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打坐参禅,本是修行入门之法,何以祖师却告诫"莫执着于打坐"?这看似矛盾的教导,究竟隐藏着怎样的修行玄机?

自祖师西来传法以来,禅宗便以"不立文字,直指人心"著称于世。历代祖师无不强调真修实证,可对于打坐这一修行法门,却有着截然不同的见解。

《六祖坛经》中,六祖大师明确指出:"生来坐不卧,死去卧不坐,一具臭骨头,何为立功课?"这番话震惊了无数执着于坐禅形式的修行人。

世人多以为修行就是盘腿打坐,闭目参禅,殊不知若只是追求打坐的功夫,却忽略了日常行住坐卧中的觉照,便是舍本逐末,南辕北辙了。

那么,祖师们所说的真正修行,究竟在何处?为何说日常四件小事,反而胜过终日枯坐?这其中的道理,关乎每一个求道之人能否真正见性成佛,不可不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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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有位年轻僧人名叫法空,自幼出家,聪慧过人。他听闻禅宗祖师们个个开悟见性,心中无比向往,便立志要成为一代宗师。他四处寻访名山古刹,只为找到真正的明师。

这年春天,法空听说一位禅门宗师在南方开堂说法,弟子众多,个个都是修行有成之人。他欣喜万分,跋涉千里来到那位宗师的道场。初见宗师,法空便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说:"弟子一心求道,望师父慈悲指点。"

宗师看了他一眼,问道:"你从何处来?"法空答:"弟子从北方来。"宗师又问:"来此何为?"法空正色道:"弟子想要学习禅定,早日开悟见性。"

宗师听了,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他先在寺中安顿下来。法空以为师父要考验自己,便更加精进。他每日天未亮就起床,洗漱完毕便端坐蒲团,一坐就是几个时辰,除了吃饭和睡觉,几乎所有时间都在打坐。

起初几日,法空坐得腰酸背痛,双腿发麻,可他咬牙坚持。他想,古德不都是这样苦修过来的吗?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总有一日能开悟。就这样,他每日坐禅,从早到晚,一心想要得个消息。

一个月过去了,法空除了坐功稍有进步,腿不那么麻了,心却愈发焦躁。他发现自己坐得越久,妄念反而越多,有时坐着坐着就打起了瞌睡,有时则胡思乱想,根本静不下来。他心中困惑,却不敢去问师父,怕被说修行不够精进。

又过了一个月,宗师终于主动来到法空的寮房。那时法空正端坐蒲团上,双目紧闭,眉头紧锁,一副苦修的样子。宗师在门外看了一会儿,也不说话,转身拿了块砖头,就在法空的窗外磨了起来。

"沙沙沙"的声音打破了寂静,法空起初还能忍耐,可那声音越来越响,实在让人心烦意乱。他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看见师父正在窗外磨砖,便起身走出去,恭敬地问:"师父,您这是在做什么?"

宗师头也不抬,继续磨着砖,淡淡地说:"磨砖作镜。"法空一听就愣住了,说:"师父,砖头怎么能磨成镜子呢?"宗师这才停下手,抬头看着他,反问道:"砖头磨不成镜子,那你整日枯坐,就能成佛吗?"

这句话犹如当头棒喝,法空顿时呆立当场,说不出话来。宗师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跟我来。"

师徒二人来到寺院的斋堂。正值午斋时分,几十位僧众正在用饭。宗师示意法空观察,只见有的僧人吃饭时东张西望,有的僧人狼吞虎咽,还有的僧人挑三拣四,嫌菜太素。可也有几位僧人,他们用饭时神态安详,动作轻缓,每一口都嚼得细致,眼神清明,仿佛在做一件极其庄重的事。

宗师指着那几位僧人说:"你看他们,这就是在修行。"法空不解,问道:"师父,吃饭也是修行?"宗师说:"当然。吃饭不只是填饱肚子,更是觉照自心的时刻。你看那些心不在焉的人,表面在吃饭,心却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这就是散乱。而那些专注的人,他们清清楚楚知道自己在吃饭,知道食物的味道,知道咀嚼的动作,这便是觉照,便是修行。"

法空似懂非懂,宗师又带他去了寺院的后山。那里有几位僧人正在挑水,往山上的蓄水池里注水。法空看见有个年轻僧人,他挑着两桶水,步履稳健,虽然汗水浸透了僧袍,可他面带微笑,一步一步走得扎实。每走几步,他就会停下来调整呼吸,然后继续前行。

