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个所在好像与我们在图案中所见的有一老一小两人的一个~~~,嗯,按道观的格局来说应该是一间静室颇有几分相似”,
“父亲,您所说的静室在图案上的什么位置?”,
“是在东北角上”,
“那就是了”,
“儿啊,你说‘是了’是什么意思,莫非~~~,我们所见的确实是你真是经历的不成?那也太离奇神幻了吧”,
“天机不可泄露呢父亲。我这几年一直就是在那间静室里度过的,可虽说静室空无一物,但随着修为的增长,我的眼里所看到的静室越来越富丽堂皇,越来越高大广阔,耳朵里飘荡着令人安详沉静的美妙音乐,坐着好像神在九霄,行走又好像脚踏祥云,时间既像是白驹过隙飞驰流逝又仿佛潭水静谧永无波澜”,
“那你是怎么知道~~~”,
“父亲你是说道观?昨日,师傅告诉我我已经修行圆满可以回家的时候,他老人家带我走出静室,我俩在空中俯瞰道观,之后师傅送我下山,他老人家白日升飞了”,
“那道观现在是什么情况呢?”,
“去去来来、来来去去,虚虚实实、实实虚虚,无无有有、有有无无,母亲、父亲,就不要多问了”。
众人听了阿彪的话,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那~~~,儿啊,这几年你都学了些啥,身体可吃得消?”,
“母亲,您看,儿子身体好得很,师傅每天都给儿子传送内力,所以身体健壮得很,从来没有得过任何毛病呢”,
“这么多年就只做这些?”,
“不时地,师傅教我了很多东西,包括‘十三经’等经书,修炼内外功法以及斋醮、法事等等”,
“哦”,原本兴致盎然的老太爷听到这里--他也略懂些道士修行的--颇有些失望表情,
“就学了这些?这和一般的道士没什么两样啊”,
“不时地爷爷,师傅见了我一样特别的法术,只是师傅说了,不能言说、不能示人的”,
“嗐,既如此,学了又有何用呢?”,
“师傅说了,只有在护身保命和除暴安良时方可略略施展”。
“哎,小青啊”,老庄打断小青的故事,
“你说这阿彪的所谓什么功法是不是旧手机意念控物功啊”,
“是的呀,老庄你就不能安静的听我把故事讲完啊”,
“嘿嘿嘿,主要还是好奇,呵呵呵”,
“讨厌,听好了,不许再插嘴了”,
“是是是”。
小青接着讲后来发生的事情。
吃罢了饭,老太爷回自己房间休息,母亲让阿彪也会自己的房间小睡一会,可阿彪告诉母亲,自己自打上山后身体越来越强健睡眠时间大大减少,每日只需小睡片刻就可保持一整天精神饱满。
母亲捏捏儿子的胳膊腿,感觉就像捏着外面包裹了棉花的钢筋铁骨一般,表面上柔柔软软,可内里却向外透射着绵绵不绝的阳刚之气。
儿子失而复得的喜悦过后,父亲心头的烦恼又占据了他的脑海,他不知道该怎么想儿子说明这些日子家中发生的事情。
阿彪一眼就看出父亲有很重的心事,
“父亲,家中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父亲低头不语,只是不停地连连叹气。--3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