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孙子包五百块被嫌弃,直到弟媳发现夹层存单,态度立马大转变
牛魔王与芭蕉扇
2026-02-10 16:03·江西
“哟,大姐,你在城里给大户人家干了一年,这出手可是越来越讲究了啊。”
弟媳王淑芬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斜眼瞥着桌角那个薄薄的红包,语气里带着刺。
我坐在炕头,捧着搪瓷茶缸,热气熏着我满是皱纹的脸,我没接茬。
她冷笑一声,伸出两根手指,轻蔑地把那个红包夹了起来,在灯光下晃了晃。
“这就五百块吧?打发叫花子也没这么寒碜的。”
她不知道的是,那个被她嫌弃的红包里,除了那几张红票子,还藏着一样让她看了会两腿发软的东西。
01
腊月二十八的北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我背着那个洗得发白的牛仔布大包,手里还提着两个沉甸甸的编织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回村的土路上。
袋子里装的是我从城里超市抢购的特价米面油,还有给侄孙壮壮买的新棉衣。
虽然沉,但我心里是热乎的,毕竟一年没回家了,想弟弟,也想那个虎头虎脑的小孙子。
我是张桂芝,今年六十二岁了。
老伴走得早,儿子成家后在南方打工,日子过得紧巴,我不愿意给孩子添乱,就一个人在省城做家政保洁。
这一年,我没舍得买过一件新衣服,也没舍得吃过一顿像样的肉菜。
我就想着,趁着这把老骨头还能动,多攒点钱,帮衬帮衬还在农村的弟弟一家。
弟弟张大勇是个老实人,一辈子在土里刨食,没啥大本事。
弟媳王淑芬呢,人倒是精明,就是嘴碎,心眼小,总觉得我这个当大姐的在城里发了大财,却不肯拔一毛给娘家。
路边的积雪被踩得嘎吱作响,远远地,我就看见了老家那扇熟悉的红铁门。
门口贴着崭新的对联,大红灯笼高高挂起,看着喜庆极了。
我紧了紧身上的旧棉袄,这还是三年前雇主送给我的旧衣服,虽然款式老,但胜在保暖。
“大勇!淑芬!我回来了!”
我站在门口,扯着嗓子喊了一生,哈出的白气瞬间被风吹散。
过了好半天,门帘子才掀开,走出来的不是弟弟,是弟媳王淑芬。
她穿着一件紫红色的羽绒服,领口是一圈看着就挺贵的毛领,手里还抓着把瓜子。
看见是我,她脸上的笑容明显僵了一下,随后皮笑肉不笑地迎了两步。
“哎哟,是大姐啊,咋这个时候才到啊?我还以为你今年在城里过富贵年,不回来了呢。”
这话听着客气,可那个“富贵年”三个字,她咬得特别重。
我假装没听出她话里的刺,笑着把手里的编织袋往上提了提。
“哪能不回来,这不给你们带了点年货,路上车不好坐,耽误了功夫。”
王淑芬扫了一眼我手里的袋子,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
“大姐,这都啥年代了,米面油咱村头超市都有,你大老远背回来,也不嫌累得慌。”
她嘴上说着,身子却没怎么动,丝毫没有要帮我接东西的意思。
我也习惯了她这副做派,自己咬牙把东西提进了院子。
进了屋,弟弟张大勇正在灶台前烧火,看见我进来,急忙站起身,一脸的惊喜。
“姐!你咋才到?快上炕,暖和暖和!”
大勇一边说着,一边接过我手里的包,还是亲弟弟心疼人,看着我冻红的手,眼圈都有点红了。
“姐,你在城里受苦了,看这手裂的。”
我心里一暖,摆摆手说:“没事,干活的人,手哪有不糙的。”
王淑芬这时候也跟了进来,倚在门框上,上下打量着我。
“大姐,我看你这身行头,还是前年回来穿的那件吧?城里保洁不是挺挣钱吗?咋也不对自己好点?”
我脱下厚重的棉鞋,盘腿坐在热乎乎的炕头上,笑着说:“衣服能穿就行,讲究那么多干啥,钱得花在刀刃上。”
王淑芬撇了撇嘴,把瓜子皮吐在地上。
“刀刃上?我看是存进棺材板里吧。大姐,你也别怪我说话直,咱们村去城里打工的,回来哪个不是穿金戴银的,就你,年年哭穷。”
大勇听不下去了,沉着脸说:“淑芬,大姐刚回来,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王淑芬眼珠子一瞪:“我说啥了?我是心疼大姐,怕她在城里被人看不起!再说了,我问问怎么了?咱们壮壮马上就要上小学了,这开销大着呢。”
提到壮壮,我赶紧从怀里掏出给孩子买的零食。
“壮壮呢?咋没见着孩子?”
