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就“不急躁不冲动”,才能在烦恼的考验下,守住内心的那份定力
老红点评社
2026-01-31 20:40·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资料来源: 《金刚经》《大智度论》《大般涅槃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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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纯属虚构,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金刚经》中有一段极其震撼的记载。
佛陀对须菩提说:"我往昔做忍辱仙人的时候,被歌利王割截身体,一节一节地切下去。那个时候,我心中没有嗔恨,也没有烦恼。"
一个人被活生生地肢解,却能做到心无波澜——这是怎样的定力?
世人都知道忍辱是修行,可真到了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有几人能不动心?平日里受一句闲话就怒火中烧,遇一点小事便暴跳如雷,和这位忍辱仙人相比,差的岂止是千山万水?
急躁是心的病,冲动是智的敌。
《大智度论》云:"嗔恚其咎最深,三毒之中,无重此者。"贪欲和愚痴固然可怕,但真正能让一个人万劫不复的,往往是那一念嗔心、一时冲动。
那位忍辱仙人究竟经历了什么?他又是如何在极端的痛苦中守住内心的定力?这段惊心动魄的故事背后,又藏着怎样的修行奥秘?
很久很久以前,在古印度的深山之中,住着一位修行人。
他不住城市,不近人烟,独自在山林里结庐而居。每日清晨,他在溪边打坐;每到黄昏,他在林间经行。除了偶尔下山乞食,他几乎不与外界有任何接触。
附近的山民们知道山里住着这样一位修行者,都对他十分敬重。有人生了病,会来向他求教养生之法;有人遇到烦心事,会来向他倾诉苦恼。他总是耐心地听完,然后用平和的语气给出建议。
"仙人,您修的是什么法?"有人好奇地问。
"忍辱。"他的回答只有两个字。
"忍辱?这也算修行吗?"
"这是一切修行的根基。"仙人微微一笑,"一个人如果连辱都不能忍,遇事便急躁冲动,那他修什么法都是白修。"
问话的人似懂非懂,又问:"那怎样才算忍辱呢?"
仙人指了指远处的山:"你看那座山,风吹它、雨打它、雷劈它、火烧它,它动过吗?"
"没有。"
"这就是忍辱。不是强撑着不动,而是根本就不会被撼动。"
山民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却又觉得这话太玄,不知道一个血肉之躯如何能做到像山一样不动。
仙人看出了他的疑惑,又说:"山之所以不动,是因为它没有'我'。风吹的是山,不是'我';雨打的是山,不是'我'。山不会觉得自己被冒犯了,被欺负了,被伤害了。它只是山,仅此而已。"
"人之所以会急躁冲动,是因为处处都有一个'我'。'我'被骂了,'我'被打了,'我'被轻视了——这个'我'一旦跳出来,嗔恨就跟着来了,冲动就跟着来了。"
"修忍辱,修的就是把这个'我'放下。放下了'我',还有什么不能忍的?"
山民听得连连点头,虽然觉得道理很深,却也隐约感受到了其中的智慧。
就这样,这位修行人在山中一住就是许多年。他的名声渐渐传开,人们都称他为"忍辱仙人",又叫他"羼提波梨"——在古印度的语言里,"羼提"正是"忍辱"的意思。
忍辱仙人的修行日益精进。
他已经很久没有生过气了。不是压抑着不生气,而是真的没有气可生。无论遇到什么事,他的心都像一潭静水,波澜不兴。
有一次,一群顽童跑到山上来捣乱,把他的茅棚拆得七零八落,还往他的水缸里扔泥巴。仙人看到了,没有说一句责备的话,只是默默地把茅棚重新搭好,把水缸清洗干净。
顽童们觉得无趣,便问他:"老头儿,我们把你的房子拆了,你怎么不生气?"
仙人笑道:"房子是用来住的,拆了可以再搭。生气是用来伤己的,生了却难以消除。我为什么要用一间茅棚,换一肚子嗔恨呢?"
顽童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孩子忽然问道:"那如果有人打你呢?你也不生气吗?"
仙人平静地说:"打的是这具身体,不是我。身体会痛,心不会痛。"
"如果有人骂你呢?"
"骂的是一个名字,不是我。名字是别人叫的,嗔恨却是自己生的。我为什么要因为别人的话,给自己制造痛苦?"
"如果……如果有人要杀你呢?"那个孩子追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
仙人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如果真有那一天,我希望自己还能像现在这样平静。"
顽童们哄笑着跑开了,觉得这个老头说的都是疯话。
可仙人的心里却泛起了一丝涟漪。
他问自己:如果真的有人要杀我,我能做到不急躁、不冲动吗?
