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满林一挥手,“走走走,出发!”小峰问:“三哥,怎么了?”李满林眼睛一瞪,“忠义挨砍的事儿,你们知道不?”“我艹,不知道啊!”李满林说:“在楼上呢。”“那我上去看看他!”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不用,”李满林语气冰冷,“先上车,我带你们去办个人!等收拾完二栓子那小子,回来再研究忠义的事儿。”说着,李满林率先上了车,火枪队的弟兄们紧随其后。算上李满林,一共不到三十个人,开了七辆车,浩浩荡荡地直奔二栓子的建设公司——这公司严格来讲就是拆迁公司,上下四层楼,面积不算大,也就三千来平,说白了就是个摆样子的办公地,平时就在这签个合同、放些文件,没啥正经生意。车队直接停在了公司门口,李满林推开车门下来,抬手一招,身后的弟兄们立马围了上来,齐刷刷地横在公司大门口,气场十足。“哎,哎,哎......”李满林攥着枪,稳稳地站在公司正门口,朝着里面喊了好几声,却没人出来应答。李满林彻底火了,冲身边的弟兄使了个眼色:“进去!”几个弟兄立马抬脚踹门,“哐当”一声,公司的大门被踹开了。此时公司里,二栓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着了——刚才电话里,李满林没说自己是谁,二栓子压根没当回事。只有十来个小弟在楼上守着。见李满林来了,弟兄们赶紧推门进去,“二哥!二哥!醒醒!”弟兄们上前推了推二栓子,“有人找你,赶紧起来!”二栓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不耐烦地嘟囔:“谁啊?这么吵,有啥事不能等我睡醒了再说?”“楼下,李满林来了。”就这一句话,二栓子瞬间清醒了,头皮“嗡”的一下就麻了,吓得立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结结巴巴地问:“谁?”“李……李满林,三马虎!”“他来干啥?”“他现在就在楼底下!你忘了把忠义砍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没……没忘!”二栓子脸色瞬间惨白,浑身都开始发抖。就在这时,楼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李满林带着弟兄们,正顺着楼梯往上走,一边走一边骂,骂声震得整个楼道都嗡嗡响。办公室里的十来个小弟,全懵了,你瞅我、我瞅你,一个个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别慌,”二栓子强装镇定,压低声音对小弟们说,“先别说话,看他咋说,真要是不行,咱就赔钱,先稳住他再说。”没一会儿,李满林就带着弟兄们冲进了办公室,三十来个人把不大的办公室挤得满满当当,一个个眼神凌厉,没人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压迫感十足。二栓子看了看,“满林三哥是吧?”李满林环视一圈办公室,屋里的十来个小弟,一个个留着板寸、贴皮寸,满脸横肉,一看就是混社会的,但此刻全都吓得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有的小弟偷偷摸向身后,想拿家伙事,却被李满林一个眼神吓住,手僵在半空,动弹不得。“谁是二栓子?”李满林的声音冰冷刺骨,打破了办公室的寂静。“我……我是。”“忠义是的吧?”“三哥,忠义那事儿,你听我解释,我不知道外界咋传的。”“你别管外界是怎么传的,你就说是不是你砍的。”“是……是我砍的,但三哥,这事儿有误会,咱俩慢慢说,我……”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哐当”一声——李满林压根没往办公室里走,就站在门口两三步的地方,靠着窗台,抬手就扣动了扳机。两人之间隔着七八米的距离,“哐”一声,打在了二栓子的肚子和裤裆位置。鲜血瞬间喷了出来,染红了二栓子的衣服,也溅在了地上。二栓子身子一软,直直地靠在了窗台上,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流血的肚子和裤裆,眼神涣散,连疼都忘了喊。办公室里的十来个小弟,吓得瞬间炸了锅,一个个转身就想跑,嘴里还不停喊着:“三哥,跟我们没关系!跟我们没关系啊!”二栓子此刻也顾不上疼了,更顾不上从窗户跳下去会摔成什么样——在这等着也是死,跑还有一线生机。他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脑袋一低,顺着窗户就翻了出去。万幸的是,公司大门上方有个雨棚,就在一楼和二楼之间,他“咣”一下摔在了雨棚上,缓冲了一下冲击力。雨棚离地面也就两米多高,他从雨棚上滚下去,虽然疼得龇牙咧嘴,但好歹没摔断腿,还能跑。二栓跑到自己的车旁边,拉开车门,就往车上钻。李满林立马抬手,朝着他方向“哐哐哐”连开四响子,有一响子打在了二栓子的肩膀和胳膊上,鲜血瞬间淌了下来,顺着裤腿往下滴。二栓子疼得直咧嘴,却不敢停留,连滚带爬地钻进了自己停在门口的车里,车门都没来得及关,就一把打着火,油门踩到底,车子“唰”地一下就冲了出去,车门在风中不停地晃动。李满林怒吼一声,眼神猩红,“把这帮小子全给我废了!一个都别留!”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好嘞,三哥!”小峰和刘杰立马应道,抬手就朝着办公室里的小弟们开枪。这帮小弟们吓得魂飞魄散,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一个个抱头鼠窜,可办公室就这么大,压根没地方躲。有的被打在胳膊上,有的被打在腿上,还有的脚面被崩得骨头都露了出来,惨叫声此起彼伏,地上到处都是鲜血和碎肉。

李满林一挥手,“走走走,出发!”