“去隔壁二婶家玩了,一会儿就回来。”王淑芬漫不经心地说着,眼睛却死死盯着我放在炕边的大包。
“大姐,这次回来,给壮壮带啥好东西没?隔壁二婶她闺女回来,可是给侄子带了个平板电脑呢。”
我愣了一下,平板电脑那东西我听说过,好几千块呢,我哪买得起。
我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孩子还小,看那电子产品坏眼睛,我给壮壮买了一套新棉衣,还有几本书。”
王淑芬听完,嗤笑了一声,转过身去倒水,嘴里嘟囔着声音却刚好能让我听见。
“书?书能值几个钱。也就是欺负大勇老实,换了别人家大姑姐,早给家里添大件了。”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大勇尴尬地看着我,不知所措。
我拍了拍大勇的手背,示意他别往心里去。
其实,王淑芬的势利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一直觉得我是个寡妇,无依无靠,在城里赚了钱理应都贴补给弟弟家。
可她不知道,我在城里的日子并不好过。
为了多赚点钱,我经常一天接三家的活,从早上五点干到晚上十点。
有时候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就在路边坐一会儿,啃个冷馒头接着干。
雇主家扔掉的纸箱子、塑料瓶,我都一个个收集起来,攒多了去卖废品。
就连这回回家的车票,我都是买的最便宜的绿皮车硬座,坐了一宿才熬回来。
我这么拼命是为了啥?
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壮壮以后能有个好前程。
但我不想把这些苦挂在嘴边,说了王淑芬也不信,反倒觉得我是故意卖惨。
我这次回来,其实心里藏着个大事。
我摸了摸贴身口袋里那个硬邦邦的信封,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
我想着,等年三十晚上,给他们一个惊喜,也算是堵住王淑芬的嘴,让弟弟在村里能抬起头来。
晚饭很简单,大勇炖了一锅酸菜粉条,热了几个馒头。
王淑芬也没怎么动筷子,一直在那刷手机,手机里放着那种大声喧哗的短视频。
“哎哟,你看人家这大姑姐,回娘家直接给弟弟买了辆车!这才是亲姐呢!”
她故意把手机声音开得很大,一边看一边斜眼瞟我。
我低头吃着酸菜,这味道是真香,是家乡的味道,可咽下去的时候,心里却有点堵得慌。
大勇给我夹了一块肥肉:“姐,你多吃点,看你瘦的。”
我看着弟弟那双粗糙的大手,还有鬓角早生的白发,心里一阵酸楚。
弟弟比我小四岁,看着却比我还显老。
他在工地干小工,也是出力气的活,挣得不多,还要受人白眼。
王淑芬嫌他没本事,家里的大事小情都是王淑芬说了算。
我这次带回来的钱,就是想给弟弟撑腰的。
但我不能直接给,直接给了,肯定会被王淑芬拿去填了她娘家的无底洞,或者买了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王淑芬那个娘家弟弟,是个不争气的,整天游手好闲,没少从姐姐这抠钱。
我有我的打算,这笔钱,必须用在“刀刃”上。
吃完饭,我帮着收拾碗筷。
王淑芬却把抹布一扔:“大姐,你是干保洁的,这活你熟,你顺手收拾了吧,我腰疼。”
说完,她就扭着腰回里屋躺着去了。
大勇想帮忙,被我拦住了。
“你去歇着吧,这点活姐一会就干完了。”
我熟练地洗着碗,冰凉的井水刺骨,但我的心更凉。
我在想,亲情这东西,怎么在钱面前,就变得这么薄了呢?
是不是我真的做错了?是不是我平时太低调了,才让她觉得我好欺负?
那一晚,我躺在久违的土炕上,听着外面的风声,久久不能入睡。
隔壁屋里,隐约传来王淑芬和大勇的争吵声。
“你姐就是个抠门精!一年回来一次,就带那点破烂!”
“你小点声,让姐听见多不好。”
“听见怎么了?听见才好呢!我就要让她知道,咱们家不欢迎穷亲戚!”
