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杰点头,心里已有盘算:“就咱俩去,不带别的兄弟,免得打草惊蛇。”车子抵达文哥说的茶楼,金凡把车停在门口。这地方看着古香古色,却连块牌匾都没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名义上是茶楼,实则是文哥私下办事的据点。这里的规矩极怪:一盒茶叶标价三百万,一个茶饼八百万,只有买了他的东西,才肯跟你谈事;在这喝一壶茶就要二十万,想求他办事,就得按他的规矩来。徐杰让金凡在车里等着,自己独自上了二楼。刚走到楼梯口,就见老谭在走廊里冲他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挑衅:“兄弟,又见面了。”徐杰抬眼瞥了他一眼,冷淡道:“你好。”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昨天我就跟你说过,我不是一般人,你偏不听。”老谭得意洋洋,“你拿火器追着我打,我要是跑慢一点,今儿就没法站在这跟你说话了。”徐杰懒得跟他废话,问道:“文哥在哪?”“里边请。”老谭侧身引路,推开一扇包厢门。包厢里,文哥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穿一件干净的白衬衫,模样周正。文哥年纪跟王平河相仿,也就三十三岁左右,圆脸虎头,脸上始终挂着笑,看着亲和力十足,可那双眼睛里藏着的深不见底的算计,让人不敢小觑。“徐老板,坐。”文哥抬手示意,语气温和。“文哥。”徐杰依言坐下。“老四,你先出去忙,把门带上,我跟徐老板单独聊聊。”文哥挥了挥手。老谭不甘地瞪了徐杰一眼,转身带上门退了出去。包厢里只剩两人,文哥拿起茶壶,慢悠悠地倒了杯茶:“喝点什么?来点绿茶?”“不了,文哥,有话直说。”文哥笑了笑,把茶杯推到他面前:“到我这就放松点。说实话,你那珠宝城我刚才去转了一圈,楼上楼下都看了,足足五千来平,里边的珍珠、翡翠、玉石,个个价值不菲,有的标价都上百万。平时都卖给些什么人?”“什么人都有,不过这买卖不是我的。”徐杰淡淡回应。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兄弟,别紧张。”文哥语气轻松,“不是你的,不也是你在管吗?我都打听明白了,你背后有位财阀大哥给你出资,就是想把你捧起来,这点心思我懂。我不是看好你的买卖,是看好你这个人。你跟老四也算不打不相识,若不是这事,我还真发现不了你这么个人才。”他往前探了探身,语气变得郑重:“我就挑明了说,我挺相中你的。有没有兴趣以后跟着我?你得清楚我的身份,我不光是即将上位的广西二少,圈子里的关系更是通天。不瞒你说,我是超哥的大管家——你别瞧那些白手套风光,我才是超哥真正信任的人。就连广东的康哥,我想见就见,想喝就喝,说话做事都不用藏着掖着。在国内,我想办的事,就没有办不成的。我叫你一声兄弟,就是给你搭了把梯子,一把能让你一步登天的梯子。这机会,你要不要?”徐杰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谁都想往上走,我也不例外。但文哥,人是肉体凡胎,爬得越高,摔得就越狠,我怕哪天摔下来,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若是文哥有需要,只要我能办到,绝无二话——这是文哥瞧得起我。但要说跟你深交,说实话,我不配。”文哥脸上的笑淡了几分,语气里带了些冷意:“老弟这话倒是有水平,这是贬损自己,还是说我不配让你跟着?”“文哥误会了。”徐杰语气平静,“我就是个给大哥打工的,一年挣点死工资,手下的兄弟也都是三教九流,上不了台面。您相中我,或许是听了不实的传闻。严格来说,我就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让文哥费心了。还是那句话,有事您吩咐,深交的事,恕我不能应。”“给你脸,你得识敬。”文哥的语气彻底冷了下来,脸上的笑意消失无踪,眼底只剩狠戾,“掏心窝子跟你说,跟着我,我能让你的地位至少翻十番,全力捧你。但我小文相中谁,谁就不能拒绝——敢拒绝我的人,我不光让他消失,还得让他在消失前受尽折磨,活得像过街老鼠。你想试试吗?我给你五分钟,再考虑考虑。”“不用考虑了。”徐杰抬眼迎上文哥的目光,语气坚定,“我还是那句话,我不配。”“好,有骨气。”文哥拍了拍手,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语气瞬间又恢复了温和:“老陈大哥。”“文少。”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声音。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前天在康哥家吃饭,康哥跟我唠了不少,说你俩之间还有点小矛盾?”文哥语气随意。“嗨,都是小事,文少不用放在心上。”老陈连忙道。“你也知道,我跟康哥多少年的交情了。前段时间他去四九城,就我、超哥还有他三人坐一桌聊事,这关系你该能捋清楚吧?”文哥不动声色地施压。老陈瞬间慌了,语气愈发恭敬:“明白!我太明白了!以前就知道文少您跟康哥关系铁,是我有眼无珠!”“既然明白,那我就托你办件事。”文哥话锋一转,“海珠区南站有家大唐珠宝城,里边的人都是流氓,打架斗殴、敲诈勒索无恶不作,虽说没犯杀人放火的大罪,但也劣迹斑斑。你带人手去把这店查封了,里面的人全部控制起来,一会我让广西的人过来接手,先替我看押着,后续安排等我电话。”
徐杰点头,心里已有盘算:“就咱俩去,不带别的兄弟,免得打草惊蛇。”
车子抵达文哥说的茶楼,金凡把车停在门口。这地方看着古香古色,却连块牌匾都没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名义上是茶楼,实则是文哥私下办事的据点。这里的规矩极怪:一盒茶叶标价三百万,一个茶饼八百万,只有买了他的东西,才肯跟你谈事;在这喝一壶茶就要二十万,想求他办事,就得按他的规矩来。
徐杰让金凡在车里等着,自己独自上了二楼。刚走到楼梯口,就见老谭在走廊里冲他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挑衅:“兄弟,又见面了。”
徐杰抬眼瞥了他一眼,冷淡道:“你好。”
“昨天我就跟你说过,我不是一般人,你偏不听。”老谭得意洋洋,“你拿火器追着我打,我要是跑慢一点,今儿就没法站在这跟你说话了。”
徐杰懒得跟他废话,问道:“文哥在哪?”