宗师说:"你再看这位师兄,他在做什么?"法空说:"在挑水。"宗师摇头:"不只是挑水,他在修行。你看他每一步都走得稳当,每一次呼吸都很均匀,他的心始终安住在当下这一刻,没有被劳累带走,也没有抱怨辛苦,这就是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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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宗师又带法空去了禅堂。禅堂里有位老僧正在打扫卫生,他弯着腰,一下一下地擦拭地板,动作虽然缓慢,却极其认真,每一寸地方都擦得干干净净。法空看见老僧的脸上没有一丝不耐烦,反而透着一种宁静和喜悦。

宗师说:"这位老师傅已经八十多岁了,可他每日都要亲自打扫禅堂,你知道为什么吗?"法空摇头。宗师说:"因为他知道,打扫不光是为了让禅堂干净,更是在打扫自己的心。每擦拭一下,就去除一分尘垢,每打扫一次,就清净一次内心。他把这件平常的小事,做成了最深刻的修行。"

最后,宗师带法空回到自己的方丈室。那时已是傍晚,夕阳西斜,晚霞满天。宗师坐在窗前,拿起一个茶杯,慢慢地倒水,然后轻轻端起,送到嘴边,小口啜饮。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那么从容,那么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这一杯茶。

喝完茶,宗师放下杯子,对法空说:"你刚才看到的,吃饭、挑水、打扫、喝茶,这四件事,看似平常,可若能在其中保持觉照,时时刻刻清楚明白,这便是真正的修行。"

法空还是有些困惑,说:"可是师父,这些不过是日常琐事,怎么能算修行呢?我听说古德都是通过打坐参禅才开悟的。"

宗师笑了,说:"你以为古德只是靠打坐开悟的?他们确实打坐,可打坐只是修行的一部分,真正重要的是在一切时、一切处都保持觉照。你整日坐在蒲团上,可心里妄想纷飞,这不是真正的坐禅;你若能在吃饭时清楚自己在吃饭,走路时清楚自己在走路,做事时清楚自己在做事,这才是真坐禅。"

"六祖大师说过:'行住坐卧,皆是禅。'禅不只是坐,而是一种状态,一种时刻保持清醒觉照的状态。你若执着于打坐的形式,以为坐得越久功夫越深,这反而是着相了,离真正的禅越来越远。"

法空听到这里,心中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可又觉得还有疑惑。他问:"师父,那我们还要不要打坐?"

宗师说:"当然要坐。打坐是帮助你收摄身心,培养定力的方法,对初学者尤其重要。可你要明白,打坐不是目的,目的是通过打坐让心安定下来,然后把这种安定的状态带到日常生活中去。若只是坐禅时心定,下了座就散乱,那有什么用?"

"真正的修行人,是在日常生活的每一个细节中用功。吃饭时专心吃饭,不胡思乱想;挑水时专心挑水,不觉得辛苦;打扫时专心打扫,不嫌弃肮脏;喝茶时专心喝茶,品味茶的滋味。这样日积月累,心自然就清净了,智慧也就开发出来了。"

法空问:"可是师父,这样做就能开悟吗?"宗师说:"开悟不是追求来的,而是自然发生的。当你的心时刻保持清明,不被外境所转,不被妄念所扰,悟境自然就会现前。你若一心想着开悟,反而是着了'求悟'的相,永远也悟不了。"

"你要记住,修行不在别处,就在当下这一刻。你现在跟我说话,就好好说话,清楚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在听什么,这就是修行。你等会儿回寮房,就好好走路,清楚明白自己的每一步,这也是修行。"

法空似乎有所领悟,可心中还有最后一个疑问:"师父,那为何古德们还要在深山里闭关,一坐就是几年,甚至几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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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师看着法空,眼神变得深邃,缓缓说道:"这个问题问得好。古德闭关苦修,确实有其深意,可这深意却不是世人所想的那样......"

他顿了顿,望向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色,声音愈发悠远:"真正的闭关,闭的不是外在的关,而是......"

这时,一阵晚钟响起,悠扬的钟声回荡在山间。宗师闭上了眼睛,似乎在等待法空自己去参悟这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