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资料来源:《吠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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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纯属虚构,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灵鹫山的黄昏,晚霞如血。

一个须发斑白的男人跪在山门外,已经整整三天三夜。他的膝盖早已磨破,血迹渗透了青石板,却依然纹丝不动。

山门内,一位身披粪扫衣的老僧正在打坐。他就是大迦叶——佛陀座下头陀第一,以苦行著称于世的尊者。

"尊者,那人说他叫善财,是摩揭陀国的商人,今年五十岁。他说他这辈子受尽苦难,想要出家求解脱。"一个年轻比丘禀报道。

大迦叶缓缓睁开眼睛,目光穿透暮色,落在山门外那个瘦削的身影上。

"五十年的苦难……"他喃喃自语,"可他知不知道,那些苦难,恰恰是他最珍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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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财出生在摩揭陀国一个破落的商人家庭。

他的父亲原本经营着一家规模不小的布庄,生意做到了恒河两岸。但在善财五岁那年,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烧毁了所有的货物和店铺,父亲一夜之间从富商变成了穷光蛋。

"是报应!一定是报应!"父亲整日喃喃自语,精神渐渐失常。

母亲独自撑起了这个家。她给富人家浣洗衣物,起早贪黑,双手常年泡在碱水里,皮肤皲裂得像老树皮。

善财六岁那年,父亲在一个雨夜投河自尽。母亲抱着他的尸体哭了一整夜,第二天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去给人洗衣服。

"阿财,记住,"母亲对他说,"人活着,就要往前走。哭没有用,只有自己挣出来,才是真的。"

善财把这句话刻在了心里。

从七岁起,他就开始帮人跑腿送货。十岁时,他已经能独自押送一车货物从王舍城到波罗奈。十五岁,他用攒下的钱开了一间小小的杂货铺。二十岁,杂货铺变成了布庄。

他要把父亲失去的一切,都挣回来。

二十五岁那年,善财娶了邻村的姑娘秋月为妻。

秋月是个温柔贤惠的女子,虽然出身贫寒,却识文断字,能帮善财打理账目。更重要的是,她懂得善财心中的苦。

"夫君,你不用那么拼命。"新婚之夜,秋月轻声说,"我们有吃有穿就够了。"

"不够。"善财摇头,眼中燃烧着执念,"我要让所有人看看,我善财不是废物的儿子。我要成为摩揭陀国最大的商人。"

秋月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握紧了他的手。

接下来的十年,善财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牛,在商海中拼命打转。他的布庄越开越多,从一家变成五家,从五家变成十家。他开始涉足粮食、药材、珠宝,生意版图不断扩大。

三十岁那年,他终于实现了自己的目标——成为摩揭陀国最富有的商人之一。

"阿财,够了。"秋月抱着刚满周岁的儿子,劝他,"我们已经很富有了,不要再那么拼了。"

善财看着妻子怀中的婴儿,心中涌起一阵柔软。那是他的儿子,取名善根,寄托着他对未来的全部期望。

"好,我听你的。"他笑着说,"从明年起,我会慢下来,多陪陪你和孩子。"

然而,命运从来不会让人如愿。

善财三十二岁那年,摩揭陀国爆发了一场罕见的旱灾。

赤地千里,颗粒无收。善财囤积的粮食突然变得价值连城,无数商人前来求购,出价一日高过一日。

"夫君,我们把粮食卖给百姓吧。"秋月说,"外面已经有人饿死了。"

"不行。"善财摇头,"现在卖太亏了,再等等,价格还会涨。"

"可是……"

"你不懂生意。"善财打断她,"我当年那么苦,没有人帮过我。我凭什么要帮别人?"

秋月沉默了。她看着丈夫的眼睛,发现那里面曾经的光芒已经变成了冰冷的算计。

一个月后,旱灾结束,朝廷的赈灾粮也到了。粮价一夜暴跌,善财囤积的粮食还没来得及出手,就烂掉了大半。

他亏了整整三年的积蓄。

"报应……"他喃喃自语,突然想起了父亲当年说过的话,浑身一阵发冷。

"夫君,"秋月走过来,握住他的手,"我不在乎钱。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善财抬起头,看着妻子温柔的眼睛,心中的寒意渐渐消退。

"秋月,是我错了。"他说,"从今以后,我不再那么贪了。"

