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发小当伴郎,女上司催方案,我妈怒斥:别催,嫁我家给你88万
如烟若梦
2026-02-06 18:50·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宇!你这PPT做的什么东西?第一页的红色我要的是‘故宫红’,你给我的是‘姨妈红’!还有这个字体,我要那种既有历史厚重感又要有互联网轻盈感的字体,你用宋体是在给我上坟吗?”
电话那头,苏清冷的声音像机关枪一样突突个不停,完全不给人插嘴的机会。
林宇站在满是鸡屎味的院子里,手里提着一只正在疯狂扑腾的大公鸡,这是待会儿要用的道具。
他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公鸡的翅膀扇在他脸上,全是土。
“苏总,故宫红在显示器上有色差,而且那个字体是版权字体,公司没买……”
“没买你自己不会买吗?几百块钱的事你也跟我报备?林宇,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不想干早点滚,外面排队想进宏图的人多得是!”
“买买买,我现在就买。”林宇无奈地应着,那只公鸡趁机啄了一下他的手腕,疼得他龇牙咧嘴。
“还有!最后那个Slogan,‘让生活更美好’?这种词你也写得出来?你是小学生写作文吗?给我改!要有痛点!要戳人心窝子!给你半小时,改不出来扣你这月全勤!”
嘟——嘟——
电话挂断了。林宇看着手里的大公鸡,公鸡也歪着头看着他。
旁边的发小大壮穿着一身起球的红毛衣凑过来,递给他一根皱巴巴的烟:
“宇哥,这老板太狠了吧?几百块字体也要你自己掏?这月工资还不够扣的吧?”
“别提了。”林宇把烟别在耳朵上,叹了口气,“为了这点窝囊费,我容易吗我。”
从CBD到这个城乡结合部的大巴车,简直就是从地狱到另一个地狱的迁徙。
林宇缩在最后一排,旁边坐着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孩子手里拿着一根流油的烤肠,蹭了林宇一裤腿全是油。
妇女歉意地笑了笑,想用满是口水的纸巾给他擦,林宇赶紧摆手说不用。
手机一直在震动,像是个装了马达的定时炸弹。
苏清冷发来了六十秒的语音方阵,林宇不得不把耳机塞得死死的。
“林宇,你上车了?我不管你在哪,现在立刻马上把竞品分析发给我。别跟我说你在车上没网,没网你自己想办法!我看你那个朋友圈发的不是很欢吗?回老家当伴郎?你那穷酸发小结婚有什么好参加的?能给你带来业绩吗?”
林宇听得脑仁疼,手指飞快地打字回复:
“苏总,不是穷酸发小,是过命的兄弟。而且我已经请假了,OA上你也批了。”
“我批假是让你休息的吗?是让你换个地方办公!还有,刚才那个字体的钱你自己先垫着,发票抬头开错了我就不给你报销。对了,刘总那边说方案B的预算太高,你把成本压低百分之三十,但是效果不能减,做不到你就提头来见。”
压低百分之三十?这简直是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林宇刚想打字解释,前面的胖子突然回头吼了一句:“小伙子!能不能别打字了?那键盘声听着心烦!”
林宇愣了一下,这是触屏手机,哪来的键盘声?分明是胖子自己心情不好找茬。
但他现在的身份是个没钱没势的社畜,只能赔笑:
“不好意思大哥,工作急。”
“工作急你坐什么大巴?打车啊!坐专车啊!穷鬼事儿还挺多。”胖子骂骂咧咧地转过头去。
林宇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心里一阵苦笑。
此时,苏清冷的消息又来了: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在心里骂我?林宇我告诉你,别以为离职就能威胁我,你那个竞业协议签了两年,离职了你也别想在这个行业混!”
“没骂,苏总。我在思考怎么压成本。”林宇回了一句,顺手把刚才那个胖子的照片拍了下来,发给了好友:“查查这人哪个单位的,太吵了。”
下了车,脚还没落地,一股浓烈的猪粪味扑面而来。
大壮开着那辆除了喇叭不响哪都响的五菱宏光停在路边,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满是油光的脸。
“宇哥!这儿!”大壮这一嗓子,把路边的野狗都吓了一跳。
林宇钻进车里,一股子劣质皮革被太阳暴晒后的味道熏得他差点吐出来。
“我说大壮,你这戏是不是有点过了?”林宇指了指后座上堆着的几袋化肥,“连道具都这么硬核?”