“里边请。”老谭侧身引路,推开一扇包厢门。
包厢里,文哥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穿一件干净的白衬衫,模样周正。文哥年纪跟王平河相仿,也就三十三岁左右,圆脸虎头,脸上始终挂着笑,看着亲和力十足,可那双眼睛里藏着的深不见底的算计,让人不敢小觑。
“徐老板,坐。”文哥抬手示意,语气温和。
“文哥。”徐杰依言坐下。
“老四,你先出去忙,把门带上,我跟徐老板单独聊聊。”文哥挥了挥手。
老谭不甘地瞪了徐杰一眼,转身带上门退了出去。包厢里只剩两人,文哥拿起茶壶,慢悠悠地倒了杯茶:“喝点什么?来点绿茶?”
“不了,文哥,有话直说。”
文哥笑了笑,把茶杯推到他面前:“到我这就放松点。说实话,你那珠宝城我刚才去转了一圈,楼上楼下都看了,足足五千来平,里边的珍珠、翡翠、玉石,个个价值不菲,有的标价都上百万。平时都卖给些什么人?”
“什么人都有,不过这买卖不是我的。”徐杰淡淡回应。
“兄弟,别紧张。”文哥语气轻松,“不是你的,不也是你在管吗?我都打听明白了,你背后有位财阀大哥给你出资,就是想把你捧起来,这点心思我懂。我不是看好你的买卖,是看好你这个人。你跟老四也算不打不相识,若不是这事,我还真发现不了你这么个人才。”
他往前探了探身,语气变得郑重:“我就挑明了说,我挺相中你的。有没有兴趣以后跟着我?你得清楚我的身份,我不光是即将上位的广西二少,圈子里的关系更是通天。不瞒你说,我是超哥的大管家——你别瞧那些白手套风光,我才是超哥真正信任的人。就连广东的康哥,我想见就见,想喝就喝,说话做事都不用藏着掖着。在国内,我想办的事,就没有办不成的。我叫你一声兄弟,就是给你搭了把梯子,一把能让你一步登天的梯子。这机会,你要不要?”
徐杰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谁都想往上走,我也不例外。但文哥,人是肉体凡胎,爬得越高,摔得就越狠,我怕哪天摔下来,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若是文哥有需要,只要我能办到,绝无二话——这是文哥瞧得起我。但要说跟你深交,说实话,我不配。”
文哥脸上的笑淡了几分,语气里带了些冷意:“老弟这话倒是有水平,这是贬损自己,还是说我不配让你跟着?”
“文哥误会了。”徐杰语气平静,“我就是个给大哥打工的,一年挣点死工资,手下的兄弟也都是三教九流,上不了台面。您相中我,或许是听了不实的传闻。严格来说,我就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让文哥费心了。还是那句话,有事您吩咐,深交的事,恕我不能应。”
“给你脸,你得识敬。”文哥的语气彻底冷了下来,脸上的笑意消失无踪,眼底只剩狠戾,“掏心窝子跟你说,跟着我,我能让你的地位至少翻十番,全力捧你。但我小文相中谁,谁就不能拒绝——敢拒绝我的人,我不光让他消失,还得让他在消失前受尽折磨,活得像过街老鼠。你想试试吗?我给你五分钟,再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了。”徐杰抬眼迎上文哥的目光,语气坚定,“我还是那句话,我不配。”
“好,有骨气。”文哥拍了拍手,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语气瞬间又恢复了温和:“老陈大哥。”
“文少。”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声音。
“前天在康哥家吃饭,康哥跟我唠了不少,说你俩之间还有点小矛盾?”文哥语气随意。
“嗨,都是小事,文少不用放在心上。”老陈连忙道。
“你也知道,我跟康哥多少年的交情了。前段时间他去四九城,就我、超哥还有他三人坐一桌聊事,这关系你该能捋清楚吧?”文哥不动声色地施压。
老陈瞬间慌了,语气愈发恭敬:“明白!我太明白了!以前就知道文少您跟康哥关系铁,是我有眼无珠!”
“既然明白,那我就托你办件事。”文哥话锋一转,“海珠区南站有家大唐珠宝城,里边的人都是流氓,打架斗殴、敲诈勒索无恶不作,虽说没犯杀人放火的大罪,但也劣迹斑斑。你带人手去把这店查封了,里面的人全部控制起来,一会我让广西的人过来接手,先替我看押着,后续安排等我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