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收破烂的时候,捡了个失忆的男人回家。
我便掏空所有积蓄养他,我们一起在地下室啃了三年馒头。
他温柔地吻我:“小宁,等我好起来,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直到京圈太子爷回归的消息传遍全城,我才知道,我捡的是霍家权势滔天的继承人。
在他为讨心爱的白月光林慕薇欢心,一掷千金点天灯时。
我正端着盘子,做着时薪十五的兼职小时工。
我不愿相信,跑去质问他时,却见他正搂着林慕薇亲吻。
见我进来打断他的好事,他语气厌恶,“你只是一个让我体验生活的工具罢了,如今游戏结束了,我和你之间也结束了。”
“当初是慕薇想看我过普通生活,我就顺便找了个人演给她看,现在她回来了,你也该滚了。”
我闻言默默转身,不哭不闹。
好吧,那我这装乖乖女游戏也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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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拼命往上游,小腹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直到我看见血水顺着我的腿流下。
脑子才反应过来就是因为林慕薇的宠物狗要过桥,我挡了路她就把我推下桥了。
“苏小宁,你让开点行不行?”
她娇滴滴地撒娇,“豆豆怕生人。”
我往旁边挪了挪,她却突然伸手一推。
霍烬言就站在旁边,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可他没有救我。
我被好心人捞上来后,自己回了我租的城中村中。
黑诊所里,医生摇头叹气:“孩子没了,你能活下来算奇迹。”
我躺在发霉的床单上,浑身颤抖。
那是我和阿言的孩子。
可现在的霍烬言,眼里只有林慕薇。
病房门被推开,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清脆刺耳。
霍烬言穿着手工定制的西装,站在我床前,眼神里没有一点旧情。
“苏小宁,你命挺大的。”
他丢下一份保密协议,“签了它,拿钱滚蛋,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我盯着那份协议,手指颤抖。
上面写着:苏小宁承认自己失足落水,与霍烬言及其女友无关。
一千万的封口费。
手机突兀地响起。
是林慕薇打来的视频电话。
霍烬言接通,脸色瞬间柔和下来。
林慕薇撒娇地问,“烬言,你在哪儿?我想你了。”
“在处理点事情,马上就来。”
林慕薇亲昵地靠在镜头前,“你今天买的古董珠宝我好喜欢,足足两千万呢。”
她故意把手伸到镜头前,炫耀着手腕上的钻石手链。
“只要你喜欢,多少钱都值得。”霍烬言宠溺地笑着。
我看着视频里的两人,心脏像被人用力攥紧。
两千万的珠宝,一千万的封口费。
在他心里,我连她一件首饰都不如。
“薇薇,我马上过来陪你。”
霍烬言挂断电话,重新看向我,眼神恢复了冷漠。
“签不签?”
我拿起笔,在协议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没有哭闹。
也没有挽留。
签完字,我打开笔里藏着微型录音器。
故意开口问:“三年的感情,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他轻蔑冷笑:“一场让我体验普通生活的游戏罢了。”
“那我们的孩子呢?”
“一个收破烂的,也配怀我霍烬言的种?”
他嗤笑,“苏小宁,别给自己脸上贴金。”
2
我回到那间蜗居三年的地下室。
房间里的一切都没变。
墙上还贴着他失忆时画的我们的未来——小房子,两个人,还有一只狗。
我将那幅画撕下。
连同他所有的衣物,在地下室的铁盆里一起烧了。
突然我看到一个金属物件从衣服口袋里掉出。
是一枚袖扣。
背面刻着精致的“W”。
这是林慕薇的薇。
我呆呆盯着那枚袖扣。
没看到这枚袖口之前,我甚至一直在拼命找理由给他开脱。
我的阿言只是恢复记忆后,忘了我而已。
我真是傻得彻底。
原来他真的从始至终都没有失忆过。
那天我在废品站收破烂,他倒在垃圾堆里,满身是血。
我以为他是遇到了什么意外,将他带回家疗伤。
醒来后发现他失忆了,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不忍心将一个什么都想不起来的人赶出去。
我又贪图他的美色就放任他住了下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们的感情也越来越好。
铁盆里的火越烧越旺。
我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滴在火焰上。
算了,不哭了。
眼泪对这种畜生来说,太珍贵。
想着生活还是要继续,我便重操旧业。
推着三轮车,再次游荡在城市角落。
继续翻找着别人丢弃的废品。
三天后。
城中村东边的废品站老板老刘和我关系不错。
拿着手机中太子爷霍烬言和小明星林慕薇订婚的热搜问我,“这不是你家阿言吗?”
