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男童子多为道观仙童,女花姐多是瑶池侍婢,二者 3 大劫难完全不一样,化解方式不能混用

《三命通会》有云:“春秋甲寅子,冬夏卯未辰,金木马卯合,水火鸡犬多,土命逢辰巳,童子定不错。”

命书里寥寥数语,断了世间多少人的凡尘路。

凡带此煞者,皆被视为天上仙童谪降,命途多舛,关煞重重。

世人皆知童子命犯五关,却少有人懂,男童子与女花姐的渊源天差地别。

一个是道观炉前奉香客,一个是瑶池座下扫花人。

本就不是同根生,若是乱结同心结,用混了化解的法门,便是逆了天道,大劫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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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深秋的傍晚,雨水顺着老街青石板的缝隙直往下灌。

“啪”的一声闷响,一只通体翠绿的翡翠手镯被重重拍在八仙桌上,裂成了均等的三截。

“齐师傅,您给句痛快话,这婚到底还能不能结?”

林川双手撑在桌沿,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苍白。

坐在他对面的未婚妻苏玉,脸色比外头的阴雨天还要灰白,捂着胸口拼命压抑着咳嗽。

这是一间隐在闹市胡同里的旧茶舍。

没有刺鼻的劣质线香,只有一炉沉香屑在角落里静静燃着,烟气被门外的冷风一激,直挺挺地断在半空。

齐老爷子没急着搭茬。

他端起手边的紫砂紫泥壶,慢条斯理地撇了撇浮沫,这才抬眼看向桌上那只碎镯子。

“老坑冰种,水头极好,这镯子若是拿去当铺,少说也能换辆中配的轿车。”

齐老爷子伸出两根干枯的手指,捏起其中一截碎玉,对着顶上的钨丝灯晃了晃。

“可惜了,替你们挡了一道死劫,如今算是废了石头一块。”

林川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扯开领带,呼吸变得极其粗重。

“上个月,我们在南边找了个号称懂行的大师。”

“大师说我们俩八字不合,命犯童子,一人收了我们五万块钱,给做了个什么‘换替身’的法事。”

林川越说越激动,眼角甚至逼出了几分红血丝。

“法事做完,大师一人给我们发了一根开光的红绳,说只要红绳不断,年底这婚就能结!”

苏玉颤抖着伸出左手,拉起了袖管。

原本应该鲜红如血的编织绳,此刻竟像是被什么腐蚀过一般,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红绳的边缘已经齐刷刷地断开了大半,只剩最后几丝纤维还在苦苦支撑。

“齐师傅,自从戴了这红绳,我们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

苏玉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先是我体检查出心脏早搏,接着是林川在高速上爆胎差点连人带车翻下高架。”

“今天出门前,我只是在玄关穿鞋,这只戴了五年的镯子,毫无征兆地就从手腕上褪下来,砸得稀碎。”

齐老爷子放下碎玉,从抽屉里摸出一把生锈的剪刀。

“把手伸过来。”

苏玉不敢迟疑,赶紧将手腕递了过去。

剪刀贴着皮肤滑入,“咔嚓”一声,那根紫黑色的红绳应声落地。

绳子刚一接触到青砖地面,竟扬起了一小股极其微弱的灰尘,随后彻底断成了两截。

“那位收了你们十万块钱的大师,是不是把你们两人的生辰八字,写在了同一个纸扎的替身上?”

齐老爷子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直直地盯着林川。

林川浑身一震,猛地一拍大腿。

“对!他说我们既然要结为夫妻,就要共用一个替身,这叫‘阴阳调和,同生共死’!”

齐老爷子冷笑了一声,将剪刀重重地拍回桌上。

“胡闹!”

“男童子多为道观仙童,女花姐多是瑶池侍婢!”

“你们连主子都不是同一个,强行绑在一个替身上烧给老天爷,这是要你们俩在下面为了争抢神位互相斗法吗?”

