人的失语就像是当时民众在苦难重压下不敢发声的缩影,不过这失语并非是妥协,而是内心挣扎的呐喊;艾青的鸟哪怕声嘶力竭,也用嘶哑的喉咙歌唱,这是对土地、对苦难的深情眷恋和无畏抗争;穆旦带血的手拥抱民族,这是文人以血肉之躯投身民族苦难,用行动书写担当。 所以,把这些理解融入写作当中,才能展现文人的精神风貌,让文章有文化深度和历史厚重感。结尾提到当下,与现实和传承相呼应。要是让我来写,标题定为《在压抑的语境下,文字写作的发展与新生》就很精准地表明了主旨。 从屈原的《离骚》到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从《诗经》的“国风”到博尔赫斯的迷宫叙事,压抑一直是文学母题的重要来源。这种压抑并非终点,而是创作的催化剂:它促使作家在语言的废墟上重建意义,让文字在窒息中爆发出惊人的生命力。 而全国卷二的作文题是以梦境为核心的,引用了三位诗人的句子,展现出梦境和理想的关系。相对来说,这个比卷一好写一些,考生可以从“梦的表达、传递与实现”这三个方面展开。运用弗洛伊德的梦的理论来剖析梦的表达内涵,解读潜意识在梦中的流露;以《牡丹亭》《红楼梦》等文学作品中的梦境描写为例,阐述梦是如何跨越时空传递情感和思想的;再列举古人的事例,比如王羲之兰亭修禊之梦化为千古名篇,展现梦的实现路径,让文章内容丰富、论证充分,成就一篇佳作。 要是我写的话,就以《赠梦者说:以心印心的文明诗篇》为题。深夜寒山寺的钟声里,张继把零落的枫叶编织成愁思的锦缎;陆游的铁马冰河在枕边铿然作响,激荡着收复山河的赤诚。从古至今,梦境始终是人类精神世界的秘钥。而当科技的星辰照亮文明的天空,我们最终会发现:赠予他人的不只是缥缈的梦境碎片,更是跨越时空的心灵共振,是文明长河中永不停止的希望涟漪。按照这个思路写800字的议论文并不难。 当然,写这类作文,既要紧扣材料,深入挖掘文化内涵,又要合理联想延伸,结合当下实际,这样才能展现思维深度和独特见解,获得高分。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看的呢?
  • 农行信用卡分期暗藏“利率迷雾”:35%年化利率背后的信任危机
    朋友在农业银行办理的7.8万元信用卡个性化分期业务,看似缓解了还款压力,实则暗藏“利率陷阱”。根据朋友提供的还款方案,60期分期中每月需还款1780元,其中本金仅1300元(占比21%),利息却高达480元(占比79%)。经专业人士测算,该分期业务的综合年化利率竟达到35%,远超当前4倍LPR(3.45%)的司法保护上限,也与农业银行公示的0.6%-1.5%月利率区间(对应年化7.2%-18%)严重不符。 面对质疑,农业银行工作人员的态度令人失望。张先生先后三次与银行协商,工作人员不仅态度傲慢,甚至嘲讽道:“合同签了就得认,嫌利息高当初别借钱!”在向银保监会12378热线投诉后,朋友虽接到银行回电,但处理人员态度愈发强硬,直言“不服就去告”,这种将监管流程形式化的做法,让消费者维权之路举步维艰。 信用卡分期业务本应为消费者提供灵活的资金周转方案,但如此畸高的实际利率与模糊的合同条款,不禁让人质疑:金融机构是否在利用信息差损害消费者权益?当监管反馈机制无法有效解决问题,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又该如何保障?这场关于金融消费公平性的争议,亟待引起相关部门的重视与彻查。
  • 网约车司机的惊险奇遇

    2025-05-25
    图片
    01:23
  • 减重,我是如何从 150 多斤减到 133 斤的,现分享给大家。