“那必须的!”大壮挂挡起步,车身剧烈抖动,“我爸说了,既然要穷,就要穷得有理有据。这化肥是我特意从隔壁村借的,这味道,正宗吧?”
车子颠簸着进了村。村口的大喇叭正在广播:
“张大妈家的鹅丢了,谁看见了给送回去,必有重谢!”
苏清冷的电话卡着点来了。
“林宇!那个Excel表里的公式为什么报错了?你是猪脑子吗?VLOOKUP都不会用?”
“苏总,那个表是你动过的,你把源数据删了……”
“闭嘴!哪怕是我删的,你作为下属不知道备份吗?不知道检查吗?这就是你的工作态度?推卸责任?现在,立刻,远程连线我的电脑帮我修好,不然今晚的汇报我就说是你搞砸的!”
林宇一边忍受着车子的颠簸,一边打开手机热点,连接笔记本电脑。
大壮在旁边看得直摇头:
“宇哥,你这图啥啊?你非要在这受这窝囊气?这女的也就是个打工的,至于这么嚣张吗?”
“你不懂,这是历练。”林宇盯着屏幕上缓慢的进度条,“而且,她虽然脾气臭,但业务能力确实强,跟着她能学到东西。”
“学什么?学骂人?学怎么把人逼疯?”大壮一脚刹车踩死,差点把林宇甩出去。
车停在了一座破旧的农家小院前。院墙是用红砖垒的,没抹水泥,看着摇摇欲坠。门口挂着两个大红灯笼,上面落满了灰。
“到了,这就是咱们的‘贫民窟’基地。”大壮指了指里面,“记住啊,待会儿看见我七大姑八大姨,一定要表现得唯唯诺诺,千万别露出你那股子少爷气。”
林宇刚下车,一个穿着花棉袄的大婶就迎了上来,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
“哟,这就是大壮那个城里的朋友吧?长得倒是挺俊,就是衣服怎么皱巴巴的?没老婆给烫烫?”
林宇刚想说话,苏清冷在电话里吼道:
“林宇!修好了没有!刘总已经在会议室了!你要是让我丢脸,我就把你那些报销单全贴在公司大门口!”
“在修了在修了!网速慢!”
林宇一边应付大婶的寒暄,一边对着电话喊,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流。
夜幕降临,这个所谓的“穷乡僻壤”其实蚊子并不多,因为周围暗处点了顶级的驱蚊香,只是藏得隐蔽。
林宇蹲在门槛上,面前是一张缺了腿用砖头垫着的桌子。他正在给苏清冷写演讲稿,明天一早她要在行业峰会上发言。
“要犀利!要那种一开口就能镇住全场的气势!不要那种温吞水的废话!”
微信里,苏清冷还在不断地输出指令,
“把那个‘赋能’、‘抓手’、‘闭环’都给我用上,还有,引用几句彼得·德鲁克的名言,显着有文化。”
此时,屋里的电灯突然闪了两下,灭了。
“跳闸了!”大壮在屋里喊,“谁把电磁炉开了?这破线路带不动!”
林宇眼前一黑,笔记本屏幕成了唯一的光源。
“林宇!你怎么不回话?死了?”苏清冷的语音紧跟着发来。
“苏总,停电了,我在用手机热点。”
“停电?你那是原始社会吗?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爱迪生发明电灯之前人类就不工作了吗?点蜡烛也要给我写完!”
林宇无奈,只能摸黑去找蜡烛。
这时,他的母亲,林夫人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走了过来。
“儿子,喝点东西。”母亲把碗递给他,压低声音说,“特意让人熬的,没放糖,怕你长胖。”
“妈!你怎么又给我开小灶?”林宇吓得赶紧看了看四周,幸好大壮的亲戚们都在前院忙活,“这碗要是被人看见,我怎么好意思!”
“黑灯瞎火的谁看得见?快喝!看你瘦的,那个什么苏总是不给你饭吃吗?”母亲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还有,刚才我听见她在骂你?什么东西,敢骂我儿子?信不信我明天就把她公司买下来让她给你倒洗脚水?”