茶舍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林川和苏玉面面相觑,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02.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打在老屋的灰瓦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齐老爷子从旁边的旧书堆里抽出一张泛黄的卦纸,又拿起一管毛笔,蘸了蘸砚台里的宿墨。

“报八字吧,精确到时辰。”

林川咽了口唾沫,赶忙报出两人的出生年月。

“我是九四年农历七月十五,下午三点半。”

“苏玉是九六年农历三月初三,凌晨一点。”

齐老爷子的笔尖在纸上飞速游走,落笔生风。

“甲戌年,壬申月,甲子日,壬申时。”

“丙子年,辛卯月,癸亥日,癸丑时。”

他将排好的八字命盘推到两人面前,手指在纸面上点了点。

“你们那位大师没看错,你们俩确实都命犯童子煞。”

齐老爷子指着林川的八字。

“《渊海子平》里写得明白,‘秋生寅子贵’,你是秋天申月出生,日支偏偏坐了个‘子’水。”

“不仅如此,你的八字纯阳之木太多,甲木参天,这在命理上叫‘道观香火木’。”

齐老爷子的手指缓缓下移,停在了苏玉的命盘上。

“再看你未婚妻。”

“春天卯月出生,日干是癸水,偏偏生在亥日丑时。”

“癸水本就是至阴之水,又逢着初春生发之时,水多木漂,这是典型的‘瑶池浇花水’。”

苏玉听得有些发懵,下意识地抓住了林川的衣角。

“齐师傅,这道观的木,和瑶池的水,有什么区别吗?”

齐老爷子端起茶杯,润了润干涩的嗓子。

“区别大了去了。”

“男童子,前世多是在道观里端茶倒水、扫地焚香的小道童,或者是哪位星君座下的执事。”

“他们下凡,多半是因为犯了清规戒律,或者是在天上打碎了法器,被贬下来历劫的。”

“这种人,命里带的是‘刚煞’,性格固执,认死理,做事容易冲动。”

齐老爷子的目光转向苏玉。

“而女童子,民间也叫‘花姐’。”

“她们前世多是王母娘娘瑶池里的侍女,或者是百花仙子身边的浇花婢女。”

“花姐下凡,往往是因为动了凡心,思凡下界,或者是花期未满就私自离了仙班。”

“这种人,命里带的是‘柔煞’,心思细腻,多愁善感,最容易在情字上栽跟头。”

林川听得连连点头,激动得连声音都在打颤。

“太准了!我平时就是个爆脾气,认准的事情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苏玉平时就喜欢伤春悲秋,看个电视剧都能哭上半天。”

齐老爷子叹了口气,用指关节敲了敲桌面。

“性格只是表象,真正要命的,是你们所背负的劫难完全不同。”

“那大师把你们两人的八字写在同一个替身上,一把火烧了。”

“这就好比把道观里的香灰,强行倒进了瑶池的水里。”

“不仅神仙收不到你们的诚意,反而会激怒上面的执法神将,认为你们在亵渎神明。”

桌上的沉香燃尽了最后一截,发出微弱的“呲”声。

“红绳断裂,玉镯挡灾,这已经是上面给你们的最后一次警告了。”

齐老爷子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如果今天你们没踏进我这扇门,明天晚上子时一过,这煞气反噬,你们俩必有一人要进重症监护室。”

03.

茶舍外突然闪过一道刺眼的闪电,紧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惊雷。

苏玉吓得浑身一哆嗦,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了下来。

“齐师傅,求求您救救我们。”

“我们恋爱七年,好不容易攒够了首付买了房,下个月就要办婚礼了,怎么就摊上这种事了?”

林川也急了,连忙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现金,规规矩矩地码在桌上。

“齐师傅,钱不是问题,只要能保住苏玉,保住我们的婚事,您说什么我都照办。”

齐老爷子看都没看那叠现金一眼,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了那张八字命盘。

“要化解,得先弄清楚你们各自的劫数到了哪一步。”

“童子命皆有三大劫难,但男童子与女花姐的劫难表现,截然不同。”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在林川的八字上。

“男童子的第一劫,在十八岁之前,叫‘生死关’。”

“五行气场里,木主筋骨,你八字甲木太旺,必定会遭金刃之灾。”

齐老爷子盯着林川的眼睛。

“你小时候,是不是出过见血的意外,差点没命?”

林川的瞳孔猛地收缩,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十二岁那年,我爬树掏鸟窝,树枝断了,我掉下来刚好被下面生锈的铁栏杆穿透了大腿。”

“离大动脉只差不到两毫米,在病床上躺了大半年才保住腿。”

齐老爷子点了点头,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这就是上面的神仙在‘收人’。”

“没收走,算你命大,也是你八字里的那点壬水化了灾。”

他转头看向苏玉。

“女花姐的第一劫,在二十岁左右,叫‘情志关’。”

“瑶池的水,最怕火来烤。”

“你二十岁那年,是不是经历过一次极大的精神打击,甚至有过轻生的念头?”

