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婆家过年,小姑子当众使唤我去拿碗筷,我问35岁老公能发火吗?
潮河讲堂
2026-01-29 18:05·广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除夕夜,方家老宅里热气腾腾。
我刚把最后一道糖醋排骨端上桌,围裙还没来得及解,小姑子方雨欣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嫂子,去给我拿双碗筷。"
她靠在椅背上刷着手机,眼皮都没抬一下。
满桌六个人齐刷刷看向我,婆婆陈秀芳夹着花生米,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攥紧了围裙,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三年了,我在这个家忍够了。
我转过身,凑到老公方建军耳边,压低声音问了一句:"我能发火吗?"
他放下筷子,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下一秒,他做出的举动,让满桌人全都愣住了......
01
我叫周婉清,今年32岁,嫁进方家整整三年。
三年前那场婚礼办得风光体面,方家在镇上也算有头有脸,公公方大海经营着一家建材店,婆婆陈秀芳是退休教师。
老公方建军在县城工作,月薪八千。
小姑子方雨欣大学毕业两年,在家附近的培训机构当老师。
当初相亲认识方建军,他老实本分,话不多但做事靠谱。
我父母早逝,一个人在外打工多年,也想有个依靠。
婆婆陈秀芳第一次见我,上下打量半天,最后点点头:"长得周正,看着利索,能干活。"
那时我以为这是夸奖。
婚后第三天,我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那天早上六点,婆婆推开我们的房门,声音能掀开屋顶:"婉清,起来做早饭了!家里人等着吃饭呢!"
我迷迷糊糊爬起来,方建军还在睡。我小声问:"妈,建军他......"
"男人要多睡会儿,养精神。"婆婆打断我,"你是媳妇,该你干活。"
我穿上衣服下楼,厨房里堆着昨晚的碗筷,水池边扔着菜叶。
婆婆坐在客厅沙发上嗑瓜子,电视里播着晨间新闻。
"妈,要做什么早饭?"我站在厨房门口问。
"粥、馒头、鸡蛋、咸菜,再炒个青菜。"婆婆头也不抬,"雨欣爱吃糖三角,你蒸几个。"
我洗米、和面、切菜,忙活了一个多小时。
七点半,方雨欣晃晃悠悠下楼,头发乱糟糟的,穿着睡衣就坐到餐桌前。
"嫂子,我要喝豆浆,不要粥。"她皱着眉头。
"没准备豆浆......"我端着菜从厨房出来。
"那你现在去打啊。"方雨欣理所当然地说,"楼下早餐店五分钟就到。"
我看向婆婆,她正给女儿夹糖三角:"婉清,去买一杯吧,孩子想喝。"
那年方雨欣24岁,我29岁。
我咬着牙下楼买豆浆,回来时一家人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方建军看了我一眼,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
我包揽了家里所有家务,做饭、洗衣、打扫、买菜。
方雨欣的房间我每周打扫一次,她的衣服我手洗,连她的车我都要定期去洗。
"嫂子,我那件白毛衣洗了吗?"
"嫂子,我房间的窗帘该洗了。"
"嫂子,我车钥匙找不到了,你帮我找找。"
她的"嫂子"叫得顺溜,使唤起人来毫不客气。
婆婆更是把我当成免费保姆。
有一次我感冒发烧,躺在床上起不来,婆婆推门进来,劈头就是一句:"婉清,中午做什么饭?冰箱里没菜了,你去买点儿。"
"妈,我头疼得厉害,能不能......"
