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玉儿一直以为皇太极独宠海兰珠是想羞辱她,直到她打开了黑铁箱
呆子的故事
2026-01-30 16:15·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太皇太后,这箱子上的封条,竟是先帝当年的亲笔禁封。”苏麻喇姑的声音在颤抖,昏黄的烛火映照着她惨白的脸。
大玉儿指尖微顿,目光落在那个尘封了二十年的黑铁箱上,冷笑道:“他留下的东西,除了羞辱,还能有什么?烧了吧。”
“可……这箱底似乎渗着血。”
那一刻,大玉儿的心跳漏了半拍。
第一章:尘封的“耻辱箱”
康熙八年,夏。紫禁城的风里带着一股散不去的燥热。
这一年,少年天子玄烨以雷霆手段铲除了权臣鳌拜,朝野震动。慈宁宫内的佛堂里,檀香袅袅,太皇太后博尔济吉特·布木布泰——世人尊称的大玉儿,正闭目捻动着手中的佛珠。哪怕外面天翻地覆,她这里依旧静得像一潭死水。
“老祖宗。”
一声清脆却带着几分凝重的唤声打破了寂静。玄烨大步走了进来,虽还穿着常服,但眉宇间已有了杀伐决断的帝王气象。只是此刻,这位年轻帝王的手里,竟捧着一只锈迹斑斑的黑铁箱子。
大玉儿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那箱子,古井无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鳌拜的家产都清点完了?这种破铜烂铁,也值得皇帝亲自送来?”
玄烨将箱子轻轻放在紫檀木桌上,挥退了左右,只留下苏麻喇姑一人伺候。
“皇祖母,若是寻常物件,孙儿自然不敢惊扰。只是这箱子是在鳌拜书房的暗格最深处发现的。鳌拜虽然狂妄,但他对此物似乎极为忌惮,甚至设了三道机关。”玄烨指了指箱盖上那道暗黄色的封条,“而且,这上面的字迹……”
大玉儿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
只这一眼,她捻动佛珠的手指猛地一僵,那颗圆润的紫檀珠子“啪”地一声脆响,竟被她硬生生捏出了裂纹。
那封条虽已残破泛黄,但上面那力透纸背的字迹,她至死都认得。
——崇德六年冬,绝密。皇太极封。
崇德六年。
那是她这一生噩梦的顶点。
那是松锦之战最关键的时刻,也是关雎宫宸妃海兰珠病危的日子。就是在那一年,皇太极不顾前线数十万大军的生死,不顾大清入关的国运,像个疯子一样连夜策马回京,只为见海兰珠最后一面。
世人都道皇太极是大清的情种,独宠宸妃,感天动地。
可只有大玉儿知道,那所谓的“深情”背后,是对她、对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多大的羞辱。
那时候,她身为庄妃,为了大清在前线苦苦支撑,安抚蒙古诸王,甚至不惜以身犯险去劝降洪承畴。可换来的是什么?是皇太极回来后,看都没看她一眼,抱着海兰珠的尸体哭得昏死过去。
他在全天下人面前,把所有的爱都给了海兰珠,留给大玉儿的,只有冷漠、猜忌,和那句像刀子一样的话:“你太聪明,聪明得让人心寒。”
“皇祖母?”玄烨见大玉儿神色不对,轻声唤道。
大玉儿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与恨意。她恢复了往日的端庄冷傲,淡淡道:“既然是先帝的东西,为何会在鳌拜手里?”
“孙儿查过,当年先帝驾崩仓促,这箱子本该随葬,却不知为何遗失了。看来是鳌拜当年趁乱私藏了下来。”玄烨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鳌拜至死都留着它,想必这里面藏着什么能挟制皇家的秘密。孙儿不敢擅自开启,特来请皇祖母定夺。”
大玉儿站起身,走到那黑铁箱前。
铁箱冰冷,透着一股陈腐的铁锈味,仿佛还带着当年松山战场上的血腥气。
“挟制皇家?”大玉儿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他留下的烂摊子还少吗?多尔衮、豪格……哪一个不是他留下的隐患?如今人都死了二十多年了,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她伸出手,想要触碰那封条,指尖却在半空中微微颤抖。
二十六年了。
她辅佐了两代帝王,熬白了头发,熬干了心血,终于坐稳了这太皇太后的位子。她以为自己已经早已心如铁石,可当看到“皇太极”这三个字时,心口那道从未愈合的伤疤,依然疼得钻心。
“打开。”大玉儿冷冷下令。
玄烨有些迟疑:“皇祖母,万一里面……”
“哀家让你打开!”大玉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哀家倒要看看,他皇太极当年除了为了那个女人发疯,还背着哀家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第二章:被篡改的记忆
箱子没有钥匙。
或者说,鳌拜穷尽一生也没能找到这把钥匙。
玄烨命御前侍卫用利刃强行劈开了那生锈的铜锁。随着“咔嚓”一声闷响,尘封了二十六年的铁盖缓缓掀开。
一股干燥的霉味扑鼻而来。
大玉儿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目光如炬地盯着箱内。她预想过里面可能藏着遗诏,可能藏着皇太极给海兰珠写的肉麻情诗,甚至可能是废黜福临的密旨。
然而,箱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两样东西。
一卷用油纸层层包裹的图纸,和一摞散乱的手稿。
苏麻喇姑小心翼翼地捧出那些手稿,呈给大玉儿。大玉儿随手翻开几页,越看,脸色越是阴沉。
这些手稿并非正式的奏折,更像是皇太极深夜醉酒后的宣泄。字迹潦草狂乱,墨点斑驳。
“……博尔济吉特氏,心机深沉,不可不防。”
“……玉儿太像哲哲,眼中只有科尔沁,只有权势,唯独没有朕。”
“……若朕崩逝,必杀母留子,否则大清江山必将易主!”
