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纪元:初级职称二十六年,中级职称二年。
我没有背景,我喜欢码字儿玩,当做消遣。
上个世纪末、这个世纪初,留给我的还仍旧是饥馑困顿,那个时候我就已经踏入了教育的河流,成了里面的一条小鱼或者小虾。
那个时候的我真的是单纯,像一个小学生,也像一个被当今这些奉弱肉强食为核心的社会达尔文主义为金科玉律的互相残杀、蚕食的人们,理所应当欺负的老实人一样做着一个教师,恪守绝不收受一点点礼物(或许,应该叫做“贿赂”)、绝不开办校外补习班的原则,一直活到了现在。
还是那句实话,如果时光可以重来,我想,我不会再做曾经的自己。
因为曾经的自己太难太难,难到经济遭遇困境,人际关系遭遇危机。虽然你不是一名教师,但你一定听过一句话:当你成功的时候,全天下都是你的朋友,每个人见到你都笑容可掬、彬彬有礼;而当你落魄的时候,全天下也都是你的敌人,不会有什么笑脸,只会有对你的轻贱。
难到人过中年之后,忽然发现自己失去了健康和时光之后,仍旧在一团烂泥地里挣扎。
面对诸如而今正在越勒越紧的县管校聘和教师末尾淘汰机制如履薄冰、如临深渊,我甚至来不及在教师职称评审制度划出的教师群体金字塔之前为自己痛哭失声。
我没有背景,也不想构筑起自己的背景,但是,这么多年以来,我见过很多有背景的教师。
教师这一行,说起来挺有意思。有时候,教师这个行业或许被叔本华言中了。
叔本华在《论女人》一书中写道(如下是一字不落的复制粘贴,见谅):“女人最适宜的职业是看护和教育儿童,因为她们本身实际上就很幼稚、轻佻漂浮、目光短浅,一句话,她们的毕生实际就是一个大儿童——是儿童与严格意义上的成人的中间体。看吧,一个姑娘整天与儿童为伍,跟他们一起跳舞、唱歌。回过来想想,一个男人即使想诚心诚意这样去做,但他处于那个姑娘的位置,他怎能忍受呢。”
我当然和叔本华不一样。叔本华和他那个时代流传千古的哲学家一样,都有一些轻视女性的根深蒂固的观念。我虽然极为敬重家庭生活中的每一个女性,但在教育这个特殊领域里,我对叔本华的上述见解没有太大意见。
第一、即便中小学教师群体里面曾经有较多的男性教师,但现在女性教师,尤其是一线女性教师确实占据了绝对主流。
男性教师即便有,大多数也都是一些饱食终日、吃酒宴饮,精擅于人情世故和职场逢迎的从事行政事务的教师,大多数并不像我一样在教育第一线煎熬。
第二、她们本身实际上就很幼稚、轻佻漂浮、目光短浅——女性教师的确有这个特点。
在我看来,女性教师们不但有这么一个特点,而且,我目力所及之下的城区中小学教师、名校中小学教师,他们有一个突出的特点:大多数出身于远离城市,甚至于堪称僻远的县城、乡村。
但她们的原生家庭,往往并不是这些僻远之地老实巴交、淳朴憨厚的绝对意义上的农民家庭。她们的原生家庭富集了小农意识的狡黠和算计,懂得以乡村底层的血脉联系积累起人脉,并通过所谓情商,找到各种各样可以利用的关系,让自己完成教师身份上的华丽转变:从乡村小学起步,三级跳或者更多级跳,进入城市里的知名学校,成为著名教师。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她们的夫家就不可能是你们认为的傻小子。
他们的夫家一定是衙内二代,或者是相当有资财,可以和衙内二代平起平坐的那种人,反正一定不会是你们认为的“找个好人就嫁了吧”的那些“好人”。
教师,尤其是女性教师,在过去的三十年里,那是一个好工作——恐怕到现在,女性教师也依旧是一个好工作。
她们的夫君娶了她们,她们不但可以相夫,还能利用自己的工作便利教子。更何况,教师办班补课,“暑假一套房,寒假一辆车”,也能为小家庭做出突出贡献。
稍加运作,一旦成为了学校里面的大小“校座”,财富还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也就是说,我这个工作了小三十年的一线教师可以下一个断言:在城市名校里面的中小学教师,他们绝大多数都来自于僻远的县城、乡村,她们是通过了很多重我们这个由中国特色人情世故筛子选拔过的“人精”!
比如A教师,她生活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但这个重男轻女的家庭只是让她的身高低了一点,论起心狠手辣,在教师群体中也能排得上号。
她的丈夫是我们当地的仆人。因为人家是我们当地的仆人,所以在那个狂飙突进的让农民上楼的以各种借口进行的城镇化改造过程中,她的丈夫依靠着灵通的消息源,像他们那个体系之内百分之九十九一样的人那样,事前以廉价购得了许多后来拆迁就十倍、百倍升值的农民自建房,经济方面当然就完成了原始积累,完成了父辈不可能企及的积累。
即便而今,人家依旧手握即将被旧城改造改造的城中村房屋,马上又到手一批房屋。
同时,人家还以狡黠的女性身份,把同为邻居的一个四邻都不敢惹的老太太一家,收拾得服服帖帖、畏之如虎。
应该是在2019年以前,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那个时候,计划生育还是教师们不能触碰的红线,一旦触碰,可能就会丢掉教师工作。
可是,那个时候,即便“校座”是出了名的周扒皮式人物,A教师也能够以一张他人的X光片为由,说是自己生病了,让自己那个浑身散发着江湖气和衙内气,在不可说之地工作着的丈夫出面,到校走了一圈,便办齐了请假一个学年的所有所谓手续,安安心心在家生下了第二胎男孩儿。
木已成舟,生米已成熟饭,能怎么办?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再过不久,取消当年计划生育的消息传出,人家当然就更是平稳着陆了。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有一个波折:这名A教师违反计划生育政策的事儿被逐级捅到了上一级“三厂一卫”那里,但你猜怎么着?秦香莲的案子到了陈世美手里!
“三厂一卫”秉承中国人的人情世故,又把这件事交到了“校座”手里。“校座”能允许这个丑闻走出校园吗?那可是自己一亩三分地里出的事儿!所以,“校座”当年在教师例会上,把桌子拍得震天响!之后,这件事也就只能不了了之了。
到了现在,根据山头林立的教师传到我耳朵中的消息,这名教师在学校里面手段仍旧玩得巧妙而狠辣。
新来的“校座”安排了她不愿意承担的工作,她有抵触情绪。“校座”自恃自己背后背景也不容小觑,而且平时都是在校园之内开着豪车横冲直撞,所以就说了一句类似于“不想干,就回家!”的狠话,很有资本家的气势。
A老师立刻抓到了把柄:“回家就回家,正好休息休息!”
如此一来,弄得“校座”很是下不来台,赶紧补了一句:“以你的为人,让你回家休息,你也不会回家休息”而作罢。
这件事被山头林立的教师们传到了我的耳朵里,大概是出于A老师想要抬高自己的目的,目的就是为了说明她敢于和这个众人心中“比前一个‘校座’更不堪‘校座’”作斗争——因为这件事只发生在她们两个人在场的“暗室”里,她不说,谁能知道?
但是,我能从这个传闻事件里面听出一种有背景女性教师的生存状态,普通教师达不到这个状态。
那就是:有了一定背景的教师,那一定有一定的手段!有了一定背景和手段的教师们,她们的生活往往不会太差,你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