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5月13日发生在菲律宾参议院的枪击事件,双方正各自给出不同版本的叙述。一方是国家调查局,其说法也得到费迪南德·马科斯二世总统政府的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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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则是参议院版本,由参议长阿兰·彼得·卡耶塔诺主导。他是总统的批评者,也是杜特尔特家族的盟友。卡耶塔诺表示,他的报告很大程度上也依据了内政部长洪维克·雷穆拉提供的信息。

首先,可以确认的是,国家调查局人员当时出现在毗邻参议院大楼的政府服务保险系统办公区。两处办公地点都位于帕赛市的政府服务保险系统园区内。自1997年以来,参议院一直租用该处部分物业。

据称,贝洛索当时担心有人未经授权,正通过一条从参议院通往园区的通道进入政府服务保险系统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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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调查局行动时,还有来自美国广播公司——有线电视新闻网菲律宾台、第五电视台和七号电视台的部分记者随行采访。他们拍到了调查局人员钻孔的画面,但马蒂巴格坚持称,这不能证明国家调查局对参议院发起了“攻击”。

他说,调查局人员当时是在强行拆除门锁,因为据称钥匙掌握在参议院警卫长办公室手中。拆掉门锁后,调查局人员又用金属柜堵住了门。

参议院警卫长办公室的说法则是,参议院警卫长毛·阿普拉斯卡在接受七号电视台《24小时》节目采访时表示,5月13日上午,他就接到有关国家调查局人员进入政府服务保险系统园区的报告。

他声称,监控录像证实了这一点。他还称,自己曾在政府服务保险系统大门处亲自核实过这些人员的存在。

卡耶塔诺在记者会上表示,持枪人员的出现以及钻孔行为,被解读为试图突破参议院区域。双方都认为,双方接触地点位于连接政府服务保险系统与参议院的二层连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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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调查局一方称,总统府新闻官克莱尔·卡斯特罗表示,当时一名国家调查局人员和一名政府服务保险系统保安正平静坐着,随后看见参议院警卫长办公室人员出现。后者身穿背心,并立即开始为行动做准备。

参议院警卫长办公室方面则称,阿普拉斯卡表示,他们之所以警觉,是因为国家调查局人员全副武装。这一点据称也得到他们掌握的监控录像印证,但相关画面至今尚未向公众公开。

他还说,在枪响前几分钟,他对记者提到“将会有人被逮捕”时,指的就是国家调查局人员。

双方都确认,政府服务保险系统区域内的相关人员在被参议院警卫长办公室盘问时,表明了自己是国家调查局人员。

国家调查局的版本称,尽管调查局人员已经出示身份,阿普拉斯卡仍开了一枪示警。上述说法由卡斯特罗转述。

参议院方面则称,卡耶塔诺表示,阿普拉斯卡是在国家调查局人员拒绝响应口头警告、反而将长枪抬起并指向参议院警卫长办公室方向后,才开枪示警。目前仍不清楚,究竟有多少名国家调查局人员参与了枪击。

国家调查局方面,马蒂巴格始终提到的是一名人员,即“弗朗西斯科”探员。他称,这名探员是被“迫使”还击的。

马蒂巴格说,这名探员回忆称,自己大约打出了6发示警弹。他同时淡化国家调查局在枪击中的角色,称密集火力主要来自参议院警卫长办公室一侧。他还特别提到,这名探员随后迅速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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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议院警卫长办公室方面则称,尽管卡耶塔诺的报告重点聚焦于弗朗西斯科探员,但更广义的参议院警卫长办公室说法显示,国家调查局一侧可能有多人参与对峙。

阿普拉斯卡在描述枪击时使用的是“国家调查局人员”的复数形式。他称,枪击持续了3分钟。他还表示,在自己开出示警枪后,国家调查局人员进行了“还击”。

卡耶塔诺则称,弗朗西斯科开了5枪。他补充说,参议院警卫长办公室随后发射了27发9毫米子弹和4发TSW,促使弗朗西斯科“逃离”现场。

国家调查局方面,马蒂巴格表示,他手下调查人员普遍认为,这场枪击是被“安排”出来的,目的是让参议员罗纳德“巴托”·德拉罗萨脱身。而在对峙发生数小时后,德拉罗萨确实成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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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议院方面则否认这场对峙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卡耶塔诺坚持称,这起枪击是针对参议院的攻击。

阿普拉斯卡还表示,国家调查局人员出现在相邻的政府服务保险系统区域,却没有与参议院警卫长办公室协调;此外,他们还对连接政府服务保险系统与参议院办公区的出口门锁进行钻孔。这些情况都令人生疑。

两套彼此冲突的说法,不仅没有带来清晰答案,反而引出了更多疑问。

为什么贝洛索会特别要求国家调查局守住政府服务保险系统的出口门?为什么参议院警卫长办公室会开出如此多枪?又为什么这起事件最终让德拉罗萨得以便利脱身?

如果监控录像最终向公众公开,或许能为事件提供更清晰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