我盯着屏幕中的霍烬言,一言不发。
老刘见我神情不对,不敢多问,打了声招呼就溜了。
我通过以前兼职的渠道,搞到了他们宴会后厨的清洁工作。
时薪二十,管一顿饭。
订婚宴当天,我穿着破旧的工作服,提着清洁工具箱,从后门进入五星级酒店。
宴会厅金碧辉煌,水晶吊灯闪闪发光。
林慕薇穿着价值百万的高定礼服,挽着霍烬言,接受众人的祝福。
她笑得像个真正的公主。
霍烬言西装笔挺,和那个在地下室里抱着我说永远不分开的男人,判若两人。
最让我作呕的是,那条害我失去孩子的宠物狗。
也被打扮得珠光宝气,脖子上戴着钻石项圈,在宾客间穿梭。
客人们纷纷夸赞:“薇薇的豆豆真可爱!”
“这项圈得值几十万吧?”
“烬言对薇薇真好,连狗都这么宠。”
我死死握紧拖把。
轮到清理甜品区时,我看到那条珠光宝气的狗正趴在香槟塔旁边时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便走到后厨,找到一桶准备处理的厨余垃圾。
里面有腐烂的鱼内脏,发臭的奶油,还有各种变质的剩菜。
提着垃圾桶回到宴会厅,我装作不小心被绊倒。
整桶恶心的垃圾全部扣在了那条狗身上。
3
客人们捂着鼻子后退,发出阵阵惊呼。
“天哪,这味道!”
“快离那条狗远点!”
林慕薇尖叫着跑过来:“豆豆!我的豆豆!”
她想抱起那条狗,却被恶臭熏得直作呕。
霍烬言脸色铁青,转头四处寻找罪魁祸首。
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我缓缓站起身,毫无惧色地直视着他。
“先生,不好意思,我不小心摔倒了。”我故作无辜地说。
霍烬言认出了我,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苏小宁!”
保镖们瞬间围了过来。
我被拖出了宴会厅,扔进了酒店后面的巷子里。
霍烬言跟了出来,脸色阴沉得可怕:“你疯了吧?”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没有啊,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那条狗害我失去了孩子,我只是给他一点小惩罚而已?”
林慕薇也跟了出来,她身上还带着恶臭,妆容全花了,哪里还有刚才的优雅。
“你这个疯女人!”
“你知道豆豆全身上下价值多少钱吗?”
“多少钱?”我歪着头问。
“五十万!”
我点点头,“那我觉得我还是亏了。毕竟我失去的孩子,无价。”
霍烬言的脸色更加难看:“够了!给我好好教训她!”
四个保镖朝我走来。
霍烬言走上前手指死死捏着我的下巴。
“苏小宁,你非要找死?”
疼痛让我眼眶发红,但我没有求饶。
林慕薇跟出来,明明恨得要死,却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
“烬言,别跟这种疯女人一般见识,打死了脏了你的手。”
她凑到霍烬言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但足够我听见。
“这种下贱的女人,就该死在臭水沟里,和垃圾做伴。”
霍烬言手顿了顿,很快松开我,后退一步。
“动手,让她长点记性。”
保镖们逼近,我被困在墙角,无路可退。
我闭上眼,等待疼痛降临。
霍烬言话音刚落,巷子两头同时涌入一群人。
钢管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他们动作迅速,眨眼间就将四个保镖团团围住。
领头的刀疤脸一脚踹翻离我最近的保镖,那人惨叫着撞在墙上,瞬间失去战斗力。
剩下三个保镖想要反抗,却被钢管压制得死死的。
刀疤脸转身对我深深弯腰。
“老大,您受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