苏玉捂住嘴,眼泪彻底决堤了。

“大二那年,我家里出了变故,父亲投资失败欠了巨债,当时相恋三年的初恋男友也劈腿了。”

“我得了重度抑郁症,吞过半瓶安眠药,被室友发现洗胃才救回来。”

齐老爷子叹息了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变凉的茶水。

“生死关和情志关,你们算是跌跌撞撞地熬过来了。”

“但这只是开始。”

齐老爷子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现在,你们正在经历的,是童子命的第二劫。”

“男童子的第二劫,叫‘孤寡关’。”

“天上神仙本就是清心寡欲,道观里的仙童更是不能沾染凡尘姻缘。”

“所以男童子一旦动了真情,准备谈婚论嫁,必定会生出无数波折。”

齐老爷子看着林川。

“不仅是你们现在遇到的这些邪门事。”

“你回想一下,这七年里,只要你们感情升温,准备见家长或者订婚的时候,是不是总有莫名其妙的外力介入,打断你们的计划?”

林川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

“三年前我们准备见家长,苏玉的奶奶突然去世,守孝不能谈喜事。”

“一年前我们准备领证,结果在去民政局的路上,我的车被追尾,处理事故错过了吉时,之后就一直吵架拖到了现在。”

齐老爷子敲了敲苏玉的命盘。

“女花姐的第二劫,叫‘枯萎关’。”

“瑶池里的花,是靠仙气养着的。”

“到了凡间,一旦被男人破了身子,沾了凡人的浊气,花期就会迅速缩短。”

齐老爷子的话说得极其直白,苏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但更多的是恐惧。

“你是不是觉得,自从你们有了实质性的关系之后,你的身体素质就断崖式地下跌?”

“大病没有,小病不断,尤其是妇科和气血方面,吃多少补药都无济于事?”

苏玉拼命地点头,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以前我冬天连感冒都很少得。”

“这两年,我每个月都要去医院报到,经常莫名其妙地低烧、心悸,连医生都查不出具体的病因。”

齐老爷子的目光变得极其凝重。

“孤寡关碰上枯萎关,再加上那个庸医大师给你们绑在一起烧的替身。”

“你们这是强行把两根不相容的导火索拧在了一起,然后自己点燃了。”

04.

茶舍里安静得只剩下三人沉重的呼吸声。

“齐师傅,那第三劫……又是什么?”

林川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过。

齐老爷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罗盘,拨弄了一下上面的天池指针。

指针在刻度盘上疯狂地左右摇摆,迟迟无法定针。

“今年是甲辰年,龙年。”

齐老爷子放下罗盘,手指点在林川命盘的日支“子”上,又点在苏玉命盘的日支“亥”上。

“申子辰三合水局,亥子丑三会水局。”

“今年的流年大运,把你们命局里的水汽彻底激发了。”

“水漫金山,火把纸人。”

齐老爷子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

“第三劫,男童子叫‘破禄关’,女花姐叫‘散财关’。”

“天上要叫你们回去,必定会先剥夺你们在凡间赖以生存的根基。”

“让你们在这世上无立锥之地,无牵无挂,最后只能乖乖交出这条命。”

就在齐老爷子话音落下的瞬间。

林川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剧烈地振动起来,尖锐的专属铃声在安静的茶舍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川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是公司合伙人打来的。

他下意识地按下了接听键,甚至忘了避讳。

“林川!你搞什么鬼!?”

电话那头传来了歇斯底里的咆哮声,连齐老爷子和苏玉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们跟进了一整年的那个政府招标项目,就在刚才,被对家公司以低了零点一个百分点的价格截胡了!”

“还有你负责的那个投资账户,今天下午大盘跳水,你的仓位没及时平掉,全爆了!”

“公司账面上现在一分钱流动资金都没有了,明天如果发不出工资,大家全得喝西北风!”