善财花了五年时间,才把亏损补回来。

这五年里,他变了很多。他不再一味追求利润,开始注重信誉和口碑。他在灾年平价卖粮,在丰年按约收购,渐渐赢得了"善财善商"的美名。

三十八岁那年,他的生意达到了顶峰。他在王舍城最繁华的地段建了一座大宅,雇了上百名仆人,出入有车马相随,交往的都是达官贵人。

"阿财,你终于成功了。"母亲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眯着眼睛晒太阳,"你父亲在天之灵,一定很欣慰。"

善财跪在母亲面前,握着她枯瘦的手,眼眶有些湿润。

"娘,这些都是您教我的。如果没有您,就没有今天的我。"

母亲笑了笑,拍拍他的头,就像他还是那个六岁的孩子。

"阿财,娘问你一句话:你现在,快乐吗?"

善财愣住了。

快乐吗?他有钱、有势、有妻有子,按理说应该很快乐。但母亲这一问,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答不上来。

"我……不知道。"他诚实地说。

母亲叹了口气:"阿财,你父亲当年也是这样。他拼命挣钱,以为钱能买到一切。可是到头来,他什么都没得到,反而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

"娘,我不会像父亲那样的。"

"我知道你不会。"母亲说,"但我希望你记住一件事:人活一世,最重要的不是拥有多少,而是明白自己为什么活着。"

善财把这句话记在心里,却并不真正理解它的含义。

善财四十岁那年,母亲去世了。

她走得很安详,临终前拉着善财的手说:"阿财,娘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你成家立业。现在你都做到了,娘可以去见你父亲了。"

善财守在母亲床前,泪如雨下。

"娘,您还没告诉我,人为什么活着……"

母亲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善财在母亲坟前跪了三天,起来时,发现自己的两鬓已经斑白。

那一年,他才四十岁,却感觉自己像是活了一百年。

回到家后,秋月发现丈夫变了。他不再热衷于生意,常常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有时候,他会突然问一些奇怪的问题。

"秋月,你说人死了以后,会去哪里?"

"夫君,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在想我娘。还有我父亲。他们现在在一起吗?他们快乐吗?"

秋月握住他的手:"夫君,我相信他们一定在一个很好的地方。"

"可是,如果真有那个地方,为什么我娘活着的时候那么苦?为什么我父亲宁愿去死也不愿意活着?这世间的苦,到底是为什么?"

秋月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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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财开始寻找答案。

他请来了婆罗门祭司,学习《吠陀》经典。祭司告诉他,人的苦难是前世的业报,只有通过祭祀和供养,才能消除业障,获得来世的福报。

善财照做了。他捐建神庙,供养祭司,举办盛大的祭祀仪式。但几年过去,他发现自己心中的困惑不但没有解开,反而越来越重。

"如果苦难是前世的业报,那为什么好人也会受苦?"他问祭司。

"这是神的旨意,凡人不可妄加揣测。"祭司答道。

善财不满意这个答案。

他又去找了耆那教的修行者。他们告诉他,只有通过严苛的苦行,折磨肉体,才能净化灵魂,脱离轮回。

善财尝试了。他断食、静坐、睡在荆棘上。但除了让身体更加虚弱,他什么也没得到。

"这不对。"他对自己说,"如果苦行能够解脱,那我前半生受的苦,早该让我成圣了。"

就在这时,他听说了佛陀的名字。

那是善财四十五岁那年的事。

一个云游的比丘路过王舍城,在街头说法。善财正好经过,被比丘的话吸引住了。

"世间一切苦,皆由执著生。"比丘说,"若能放下执著,便可得大自在。"

善财挤到人群前面,问道:"尊者,什么是执著?"

"你执著什么,什么就会成为你的苦。"比丘看着他,"施主执著什么呢?"

善财想了想,说:"我执著财富、名声、家人……"

"那它们给你带来快乐了吗?"

善财沉默了。

"施主,"比丘微微一笑,"你脸上写满了疲惫。你拥有很多,却并不快乐。这就是执著的代价。"

"那我该怎么办?"

"去见佛陀吧。"比丘说,"他能解答你的问题。"

"佛陀在哪里?"

