浯江孤舟

西方媒体红了眼，欧洲曾经“下金蛋的母鸡”，如今到了中国手里。
近日，古驰新任创意总监德姆纳推出Primavera系列，其中一部分鞋款在官网与巴黎门店都标注了“中国制造”。其中一种在美国售价约1000美元，欧洲约800欧元，另一款约950美元。古驰声明说，意大利仍是其制造模式和品牌身份核心，这次选中国工厂，是因为合作方有相应技术能力，能达到所需的性能和品质标准。据说这样的转变，是因为母公司开云集团近年来销售不太好看，新CEO卢卡·德梅奥试图扭转局面。分析师表示，既然不是“意大利制造”了，中产消费者们会质疑，既然是中国生产，为什么还卖1000美元？汽车产业发生了另外一个故事。大众集团2026年第二季度财报营收824亿欧元，同比增长2%；但营业利润34.7亿欧元，同比下降9.5%。第二季度在华交付42.43万辆，同比下降36.6%。同期北美、南美、欧洲整体还在正增长，唯独中国失速。主要是因为燃油车基本盘被中国自主品牌用智能化、低价格、快迭代挤压，电动车又赶不上本土新势力的软件、电池成本和换型速度。结果就是大众启动史上最大规模重组，可能涉及全球裁减10万至12万人。但技术如此，德国车厂在中国市场参与度反而更加深入。大众找小鹏合作，奥迪用智己平台，奔驰、宝马分别扩大与智驾和电池伙伴合作。这两个故事合在一起，迫使《财富》杂志抱怨，中国正在蚕食让欧洲致富的那些行业。欧洲过去靠品牌和技术拿到的超额利润，正在被重新估价。“下金蛋的母鸡”如今正扑腾到了中国手里。如果按照西方媒体惯用话术，这很容易变成又一则“中国抢饭碗”的惊悚标题。然而到底谁的饭碗没了，却是个需要深度剖析的话题。 “老钱们”并不拒绝中国。品牌股东、跨国管理层、大型车企董事会并不担心母鸡在哪不重要，只要按照协议从金蛋里分到一块就可以。他们真正担心的不是中国掌握技术，而是中国自主品牌把研发、生产、销售的全链路拿走。那么只要中国给机会合作，资本是愿意合作的。比如说奢侈品高价从来不全靠缝制工时，而是来自产地神话、品牌叙事和稀缺感。只要品牌不垮、毛利不降，鞋在米兰缝制还是东莞缝制，对股东并不重要。汽车也是一样，只要挂着欧洲车厂的牌子开上路，电池和软件来自哪里，股东也可以不计较。真正被动的是欧洲本土劳动者。包括汽车蓝领、内燃机工程师、传统零部件技术员、意大利中小制鞋厂工匠，他们过去几十年拿到的高工资和享受的高水平生活，不完全因为个人勤奋，而是因为欧洲品牌和技术垄断把全球价值链的高增加值留在本地。二战后到二十一世纪前十几年，欧洲老钱和欧洲熟练工人其实都在搭一段特殊顺风车。古驰、奔驰、宝马、路易威登通过产地叙事，卖出了远高于制造成本的溢价。欧洲的内燃机、精密机床、化工、航空器材长期领先，知识和专利转化为高工资。资本把低附加值制造环节放到发展中国家，用低价原料、低价劳力、宽松环保标准换高毛利，再通过品牌和销售渠道回收利润。如今，这些古驰把两款技术型鞋放在中国，直接冲击了“意大利制造=高薪手工”的就业想象。大众把电动车研发向中国伙伴倾斜，德国本土的传统动力总成、变速箱、排气系统、部分底盘标定岗位就会被重估。虽然会出现一批新的岗位，比如电池模组、质量数据、本地合规、售后软件仍有工，但要求员工从“会燃油车”转向“会三电和软件”。这就需要对大范围的劳动力进行再培训。但是中年工人未必愿意接受，中小企业没有预算，工会更擅长保住旧合同而不是制造新岗位。于是劳动者把怒气对准了中国进口车、中国代工、中国补贴。政客更不想把这件事说清楚。如果把产业利润下降的真相披露出来，等于同时得罪老钱和劳工。老钱不高兴，竞选捐款就会减少。劳工不高兴，就会失去选票。再培训、失业保障、资本税、产业补贴都是难以处理的麻烦。相比之下，指责“中国不公平竞争”“中国产能过剩”“中国补贴电动车”就简单多了。关税、反补贴、去风险、产业主权，这些词既能让老钱继续在华赚钱不被追究，又能让劳工觉得有人和自己站在一起。《财富》杂志使用的标题“中国正在蚕食欧洲致富产业”正好服务于这套政治逻辑。这也是为什么西方舆论会持续给中国泼脏水。不是说中国没有补贴、没有产能扩张问题可讨论，而是很多报道把“中国升级”默认成“欧洲受害”，很少提及古驰股东靠中国工厂降本、大众管理层用小鹏技术保利润、开云集团靠中国供应链维持奢侈品交期。劳动者听多了“中国抢工作”，自然要求征收关税和建立贸易壁垒。可老钱私下继续在中国设厂、在中国合资、买中国技术。政客用反华情绪换选票，同时不对产业结构做痛苦改革。三方都回避真相，代价是欧洲产业竞争力长期裹足不前。最终吃亏的，只能是欧洲的普罗大众。

北京理工大学发布通报，把裴小姐直接开了。
