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妈逼着去给退休教授做饭两年,面试时我傻了:院长喊他老师
白云故事
2026-02-24 15:40·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我真没时间!下周就是省中心医院的校招了,我论文还没改完呢!”
“少废话!论文能当饭吃?顾大爷当年借咱们的那两万块钱可是救了你爸的命!现在人家腿脚不方便,让你去做了两年饭怎么了?赶紧的,红烧肉我都给你切好了!”
陈默看着老妈手里那袋还在滴血的五花肉,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实在搞不懂,那个住在筒子楼里、脾气古怪、只会捡废品卖钱的顾大爷,除了是个债主,到底还有什么值得老妈这么上心的?
二零二二年的夏天,闷热得像个大蒸笼。陈默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顶着大太阳,吭哧吭哧地往老城区赶。
作为医学院胸心外科的应届硕士,这个夏天对陈默来说至关重要。别的同学都在忙着在大医院实习、跟导师拉关系,只有他,每天下午四点准时变成“家庭煮夫”。
顾青风住的地方,是那种八十年代建的老式筒子楼。楼道里常年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咸菜味,墙皮脱落得像赖皮狗身上的癣。
“咚咚咚!”陈默敲了敲那扇掉漆的木门。
“来了来了!催命呢?”门里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吼声。
门开了,露出一张满是皱纹、胡子拉碴的脸。顾青风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老头衫,手里还拿着把破蒲扇,上下打量了陈默一眼,鼻孔里哼出一股冷气:“今儿个迟到了三分钟,是不是觉得我这老头子好欺负?”
陈默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我是来报恩的”,然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大爷,路上堵车。这是我妈让给您做的红烧肉。”
进了屋,一股陈旧的书报味扑面而来。这屋子乱得像个垃圾回收站,到处堆满了旧报纸、废纸箱,还有各种不知名的瓶瓶罐罐。
陈默熟练地系上围裙,钻进那个只能容纳一个人的小厨房。切肉、焯水、炒糖色,动作一气呵成。虽然他不是专业厨师,但这手艺可是从小练出来的。
半小时后,一盘色泽红亮的红烧肉端上了桌。
顾青风坐在那张瘸腿的方桌前,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嚼。陈默满怀期待地看着他,希望能得到一句夸奖。
谁知,顾青风眉头一皱,筷子“啪”地一声摔在桌上。
“呸!这叫红烧肉?糖多了至少三克,甜得齁嗓子!肉老了两分钟,嚼起来跟树皮似的!你是做饭呢还是喂猪呢?”
陈默的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他摘下围裙,忍无可忍地说道:“顾大爷,这肉是我妈一大早去菜市场抢的最好的五花肉!您要是不爱吃,我这就端走!”
“嘿!你小子还来脾气了?”顾青风瞪着眼睛,“当年你爸躺在手术台上没钱交押金,是谁给你们送的钱?怎么,现在翅膀硬了,嫌弃我这糟老头子了?”
这一句话,像紧箍咒一样,瞬间把陈默的火气给压了下去。他咬了咬牙,把围裙重新系好:“行,您说怎么做,我重做!”
接下来的日子,简直就是陈默的噩梦。顾青风仿佛把挑剔当成了乐趣。
“土豆丝切得不均匀,有的粗得像筷子,有的细得像头发,重切!”
“这鱼汤熬得不够白,火候没掌握好,重熬!”
陈默每天都在这逼仄的厨房里挥汗如雨,一边在心里把这老头骂了一万遍,一边还得按照他的要求,把每一道菜都做得像艺术品一样精准。他只当这老头是更年期晚期加老年痴呆前兆,为了那两万块钱的恩情,忍了!
日子在烟熏火燎中一天天过去。陈默慢慢发现,这个顾青风虽然嘴毒,但有时候冒出来的几句话,却让他有些琢磨不透。
有一次,陈默一边切菜一边背诵胸外科的手术考点:“血管缝合时,进针角度要垂直……”
顾青风正躺在摇椅上听收音机,突然冷不丁来了一句:“背死书有个屁用?血管缝合的手感,就像你切那块嫩豆腐。力在腕不在指,手指要活,手腕要稳。你切豆腐要是能切出一百张纸的厚度还不碎,缝血管就是小菜一碟。”
陈默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按照他说的方法试了试。没想到,那原本有些生涩的手腕发力,竟然真的变得顺畅起来。
“这老头,大概是年轻时候杀过猪吧?”陈默心里嘀咕着,并没有太当回事。
直到那个雷雨交加的下午。
陈默照例去帮顾青风收拾书房——其实就是帮他整理那些不知道从哪捡来的废旧书籍,准备卖给收废品的。
“这都什么破烂啊……”陈默嘟囔着,搬起一摞发霉的旧书。
突然,“哗啦”一声,一本厚重的、封皮都磨烂了的黑色笔记本从书堆里滑落下来。笔记本没有扣紧,里面夹着的一张黑白照片飘飘忽忽地落在了地上。
陈默弯腰去捡。照片有些泛黄,边角都卷了起来,一看就是有些年头了。
他随手拍了拍照片上的灰尘,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这一眼,让陈默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把照片凑到眼前。照片的背景宏大而庄重,看着像是北京的人民大会堂。站在照片正中间,穿着笔挺中山装,正在接受国家领导人接见的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虽然年轻了许多,但眉宇间的那股子傲气,分明就是年轻时的顾青风!