"他在灵鹫山。但我要提醒你,见佛陀不难,难的是——你是否准备好接受他的教导。"

善财记住了这句话。

善财没有立刻去灵鹫山。

因为就在他准备动身的时候,秋月病倒了。

那是一种怪病,浑身发热,却不出汗。请来的医者都束手无策,只说"尽人事,听天命"。

善财守在妻子床前,寸步不离。他看着秋月日渐消瘦的脸庞,心如刀割。

"夫君,"秋月握着他的手,虚弱地说,"你去灵鹫山吧,不要因为我耽误了。"

"我不去。"善财摇头,"你比什么都重要。"

"可是你的问题还没有答案……"

"没有答案也无所谓。只要你好起来,什么都无所谓。"

秋月笑了,眼角滑下一滴泪。

"夫君,这么多年,我一直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当年嫁给你的时候,我娘说你是个苦命的人,让我不要嫁。但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不一样。你的眼睛里有火,有不服输的劲。我知道,你这辈子注定不平凡。"

善财的眼眶湿了。

"秋月,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娶了你。"

"不,"秋月轻轻摇头,"我才是幸运的那个。能陪你走这一程,我已经很满足了。"

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睡着了。

善财守了一夜,天亮时,秋月的手已经冰凉了。

秋月的死,彻底击垮了善财。

他把生意交给了儿子善根,自己整日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吃不喝。他瘦得脱了形,眼窝深陷,形如枯槁。

"父亲,您不能这样。"善根跪在门外苦劝,"母亲在天之灵,也不希望您这样。"

善财不理会。

一个月后,他走出了房门。但他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善财了。他的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具行尸走肉。

他开始做一些奇怪的事。他把家里的钱财散给穷人,把店铺送给伙计,把大宅捐给寺庙。善根阻止不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家产一点点消失。

"父亲,您到底想做什么?"善根焦急地问。

"我要去灵鹫山。"善财说,"去找那个叫佛陀的人。"

"可是您已经五十岁了……"

"五十岁怎么了?"善财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你母亲临终前让我去,我答应她了。这是我最后一件事。做完这件事,我就可以去见她了。"

善根知道拦不住他,只能含泪送他上路。

善财用了三个月,才走到灵鹫山。

这一路,他吃尽了苦头。他年轻时还能负重日行百里,如今却走几步就喘。他遇到过强盗、遭遇过洪水、染上过疟疾。有好几次,他以为自己要死在路上了。

但每一次,他都咬牙撑了过来。

"秋月,再等等我。"他对着天空说,"等我找到答案,我就来陪你。"

终于,他站在了灵鹫山脚下。

山很高,路很陡。他一步一步往上爬,脚上磨出了血泡,血泡破了又磨,磨出了厚厚的茧子。

三天后,他到了山门前。

"请问,佛陀在哪里?"他问守门的比丘。

比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摇摇头:"施主,世尊已于三个月前涅槃了。"

善财愣住了。

"涅……涅槃?"

"是的。世尊在拘尸那迦城外的娑罗双树下入灭,遗骨已被八国分供。"

善财的身体摇晃了一下,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跪倒在地,泪流满面。

"为什么……为什么我总是错过……"

他又一次错过了。就像他这一生,总是在错过。错过救父亲的机会,错过陪母亲的时间,错过和秋月共度的岁月……

"施主,"比丘扶起他,"虽然世尊已经涅槃,但他的弟子们还在。大迦叶尊者正在山上结夏安居,他是头陀第一,或许能为您解惑。"

善财抬起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大迦叶尊者……我能见到他吗?"

"这要看您的因缘了。"比丘说,"尊者不轻易见人,但如果您诚心求法,他会知道的。"

善财擦干眼泪,重新跪下。

"那我就在这里等。"他说,"等到他愿意见我为止。"

善财在山门外跪了三天三夜。

第一天,烈日当空,他的皮肤被晒得脱了皮。

第二天,暴雨倾盆,他浑身湿透,冷得发抖。

第三天,他的膝盖已经磨烂了,血迹渗透了青石板,但他依然一动不动。

山门内的比丘们都在议论。有人说他是个疯子,有人说他是在作秀,也有人说他很可怜。

到了第三天傍晚,山门突然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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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身披粪扫衣的老僧走了出来。他的须发皆白,面容枯槁,但眼神却清澈如水,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

那就是大迦叶。

"你叫善财?"大迦叶站在善财面前,声音低沉而平静。

"是。"善财艰难地抬起头。

"你来求什么?"

"求解脱。"

"为什么求解脱?"

善财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出了一句话:"因为我这一生太苦了。我想知道,为什么我要受这么多苦?这些苦,到底有什么意义?"

大迦叶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善财,"他缓缓说道,"你可知道,你所受的苦,正是你最大的福报?"

善财愣住了。

"你不信?"大迦叶转过身,"跟我来。我告诉你,你那些苦难,为什么是修行的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