这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窝子上。
我翻了个身,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浸湿了枕巾。
我告诉自己,忍一忍,再忍两天。
等到了大年三十,一切都会好的。
我要让王淑芬看看,我这个当大姐的,到底是不是她嘴里的“穷酸鬼”。
02
大年三十这天,村里的年味达到了顶峰。
家家户户都在剁馅包饺子,鞭炮声此起彼伏,空气里弥漫着火药和炖肉的香味。
我一大早就起来了,系上围裙,开始在厨房里忙活。
剁肉、和面、炸丸子、炖排骨……这些活儿我干得利索,毕竟在雇主家天天干这个。
王淑芬倒是清闲,说是要去镇上做头发,一大早就出门了,快中午才回来。
她顶着一头刚烫好的大波浪卷发,脸上抹得雪白,嘴唇涂得通红,看着倒是喜庆,就是和这充满油烟味的厨房格格不入。
“哎呀,大姐,你手艺真是不错,这香味我在大门口都闻见了。”
她抓起刚炸好的酥肉就往嘴里塞,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夸赞,完全没有要伸手帮忙的意思。
“好吃就多吃点,这就是给你们做的。”我笑着说,手里的活没停。
这时候,我那个宝贝侄孙壮壮终于回来了。
五岁的孩子,长得虎头虎脑,穿着我买的新棉衣,看着特别精神。
“姑奶奶!姑奶奶!”壮壮扑进我怀里,小脸冻得红扑扑的。
“哎!我的大孙子!想死姑奶奶了!”我抱住孩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这孩子是全家人的心头肉,也是我最牵挂的人。
王淑芬在旁边看着,阴阳怪气地说:“壮壮,快让你姑奶奶看看,你兜里是不是空的?让你姑奶奶给你装满。”
壮壮不懂事,伸着小手说:“姑奶奶,要红包!”
我笑着摸摸他的头:“急啥,晚上吃完饭,姑奶奶给你个大红包。”
晚上的年夜饭,我张罗了一大桌子菜。
鸡鸭鱼肉样样俱全,比城里人吃的都不差。
大勇拿出一瓶藏了好几年的白酒,给我倒了一杯。
“姐,这一年你辛苦了,弟弟敬你一杯。”
看着弟弟真诚的眼神,我心里那点委屈散了不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辣得嗓子眼发热。
酒过三巡,话匣子也就打开了。
王淑芬喝了点红酒,脸上泛起了红晕,话也开始多了起来。
“大姐,你知不知道,前院老李家那闺女,在上海当保姆,听说一个月一万多呢!”
她把筷子在盘子上敲得叮当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
“你说同样是伺候人,咋人家就能挣那么多?大姐,你是不是被人给骗了?还是说……”
她故意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怀疑,“还是说你挣了钱,不想让我们知道啊?”
我放下筷子,平静地说:“人家那是金牌月嫂,有证的,我这岁数大了,只能干点保洁的粗活,挣得是辛苦钱,没法比。”
“切,我看就是借口。”王淑芬翻了个白眼,“咱们村谁不知道,现在城里人工费贵着呢。你就是太老实,心眼实,不像人家会来事。”
大勇听不下去了,敲了敲桌子:“行了淑芬,大过年的,提钱干啥?俗不俗?”
“俗?没钱你喝西北风去啊?”王淑芬立马炸了毛,嗓门提了八度。
“张大勇,你也不看看你那点出息!一年到头挣那俩钱,连壮壮的补习班费都交不起!我要不指望大姐帮衬点,这日子还能过吗?”
她这话虽然是在骂大勇,但其实是在点我呢。
我心里明白,她就是嫌我这次回来没直接甩给她一沓钱。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心里的火气。
“淑芬,日子是慢慢过的,大勇也尽力了。壮壮上学的事,你们别操心,我心里有数。”
“有数?有啥数?”王淑芬冷笑一声,“光嘴上说有数有啥用?真金白银拿出来才叫有数!”
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壮壮被吓得不敢吃饭,缩在大勇怀里看着我们。
我看着孩子惊恐的眼神,心软了。
我不也是为了这个家好吗?何必在大年三十搞得这么僵。
我擦了擦手,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准备好的红包。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红纸包,上面印着“岁岁平安”四个金字。
“来,壮壮,这是姑奶奶给你的压岁钱,快拿着,祝我们壮壮身体健康,学习进步。”
我把红包递到壮壮手里。
壮壮高兴地接过来:“谢谢姑奶奶!”
