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一听,“摆的啥呀,能这么贵?”“就说那茅台酒,一摆就是几千瓶,你信不信?这还不是最关键的。关键是当天晚上,摆得最高的那件供品,要拿出来拍卖。还不是谁想拍就能拍,得是村里的老人打卦、掷圣杯,说你有资格,才能出价竞拍,拿钱把供品请回家。你捐的钱,最后都给村里用,修修路、做做公益。今天晚上二哥给你安排,你上去打一卦,钱我来出,把这供品请回去,保你一年风调雨顺、顺风顺水。”“不不不,二哥,这可不行,太贵重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到我这儿了,就得入乡随俗、客随主便。跟我走就行,别客气。”说着,他们一行人就到了徐杰家所在的村子。说是村子,两旁却齐刷刷立着楼房,红灯笼挂得满街都是,人声鼎沸,比镇上还要热闹几分。村里头有座气派的大祠堂,里头供奉着本地的老爷,祠堂门前的供品直接摆到了马路上,一眼望过去,密密麻麻全是茅台酒,还有码得整整齐齐的龙虾、鲍鱼,各色山珍海味摆满了数十张桌子,排场大得惊人。王平河一行人看得眼都直了,连小军子都忍不住驻足打量,谁也没见过这阵仗。王平河在心里暗忖,就这供品,没个数百万根本拿不下来。徐杰说:“这都不算啥,城里头有些祠堂的排场,比这还大一圈。我去跟村里长辈打个招呼,你在这儿稍等片刻。”徐杰转身往祠堂里头走,专程去找村里最有威望的老头——那老爷子今年正好八十八,辈分高、说话顶用。没等多久,徐刚的车就开了过来,车一停,徐刚和老六、老七下了车,快步走了过来。“徐杰呢?”徐刚扫了一圈,开门见山问道。“进里头跟老爷子打招呼去了。”“什么老爷子?”“我也不认识。这镇上人是真不少,一会就开始拍卖供品了?”“对,有场拍卖。咋的?你要拍?”“我先看看情况。”徐刚就拍着胸脯接话:“我带现金来了,车后座、后备箱全塞满了,今儿个就得让他们见识见识我的实力。”“真没必要,刚哥,入乡随俗就好。”王平河劝道。“我跟你说,必须有必要!我刚在我们村拍完,四百二十万直接给请下来了。今儿个你啥也别管,看我的。”王平河瞅着他那股执拗劲儿,又不懂这边的规矩,也不好再多反驳,只能作罢。没一会儿,徐杰就从祠堂里出来了,把那位八十八岁的老爷子给请了过来,冲王平河招手:“你过来,快给叔叔问好。”王平河连忙上前见礼:“叔叔好。”徐杰介绍说:“这是我外地来的朋友,今儿个我想让我兄弟参与镇上的供品拍卖,您给打一卦,看看他有没有资格?”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徐刚往前一步,一摆手:“二弟,我也来凑个数,一起打一卦。”徐杰一看,“哎呀,刚哥来了,我刚才竟没看见。行,那你们俩一起,得掷圣杯定资格。”这圣杯是牛角形状,规矩讲究得很:两个面都扣着叫阴背,是老爷不答应;两面都朝上叫阳背,算中立,可成可不成;唯有一反一正、一阴一阳,才叫圣杯,是老爷应允,才有资格参与拍卖。王平河双手捧着圣杯,啪嚓一下掷在地上,巧得很,正好是一阴一阳的圣杯。徐杰在旁边喜道:“平河可以啊!这可是好兆头,保你今年风调雨顺、万事顺意。”王平河笑着看向徐刚:“那轮到刚哥了。”徐刚接过圣杯,叭地一掷,连着三回,全是阴背。“这啥意思?”徐刚脸一沉,问道。“啥意思?刚子,你也是咱老家这边的,就别犟了。”二哥劝道。老爷子一摆手,“你不行,没资格上。咱这的老爷不待见你,一定是对你有意见。”徐刚不服气,“就你们这村子,也就那样。我在我们村,四百二十万咣当一下就拿下来了!”老爷子眼睛一斜,“你这话是说谁呢?”“说你呢!”“你再说一遍?”“我说几遍咋的?”徐刚的话音刚落,老爷子一摆手,哗啦一下,周围三百多村民齐刷刷回过头,全都冲老爷子喊:“叔叔,咋回事?”老七赶紧拉了徐刚一下:“刚哥,拉倒吧!真要打起来咱仨顶不住,你自己瞅瞅这人数。”徐刚瞬间怂了,连忙赔笑:“叔,我错了,我真错了,再也不敢了。”老爷子哼了一声:“小子,到了这儿就得有规矩,说话给我把把门,别没个正形。”“是是是,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徐刚点头哈腰,跟个挨训的孩子似的。迎完老爷、上完香,仪式也近了尾声,拍卖很快就要开始。徐杰冲王平河一摆手:“平河,你往前站,等会儿看别人先喊价,参与的估计不止你一个,咱再跟着加价。有起拍价,你先往前凑。”王平河依言走到前排,两边全是人,喧闹声此起彼伏,热闹得邪乎。跟他一起参与拍卖的还有六个老板,一个个都穿着笔挺的西装,气质沉稳。王平河主动打招呼:“嘿,各位老板,过年好啊!”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过年好,过年好。”几位老板敷衍着应了两声,彼此之间都带着几分疏离,没人过多搭话。没一会儿,工作人员把供品最顶端的那件——其实也不算多珍贵,图的就是个仪式感的供菜,小心翼翼请了下来,放到神案上。那位八十八岁的老爷子主持拍卖,清了清嗓子说:“来吧,咱从左到右依次加价,起拍价四个八,8888元。”

王平河一听,“摆的啥呀,能这么贵?”

