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个屁!不就是个劳改犯?我姐夫是村长,这十里八村谁敢不给我面子?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我非得把他两条腿卸了不可,不然我二花子的名声就臭了!”“老二,你掂量掂量,他当年连老丈人都敢炸,你逼急了他,他能跟你同归于尽!这样吧,我家门舅舅找他我了,我让大炮赔点钱,这事别往大了闹,行吗?”“大哥,这事你别管了,我庄河的大哥已经知道了。现在已经往这边来了。”“你庄河的大哥?谁呀?”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金老三,听过没?我大哥在庄河那可是一年挣五六百万的主儿,黑白两道都吃得开!”这话一出,副经理瞬间蔫了。丁老三的名头,在这地界儿就是阎王的名号,谁听了都哆嗦。副经理张了张嘴,半天说出一句话,“行了,我知道了。”随后挂了电话。二舅得知情况后,立马从镇上回来。回到家中,只见一夜没合眼的杨大炮和赵寡妇正坐在炕沿上,俩人脸色憔悴。二舅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重重地放在桌上。“拿着。”二舅的声音有些沙哑,“这是俺攒了一辈子的棺材本儿,一万八。你们俩拿着,离开这儿吧。”杨大炮一愣,忙把布包往回推:“二舅,这钱俺不能要!”“拿着!”二舅眼一瞪,眼眶泛红,“俺就这么一个外甥女,这辈子苦了她了。你能娶她,俺就把你当亲儿子看。这村子待不下去了,二花子肯定还会找你们麻烦。去大连吧,找你那兄弟王平河,他肯定能帮你们。等将来日子好过了,再回来看看俺就行。”赵寡妇捂着脸,眼泪簌簌地往下掉。杨大炮看着二舅鬓角的白发,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二舅……”“啥也别说了。”二舅拍了拍他的肩膀,“收拾收拾东西,赶紧走。别等二花子带人再来堵门。”俩人拗不过二舅,只能收下钱。简单收拾了几件行李,赵寡妇把家里仅剩的几斤小米、一袋子花生也塞进包袱里,那是他们往后日子的一点念想。可他们不知道,就在他们坐上进城的大巴时,金老三已经到了医院。听了二花的片面之辞后,金老三当时就火了:“一个劳改犯,也敢在我地盘上撒野?二花,你带人去,把他给我抓回来!出了事,我兜着!”二花子得了这话,腰杆子瞬间硬了。他从床上爬起来,不顾身上的伤,纠集了十几个小弟,浩浩荡荡地往二舅家冲。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不大不会儿,二花子带着人踹开院门,一群人凶神恶煞地闯了进来。二花子指着二舅的鼻子,“大炮呢?赵寡妇呢?”“老二,啥寡妇呀?我外甥女刚举办完婚礼......”“我知道,昨天办婚礼,我今天让她二次成为寡妇,至少是守望活寡。我他妈不废了大炮,我都不叫二花。快说,他们人呢?”“我不知道。”“老头,我劝你识相点,赶紧说出他们的下落,或者打个电话把他叫来。不然连你一起打!”“我他妈不知道。”二花抬手给了二舅舅一个大嘴巴。二舅一看,“你真他妈不是人,竟然打我......”说话间,二舅一把薅住了二花的衣领。二花一挥手,身后的小弟就扑了上来。年迈的二舅哪里挡得住这些年轻力壮的汉子?没几下就被推倒在地,后脑勺磕在门槛上,当时就晕了过去。二花子蹲下身一看,二舅已经没了反应,赶紧让手下打120,随后带着一帮小子离开了现场。一个小时后,到了庄河市区的赵华拨通了村口小卖部的电话,“老婶啊,我是华子。”
“哎,华子。”赵华说:“你去我二舅家一趟,你告诉他,他给我的18000块钱,我放他家茅房了,你让他赶紧去收起来。”“华子,你二舅出事了,被打的浑身都是血,已经送医院去了。”“啥时候的事呀?”“半个小时前,120来拉走了。”
“哦,我知道了。”电话一挂,赵华说:“大炮,我得回去一趟。”“怎么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赵华把老太太的话说了一遍。大炮一听,想了一会儿,说道:“把你的卷烟给我一根。”赵华递给了大炮一根卷烟。大炮点起来,一口接一口抽了起来。赵华一看,“你干啥呀?我们赶紧回去啊。”大炮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你把包给我。”“大炮把背包里的一个小书包拿了出来,说道:“老婆,我们找个饭店,吃口饭。”当时刚过上午十点,日头毒得晃眼,两人拐进了一家苍蝇馆子,要了两碗清汤面。杨大炮让老赵坐在桌角盯着门口,自己蹲在馆子后头的犄角旮旯,把书包里的东西全倒了出来——几个豁了口的玻璃瓶,还有半包从五金店淘来的钢钉,拇指长短,锃亮锋利。他把昨夜里剩下的火药全倒进去,又将钢钉一颗颗往里塞,直到瓶口,三个瓶子都填得满满当当。接着他扯了根粗麻绳,把三个瓶子捆成一串,又从瓶口引出三根引线,拧成一股。引线不长,也就两公分的长度。如果点着,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大炮把这三个瓶子重新塞回书包,拉上拉链。回到桌上和老赵吃了碗面条。大炮说:“打车回去吧,我太累了。”赵华没有反对。两人打了辆出租车。车上,大炮跟司机借了一个电话,照着二花名片上的电话打了出去:“是二花哥吧?”“啊,是我。你谁呀?”“我大炮。”“啊啊,大炮,你跑了,知道怕了?”“二哥,我把钱给你,你别找我了。”

“他算个屁!不就是个劳改犯?我姐夫是村长,这十里八村谁敢不给我面子?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我非得把他两条腿卸了不可,不然我二花子的名声就臭了!”