"年轻人哪有那么娇气的?"婆婆打断我,"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发着烧还下地干活呢。"
我挣扎着爬起来,头重脚轻地去了菜市场。
回来做好饭,一家人吃得香喷喷的,没人问我一句"好点了吗"。
方建军坐在对面,埋头扒饭,一声不吭。
02
真正让我寒心的,是婆家对我的态度。
嫁进来不到半年,我就发现这个家把我当成了外人。
有一次,婆婆的妹妹来家里做客,带了一盒进口巧克力。
婆婆打开盒子,给方雨欣挑了最大的几颗,剩下的分给公公和方建军。
我坐在旁边,看着那盒巧克力在我面前转了一圈,最后被婆婆合上盖子。
"这巧克力太贵了,省着点吃。"婆婆笑着说。
那一刻,我明白了,我不是这个家的人。
还有一次,我和方建军结婚纪念日那天,我特意请了假,买了菜准备做顿好的。
方建军答应早点回家。
可到了晚上八点,方建军还没回来。我给他打电话,他说:"妈让我送雨欣去参加同学聚会,我马上回来。"
我在家里等到十点,饭菜都凉透了。
方建军回来时,婆婆和方雨欣跟在后面,有说有笑。
"婉清,饿了吧?"方建军看着我,"要不咱们出去吃?"
"不用了。"我端起凉透的菜,倒进了垃圾桶。
方建军愣在那里,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
从那天起,我不再对这个家抱任何期待。
更让我心寒的是方雨欣的态度。
有一次我生病了,躺在床上发烧,方雨欣推门进来:"嫂子,我衣服洗了吗?明天要穿。"
"我病了......"我虚弱地说。
"病了也得洗啊。"方雨欣皱眉,"我就这一件,明天有约会。"
我挣扎着爬起来,晕晕乎乎地去洗衣服。方建军下班回来,看到我蹲在卫生间洗衣服,问了一句:"你不是发烧吗?"
"雨欣的衣服要洗。"我说。
方建军沉默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凉了。
03
从那以后,我变了。
不再热情主动,不再笑脸相迎,不再委曲求全。
我做饭做家务,但只是完成任务,不会多问一句,不会多做一点。
婆婆察觉到了我的变化,脸色越来越难看。
有一次吃饭,我做了四个菜,婆婆夹了一口青椒炒肉,眉头就皱起来:"婉清,这肉怎么这么咸?"
"咸吗?我觉得正常。"我淡淡地说。
"你觉得正常?"婆婆声音拔高,"我说咸就是咸!你做饭越来越不用心了。"
"那以后您做。"我放下筷子。
"你说什么?"婆婆拍了桌子,"你还反了天了?"
"我没反天,我只是说您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好,您可以自己做。"我看着她,语气平静。
婆婆气得脸都红了,指着我:"建军,你看看你娶的什么媳妇!"
方建军夹着菜,低着头:"妈,别吵了,我觉得挺好吃的。"
"你闭嘴!"婆婆吼他,"你就知道护着她!"
方雨欣在旁边看热闹,嘴角挂着笑:"嫂子现在脾气见长啊。"
我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那顿饭吃得一地鸡毛。饭后我照常收拾碗筷,婆婆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
从那天起,家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婆婆看我不顺眼,方雨欣使唤我更来劲,方建军夹在中间,一句话不敢说。
我也不在乎了。
反正这个家,从来没把我当成家人。
我只是个免费的保姆。
04
时间一晃到了今年除夕。
腊月二十八,婆婆就开始安排年夜饭的菜单。
"婉清,今年你多做几个菜。"婆婆坐在沙发上,拿着纸笔,"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炖鸡汤、炒青菜......"她一口气报了十几个菜。
"妈,这么多菜,我一个人做不过来。"我说。
"怎么做不过来?"婆婆瞪我,"往年不也是你做的?"
"往年我做得累死累活,你们吃得开开心心。"我顶了一句,"今年我想轻松点。"
婆婆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大家一起做。"我看着她,"雨欣也会做饭,您也可以帮忙。"
"雨欣是客人,怎么能让她做饭?"婆婆理直气壮,"再说了,做年夜饭本来就是媳妇的活儿。"
"我也是客人。"我说,"我也有娘家。"
婆婆被我噎住,半天说不出话。方建军在旁边劝:"婉清,算了,你就辛苦一下......"
"我不想辛苦。"我打断他,"三年了,我够辛苦的了。"
房间里一片死寂。
最后还是公公方大海打圆场:"行了行了,大过年的别吵。婉清做几个拿手菜就行,其他的去饭店订。"
婆婆气得摔门进了房间。
方雨欣在一旁冷笑:"嫂子现在胆子真大。"
我没理她,转身上楼。
除夕那天,我早上就开始准备。虽然菜减少了,但该洗的洗,该切的切,还是忙了大半天。
下午四点,方雨欣的男朋友来了,叫林浩,在市里做程序员。一进门就喊:"雨欣,我来了!"