字字句句,如淬毒的利箭,直插大玉儿的心窝。
“哈……”大玉儿看着看着,突然笑出了声,笑声凄厉而悲凉,“好啊,好得很!皇太极,你果然恨我入骨!哪怕是死了,还要留着这些东西来恶心我!”
她猛地将手稿甩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
这么多年了,她一直告诉自己,皇太极是君王,君王无情是常态。可如今看到这些白纸黑字的诅咒,她才明白,自己在那个男人心里,从来不是什么贤内助,而是一个时刻提防的敌人!
“皇祖母息怒!”玄烨吓得跪倒在地。
苏麻喇姑更是心疼得眼圈发红,连忙上前扶住大玉儿:“格格,您别看了,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先帝当时……当时或许是病糊涂了……”
“他没糊涂!”大玉儿咬着牙,眼中隐有泪光闪烁,“他清醒得很!他把所有的柔情都给了海兰珠,把所有的猜忌和杀意都留给了我!鳌拜私藏这些,就是想等着哪一天福临或者玄烨不听话了,拿出来昭告天下,说我这个太皇太后是个被先帝诅咒的妖妇!”
“烧了!统统给我烧了!”大玉儿指着地上的手稿,厉声喝道。
苏麻喇姑不敢违逆,连忙唤宫女端来火盆。火舌舔舐着那些泛黄的纸张,瞬间化为灰烬。
大玉儿盯着那盆火,目光最后落在了箱底剩下的那卷油纸上。
“那是什么?”她冷冷问道。
苏麻喇姑将油纸取出,入手却觉得异常沉重。这纸张极厚,似乎并不是普通的纸,而是一张经过特殊鞣制的羊皮。
她小心翼翼地剥开油纸,随着卷轴缓缓展开,一张巨大的、绘制极其精细的地图展现在众人面前。
“这是……松锦前线的作战图?”玄烨一眼便认出了图上的地形,“这是锦州,这是松山,这是明军的塔山大营……”
大玉儿冷哼一声:“一张破图,有什么好藏的?难道比他的那些骂我的话还重要?”
她本想让苏麻喇姑直接扔进火盆,可就在苏麻喇姑卷起地图的一瞬间,火光映照在羊皮图的背面,隐约透出一抹暗红色的痕迹。
“主子,等等!”苏麻喇姑突然惊叫一声,动作猛地停住。
“怎么了?”大玉儿不耐烦地皱眉。
“这图……这图不对劲。”苏麻喇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将地图翻转过来,凑近烛火,“主子您看,这羊皮图是双层的,中间似乎夹着东西。而且……而且这背面透出来的颜色,不像是朱砂,倒像是……血。”
“血?”
大玉儿心头一跳。
皇太极一生戎马,见过无数鲜血,但绝不会在作战图上用血乱涂乱画。
一种莫名的直觉驱使着她走上前去。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羊皮图的边缘,果然摸到了微微的凸起。
“拿剪刀来。”大玉儿沉声道。
苏麻喇姑递上金剪。大玉儿深吸一口气,沿着羊皮图的边缘,小心翼翼地挑开了那层粘合的封口。
随着“刺啦”一声轻响,羊皮图一分为二。
一张薄如蝉翼的丝绢从夹层中飘落而出。
那丝绢上,没有绘制山川河流,只画了一个巨大的、猩红色的圆圈。而在圆圈的周围,密密麻麻地标注着无数黑色的箭头,每一个箭头都指向圆圈的中心。
而在那圆圈的正中央,写着两个字。
那两个字极其潦草,仿佛是在极度痛苦或极度恐惧中写下的。
大玉儿定睛一看,瞳孔瞬间收缩。
那两个字是——“绝杀”。
第三章:消失的六个时辰
“这是什么意思?”玄烨年轻,看不懂其中的门道,只觉得那丝绢上的煞气扑面而来。
大玉儿没有说话,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张丝绢,脑海中尘封的记忆开始疯狂翻涌。
这张丝绢不仅仅是一张图,更像是一个时间表。
在那些黑色的箭头旁,都用极小的字体标注着日期和时辰。
“崇德六年八月十四,丑时,毒。”
“崇德六年八月十六,午时,刺。”
“崇德六年八月十九,夜,火。”
这些日子……
大玉儿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她记得太清楚了。崇德六年八月,正是松锦之战最胶着的时候,也是她在盛京留守、最为艰难的一段日子。
那段时间,盛京皇宫内确实不太平。
先是永福宫的小厨房莫名其妙起了火,险些烧死还在襁褓中的福临;接着是她那几日总觉得饮食不对劲,每次用膳前银针试毒都无恙,可喂给猫吃,那猫第二天便暴毙了。
当时她只以为是明朝派来的奸细,或者是后宫争宠的把戏,并未深究,只是一心扑在前线的战事上。
可如今看着这张图,她才惊觉,原来那一切都不是巧合!