    一、饮食控制是关键。常言道 “胖是吃出来的”,此话不假。尤其是一些高热量食物,堪称体重增加的罪魁祸首。我深知要减重,必须牢牢把控饮食。曾经,我的一日三餐几乎离不开面食,早餐一碗牛肉面,午餐一碗炒面或拉条子,下午还常常再来一大碗面。长此以往,我的体重飙升至 150 多斤。去年年底,我下定决心调整饮食结构,早餐舍弃牛肉面,改吃稀饭和馒头;午餐减少面食摄入,多吃蔬菜;下午偶尔喝点稀饭,或者只吃水果和新鲜蔬菜。起初,饥饿感如影随形,但随着时间推移,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饮食模式。​ 二、坚决戒酒和饮料。过去,我热衷于参加朋友聚会,每次聚会难免要饮酒,而喝酒时往往伴随着大鱼大肉的进食。人到中年,新陈代谢放缓,摄入的热量难以消耗,体重自然不断攀升。从去年年底起,我毅然拒绝各种应酬,实在推不掉的场合,也坚决滴酒不沾。几个月下来,体重有了明显的下降。​ 三、坚持锻炼。我为自己制定了每天一万步的行走计划,冬季寒冷时在室内坚持行走,春季来临后,便转战芦水湾,每天绕两个湖行走,来回共计 7 公里。通过这种方式,不仅体重持续下降,血压和血糖也得到了有效控制,身体各项指标逐渐趋于健康。​
  • 河西大儒——郭瑀

    2025-05-21
    图片
    03:33
  • 国民媳妇朱媛媛去世

    2025-05-21
    图片
    00:41
  • 那个出演过贫民张大民媳妇的人走了,这消息有点突然。
    要说她才51岁,正是人生好时光,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可突然就离开了,真觉得天妒红颜。 看过她出演的好多角色,特别是演的一些媳妇,都很善良,贤惠,可谓贤妻良母型的人,被称之为国民媳妇当之无愧。而且,他与老公辛柏青也是恩恩爱爱,从没有传出过任何绯闻,是影视圈的典范。 辛柏青在讣告中说,她与病魔抗争了五年,可见她也是多么坚强乐观的一个人。媛媛,一路走了!!!
  • 几个小媳妇今天约我去给她们拍照,说完了去茶府打掼蛋喝酒,我摆摆手说"不去啦",连借口都懒得编。到了这个年纪,实在不想跟年轻人玩"你推我让"的游戏——就像两条平行铁轨上的火车,还是各走各的路痛快。
    也不是冷漠,实在是身体里的激素水平跟蹦极似的直线下降,哪还有二十出头时那股子热乎劲儿? 现在的快乐可太简单了:散步看见好天气,咔擦拍九张云彩。和老伴儿慢悠悠吃早餐,粥碗碰出叮当响。最要紧是夜里沾枕头就着,睁眼又是神清气爽 人过了五十岁才懂,日子不是舞台剧,哪需要那么多高潮迭起。守着这点人间烟火气,把每个清晨黄昏都过成熨帖的棉布衫,才最舒坦。
  • 在每日上班必定会经过的路上,有这样一道别样的风景,常常跃入我的眼帘,那是一对拾荒的老夫妻。
    他们总是时不时地出现在街道的拐角处,那里好像成了他们的“工作据点”。每次路过,都能瞧见他们忙碌的身影,周围堆积着许多等待整理的垃圾,而他们已经整理好的垃圾则规整地放在两辆三轮车上。 这两位老人看起来大概六十多岁了,岁月在他们脸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也许实际年龄比看起来的还要大些。他们的生活似乎和这座城市的喧嚣有些不相协调,却又在城市的角落里默默坚守着。 我常常感到好奇,他们到底是什么身份呢?是曾经为城市建设挥洒过汗水,后来下岗的普通劳动者?还是由于城市的发展,失去了土地,被迫到城市谋生的周边失地农民?对于他们的子女,我也全然不知,不知道他们身在何处,从事着何种工作。还有,这对老夫妻住在什么地方呢?是简陋的出租屋,还是某个偏僻的角落?这些问题在我脑海里盘旋,却始终没有答案。 看着他们专注且认真的模样,那饱经沧桑的脸上写满了生活的困苦,我原本想和他们交谈几句的想法默默地消失了。我很清楚,他们的生活也许充满了艰辛,每一份收入都得来不易,我不想因为自己的打扰而使他们分心。 于是,我选择以一种无声的方式,给他们送去一点温暖。我会主动地把一些旧书、旧报送给他们,期望这些小小的行为,能让他们在这略显清冷的生活里,感受到一点点的关怀与善意。也许,这就是生活吧,总有一些平凡却又伟大的人,在默默地奋斗着,而我们,也能够用自己的方式,为他们点燃一盏温暖的灯。
  • 象牙塔的黄昏:当学府成了衙门
