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岁公公劝儿子停我费用,我拨通了生母电话,生母领着舅舅们进了门
老红点评社
2026-02-13 16:38·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当我颤抖着拨通那个存了二十年却从未拨过的号码时,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喂?"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是......是囡囡吗?"那声音突然带着哭腔。
隔天上午,五辆车停在婆家楼下,一个优雅的中年女人下了车,身后跟着六个高大的男人。
公公透过窗户看到这一幕,手里的茶杯啪嗒一声摔在地上......
车祸后的第三个月,我的康复进度依然很慢。
那场意外让我的左腿粉碎性骨折,医生说必须做系统的康复训练,否则以后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甚至可能瘸腿。
康复治疗很贵。物理治疗、水疗、针灸、按摩,还有各种康复器械,每个月至少要花三万。
老公拿着康复中心的收费单,咬咬牙说:"做,必须做。我不能让你以后走不了路。"
可话音刚落,公公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三万?一个月就要三万?"他一把夺过单子,"这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爸,医生说了,囡囡必须做康复,不然腿会废掉......"老公解释道。
"废掉就废掉!"公公把单子摔在桌上,"大不了以后坐轮椅!总比把家里掏空了强!"
我躺在床上,听着公公的话,心一点点凉下去。
三个月前,我是为了给婆婆买菜,在过马路时被车撞的。肇事司机逃逸了,到现在都没抓到。所有的医疗费用,都是我们自己承担。
"爸,囡囡才三十岁,她不能一辈子坐轮椅啊......"老公哀求道。
"三十岁怎么了?"公公冷笑,"坐轮椅又不会死。你看看咱们邻居老王家的媳妇,不也瘸了吗?不照样过日子?"
听到这话,我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在公公眼里,我的下半生,竟然不值每个月三万块钱。
康复的最佳时期只有半年。
医生一次次强调,如果错过了这个时期,以后就算花再多钱,也很难完全恢复了。
可公公根本不听。
"医生就是想骗钱。"他坐在客厅里,翘着二郎腿,"什么最佳时期?我看就是瞎编的。"
婆婆也站在他那边:"是啊,康复训练有什么用?不就是动动腿吗?在家也能动啊,何必花那个冤枉钱?"
老公被父母说得哑口无言。
我每天躺在床上,看着自己僵硬的左腿,绝望感一点点吞噬着我。
医生说,如果不及时康复,我的腿会肌肉萎缩,关节僵硬,最后可能真的只能坐轮椅了。
可是,没有人在乎。
老公每天下班回来,就是叹气。他的工资卡被公公收走了,说是"统一管理家庭财务"。
"囡囡,再等等吧。"他握着我的手说,"等我多挣点钱,就给你做康复。"
"等到什么时候?"我问他,"等我的腿彻底废了?"
老公低下头,不说话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哭自己的命运,哭这个冷漠的家。
车祸后的第四个月,公公正式下了通牒。
"我和你妈商量了。"他坐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康复的钱,不能再花了。"
"爸......"我挣扎着想坐起来。
"你别动。"公公按住我,"你听我说。你这腿,就算花再多钱,也不见得能好。与其把钱扔在这个无底洞里,不如省下来过日子。"
"可是医生说......"
"医生说?"公公打断我,"医生说什么都是为了挣钱。你信他们的?"
我看着公公,突然觉得特别陌生。
这个男人,是我叫了五年"爸"的人。
"爸,我只是想好好走路......"我哽咽着说。
"走路?"公公冷笑,"轮椅不也能动吗?再说了,你又不用出去工作,坐轮椅有什么关系?"
听到这话,我彻底绝望了。
在他眼里,我连一个正常人的资格都没有了。
老公站在门口,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公公走后,我看着老公:"你就眼睁睁看着你爸这么对我?"
"囡囡,我也没办法......"老公低着头,"家里确实没钱了......"
"没钱?"我冷笑,"你爸上个月还买了一台新电视,花了一万多。怎么那时候有钱?"
老公被问得哑口无言。
我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他。
这个男人,终究是保护不了我的。
车祸后的第五个月,我的左腿开始明显萎缩。
肌肉越来越少,关节越来越僵硬。我尝试着自己在床上做一些简单的运动,但效果甚微。
医生来家访的时候,看到我的腿,摇了摇头:"你这样下去不行,必须要专业的康复训练。"
"医生,我知道......"我苦笑,"但我们家......"
"我明白。"医生叹了口气,"但你要清楚,再过一个月,就真的来不及了。"
送走医生,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三十岁,本该是人生最美好的年纪。
可我的下半生,可能要在轮椅上度过了。
婆婆端着饭进来,看到我在哭,不耐烦地说:"哭什么哭?命都还在,就该知足了。"
"妈,我只是想好好走路......"我哽咽着说。
"走路有什么好的?"婆婆把饭碗放在床头柜上,"你看隔壁老王家的媳妇,瘸了这么多年,不也过得好好的?"
