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到 Emma Watson 和 J.K. 罗琳的纷争,我更支持罗琳的立场。Emma 太年轻,一直生活在被保护的环境中,她的很多“女性主义”言论听上去激昂,却缺乏现实经验,也缺乏真正的社会学与科学支撑。
作为一名女性主义者,我读过《第二性》。波伏娃说过:“女人不是天生的,而是逐渐成为女人的。”这句话强调了社会驯化在性别差异中的作用。但直到我自己成为一个男孩的母亲,我才更深切地体会到:性别差异并非完全是社会建构。我的儿子从小生活在没有“男性崇拜”的氛围,但他的行为方式、心理活动与女儿们天然不同。基因学与神经科学研究也证明,男女在生理和心理结构上存在先天差异。女性的某些心理弱势,不能单纯归咎于社会驯化。
所以,我支持女性主义,也持续帮助女性发声,但是却渐渐远离了这个“标签”和群体,我更希望它建立在科学理论与社会实践的基础上,而不是流于口号和攻击不同意见的人。
更重要的是:无论是女性主义还是其他少数群体的权益,本质都是human rights,如果有任何组织因为不同意见而发出“死亡威胁”,这本身就是一种恐怖主义,完全背离了女性主义和 LGBT 追求平等的初衷。
Emma 的问题在于:她的无知和盲目骄傲,掩盖了真实的人性。很多人早已看清,但因为宽容而选择不说。宽容不是你可以反复利用来作秀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