他已经修行了这么多年,忍受过风霜雨雪,忍受过饥寒交迫,忍受过旁人的不理解和嘲笑。可他还从未真正面临过生死的考验。
那些小小的辱,他都能忍。 可真正的大辱、极辱呢?
他不知道。
"也许,"仙人在心中默默地想,"这就是我还需要修行的地方。"
命运似乎听到了他的心声。
那一天的到来,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突然。
那是一个春天的午后,阳光温暖,微风和煦。忍辱仙人正在林间打坐,忽然听到远处传来喧哗之声。
他睁开眼睛,看到一大群人正朝这边走来。为首的是一位衣着华贵的男子,身后跟着许多侍从和宫女。
这是歌利王。
歌利王是这一带最有权势的国君,性情暴虐,喜怒无常。他今日带着后宫的嫔妃们来山中游玩,一时兴起,便走进了这片深林。
嫔妃们看到林间的景色秀丽,便四散开来采摘野花。歌利王走累了,倚着一棵大树闭目养神。
就在这时,几位宫女发现了不远处正在打坐的忍辱仙人。
"快看,那边有个修行人!"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座雕像一样。"
"我们去看看!"
宫女们好奇地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这问那。忍辱仙人便耐心地回答她们的问题,讲一些修行的道理。
他的声音平和、慈祥,讲的道理又深入浅出,宫女们听得入了迷,渐渐地,连那些嫔妃也被吸引了过来。
"仙人,什么是烦恼?"一位嫔妃问道。
"想要得到却得不到,是烦恼;得到了又怕失去,也是烦恼。归根结底,烦恼来自于'求'。"
"那怎样才能没有烦恼呢?"
"不求。"仙人说,"不是什么都不做,而是做了之后不执着结果。该做的事尽力去做,做完就放下,不挂在心上。这样,烦恼就无处生根了。"
嫔妃们纷纷点头,觉得这位仙人说的话很有道理。
她们围着仙人问了一个又一个问题,从午后一直问到太阳西斜,竟然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而在不远处的大树下,歌利王已经醒来。
他睁开眼睛,发现身边空无一人。侍从告诉他,嫔妃和宫女们都去听一个修行人讲道了。
歌利王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人群。嫔妃和宫女们看到国王来了,吓得纷纷跪倒在地,不敢出声。
只有忍辱仙人依然平静地坐在那里,目光清澈,神态安详。
歌利王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的老头,冷笑一声:"你就是那个修行人?"
"是。"
"你在和她们说什么?"
"在讲一些修行的道理。"
"哼!"歌利王的眼中闪过一丝凶光,"一个山野村夫,也敢在我的嫔妃面前卖弄!你是不是对她们起了邪念?"
忍辱仙人平静地说:"我是修行人,已经断除了淫欲之心。"
"断除了淫欲?"歌利王哈哈大笑,"说得好听!我看你是故意勾引她们!"
"国王,您误会了。"仙人的语气依然平和,"她们只是好奇,来问我几个问题。我照实回答,并无他意。"
"够了!"歌利王暴喝一声,打断了他的话,"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一个男人和一群女人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
仙人不再辩解,只是静静地看着歌利王。
这样的目光让歌利王更加恼怒。他觉得这个老头是在蔑视自己,是在嘲笑自己的无知。
"我问你,"歌利王咬着牙说,"你修的是什么?"
"忍辱。"
"忍辱?"歌利王的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好,那我今天就来试试,你这个忍辱是真是假!"
他回头对侍从喝道:"把刀拿来!"
侍从们吓了一跳,面面相觑,不敢动弹。
"我让你们拿刀!听到没有?"歌利王怒吼道。
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刃被递到了歌利王手中。
他握着刀,一步步走向忍辱仙人。
"你说你能忍辱,那我割你一块肉,你能忍吗?"
仙人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
"不说话?好,那我就动手了!"
刀光一闪。
仙人的右耳被割了下来。
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浸湿了他破旧的僧衣。可他的身体没有动,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变。
歌利王愣住了。
他原以为这个老头会惨叫、会求饶、会露出恐惧的神色。可什么都没有。那张脸依然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好!好一个忍辱仙人!"歌利王恼羞成怒,"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刀又落下。
左耳。 鼻子。 右手。 左手。 右脚。 左脚。
歌利王像个疯子一样,一刀又一刀地割下去。每割一刀,他就问一声:"你恨我吗?"
每一次,仙人的回答都是一样的:"不恨。"
"你还能忍吗?"
