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设置靶点的时候,我条件反射一歪头。
一颗子弹真的擦着我的头发打中了几十厘米的钢筋水泥墙。
看着深深凹陷进去的墙面,我回头:
“谁!”
一声大笑传来。
周既白正端着突击步枪瞄准我这边。
“师父,我的靶子用完了,你站在那里充一下数!”
他的身边,乔岁欢一身作战服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看着这边。
“是你带他来这里的?”
我的靶场,我只给了乔岁欢进入的权限。
这是独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地方,日常训练、演习甚至约会,都只在这个我们两人的秘密基地。
“把他带走!”
我怒了。
乔岁欢冲我笑了:
“既白枪法不好,你身手敏捷,打不中的。
“作为师父,让让他。”
“乔……”
我还想说什么,周既白已经开了枪。
一排子弹扫射过来,我翻滚飞跃,闪转腾挪。
最后只有墙上留下一排排巨大的凹坑。
我喘息着看着打空子弹的周既白。
他“啧!”了一声:
“不玩了,打不中。”
乔岁欢起身。
笑着上前:
“知道你最大的问题在哪儿吗?”
她和周既白一起歪头瞄准。
我慌了:
“乔岁欢!”
“盯住这一点。”
她食指指腹覆盖着周既白的食指,扣下了扳机。
乔岁欢的枪法比我还好。
哪怕是无规律的移动靶。
我无处可逃。
子弹擦着我的脸颊在墙壁上爆开。
鲜血一滴一滴滴落在地。
周既白眼睛一亮。
乔岁欢笑着看着他压满子弹,重新瞄准我。
这一次,子弹每一颗都擦着我的皮肤掠过。
我膝盖一软半跪在地,剧烈喘息。
乔岁欢双臂环胸的看着。
周既白大声冲我喊:
“师父!你就这样别动!不然小心我真的爆头了!”
绑在大腿上的匕首被我抽出来。
我起身大步走向他。
“师父,我说了别动!”
我不理会。
周既白瞄准了我。
被乔岁欢指导过的人枪法都会提升一大截。
我歪头躲过一颗。
加快了向前的脚步。
周既白慌了。
子弹密雨一样袭来。
有几颗在我胳膊处擦出见骨伤痕。
我反而加快了速度。
“要么你现在打死我,要么,你去死。”
在他瞄准我心脏的那一刻,我单手撑桌飞起侧踢,周既白连人带枪摔倒在地。
“你输了。”
我掐着他的脖子将人按在地上,匕首高高举起。
“啊!!”
周既白惊恐大喊的瞬间。
我的后脑勺也被什么顶了一下。
我送给乔岁欢的那把沙漠之鹰枪口对准了我。
“放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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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歹徒的枪对准了无数次。
唯独这一次。
是自己人。
“乔岁欢,你真的要杀我?”
乔岁欢冷冷的:
“你可以试试。”
我笑了。
“好。”
匕首狠狠扎向周既白的肩膀。
“砰!”
子弹从后向前穿过我的胸腔。
我从军十年,未曾受过伤。
因为她总是挡在我身前。
现在唯一的枪伤。
是她给的。
周既白惊恐的爬起来到了乔岁欢那边。
我吐出一口血。
乔岁欢拉着周既白转身,对耳麦开口:
“医务兵,来靶场。”
乔岁欢留了我一命。
子弹只是擦着心脏。
甚至没有伤到肺。
但我还是休养了很长时间。
迷迷糊糊醒来,所有的医护都撤了。
只有乔岁欢在照顾我。
我躲开她伸过来的手。
“生气了?”
她退而求其次帮我掖了掖被角。
“我一直在担心你。”
我没开口。
“阿野,这次是老婆的错,你想要什么,尽管对我开口呀。”
“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
“好。”
我起身:
“你先把眼睛蒙上。”
她顺从的让我把丝带蒙在她的眼睛上。
我拉着她的手,将一支笔塞到她手里。
“让我签东西?”
她挑眉:
“要我财产?”
“你心疼了?”
她笑起来:
“怎么会,阿野要多少我都签,都拿去都没关系。”
“那就好。”
我把她的手引到离婚协议的落款处。
“让我猜猜,五百个亿,一千个亿?”
我笑而不语。
她顺从签字。
笔尖刚刚落下。
她一僵。
一把扯掉丝带。
“我就知道。”
她把离婚协议在我眼前晃了晃:
“别耍这种把戏!”
说完将协议扔向垃圾桶。
“乔岁欢!”
我扑向垃圾桶,被她拦住:
“你就没有别的要求,铁了心和我离婚!”
“是!让开!”
她捧着我的脸我看着她:
“和我离婚你只会死得很惨!”
我愣住。
“你以为我不知道第四个锦囊里面是什么吗?”
她苦笑一声:“你父亲是为了你好。
“他不想你死,我也不想。”
“用不着你管!”
我用力将人一推。
下一秒却直接被扯过去狠狠吻住唇。
“乔……唔!”
我用力推她。
被我不小心扯掉的衣服下露出她为我挡枪后恢复不了的贯穿伤。
和数不清的刀疤。
心下一软。
我放弃把人撂倒,一口咬在她唇上。
血腥味弥漫开,她才放手。
我们两个人都很狼狈。
互相喘息着看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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