方雨欣扑过去挽着他的胳膊,两个人腻腻歪歪的。婆婆笑得见牙不见眼:"小林来了,快坐快坐。"
林浩提着一大堆礼品,婆婆接过去,一个劲儿地夸。
"伯母,这是给您的,这是给伯父的。"林浩很会说话,"雨欣在家您多照顾。"
"不用照顾,她在家可好了。"婆婆乐呵呵的,"倒是婉清,有时候让人不省心。"
我在厨房听到这话,手里的刀顿了一下。
林浩尴尬地笑笑,没接话。
五点半,菜陆续上桌。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炖鸡汤、炒青菜、凉拌黄瓜,还有饭店订的几个菜,摆了满满一桌。
一家人陆续坐下,公公方大海坐主位,婆婆陈秀芳坐旁边,方雨欣和林浩挨着坐,方建军坐我旁边。
正好六个人。
我端着最后一盘糖醋排骨从厨房出来,放在桌上。
围裙还没来得及解,就听见方雨欣的声音响起。
"嫂子,去给我拿双碗筷。"
她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拿着手机,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站在原地,攥紧了围裙。
桌上六个人,齐刷刷看向我。
婆婆嗑着花生米,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公公低头喝茶,林浩尴尬地看着桌面。
方建军坐在我旁边,手里拿着筷子,看了我一眼。
三年的委屈,三年的忍耐,三年的压抑,在这一刻全都涌上心头。
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凑到方建军耳边,压低声音问了一句:"我能发火吗?"
这是我第一次问他。
方建军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我。
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我一时没看清。
下一秒,他站了起来。
05
方建军站起来的动作很慢,但很稳。
他把筷子放在桌上,转过身,看着方雨欣。
"雨欣,你自己去拿。"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整张桌子,瞬间安静了。
方雨欣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哥,你说什么?"
"我说,你自己去拿碗筷。"方建军重复了一遍,"婉清不是保姆。"
方雨欣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她看看方建军,又看看婆婆。
婆婆也愣住了,手里的瓜子掉在桌上:"建军,你这是什么话?雨欣是你妹妹,让嫂子帮个忙怎么了?"
"帮忙?"方建军冷笑一声,"妈,这三年,婉清帮的忙还少吗?"
"那是她应该做的!"婆婆声音拔高,"她是媳妇,做家务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方建军看着婆婆,"妈,您当年可不是这么说的。"
婆婆脸色变了变:"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当年您说婉清嫁进来,是咱们家的人,要好好待她。"方建军一字一句地说,"可这三年,您待她像人吗?"
这话一出,婆婆脸色铁青。
公公方大海咳嗽一声:"建军,大过年的,别说这些。"
"不说就能过去吗?"方建军看向父亲,"爸,您心里清楚,这三年婉清在咱们家过的是什么日子。"
方大海沉默了。
方雨欣坐不住了,她拍着桌子站起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让嫂子拿个碗筷怎么了?她平时不也是这么做的吗?"
"就是因为平时这么做,所以你觉得理所当然了。"方建军看着妹妹,"雨欣,你今年27了,不是小孩子了。嫂子不欠你的。"
"我......"方雨欣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林浩在旁边小声劝:"雨欣,要不你自己去拿吧。"
"你给我闭嘴!"方雨欣吼他。
气氛剑拔弩张。
我站在方建军旁边,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三年了,他第一次为我说话。
婆婆气得浑身发抖:"建军,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这么跟我说话?"
"妈,我不是跟您吵架。"方建军深吸一口气,"我只是想说清楚一些事情。"
"说清楚什么?"婆婆冷笑,"说清楚你娶了个好老婆,把你妈都不放在眼里了?"
"妈,您别这么说。"方建军皱眉,"婉清这三年对您怎么样,您心里清楚。"
"我心里清楚什么?"婆婆拔高声音,"我只知道她越来越不像话!"