小峰问:“三哥,怎么了?”

李满林眼睛一瞪,“忠义挨砍的事儿,你们知道不?”

“我艹,不知道啊!”

李满林说:“在楼上呢。”

“那我上去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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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李满林语气冰冷,“先上车,我带你们去办个人!等收拾完二栓子那小子,回来再研究忠义的事儿。”

说着,李满林率先上了车,火枪队的弟兄们紧随其后。算上李满林,一共不到三十个人,开了七辆车,浩浩荡荡地直奔二栓子的建设公司——这公司严格来讲就是拆迁公司,上下四层楼,面积不算大,也就三千来平,说白了就是个摆样子的办公地,平时就在这签个合同、放些文件,没啥正经生意。

车队直接停在了公司门口,李满林推开车门下来,抬手一招,身后的弟兄们立马围了上来,齐刷刷地横在公司大门口,气场十足。

“哎,哎,哎......”李满林攥着枪,稳稳地站在公司正门口,朝着里面喊了好几声,却没人出来应答。

李满林彻底火了,冲身边的弟兄使了个眼色:“进去!”几个弟兄立马抬脚踹门,“哐当”一声,公司的大门被踹开了。

此时公司里,二栓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着了——刚才电话里,李满林没说自己是谁,二栓子压根没当回事。只有十来个小弟在楼上守着。

见李满林来了,弟兄们赶紧推门进去,“二哥!二哥!醒醒!”弟兄们上前推了推二栓子,“有人找你,赶紧起来!”

二栓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不耐烦地嘟囔:“谁啊?这么吵,有啥事不能等我睡醒了再说?”

“楼下,李满林来了。”

就这一句话,二栓子瞬间清醒了,头皮“嗡”的一下就麻了,吓得立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结结巴巴地问:“谁?”

“李……李满林,三马虎!”

“他来干啥?”

“他现在就在楼底下!你忘了把忠义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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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忘!”二栓子脸色瞬间惨白,浑身都开始发抖。就在这时,楼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李满林带着弟兄们,正顺着楼梯往上走,一边走一边骂,骂声震得整个楼道都嗡嗡响。

办公室里的十来个小弟,全懵了,你瞅我、我瞅你,一个个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别慌,”二栓子强装镇定,压低声音对小弟们说,“先别说话,看他咋说,真要是不行,咱就赔钱,先稳住他再说。”

没一会儿,李满林就带着弟兄们冲进了办公室,三十来个人把不大的办公室挤得满满当当,一个个眼神凌厉,没人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压迫感十足。

二栓子看了看,“满林三哥是吧?”

李满林环视一圈办公室,屋里的十来个小弟,一个个留着板寸、贴皮寸,满脸横肉,一看就是混社会的,但此刻全都吓得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有的小弟偷偷摸向身后,想拿家伙事,却被李满林一个眼神吓住,手僵在半空,动弹不得。

“谁是二栓子?”李满林的声音冰冷刺骨,打破了办公室的寂静。

“我……我是。”

“忠义是的吧?”

“三哥,忠义那事儿,你听我解释,我不知道外界咋传的。”

“你别管外界是怎么传的,你就说是不是你砍的。”

“是……是我砍的,但三哥,这事儿有误会,咱俩慢慢说,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哐当”一声——李满林压根没往办公室里走,就站在门口两三步的地方,靠着窗台,抬手就扣动了扳机。两人之间隔着七八米的距离,“哐”一声,打在了二栓子的肚子和裤裆位置。鲜血瞬间喷了出来,染红了二栓子的衣服,也溅在了地上。二栓子身子一软,直直地靠在了窗台上,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流血的肚子和裤裆,眼神涣散,连疼都忘了喊。

办公室里的十来个小弟,吓得瞬间炸了锅,一个个转身就想跑,嘴里还不停喊着:“三哥,跟我们没关系!跟我们没关系啊!”

二栓子此刻也顾不上疼了,更顾不上从窗户跳下去会摔成什么样——在这等着也是死,跑还有一线生机。他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脑袋一低,顺着窗户就翻了出去。万幸的是,公司大门上方有个雨棚,就在一楼和二楼之间,他“咣”一下摔在了雨棚上,缓冲了一下冲击力。雨棚离地面也就两米多高,他从雨棚上滚下去,虽然疼得龇牙咧嘴,但好歹没摔断腿,还能跑。二栓跑到自己的车旁边,拉开车门,就往车上钻。李满林立马抬手,朝着他方向“哐哐哐”连开四响子,有一响子打在了二栓子的肩膀和胳膊上,鲜血瞬间淌了下来,顺着裤腿往下滴。二栓子疼得直咧嘴,却不敢停留,连滚带爬地钻进了自己停在门口的车里,车门都没来得及关,就一把打着火,油门踩到底,车子“唰”地一下就冲了出去,车门在风中不停地晃动。

李满林怒吼一声,眼神猩红,“把这帮小子全给我废了!一个都别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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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三哥!”小峰和刘杰立马应道,抬手就朝着办公室里的小弟们开枪。这帮小弟们吓得魂飞魄散,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一个个抱头鼠窜,可办公室就这么大,压根没地方躲。有的被打在胳膊上,有的被打在腿上,还有的脚面被崩得骨头都露了出来,惨叫声此起彼伏,地上到处都是鲜血和碎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