“老二,你掂量掂量,他当年连老丈人都敢炸,你逼急了他,他能跟你同归于尽!这样吧,我家门舅舅找他我了,我让大炮赔点钱,这事别往大了闹,行吗?”

“大哥,这事你别管了,我庄河的大哥已经知道了。现在已经往这边来了。”

“你庄河的大哥?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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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老三,听过没?我大哥在庄河那可是一年挣五六百万的主儿,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这话一出,副经理瞬间蔫了。丁老三的名头,在这地界儿就是阎王的名号,谁听了都哆嗦。副经理张了张嘴,半天说出一句话,“行了,我知道了。”随后挂了电话。

二舅得知情况后,立马从镇上回来。回到家中,只见一夜没合眼的杨大炮和赵寡妇正坐在炕沿上,俩人脸色憔悴。

二舅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重重地放在桌上。

“拿着。”二舅的声音有些沙哑,“这是俺攒了一辈子的棺材本儿,一万八。你们俩拿着,离开这儿吧。”

杨大炮一愣,忙把布包往回推:“二舅,这钱俺不能要!”

“拿着!”二舅眼一瞪,眼眶泛红,“俺就这么一个外甥女,这辈子苦了她了。你能娶她,俺就把你当亲儿子看。这村子待不下去了,二花子肯定还会找你们麻烦。去大连吧,找你那兄弟王平河,他肯定能帮你们。等将来日子好过了,再回来看看俺就行。”

赵寡妇捂着脸,眼泪簌簌地往下掉。杨大炮看着二舅鬓角的白发,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二舅……”

“啥也别说了。”二舅拍了拍他的肩膀,“收拾收拾东西,赶紧走。别等二花子带人再来堵门。”

俩人拗不过二舅,只能收下钱。简单收拾了几件行李,赵寡妇把家里仅剩的几斤小米、一袋子花生也塞进包袱里,那是他们往后日子的一点念想。

可他们不知道,就在他们坐上进城的大巴时,金老三已经到了医院。听了二花的片面之辞后,金老三当时就火了:“一个劳改犯,也敢在我地盘上撒野?二花,你带人去,把他给我抓回来!出了事,我兜着!”

二花子得了这话,腰杆子瞬间硬了。他从床上爬起来,不顾身上的伤,纠集了十几个小弟,浩浩荡荡地往二舅家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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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不会儿,二花子带着人踹开院门,一群人凶神恶煞地闯了进来。

二花子指着二舅的鼻子,“大炮呢?赵寡妇呢?”

“老二,啥寡妇呀?我外甥女刚举办完婚礼......”

“我知道,昨天办婚礼,我今天让她二次成为寡妇,至少是守望活寡。我他妈不废了大炮,我都不叫二花。快说,他们人呢?”

“我不知道。”

“老头,我劝你识相点,赶紧说出他们的下落,或者打个电话把他叫来。不然连你一起打!”

“我他妈不知道。”

二花抬手给了二舅舅一个大嘴巴。二舅一看,“你真他妈不是人,竟然打我......”说话间,二舅一把薅住了二花的衣领。二花一挥手,身后的小弟就扑了上来。年迈的二舅哪里挡得住这些年轻力壮的汉子?没几下就被推倒在地,后脑勺磕在门槛上,当时就晕了过去。

二花子蹲下身一看,二舅已经没了反应,赶紧让手下打120,随后带着一帮小子离开了现场。

一个小时后,到了庄河市区的赵华拨通了村口小卖部的电话,“老婶啊,我是华子。”
“哎,华子。”

赵华说:“你去我二舅家一趟,你告诉他,他给我的18000块钱,我放他家茅房了,你让他赶紧去收起来。”

“华子,你二舅出事了,被打的浑身都是血,已经送医院去了。”

“啥时候的事呀?”

“半个小时前,120来拉走了。”
“哦,我知道了。”电话一挂,赵华说:“大炮,我得回去一趟。”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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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华把老太太的话说了一遍。大炮一听,想了一会儿,说道:“把你的卷烟给我一根。”

赵华递给了大炮一根卷烟。大炮点起来,一口接一口抽了起来。赵华一看,“你干啥呀?我们赶紧回去啊。”

大炮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你把包给我。”

“大炮把背包里的一个小书包拿了出来,说道:“老婆,我们找个饭店,吃口饭。”

当时刚过上午十点,日头毒得晃眼,两人拐进了一家苍蝇馆子,要了两碗清汤面。杨大炮让老赵坐在桌角盯着门口,自己蹲在馆子后头的犄角旮旯,把书包里的东西全倒了出来——几个豁了口的玻璃瓶,还有半包从五金店淘来的钢钉,拇指长短,锃亮锋利。他把昨夜里剩下的火药全倒进去,又将钢钉一颗颗往里塞,直到瓶口,三个瓶子都填得满满当当。

接着他扯了根粗麻绳,把三个瓶子捆成一串,又从瓶口引出三根引线,拧成一股。引线不长,也就两公分的长度。如果点着,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大炮把这三个瓶子重新塞回书包,拉上拉链。回到桌上和老赵吃了碗面条。

大炮说:“打车回去吧,我太累了。”

赵华没有反对。两人打了辆出租车。车上,大炮跟司机借了一个电话,照着二花名片上的电话打了出去:“是二花哥吧?”

“啊,是我。你谁呀?”

“我大炮。”

“啊啊,大炮,你跑了,知道怕了?”

“二哥,我把钱给你,你别找我了。”后续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