    "现在每次走进会议室,恍惚间总觉得自己走错了地方。"任教二十载的苏青教授苦笑着对我说。她的办公桌上,红头文件与教案本各占半壁江山,角落里还摞着本周待填的六份行政表格。 曾几何时,大学里的行政科室不过三五间办公室。而今某高校官网显示,党政部门已达34个,各类"中心""委员会"更如雨后春笋。更令人瞠目的是,某重点大学竟设"正处级辅导员岗",让潜心治学的老教授们面面相觑。 在文山会海中沉浮的教师们渐渐发现,教学竟成了"副业"。某高校青年教师群流传着这样的黑色幽默:周三下午是法定开会日,周四开始突击备课,周五站在讲台上时,恍惚间竟分不清台下坐的是学生还是考评组。 这种现象背后,是权力与资源的隐秘勾连。某学院院长私下透露,重点实验室的经费审批权在行政楼而不在教研室,国家级课题的申报通道要经过三处四科的层层"把关"。更有年轻教师自嘲:"不会写会议纪要的博士不是好讲师"。 这让我想起求学时呼教授的警世之言:"官袍与青衿,从来水火不容"。那位总穿着磨白中山装的先生,直到退休都住在四十平米的教工宿舍,却培养出七位长江学者。而今他的名言被装裱在行政楼的走廊里,与"创优争先评比栏"相映成趣。 夜幕降临时分,我路过灯火通明的行政楼。透过落地玻璃,看见西装革履的年轻科员们仍在电脑前忙碌。而教学楼的长廊里,最后几盏孤灯下,白发教授正在批改作业——这割裂的画面,恰似当代教育的隐喻。
  • 刚刚在凤凰网《旅途》栏目中,我读到了一个令人动容的励志故事。故事的主人公是一位投身于北京汽车无人驾驶研究领域的年轻人。
    他的成长之路布满荆棘,自幼便遭遇父母双亡的巨大变故——母亲因病离世,父亲则因醉酒引发火灾不幸丧生。在命运的重击下,他幸得好心人与孤儿院的关怀与帮助,得以顺利完成高中学业,并凭借自身的不懈努力,成功考取北京理工大学。 此后,他的学术之路愈发闪耀,毕业后又考入中科院攻读计算机研究生。完成学业后,他先后在百度、滴滴等知名企业积累经验,如今在某汽车公司深耕无人驾驶研究,年薪高达百万,即便扣除税款,也有70多万。在如此坎坷的家庭境遇下,他能拼搏至此,着实令人由衷钦佩 。
  • 许世友与粟裕在哪几次战役中有过严重分歧

    2025-02-24
    图片
    01:48
  • 朋友近来心情极为郁闷,缘由是女儿的婚事。女儿大学毕业后,便一直在外地的民营企业工作。朋友夫妇满心期望女儿能回来参加公务员考试,安稳度日,可女儿却始终不愿回来,拗不过女儿,他们也只能无奈依从。
    女儿是1996年出生的,如今已然29岁,婚姻大事自然成了朋友夫妇的心头之忧。为此,他们托朋友四处给女儿介绍对象,然而,女儿见了好几个,都没能谈拢。就在前几天,女儿终于告知他们自己有男朋友了。朋友夫妇赶忙询问男方的情况,没想到女儿竟说男朋友比她大28岁,都已经年过60,比朋友还年长两岁。朋友夫妇听闻后,坚决表示反对。但令他们无奈的是,无论怎么劝说,都无法改变女儿的心意。 更让人忧心的是,这个男人还有两个孩子,大儿子与女儿年纪相同,小儿子今年在读研究生。而最为关键的是,这个男人经济条件也欠佳,并没有多少积蓄 。
  • 办公楼的对面,有一块承载着无数期待与波折的土地。曾听闻,这片地被一位西安人收入囊中,起初,这里建起了两幢搬迁楼,可谁能想到,楼一完工,工地便陷入死寂,此后一直停工。日子一天天过去,土地逐渐荒芜,往昔林立的脚手架、热闹的售楼部,仿佛被岁月的巨手轻轻一挥,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落寞与荒芜。
    就这样,时光悠悠流转,这片土地荒废了足足五六年之久。去年春天,命运的齿轮似乎又开始转动,有人在这儿圈起了围墙,推土机也隆隆作响地开了进来,带来了一丝希望的曙光。然而,好景不长,仅仅过了几天,一切又归于平静,就像一场短暂的梦。从在政府上班的朋友那里得知,原来是土地牵扯进了复杂的纠纷之中,工程不得不再次搁置。 而今日,当我望向窗外,竟惊喜地发现,大型挖机、推土机以及一辆辆翻斗车有序驶入,机器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充满希望的乐章。这片历经沧桑的土地,终于要迎来真正的开发,那些漫长等待的日子,或许都将化作它新生的注脚。
正在载入...
正在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