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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见《曹操传》(陆版+湾版)第八章 举重若轻的奇袭47『原创』
47
这时候,在徐州被俘的关羽仍在曹操军中。
曹操十分喜欢关羽的武勇,想把他留下来为己所用。
曹操似乎忘了下邳美人儿杜氏之事,也忘了刘备哥儿几个叛变之事,任命关羽为偏将军,并给刘备老婆派了好几个侍女。
曹操对关羽的厚待,就是整天设宴,请关羽吃肉喝酒。大宴不断,小宴更繁,一边吃肉喝酒,一边跟关羽聊天。
自古英雄爱美人,关羽尤其如此,察言观色的曹操,想起了关羽对下邳美人杜氏的热烈要求,便进行“补课”——赠送了十个美女给关羽。
曹操亲自将美女送到关羽的住宅。
关羽却当着曹孟德和二位嫂嫂的面说:“二位嫂嫂有六个侍女,不算多,就让她们也去侍奉好了。”
看来,时过境迁,不是下邳战时的情形,美女无法令关羽动心。
再怎么办?送财物吧。
凡是好东西,曹操便大堆大堆地送给关羽,专备了许多绫罗绸缎及金银器皿,亲自送与关羽,关羽根本不过目,全部送给二位嫂嫂收藏。
曹操看到关羽的袍子旧了,便让人取异锦数匹,量身定做一领十分华丽的战袍相赠。
关羽推辞再三,终于穿上了。
哪知关羽把曹操赠送的新袍子当内衣穿,外面还要罩上刘备给他配发的旧袍子。
曹操见关羽穿戴不伦不类,笑曰:“云长这穿戴……为何如此节俭呢?”
关羽说:“不是节俭,节俭什么呀我。旧袍乃是俺大哥所赐,我穿上就像见到了大哥,音容历历在眼前。不敢以明公新赐,而忘兄长之旧赐,所以套起来穿。”
曹操叹道:“穿衣都如此讲究,云长真义士也。”
能有这样的部下加兄弟,刘备应该知足了,我曹孟德若能拥有这样的兄弟,一定奉若圣明,天天供在佛龛之中。
这天,曹操又请关羽赴宴,酒足饭饱之后,曹操送关羽出府,看到关羽的坐骑很是瘦弱,问:“云长坐骑为何这般瘦弱?”
关羽说:“我身躯太沉,马不能承载。”
曹操吩咐左右牵来一匹坐骑。关羽看时但见那坐骑高大雄健,浑身红如火炭,说:“这马世所罕见,这是吕布的赤兔。”
曹操说:“请云长上马一试!”
关羽也不推辞,飞身上马,一抖缰绳,赤兔马扬起蹄子,如脱弦之箭一般奔出,一道轻尘漫起之时,已远离了相府大门。
“莫非他这一去……”满宠很是不安,对曹操表示忧虑。
曹操挥手止住了满宠的话。
一片人静静望着赤兔马远去的影子。
一会儿,马蹄声由远而近,迎着旭日,那枣红马像一团火焰,燃烧着,越来越旺,越来越大,眨眼功夫,关羽已飞身下马,噗通一声,双手抱拳跪在曹孟德面前:“谢丞相赐予这匹良马!”
曹操奇怪,问关羽说:“我送你天仙般的女人和美丽的战袍,你都不曾跪拜,今日送你一匹马,你却行大礼,马再好也不过是一条牲口,云长为什么如此贱人而贵畜呢?”
关羽说:“丞相送赤兔马与我,说明丞相太了解我关羽的心情,有朝一日得知皇叔的下落,我骑上它日行千里,即刻就能与兄长团聚了。”
美人杜氏留遗憾,美骏赤兔可拥有。
为什么?一旦打听到刘备信息,乘上此马,一日即可团聚嘛。
曹操何等精明啊,综合分析,即觉察关羽心神不定,多种迹象表明,他绝无久留之意。
曹操唤来张辽,说:“你跟老关一向交好,你问问他,到底怎么想的。”
张辽去问关羽:“兄长到曹营这么久了,曹公待你如何?”
关羽答:“丞相宽厚待人,关某感激万分。”
“既如此,你该安心了吧,为何常常生出复投皇叔之念头?”
“我与皇叔、翼德,虽非手足,但深情厚谊,自桃园盟誓之日起便远胜手足,地球人都知道。”
张辽:“兄长的话,文远不敢盲目苟同。识时务者为俊杰,处事不分轻重,非大丈夫所为,玄德对待你,未必超过曹丞相待你,为何苦苦念着玄德,对丞相厚德视若无睹呢?”
关羽道:“以前的事情,不说了。曹公待我不薄,我十分清楚。然而,我和刘大哥拜过把子,发誓死也要死在一起。这个誓言不能违背。最后我也不能留在这里,打听到大哥的消息我就要离开。不过,走之前,我会报答曹公这段礼遇恩情。”
张辽将关羽的话转告了曹操,陈寿也将关羽的话记进了《三国志·蜀书·关张马黄赵传》里。
曹操说:“哎呀,云长真是有仁有义。他若不走,这样的人我定得重用。你估计他什么时候离去呢?”
张辽回答说:“关云长受主公厚恩,听他话音,必定在报效主公之后才能离去。”
此时白马前线,袁绍的大将颜良与淳于琼等,进攻白马愈来愈疯狂了。
曹操佯进延津,朝袁绍打了个马虎眼,诱使袁绍上当之后,立马率军反身,以张辽和关羽为前锋,杀奔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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