但这还不是最让陈默震惊的。
在顾青风的身后,微微弯着腰,一脸恭敬地给他递茶水的那个年轻小伙子,怎么看怎么眼熟。那标志性的大背头,那副金丝边眼镜……那不是经常在电视新闻里出现、本省最牛的三甲医院——中心医院的院长王博远吗?!
陈默的手一抖,照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感觉脑子里像是有个炸雷爆开了。这个每天穿着破背心、为了几毛钱菜价跟小贩吵架、只会挑剔红烧肉咸淡的糟老头子,难道真的是传说中的医学大佬?还是说……这只是这老头年轻时候为了面子,找人PS出来骗自己的?
陈默怀着巨大的疑问,把照片悄悄夹回笔记本,放回了原处。
晚饭的时候,他试探着问:“顾大爷,您年轻的时候……去过北京吗?”
顾青风正在啃鸡翅,闻言眼皮都没抬:“去过啊,怎么了?那时候去北京看病,挂号费老贵了。”
“那……您认识中心医院的王博远院长吗?”陈默小心翼翼地盯着他的脸。
顾青风动作一顿,随即把鸡骨头往桌上一吐,瞪着眼睛说:“看什么看?那是我当年去医院看病,那个姓王的小大夫刚毕业,给我倒了杯水。怎么,我还不能认识个院长了?你小子是不是翻我东西了?”
顾青风的演技实在是太好了,再加上他那身破了洞的老头衫和周围满屋子的废品,陈默心里的疑虑瞬间打消了一大半。
“嗨,我就说嘛,您要是认识王院长,还能住这儿?”陈默摇了摇头,觉得自己也是想瞎了心。
然而,从那天起,做饭的任务变得更加艰巨了。
“今天做酿鸡翅。”顾青风扔给陈默一只鸡,“要把骨头剔出来,皮不能破,肉不能烂。这就像做剥离手术,手要轻,心要细。”
“这鱼刺,要一根根挑出来,不能破坏鱼肉的纹理。这就好比清理血管里的血栓,你给我练!”
在顾青风近乎变态的“折磨”下,陈默每天在厨房里拿着剔骨刀和镊子,练得手指抽筋。但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越来越稳,对肌肉和纹理的感知力竟然有了质的飞跃。
两人之间,也慢慢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默契。顾青风骂他的时候越来越少,偶尔看着陈默忙碌的背影,那双浑浊的老眼里,会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慈爱,还有深深的遗憾。
转眼到了毕业季。中心医院发布了招聘公告,全省的医学生都疯了。那可是省内最好的医院,哪怕进去当个规培生,也是光宗耀祖的事。
陈默报了名,但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他的学历在众多985、211的名校博士面前,实在是太普通了。
面试的前一天,陈默紧张得不行。切土豆丝的时候,一走神,刀刃划破了手指,鲜血直流。
顾青风正坐在旁边听收音机,看到这一幕,眉头皱了起来。他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贴着“跌打酒”标签的瓶子,扔给陈默:“出息!这点血就慌了?以后上了手术台,病人大出血你也跟着晕?”
陈默一边包扎一边苦笑:“大爷,明天就是中心医院的面试了。听说几百个人争一个名额,我这心里……真没底。”
吃饭的时候,顾青风突然从兜里掏出一个皱皱巴巴的信封,扔在陈默面前。
“明天去面试?”顾青风漫不经心地夹了一筷子青菜,“把这个带着。”
陈默一愣,打开信封一看。里面竟然是一张从“红塔山”烟盒上撕下来的硬纸壳,上面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
“这小子做饭还行,手稳,能用。”
落款是一个潦草得像画符一样的“顾”字。
陈默看着这张“推荐信”,哭笑不得:“大爷,您这是让我去应聘厨师呢?还是让我去搞笑呢?这玩意儿拿出来,保安能把我当神经病轰出来。”
顾青风哼了一声,把碗一推:“爱带不带,不带拉倒。记住了,明天要是有人问你‘法洛四联症’的手术难点,你就告诉他,难个屁!书上说的那些都是废话,关键在于右室流出道的疏通,别听那些专家瞎扯淡。”
陈默只当他在说胡话,随手把那张纸壳塞进了西装口袋,心想带着就带着吧,权当是个护身符了。
第二天,陈默来到了中心医院。
现场人山人海,全是西装革履的学霸,一个个手里拿着厚厚的简历和发表的论文。陈默坐在候考区的角落里,手里攥着那个烟盒纸壳,觉得自己像个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王院长来了!王院长亲自来巡考了!”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只见一群穿着白大褂、气场强大的专家走了过来。为首的那个男人,身材高大,戴着金丝边眼镜,正是陈默在照片上见过的王博远院长!
王院长目不斜视,径直走向面试室,身后的专家们紧随其后。考生们纷纷站起来行注目礼,有人甚至紧张得发抖。
然而,就在路过候考区时,王博远的脚步突然停下了。
他的目光像雷达一样,死死地锁定了角落里的陈默——准确地说,是锁定了陈默手里因为紧张而无意识把玩的那张烟盒纸壳。
王博远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到陈默面前,吓得陈默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拿来!”王博远的声音有些发颤。
没等陈默反应过来,王博远一把夺过那张破纸片,盯着上面的字迹看了足足三秒钟。他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平日里威严冷静的脸上,竟然露出了极其激动的神色。
陈默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以为自己要因为“乱扔垃圾”或者“侮辱医学”被赶出去了。谁知,王博远猛地抬起头,一把抓住陈默的肩膀,颤抖着声音问道:“这……这是顾老师给你的?他在哪?他老人家还好吗?!”
全场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