"不像话的是谁,您心里真的清楚吗?"方建军看着母亲,语气严肃。
婆婆被噎住了。
林浩坐在旁边,尴尬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方建军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有愧疚,也有心疼。
"婉清,这三年,委屈你了。"他说,"是我不好,一直没替你说话。"
我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今天开始,不会了。"方建军握住我的手,"谁再这么对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我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婆婆气得站起来:"行,你们两口子现在本事大了,都敢跟我顶嘴了!"
"妈,我不是跟您顶嘴。"方建军说,"我只是想让您明白,婉清是我老婆,不是咱家的保姆。"
"那又怎么样?"方雨欣也站起来,"嫂子进了这个家,就该遵守这个家的规矩!"
"什么规矩?"方建军看着妹妹,"欺负人的规矩吗?"
"我哪有欺负她?"方雨欣叫起来,"我只是让她帮个忙!"
"帮忙是相互的。"方建军说,"你帮过她什么忙吗?"
方雨欣噎住了。
方建军继续说:"雨欣,你每天的衣服谁给你洗?你房间谁给你打扫?你的车谁给你洗?你生病了谁照顾你?"
每问一句,方雨欣的脸就白一分。
"都是嫂子。"方建军一字一句地说,"可你呢?你做过什么?"
方雨欣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06
"哥,我......"方雨欣声音发颤。
"你什么你?"方建军打断她,"雨欣,你都27了,该长大了。"
婆婆见女儿被说得哑口无言,心疼得不行:"建军,你够了!雨欣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就是因为她是我妹妹,我才要说。"方建军看着母亲,"妈,您这么宠着她,是害她。"
"我怎么就害她了?"婆婆气急。
"您看看她现在什么样子?"方建军指着方雨欣,"27岁了,什么家务都不会做,在家里颐指气使,把嫂子当保姆使唤。她这样的性格,以后结婚了怎么办?"
林浩在旁边尴尬地低着头。
方雨欣脸涨得通红:"哥,你别说了!"
"我必须说!"方建军声音严厉,"雨欣,你扪心自问,这三年你对嫂子怎么样?"
方雨欣咬着嘴唇,不说话。
方建军继续说:"你每次回家,就是'嫂子这个、嫂子那个',从来没说过一句谢谢。嫂子帮你洗衣服、打扫房间、做饭,你觉得理所当然。你生病了,嫂子半夜送你去医院,你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方雨欣心上。
"还有,"方建军深吸一口气,"这三年,婉清在咱们家过得有多委屈,你心里清楚吗?"
方雨欣低着头,肩膀抖动着。
婆婆的脸色变了又变,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公公方大海长叹一声。
林浩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三年,我一直觉得对不起婉清。"方建军看着我,"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夹在中间,一边是我妈,一边是我老婆。我以为忍忍就过去了,只要大家和和气气的就好。"
"可我错了。"他转向母亲,"妈,我太懦弱了。我应该早点站出来的。"
婆婆眼圈红了:"建军......"
"妈,我知道您心疼雨欣,毕竟是您唯一的女儿。"方建军说,"可婉清也是别人家的女儿,她爹妈去得早,她一个人在外面多不容易?嫁到咱家,本来想有个依靠,结果呢?"
他的声音越来越重:"结果您把她当保姆使唤!雨欣把她当佣人!"
"我没有!"方雨欣哭出声来。
"你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方建军看着妹妹,"雨欣,我问你,这三年,你有没有主动帮嫂子做过一次家务?有没有说过一句谢谢?有没有在她难受的时候关心过她?"
方雨欣哭得更厉害了,却说不出一个字。
因为她知道,一次都没有。
方建军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放在桌上。
"妈,这是家里的钥匙。"他说,"从今天开始,我和婉清搬出去住。"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建军,你疯了?"婆婆站起来,"大过年的,你说这种话?"
"我没疯,我很清醒。"方建军看着母亲,"妈,我知道这样做您会难过。可我不能再让婉清受委屈了。"
"你......"婆婆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拉住方建军的手:"建军......"