"能忍。"
血流了一地,仙人的身体已经残缺不全。可他的眼神依然清明,他的语气依然平和。
旁边的嫔妃和宫女们早已吓得瘫倒在地,有人失声痛哭,有人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侍从们也一个个面如土色,不知道国王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一个无辜的老人。
可歌利王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无法接受——这个老头怎么可能不恨他?怎么可能不害怕?怎么可能被折磨成这样还能保持平静?
"你一定是在装的!"歌利王嘶吼道,"你心里一定恨透我了!你一定在诅咒我!"
仙人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歌利王,缓缓开口:
"国王,我没有恨你,也没有诅咒你。"
"不可能!"
"如果我心中有一丝一毫的嗔恨,"仙人的声音虽然微弱,却异常清晰,"那就让我的伤口永远无法愈合,让我永世不得超生。可如果我心中确实没有嗔恨……"
他的话还没说完,奇迹发生了。
那些被割去的肢体,竟然一点一点地重新长了回来。
耳朵、鼻子、手、脚——一切都恢复如初,连一道疤痕都没有留下。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歌利王手中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的腿一软,跪倒在仙人面前。
"仙人……仙人饶命!我不是人!我猪狗不如!求您饶了我吧!"
忍辱仙人低头看着瑟瑟发抖的歌利王,眼中没有仇恨,没有鄙夷,只有一种深沉的悲悯。
"国王,你起来吧。"
"仙人,我……我对您做了那么残忍的事,您真的不恨我吗?"
"我不恨你。"仙人说,"我只是心疼你。"
"心疼我?"歌利王愣住了。
"你因为一念嗔心,造下了这么重的罪业。将来受苦的不是我,是你。我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可你种下的因果,却要很久很久才能消除。"
歌利王听了这番话,嚎啕大哭起来。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被他百般折磨的老人,从始至终都在为他担忧。
"仙人,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弥补?"
仙人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回去好好治理国家,善待百姓,不要再伤害无辜的人。这就是最好的弥补。"
歌利王连连点头,爬起来又跪下,跪下又爬起来,嘴里不停地说着"多谢仙人""仙人大恩大德"之类的话。
仙人只是微微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等歌利王带着人走远之后,仙人独自一人坐在林间,望着天边渐渐沉下去的夕阳。
他的身体虽然恢复了,可方才那番折磨的记忆依然清晰。那种痛,是真实的;那种被一刀一刀割下去的感觉,也是真实的。
可他没有恨。
不是因为他刻意压抑嗔恨,而是因为他的心中,真的生不出恨来。
那一刻他才真正明白:这么多年的修行,没有白费。
他曾经问过自己,如果真的面临生死考验,能不能做到不急躁、不冲动?
现在他知道答案了。
能。
不是因为他有多大的本事,而是因为他已经没有了那个"我"。
歌利王割的是一具身体,不是"我";歌利王伤害的是一个名字叫"忍辱仙人"的人,不是"我"。
没有"我",就没有被伤害的感觉;没有被伤害的感觉,就没有嗔恨;没有嗔恨,就没有急躁和冲动。
这就是忍辱的究竟——不是忍着不生气,而是根本无气可生。
这个故事,记载在《金刚经》和《大般涅槃经》等多部佛典之中。
而那位忍辱仙人,正是释迦牟尼佛的前身。
佛陀在灵山会上亲口讲述了这段前世因缘。他告诉弟子们:
"我当时被歌利王一节一节地割截身体,确实没有生起嗔恨之心。如果我当时有一念嗔恨,就不可能让身体即时复原了。"
弟子们听了,无不震撼。
须菩提问道:"世尊,被人这样折磨,如何能做到不嗔不恨?"
佛陀的回答只有四个字:
"无我相故。"
没有"我"的执着,就没有"我被伤害"的感觉。 没有"我被伤害"的感觉,就没有嗔恨的生起。 没有嗔恨的生起,心就能保持如如不动。
这四个字,道破了忍辱的全部奥秘。
可"无我相"说起来容易,做起来何其之难?
世间众生,哪一个不是时时刻刻执着于"我"?我的面子、我的利益、我的感受、我的尊严——这个"我"无处不在,无时不刻不在作祟。
正因为有这个"我",所以别人一句话就能让我们暴跳如雷;正因为有这个"我",所以一点小事就能让我们急躁冲动;正因为有这个"我",所以我们在烦恼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忍辱仙人是如何破除"我相"的? 他那看似简单的"忍"字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心法? 佛陀在《金刚经》中接下来所说的话,更是振聋发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