那是一个巨大的、针对某个人的必杀之局!
“主子,您看这日期……”苏麻喇姑显然也想到了什么,脸色煞白,“八月十九……那不是先帝突然从前线撤军回京的前一天吗?”
是的。
八月二十,皇太极突然丢下前线大军,发了疯一样往盛京赶。
史书上说,是因为海兰珠病危。
也就是在八月二十这一天,海兰珠薨逝。
大玉儿的手指在丝绢上缓缓滑动,最终停在了那张原本包裹着丝绢的羊皮作战图上。
“不对……”大玉儿喃喃自语,“不对劲。”
“皇祖母,哪里不对?”玄烨问。
大玉儿猛地抓起那张羊皮作战图,指着上面的一条红线,声音变得异常尖锐:“玄烨,你看这条行军路线!这是皇太极当年回京的路线!”
玄烨凑过去细看,疑惑道:“这路线……为何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若是救人如救火,应当走直线过义州回盛京才对。可先帝这条线,竟然绕道去了落马坡?”
落马坡。
那是明军当年设伏的重地,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他不是去救海兰珠的。”大玉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开,“如果他是为了见海兰珠最后一面,哪怕跑死十匹马也要走直线。可他却带着最精锐的亲卫,故意绕道去了最危险的落马坡,在那里逗留了整整六个时辰!”
这六个时辰,皇太极干了什么?
史书没有记载,起居注里也是一片空白。
“他是在等人。”大玉儿的声音开始颤抖,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极其荒谬、却又极其合理的解释,“他在等什么人……或者说,他在引什么人?”
如果他是为了救海兰珠,为何要往死路上走?
除非,海兰珠根本不是他要救的人。
或者,那个所谓的“病危”,根本就是一个幌子!
“苏麻!”大玉儿猛地转头,死死盯着苏麻喇姑,“当年的起居注里,海兰珠到底是什么时候断气的?”
苏麻喇姑被大玉儿这副模样吓坏了,结结巴巴地回忆道:“回……回主子,是八月二十的深夜。当时关雎宫哭声震天,先帝赶到的时候,宸妃娘娘已经……已经没气了。”
“八月二十深夜……”大玉儿眼中的光芒明灭不定,“可这张图上的最后一次刺杀时间,标注的却是八月二十的……正午!”
时间对不上。
如果这张图是针对海兰珠的暗杀计划,为什么皇太极要在海兰珠死前十个时辰,在千里之外的落马坡拼命?
大玉儿感觉自己的头要炸开了。
二十多年来,她用恨意筑起的堡垒,此刻正因为这张莫名其妙的图纸,出现了一丝裂缝。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皇太极权谋的牺牲品,海兰珠是他心尖上的肉。
可如果……如果事实并非如此呢?
“把那张丝绢翻过来。”大玉儿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刚才那背面……好像还有字。”
苏麻喇姑闻言,连忙将那张画满红圈和箭头的丝绢翻了个面。
丝绢的背面,并不是空白。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不是公文那种工整的楷书,而是狂草。字迹凌乱,笔锋如刀,有的地方甚至划破了丝绢,足见书写者当时内心的狂躁与绝望。
大玉儿捧起丝绢,借着烛火,逐字逐句地读了下去。
第四章:真相的倒影
慈宁宫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爆裂声。
大玉儿的目光随着那些字迹移动,每读一行,她的脸色就苍白一分,呼吸就急促一分。
这根本不是什么作战计划。
这是一份……忏悔录,和一份绝密的情报分析。
“崇德六年,八旗权贵暗流涌动。大哥代善老迈,多尔衮狼子野心,豪格虽勇却无谋。满蒙联姻已成定局,然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势大,朝中老臣皆言:‘大清若兴,必防蒙女干政;大清若亡,必亡于蒙女之手。’”
读到这里,大玉儿心中一凛。
这些话,当年她也隐约听到过风声。满洲贵族忌惮科尔沁的势力,更忌惮她这个被称为“满蒙第一美人兼才女”的庄妃。
接着往下看。
“术士预言:‘永福宫中有凤气,他日必主天下。’此言一出,杀机顿起。朕之暗卫查探,八旗中竟有三旗旗主暗中结盟,欲除永福宫之主,以绝后患。甚至有人在朕的药膳中下毒,意图嫁祸于玉儿,逼朕杀之。”
大玉儿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原来当年那场针对她的“流言蜚语”,不仅仅是流言,而是实实在在举在头顶的屠刀!
皇太极……他竟然全都知道?
“朕欲护之,却无力与八旗全族为敌。此时大清未稳,朕若为了一个女人与宗室决裂,大清必亡。然,朕又岂能眼睁睁看着她死于暗箭之下?”
“朕只有一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