"婉清,听我说完。"他看着我,眼神坚定,"这三年,是我对不起你。我没保护好你,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以后不会了。"他说,"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
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流。
方建军转向母亲:"妈,我和婉清搬出去,不代表我不孝顺您。该给的生活费我会给,该看您的时候我会来看。可我不能让婉清再住在这里,受这种委屈了。"
婆婆瘫坐在椅子上,眼泪也流下来了。
公公方大海终于开口:"建军说得对。"
婆婆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丈夫。
"秀芳,这三年,你对婉清确实不太好。"方大海叹气,"我一直想说,可又不知道怎么说。今天建军说出来了,也好。"
"老方,连你也......"婆婆哭起来。
方大海摆摆手:"行了,别哭了。建军和婉清要搬出去,就让他们搬吧。分开住,也许对大家都好。"
方雨欣哭得更大声了:"爸,都怪我......"
"你知道就好。"方大海看着女儿,"雨欣,你也该长大了。"
林浩小声劝方雨欣:"别哭了,先吃饭吧。"
可谁还有心思吃饭?
满桌的菜,热气腾腾,可没人动筷子。
方建军牵着我的手:"婉清,我们上楼收拾东西。"
我跟着他上楼,回头看了一眼客厅。
婆婆坐在椅子上抹眼泪,公公在旁边叹气,方雨欣哭得停不下来,林浩手足无措。
这就是方家的除夕夜。
我们进了房间,方建军开始收拾东西。
"建军,"我开口,"你真的想好了吗?"
"想好了。"他看着我,"婉清,这三年,我欠你的太多了。"
"我一直没站出来替你说话,让你一个人承受那么多。"他的眼眶红了,"我以为只要忍着,时间久了,大家就会好起来。"
"这三年,我一直活在愧疚里。"他握住我的手,"我不敢跟我妈吵架。我以为只要大家表面和气就好。"
"可我错了。"他的声音哽咽,"婉清,对不起。"
我抱住他,眼泪打湿了他的衣服。
"建军,其实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说,"我应该早点跟你说的,而不是一个人憋着。"
"不怪你。"他拍着我的背,"都是我不好。"
我们抱在一起,哭了很久。
哭完,我们开始收拾东西。衣服、日用品、重要物品,装了两个大箱子。
方建军拎着箱子,拉着我下楼。
客厅里,一家人还坐在那里。桌上的菜已经凉了。
婆婆看到我们提着箱子,眼泪又流下来:"建军,你真要走?"
"妈,我们出去住一段时间。"方建军说,"等大家都冷静一下。"
"建军......"婆婆哭着喊。
"妈,您多保重。"方建军对着母亲鞠了一躬,"对不起,让您伤心了。"
说完,他拉着我往外走。
方雨欣突然冲过来,拦住我们:"哥,嫂子,对不起!"
她哭得梨花带雨:"嫂子,这三年,都是我不好。我不该那么对你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雨欣,"我开口,"我不怪你。你被家里宠坏了,不懂事。以后长大了就好了。"
"嫂子......"方雨欣哭得更厉害。
"好了,别哭了。"我拍拍她的肩膀,"好好过年。"
方建军拉着我走出家门。
冷风吹在脸上,我深吸一口气。
"婉清,冷吗?"方建军问。
"不冷。"我笑了笑,"一点都不冷。"
我们走到车旁,把箱子放进后备箱。
方建军突然说:"婉清,等一下。"
"怎么了?"我疑惑地看着他。
他没回答,而是转身又走回了屋里。
我站在车旁,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过了几分钟,他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盒子。
"婉清,这个盒子,是三年前的。"他说,"你知道里面是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那个纸袋上的字,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上面写着——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方建军。
他的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心疼,还有一丝压抑了太久的怒火。
"这个纸袋里的东西,本来应该在三年前就交到你手上的。"他的声音有些哑,"但是,有人把它藏了起来,藏了整整三年。"
他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向小姑子方雨欣。
"雨欣,你要不要跟大家解释一下,这纸袋里装的是什么?还有,你当初为什么要把它藏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