“就说那茅台酒,一摆就是几千瓶,你信不信?这还不是最关键的。关键是当天晚上,摆得最高的那件供品,要拿出来拍卖。还不是谁想拍就能拍,得是村里的老人打卦、掷圣杯,说你有资格,才能出价竞拍,拿钱把供品请回家。你捐的钱,最后都给村里用,修修路、做做公益。今天晚上二哥给你安排,你上去打一卦,钱我来出,把这供品请回去,保你一年风调雨顺、顺风顺水。”

“不不不,二哥,这可不行,太贵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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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我这儿了,就得入乡随俗、客随主便。跟我走就行,别客气。”

说着,他们一行人就到了徐杰家所在的村子。说是村子,两旁却齐刷刷立着楼房,红灯笼挂得满街都是,人声鼎沸,比镇上还要热闹几分。村里头有座气派的大祠堂,里头供奉着本地的老爷,祠堂门前的供品直接摆到了马路上,一眼望过去,密密麻麻全是茅台酒,还有码得整整齐齐的龙虾、鲍鱼,各色山珍海味摆满了数十张桌子,排场大得惊人。

王平河一行人看得眼都直了,连小军子都忍不住驻足打量,谁也没见过这阵仗。王平河在心里暗忖,就这供品,没个数百万根本拿不下来。

徐杰说:“这都不算啥,城里头有些祠堂的排场,比这还大一圈。我去跟村里长辈打个招呼,你在这儿稍等片刻。”

徐杰转身往祠堂里头走,专程去找村里最有威望的老头——那老爷子今年正好八十八,辈分高、说话顶用。没等多久,徐刚的车就开了过来,车一停,徐刚和老六、老七下了车,快步走了过来。

“徐杰呢?”徐刚扫了一圈,开门见山问道。

“进里头跟老爷子打招呼去了。”

“什么老爷子?”

“我也不认识。这镇上人是真不少,一会就开始拍卖供品了?”

“对,有场拍卖。咋的?你要拍?”

“我先看看情况。”

徐刚就拍着胸脯接话:“我带现金来了,车后座、后备箱全塞满了,今儿个就得让他们见识见识我的实力。”

“真没必要,刚哥,入乡随俗就好。”王平河劝道。

“我跟你说,必须有必要!我刚在我们村拍完,四百二十万直接给请下来了。今儿个你啥也别管,看我的。”

王平河瞅着他那股执拗劲儿,又不懂这边的规矩,也不好再多反驳,只能作罢。没一会儿,徐杰就从祠堂里出来了,把那位八十八岁的老爷子给请了过来,冲王平河招手:“你过来,快给叔叔问好。”

王平河连忙上前见礼:“叔叔好。”

徐杰介绍说:“这是我外地来的朋友,今儿个我想让我兄弟参与镇上的供品拍卖,您给打一卦,看看他有没有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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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刚往前一步,一摆手:“二弟,我也来凑个数,一起打一卦。”

徐杰一看,“哎呀,刚哥来了,我刚才竟没看见。行,那你们俩一起,得掷圣杯定资格。”

这圣杯是牛角形状,规矩讲究得很:两个面都扣着叫阴背,是老爷不答应;两面都朝上叫阳背,算中立,可成可不成;唯有一反一正、一阴一阳,才叫圣杯,是老爷应允,才有资格参与拍卖。

王平河双手捧着圣杯,啪嚓一下掷在地上,巧得很,正好是一阴一阳的圣杯。

徐杰在旁边喜道:“平河可以啊!这可是好兆头,保你今年风调雨顺、万事顺意。”

王平河笑着看向徐刚:“那轮到刚哥了。”

徐刚接过圣杯,叭地一掷,连着三回,全是阴背。

“这啥意思?”徐刚脸一沉,问道。

“啥意思?刚子,你也是咱老家这边的,就别犟了。”二哥劝道。

老爷子一摆手,“你不行,没资格上。咱这的老爷不待见你,一定是对你有意见。”

徐刚不服气,“就你们这村子,也就那样。我在我们村,四百二十万咣当一下就拿下来了!”

老爷子眼睛一斜,“你这话是说谁呢?”

“说你呢!”

“你再说一遍?”

“我说几遍咋的?”徐刚的话音刚落,老爷子一摆手,哗啦一下,周围三百多村民齐刷刷回过头,全都冲老爷子喊:“叔叔,咋回事?”

老七赶紧拉了徐刚一下:“刚哥,拉倒吧!真要打起来咱仨顶不住,你自己瞅瞅这人数。”

徐刚瞬间怂了,连忙赔笑:“叔,我错了,我真错了,再也不敢了。”

老爷子哼了一声:“小子,到了这儿就得有规矩,说话给我把把门,别没个正形。”

“是是是,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徐刚点头哈腰,跟个挨训的孩子似的。

迎完老爷、上完香,仪式也近了尾声,拍卖很快就要开始。徐杰冲王平河一摆手:“平河,你往前站,等会儿看别人先喊价,参与的估计不止你一个,咱再跟着加价。有起拍价,你先往前凑。”

王平河依言走到前排,两边全是人,喧闹声此起彼伏,热闹得邪乎。跟他一起参与拍卖的还有六个老板,一个个都穿着笔挺的西装,气质沉稳。

王平河主动打招呼:“嘿,各位老板,过年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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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好,过年好。”几位老板敷衍着应了两声,彼此之间都带着几分疏离,没人过多搭话。

没一会儿,工作人员把供品最顶端的那件——其实也不算多珍贵,图的就是个仪式感的供菜,小心翼翼请了下来,放到神案上。那位八十八岁的老爷子主持拍卖,清了清嗓子说:“来吧,咱从左到右依次加价,起拍价四个八,8888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