“别别别,妈你千万别冲动。”林宇几口把燕窝灌下去,烫得舌头疼,“这是我的职业规划,你别插手。”
“规划个屁!就是受虐狂。”母亲夺过碗,“那个女的明天还折腾你吗?要是敢在你当伴郎的时候捣乱,看我不撕了她的嘴。”
“应该……不会吧。”林宇心虚地说。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苏清冷发来一条消息:
“明天早上七点,我要跟你过一遍稿子。你必须找个绝对安静的地方,要是有一声鸡叫,你就死定了。”
林宇看着远处那个正在打鸣的大公鸡,陷入了绝望。
第二天的早晨,比林宇预想的还要混乱。
因为昨晚熬夜改稿子,林宇起晚了十分钟。
苏清冷的电话像闹钟一样准时炸响:“林宇!七点了!你人呢?你是不是还在睡觉?你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觉?公司养你是让你来睡觉的吗?”
“醒了醒了!在洗脸!”林宇一只手刷牙,一只手穿裤子。那条一百九十九的西装裤子质量太差,动作稍微大了点,“刺啦”一声,裤裆裂了。
林宇僵在原地,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欲哭无泪。
“怎么有布料撕裂的声音?你在干什么?”苏清冷的耳朵尖得像雷达。
“没事,撕……撕日历呢。”林宇赶紧找针线包。
这时候,大壮冲了进来:“宇哥!快点!迎亲车队要出发了!哎哟我去,你这裤子怎么开裆了?红内裤挺喜庆啊!”
“别废话,有没有针线?”林宇急得满头大汗。
“哪有那玩意儿!赶紧拿透明胶粘一下!反正外套长,挡得住!”大壮扔给他一卷宽胶带。
林宇只能用透明胶在裤裆里贴了好几层,走起路以此发出“沙沙”的声音,极其尴尬。
苏清冷那边已经接入了会议系统:“林宇,把摄像头打开,我要看你的精神面貌。”
“苏总,我在去接亲的路上,信号不好,开不了视频。”
“少废话!不开视频算旷工!我看你是没洗头吧?”
林宇没办法,只能把头发抓乱,勉强开了视频,只露了个头顶:“苏总,真在车上。”
“背景怎么那么吵?那是什么声音?”
“鞭炮,那是鞭炮。”
“我要你把PPT投屏!现在!立刻!刘总提前到了,要看你的改动!”
“现在?”林宇看着前面正在龟速移动的拖拉机迎亲队伍,“我在手机上投屏行吗?”
“不行!排版会乱!用电脑!”
于是,在颠簸的五菱宏光后座上,林宇抱着电脑,大壮开着车,还要时刻提防着裤裆里的透明胶开裂,开始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远程提案。
“这个数据……往左移一点……再移一点……林宇你手抖什么?帕金森啊?”
“苏总,路不平……”
“借口!全是借口!你就不能让路平一点吗?或者你下车走!”
接亲现场简直是人间炼狱。
新娘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堵在门口,手里拿着芥末牙膏饼干和崂山白花蛇草水。
“伴郎!要想进门,先把这些吃了!”
林宇看着那绿油油的饼干,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手机还在口袋里震动,那是苏清冷在催促他修改会议纪要。
“吃!吃!吃!”周围的人起哄。
大壮在旁边苦着脸:“宇哥,替兄弟挡一挡,我这胃溃疡。”
林宇心一横,抓起饼干塞进嘴里。一股直冲天灵盖的辣味让他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好!爽快!再来一瓶神水!”
林宇又灌下一瓶白花蛇草水,那种仿佛烂草席子煮水的味道让他差点当场去世。
就在这时,苏清冷的电话又来了。这次是语音通话。
林宇含着一口水,接通了电话,按了免提。
“林宇!刚才刘总问那个市场占有率的数据来源,你怎么没备注?你是想害死我吗?说话!哑巴了?”
林宇咽下那口难喝的水,哑着嗓子说:“咳咳……苏总……那个数据是……咳咳……行业协会……出的……”
“你声音怎么了?哭了?被我骂哭了?你也太脆弱了吧?”苏清冷的声音里充满了鄙夷,“大男人哭什么哭?赶紧把来源链接发给我!”
“不是哭……是芥末……”
“芥末?你在吃日料?上班时间吃日料?林宇你过得挺潇洒啊!我都还在吃外卖!”