林川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青砖地上,屏幕摔出了细密的裂纹。

破禄关,来得如此毫无征兆,又如此摧枯拉朽。

没等林川缓过神来,苏玉的手提包里也传出了急促的微信提示音。

她颤抖着双手掏出手机,只看了一眼屏幕,整个人就像被抽干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倒向了椅背。

“怎么了?”林川猛地扑过去,扶住苏玉的肩膀。

苏玉眼神涣散,把手机屏幕转了过来。

是一条微信转账被退回的通知,紧接着是房东发来的一长串语音转文字。

“苏小姐,实在不好意思,那个铺面的房东临时反悔了,不打算租给你们开花店了。”

“你们之前交的二十万转让费,中介那边卷款跑路了,现在警察正在立案,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追回来。”

散财关,竟然在同一时间,精准地砸在了苏玉的头上。

林川彻底崩溃了。

他双膝一软,几乎要给齐老爷子跪下。

“齐师傅!全应验了……全应验了!”

“我账户爆仓,公司面临破产;苏玉盘店的钱被骗,血本无归。”

“这是老天爷要绝我们的路啊!”

齐老爷子冷眼看着这对被命运按在地上摩擦的年轻男女,眼里没有丝毫的波澜。

“因果报应,五行流转,这是命理运行的铁律。”

“你们用错了法门,冒犯了天机,这第三劫的反噬,自然比普通童子命要猛烈十倍。”

苏玉哭得连气都喘不上来,死死地抓着齐老爷子的袖口。

“齐师傅,钱没了我们可以再赚,但我们不想死,也不想分开。”

“求求您大发慈悲,告诉我们到底该怎么化解!”

“只要能保住我们的命和姻缘,付出什么代价我们都愿意!”

05.

外面的雷雨声渐渐歇了,但空气中的湿冷感却更加刺骨。

齐老爷子缓缓掰开苏玉的手,站起身,走到身后的神龛前,上了三炷清香。

青烟袅袅升起,在神龛前绕了几个圈,最终笔直地飘向了屋顶。

“天道虽严,但也总会留一线生机。”

齐老爷子转过身,从神龛下方的暗格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个黑色的木盒。

木盒打开,里面赫然放着两叠颜色截然不同的黄纸。

一叠是朱砂画符的赤色符纸,一叠是浸过无根水的靛青色符纸。

“那个庸医只知道‘换替身’,却不知道‘换替身’只是民间最粗浅的糊弄鬼神的把戏。”

“真正的童子命化解,讲究的是‘溯源归位’。”

齐老爷子将两叠符纸分别推到两人面前。

“男童子是道观仙童,得用道家的‘还坛法’。”

“女花姐是瑶池侍婢,得用仙家的‘散花法’。”

林川急切地追问:“齐师傅,这两种法门,到底有什么区别?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齐老爷子指着那叠赤色的符纸,看着林川。

“道观的仙童要还俗,得先把你在天上那个‘空缺’的职位给补上。”

“你的替身,不能用普通的稻草人,必须用雷击木雕刻成人形,刻上你的生辰八字。”

“而且,这雷击木的替身不能烧。”

林川愣住了:“不能烧?那该怎么送走?”

齐老爷子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得在特定的时辰,找到一座供奉着真武大帝的正规道观。”

“由受过箓的高功法师,将你的替身压在神台的香炉底下,受整整七七四十九天的香火。”

“这叫‘以木代木,香火还神’。”

接着,齐老爷子又指着那叠靛青色的符纸,看向苏玉。

“至于你,瑶池的花姐想要留在凡间,就得把你身上那股‘仙家花气’给散尽了。”

“你的替身,不仅要用这浸了无根水的青纸扎成,还得在里面填满九种不同颜色的鲜花花瓣。”

苏玉紧张地吞了口唾沫:“那我的替身,是要烧掉吗?”

齐老爷子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冷笑。

“瑶池里的东西,火是烧不尽的,只会越烧怨气越重。”

“你的替身,得找一条水流湍急的活水河,最好是能直通入海的那种。”

“在农历十五的子时,将替身顺水推走。”

齐老爷子双手按在桌面上,身体前倾,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对命运多舛的未婚夫妇。

“但现在,你们最大的麻烦,不是做替身。”

“而是你们身上已经被那个庸医绑上的‘阴阳死结’。”

“在做还坛和散花之前,必须先要把你们俩连在一起的命气给强行斩断。”

林川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感觉齐老爷子接下来的话,将彻底改变他们下半生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