这个好事来得太快了，对我来说，完全就是个意外的惊喜。因为就在4天前，我还在这公号写了篇猛文，题目就叫《北理工裴小姐VS协和董小姐，我做了七组问题对比》。当时，很多人都说，写得真猛啊！我那文章其中第六条和第七条，在揪着两点发声：一是北理工对裴小姐的事“零通报，零认定，零问责”，这不行的；另一个是各家官媒也没能像当初对董小姐一样纷纷下场发声，这也不行的。现在，北理工回应来了，裴小姐研究生指导资格被干掉了，教师任职资格被灭掉了，她被北理工扫地出门了，彻底凉凉了。这个及时处理，意义太大了。因为，这是一场全靠民意参与的胜利，此前官媒和相关部委机构几乎没有下场。对这事，我先说个感触。我在上篇文章中曾抛出了个思考——裴小姐和董小姐这个人，谁对社会危害更大？很多人都说裴小姐危害更可怕。其中，有个网友回复我的留言，令我有种心碎的感觉。他说，有裴小姐这种人，他这辈子更不敢结婚生子了。这是多么令人心酸的想法呀！我当时没有安慰他，现在，看到北理工对裴小姐下狠手了，觉得这对他至少算是一份制度性慰藉吧。接下来，我想再简单说说北理工这份通报，以及裴小姐的未来吧。通报在说“零容忍、绝不姑息”，北理工官网的动作也确实是“零痕迹”，似乎把裴小姐赶出校园后，一切就散场了。但，解聘是处理，但并不是结案。对裴小姐这人，我们还有太多知情权没满足——这到底是何方神仙或神仙的坐骑？我随便问五个问题吧！第一问：裴小姐到底是怎么进北理工的？这人双非本科，两个一年制英硕，博士方向几度漂移，2021年博后出站直入985法学院，入职即任院长助理。大家都觉得，就这种学历和水平，能进985的北理工，如果背后没有操弄，简直不可思议。那么，裴小姐进北理工那条通道背后，造通道、验通道、签字画押的人，到底是谁？凭什么？特别是2021年那场招聘，评审专家是谁，推荐信谁写的，能不能公开一下，出来走两步？我顺带一笔，她的博士学位在南开、博士后出站在法大，按董小姐先例函告复核，函了没有？还是那句话，有程序，没结果正义，更可怕！第二问：裴小姐违反的是哪一条师德？通报八个字定性：“严重违反教师职业道德规范和行为准则”。北理工没解释，到底违反的是哪条？选课群里“巧克力属性”的筛选言论，怎么定性？“我支持男的低人一等”，如何评判？把网暴截图搬进课件、教学生举报网友，算不算教学事故？总之，我很希望这通报能进行一番制度性解释，也算是立此存照，警示后人。第三问：通报里用了个“等”字，到底装着什么？通报原文是“严重违反教师职业道德规范和行为准则等行为”。这个“等”，是全文最大的玄机。 “等”里包不包括那篇论文？引用“Lucasys诉PowerPlan案”，公司2018年才注册，案子标着2015年，公司没出生，案子先判了；部分段落被指与他人旧作高度雷同，还等着核查。那篇文章，今天还端端正正挂在知网上。如果这事背后像董小姐那样，牵连到复杂的学术不端行为，那现在裴小姐出局，是不是对背后的大鱼一种变相保护？所以，我觉得，这里的“等”潜台词太多了，是全案最大的悬念。第四问：裴小姐倒掉这种胜利，还能不能复制？说句公道话：这次没有官媒压阵，没有部委进场，纯粹是网民自己在热搜里一铲子一铲子挖出来的通报。这个胜利，令人动容呀。这是民意的成长。通报来得这么快，只是因为这回民意的锤子够狠。那，下次热搜不够狠呢？我之前写裴小姐，都心惊胆战的。民意打赢这种仗，有时支付代价太大了。这种靠舆情驱动的正义，很大程度就是一种运气。如果能把运气变成制度，比如，师德调查引入校外专家、招聘评审名单及时公开，那，才是这场胜利留下的真正遗产。第五问：裴小姐的下一站会在哪里？裴小姐的下一站，应该不会跟着杨某媛跑西班牙混学历了，因为人家之前已经混到了，都有博士文凭了。我一直认为，对再坏的人，也不能剥夺其有长度的人生。民意在盯着杨某媛，甚至也还在盯着董小姐，我认为，盯着不是要逼其走投无路，而是要走上正路——至少，不害人。裴小姐被北理工开掉了，但，法律没有剥夺她就业的权利。以后，她去企业、去律所，或者，还有哪家高校敢用她，那都是双向选择结果。但，我认为，有一点必须要强调——别再拿曾经北理工的“教授品牌”继续变现了，不要再用曾经的“青年英才”称号继续唬人了。人可以走，注水的行李，就别跟着托运了。这是对下一所用人单位的考验，也是对这起舆情的终极检验。人退了场，问题不能退场。账没结清，前路永远受限。总之，这场纯粹靠民意赢得的胜利，不容易，每个参与表达的人，都是英雄。但，这场胜利，留白之处太多了。这事，也注定不会像董小姐事件一下，挖出一窝的蛇鼠了。所以，我为这样的胜利高兴，也为这样的胜利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