周围的伴娘们听到了,笑得前仰后合:“哟,这伴郎还是个受气包啊?老板管得真宽。”
林宇脸上挂不住了,一边打嗝一边解释:“苏总,我在接亲,这是游戏……”
“游戏?你把工作当游戏?我告诉你,那个链接五分钟内发不过来,你就等着收辞退信吧!”
这时候,一个伴娘突然抢过林宇的手机,对着里面喊了一句:“哎呀,这位苏总是吧?你也太不懂事了,人家大喜的日子你催命呢?缺男人缺疯了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爆发出了尖叫:“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林宇!你死定了!你全家都死定了!”
林宇抢回手机,想死的心都有了。
婚礼仪式终于开始了。
这是全天最混乱、也是最关键的时刻。
喜棚里闷热难当,混合着汗味、酒味和劣质烟味。
林宇站在台上,感觉裤裆里的透明胶已经失效了,凉飕飕的。
他手里拿着那对假戒指,正准备递给大壮。
手机突然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这是苏清冷设置的最高级别紧急呼叫,只有公司发生重大事故才会用。
林宇手一抖,戒指差点掉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是视频请求。
如果不接,按照公司规定,直接开除,并且全行业通报拉黑。
林宇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架在一盘猪头肉前面,接通了视频。
屏幕里,苏清冷脸色铁青,背后是公司的大会议室,所有高管都在。
“林宇!”苏清冷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遍了整个喜棚,“刚才那个骂我的女人是谁?是不是你指使的?还有,刘总说数据造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解释清楚!”
喜棚里瞬间安静下来。
司仪也不说话了,大家都看着林宇。
林宇张了张嘴,刚想解释。
一直坐在主桌,默默看着这一切的母亲,那个一直装作普通老太太的林夫人,终于忍到了极限。
她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她带倒,“咣当”一声。
她大步流星地走到林宇面前,一把夺过手机。
镜头剧烈晃动,最后定格在她那张愤怒到极点的脸上。
苏清冷在那头愣了一下:“你是谁?叫林宇接电话!他在躲什么?”
母亲深吸一口气,胸口的翡翠吊坠剧烈起伏,眼神锐利得像把刀子。
她没有像泼妇一样骂街,而是用一种极度威严、极度压迫的语气,对着手机吼道:
“催什么催!你是找不到男人还是找不到员工?把我儿子累坏了你赔得起吗?我看你也别当什么破经理了,嫁入我家,给你88万彩礼!以后专门在家催我不行吗?!”
这一嗓子,直接把苏清冷给吼蒙了。
屏幕那头的苏清冷,嘴巴张了张,半天没发出声音。她身后的那些高管们,一个个面面相觑,有的甚至开始憋笑。
“你……你胡说什么?”苏清冷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气势明显弱了一截,“你是林宇的妈妈?有你这么教育儿子的吗?他在工作时间玩忽职守,还让人辱骂上司,这就是你们的家教?”
“家教?”母亲冷笑一声,把手机拿得离脸近了些,那种逼视感让苏清冷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我的家教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周六!中午十二点!法定节假日!你在干什么?你在剥削!你在压榨!你这叫违法你懂不懂?”
“还有,你说谁玩忽职守?我看是你无能!一个破方案改了八百遍,那是你决策失误,是你审美畸形!你自己没本事搞定客户,就把气撒在下属身上,你算什么领导?你就是个只会窝里横的草包!”
这一连串的输出,逻辑清晰,字字珠玑,把苏清冷怼得脸色煞白。
周围的宾客们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一个个都听傻了。大壮在旁边激动得直拍大腿:“阿姨威武!阿姨牛逼!这话我早就想说了!”
苏清冷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林宇!你就让你妈这么羞辱我?好!很好!你被开除了!而且我会让律师发函,起诉你泄露商业机密!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林宇站在旁边,想拉母亲,却被母亲一把甩开。
“起诉?好啊,我等着。”母亲整理了一下旗袍的领口,语气轻蔑,“不过在起诉之前,你最好先搞清楚,你到底在跟谁说话。”
“跟谁说话?不就是一个乡下老太太吗?”苏清冷此时已经口不择言,“别以为你嗓门大就有理,这里是法治社会!”
“乡下老太太?”母亲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林母不依不饶,直接对着镜头展示身后的背景: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哪里!”
她拿着手机,像个战地记者一样,猛地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