我不想再说话了。
在这个家,我的痛苦和绝望,没有人在乎。
车祸后的第五个半月,我无意中听到了公公和婆婆的对话。
"她这腿废了也好。"公公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以后她就不能出去了,只能待在家里。这样也省心。"
"就是。"婆婆附和道,"要是她腿好了,指不定想出去工作,到时候家里谁照顾?"
"所以啊,这康复的钱,一分都不能给。"公公说,"就让她这样待着,反正也死不了。"
听到这些话,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原来,他们不是没钱给我做康复。
他们是故意的。
他们想让我的腿废掉,这样我就永远被困在这个家里,永远当他们的免费保姆。
我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那一刻,我对这个家,彻底死心了。
那天晚上,我想了很久很久。
我想起了我的生母。
我是在十岁那年,被养母收养的。生母因为家庭变故,无力抚养我,把我送给了养母。
这么多年,我和生母几乎没有联系。只有在养母去世的时候,生母来过一次,给了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她的电话号码。
"囡囡,如果有一天你需要妈妈,就给我打电话。"她当时红着眼眶说。
我把那张纸条收好,存了二十年,却从来没打过。
因为我不想麻烦她。我知道她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孩子。
可现在,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我拿起手机,颤抖着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我几乎以为不会有人接了。
然后,一个温柔的女声传来:"喂?"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是......是囡囡吗?"那声音突然带着哭腔。
听到"囡囡"这两个字,我再也忍不住,在电话里哭出声来。
"妈......"我哽咽着叫了一声,这是二十年来第一次叫她"妈"。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压抑的哭泣。
"囡囡,我的囡囡......"生母的声音都在颤抖,"你终于肯给妈妈打电话了......"
我把这五个多月受的委屈,一点一点告诉了生母。
从车祸,到康复被拒,再到公公婆婆故意想让我的腿废掉......
生母在电话那头静静听着,呼吸越来越重。
等我说完,她只问了一句:"你现在在哪?把地址发给我。"
"妈,我不是想麻烦你,我只是......"我慌忙解释。
"囡囡。"生母的声音很温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是我的女儿,是我生的。不管过了多少年,这都不会改变。"
"妈妈这些年亏欠你太多,让你受了这么多苦。"她哽咽着说,"这次,让妈妈保护你。"
"妈......"我泣不成声。
"乖,把地址发给我。"生母说,"明天,妈妈就到。"
挂了电话,我又哭又笑。
老公推门进来,看到我在打电话,问:"给谁打的?"
"我生母。"我平静地说。
老公的脸色变了:"你......你跟她说什么了?"
"说了实话。"我看着他,"我告诉她,我在你们家受的所有委屈,还有你爸妈怎么对我的。"
"囡囡,你......"老公想说什么。
"你不用说了。"我打断他,"我已经看清了。在这个家,我的死活,没人在乎。"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沉。
因为我知道,有人会来救我了。
第二天上午,我正躺在床上做康复训练,突然听到楼下传来汽车的声音。
我艰难地支起身子,往窗外看去。
五辆黑色轿车整齐地停在楼下。车门打开,一个优雅的中年女人下了车——是我的生母。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套装,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但保养得很好,气质出众。
她身后跟着六个高大的男人——是我的舅舅们。
生母有六个兄弟,也就是我的六个舅舅。小时候见过几次,但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婆婆也听到了动静,走到窗边往下看。
看到这阵仗,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老头子!老头子!"她慌张地叫着公公。
公公走到窗边,看到楼下的情景,手里的茶杯啪嗒一声摔在地上,整个人呆住了。
门铃响了。
老公去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七个人,愣住了:"你们是......"
"我是囡囡的生母。"生母的声音温柔,但眼神却锐利得像刀,"这几位是我的兄弟,也就是囡囡的舅舅。我们来接囡囡。"
她径直走进来,看到客厅里的陈设,眉头紧皱。
"囡囡在哪?"她问。
"在......在房间......"婆婆指了指卧室的方向。
生母快步走过去,推开房门。
看到我躺在床上,左腿明显萎缩的样子,生母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囡囡......"她冲到床边,紧紧抱住我,"妈妈来晚了......"
我扑进生母怀里,二十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六个舅舅也走了进来,看到我的样子,个个脸色铁青。
大舅走到床边,看着我萎缩的左腿,眼眶都红了:"是谁......是谁让我外甥女变成这样的?"
他抬起头,看着站在门口的公公婆婆,声音冷得像冰:"是你们吗?"
公公婆婆被大舅的气势吓住了,往后退了好几步。
生母擦干眼泪,转身面对公公婆婆:"我们需要谈谈。关于我女儿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