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停飞的极端分子,执飞了以色列最敏感航线:迪拜航空事件的扎心细节
2026年9月30日清晨,迪拜航空FZ1073从迪拜起飞,目的地特拉维夫。机上174名乘客,27个孩子,150名以色列公民。起飞两小时后,副驾驶拿起驾驶舱里的应急斧,朝印度籍机长斯米特·马奇切尔的后脑勺砍了下去。我看到这条消息时,第一反应不是愤怒,是后背发凉。一个被阿曼国家航空公司因极端主义停飞的人,是怎么通过迪拜航空的入职审查,又怎么拿到飞特拉维夫航线的资格的?别急,往下看,你会发现这件事比你想的复杂得多。
先撂五个反常识的角度,你品品:
第一个反常识:一个“被前雇主标记为安全风险的人”,在新东家眼里等于零。
哈马姆·哈马米,29岁,阿曼公民,在阿曼航空干了整整7年。2024年,他在担任副驾驶学员期间被查出持有极端主义材料,阿曼航空把他停飞了,调去做行政。然后他离职,去了摩洛哥皇家航空参加三个月理论培训,没被录用。再然后,迪拜航空雇了他。
翻译成人话:阿曼航空说“这个人不能碰操纵杆”,摩洛哥皇家航空说“我们不要”,迪拜航空说“来,开飞机,飞特拉维夫”。
一名海湾地区外交官向美联社透露,哈马米入职前的审查“主要看他有没有刑事定罪记录”。被前雇主停飞,不算刑事定罪。持有极端主义材料,不算刑事定罪。一个飞行员被航司标记为安全风险,在招聘系统里等于什么都没发生。
你品。
第二个反常识:以色列提前拿到了名单,名单上什么都没响。
按照规定,航班起飞前,迪拜航空要向以色列提交机组名单。他们确实提交了。以色列税务局确认收到了名单,分发给了辛贝特、摩萨德和警方。
然后呢?什么都没有发生。
以色列交通部安保部门负责人塔米尔·乌里说得很直白:“我们不是情报机构,不进行情报背景核查。我们有120家航空公司飞来这里。我们不是辛贝特,我们在国外没有人。”
翻译成人话:名单到了,摆在桌上,没人打开看。
更扎心的是,哈马米之前已经多次执飞迪拜到特拉维夫的航线,最后一次降落本-古里安机场,就在事发前一周。他之前已经成功走进过以色列的机场,只是那几次没有动手。
第三个反常识:迪拜航空的机组协议本身就有漏洞。
迪拜航空与以色列的运营协议明确规定,所有飞行员必须来自与以色列有正常化关系的国家,阿曼不在此列。哈马米是阿曼公民,按协议他根本不该出现在飞特拉维夫的驾驶舱里。
但协议是协议,执行是执行。以色列方面把核实飞行员国籍和背景的责任,几乎全部外包给了航空公司自己。迪拜航空说“我们查了”,以色列说“好,那就可以飞”。
一个被前雇主停飞的人,拿着一本阿曼护照,坐在了飞往以色列的驾驶舱里。
第四个反常识:安全机构在互相踢皮球,而且踢了好几年。
以色列交通部长米丽·雷格夫拒绝为安保疏漏担责,说对外国航班的监管属于摩萨德和辛贝特的职权。交通部说我们不是情报机构,做不了背景核查。辛贝特说这应该是交通部的活。一名前民航局长向《国土报》承认,交通部本该在摩萨德和辛贝特帮助下做核查,但没做。
以色列《国土报》的报道更狠:交通部安全司大约两年没有从数据库中调取和核查外国航班机组人员的数据。
两年。
安全不是靠运气运转的,但这件事从头到尾,每一个环节都在靠运气。
第五个反常识:救了一飞机人的,是一个“碰巧”坐在乘客座位上的飞行员。
机长马奇切尔被斧头砍中后脑勺,视线模糊,几乎看不见。飞机在37秒内从3.3万英尺骤降到1.9万英尺,最大下降率是正常值的15倍。他拼着最后一口气,打开了驾驶舱门,乘客冲进去按住了副驾驶。
但真正把飞机拉回来的,是机上两名正在休假的迪拜航空飞行员。他们原本是执飞返程航班的备用机组,恰好坐在乘客座位上。事发后,他们接手了操纵,飞机改道沙特塔布克,安全落地。
你品这个链条:一把应急斧,一个被砍伤的机长,一扇拼死打开的门,两个碰巧在飞机上的休班飞行员。任何一环掉链子,174条命就是另一个结局。
说来说去就一句:当一个被前雇主标记为安全风险的人,可以毫无障碍地坐进飞往以色列的驾驶舱,问题就不在某一个人,而在整条链条上每个人都在等别人去查。
你觉得这件事最大的责任方是谁?是只查刑事记录的迪拜航空,是两年没核查名单的以色列交通部,还是明明收到了名单却没动作的情报机构?评论区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