王淑芬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探照灯一样死死盯着那个红包。
还没等壮壮把红包揣进兜里,她就一把抢了过去。
“哎呀,壮壮还小,怕弄丢了,妈先替你收着。”
她嘴上说着,手却极其熟练地在红包上捏了捏。
这一捏,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那薄薄的手感,显然没有她期待的厚度。
她不死心,当着全家人的面,直接把红包封口扯开,把里面的钱抽了出来。
一张,两张,三张,四张,五张。
五张红彤彤的一百元大钞,孤零零地躺在她手里。
五百块。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王淑芬盯着那五百块钱,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成了猪肝色。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愤怒,甚至带着一丝被羞辱后的狰狞。
“五百?”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大姐,这就是你攒了一年的心意?这就是你说的‘心里有数’?”
她把那五百块钱往桌子上一拍,震得盘子里的汤汁都溅了出来。
“隔壁二婶给孙子包了一千!前院老李家给了一万!你可是亲姑奶奶啊!你就拿五百块钱打发我们要饭呢?”
大勇也愣住了,他也没想到我只包了五百。
在他印象里,我虽然节俭,但对孩子从不吝啬,往年最少也是一千起步。
他尴尬地看着我,小声说:“姐,是不是……是不是拿错了?”
我看着他们两口子的反应,心里五味杂陈。
我没拿错,这五百块确实是我给孩子的零花钱。
但这红包里,真的就只有这五百块吗?
我淡淡地说:“没拿错,就是五百。钱不在多,是个心意。小孩子家家的,拿那么多钱也没处花。”
“哈!心意?”王淑芬气笑了,她站起身,双手叉腰,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数落。
“张桂芝,你别跟我扯这些虚的!什么心意?我看你就是抠!就是自私!”
“你在城里吃香的喝辣的,回来跟我们哭穷!五百块钱?现在五百块钱能干啥?都不够我去做个头发的!”
“我还指望你回来能帮大勇一把,能给壮壮交个学费,结果呢?你就拿这五百块钱来恶心我?”
她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我告诉你张桂芝,你要是这么办事,以后这门亲戚咱们也别走了!省得我看着心烦!”
大勇急了,站起来拉住王淑芬:“你疯了?咋跟大姐说话呢?”
“我就这么说话怎么了?事实还不让人说了?”王淑芬一把甩开大勇的手,“你自己是个窝囊废,你姐也是个铁公鸡!这一家子都是什么人啊!”
壮壮被吓哭了,哇哇大叫。
屋子里乱成一团,原本喜庆的年夜饭,变成了一场闹剧。
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茶杯。
我的心很痛,不是因为那五百块钱,而是因为这份亲情在金钱面前竟然如此脆弱。
但我更想看看,如果我不解释,他们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这也是对我这个弟弟,对这个家最后的一次考验。
王淑芬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是理亏,更是得理不饶人。
她一把抓起桌上那个已经被掏空了钱的红包壳子,那是刚才被她扔在桌上的。
“这种破红包,留着也是晦气!看着就让人来气!”
她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要把那个红包皮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就这点钱,还包这么大个皮,装什么大尾巴狼!”
她的动作很大,充满了泄愤的意味。
就在她的手指用力揉搓红包皮的那一瞬间。
就在她准备把它像垃圾一样丢掉的那一刻。
03
王淑芬的手指刚要发力把红包皮揉烂,突然,她的动作停滞了。
她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像是触电了一样,手指僵硬地停在半空中。
指尖传来的触感不对劲。
那不是只有一层薄纸的感觉。
在那层红纸的夹层里,似乎还藏着什么东西。
硬硬的,折叠得四四方方的,像是一块硬纸板,又像是一张折叠得很厚实的纸片。
刚才她只顾着掏钱,完全没注意这个红包是特制的双层结构。
屋子里的吵闹声似乎在这一瞬间消失了,只剩下墙上挂钟滴答滴答走动的声音。
王淑芬脸上的怒容还未完全褪去,疑惑却已经爬上了眉梢。
她下意识地放慢了动作,不再是刚才那种粗暴的揉搓,而是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手指伸进了红包最深处的那个夹层。
大勇正忙着哄孩子,没注意这边的动静。
我也依旧端坐着,静静地看着她。
王淑芬的手指夹住了那个东西,缓缓地往外抽。
一点点白色的边角露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