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一朝,皇帝和文臣斗了几十年,道长总结出一条,事情让内阁去做,责任让他们去担,我的名声不能被破坏。

电视剧开篇御前财政会议,嘉靖一心要搞改稻为桑,为五十万匹丝绸出口努力,最终目的,就是要钱。

但是道长是个要脸的,钱的事情和他不能沾边,都是内阁做的,好与不好,责任都在内阁。

改稻为桑是严党在搞,可进程推进很慢,上下都很着急,于是乎小阁老弄出毁堤淹田,准备一招,搞定浙江的土地兼并。

胡宗宪不得不搞出大动作,否则浙江出事这锅,死死扣他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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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堤淹田彻底将浙江台面下的事情,搬到桌面上,嘉靖不得不出面。

嘉靖召见胡宗宪,为了东南战事,将胡宗宪摘了出来,让清流一派,多派点人看住严党,帮助胡宗宪稳住浙江。

但是嘉靖不肯放弃五十万匹丝绸带来的利润,还是给了严党机会。

高翰文、海瑞去了浙江后,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沈一石打着织造局的牌子去买田,与海瑞在码头对决,最终沈一石将粮食全部赈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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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听闻这个消息震怒,一次召见严嵩,两次召见严家父子,他为什么这么忌讳“织造局买田”这件事?

嘉靖的统治困境

嘉靖帝,朱厚骢是当代办公事政治的鼻祖,腹黑、有智慧、但格局不大。

嘉靖帝的治国之术,堪称中国皇帝平衡术的巅峰之作。

他用严党敛财,用清流制衡,用宦官监视,将整个官僚体系玩弄于股掌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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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种精密的权力平衡,随着时间的流逝,此消彼长,在嘉靖三十九年达到了临界点。

严党贪墨已成尾大不掉之势,清流集团虎视眈眈,东南倭乱未平,北方边患又起。织造局买田看似简单的土地交易,实则触动了整个权力网络的敏感神经。

在浙江推行"改稻为桑"的国策时,严世蕃的急功近利与浙江地方官员集团搭顺风车,已经让江南这个帝国钱袋濒临崩裂。

胡宗宪在浙江的艰难斡旋,暴露出严党政策与地方治理的尖锐矛盾,也是中央派和地方派之间利益的对决。

地方派郑必昌、何茂才为了自保,要将局势搅浑,将所有人拉进这个局,他们就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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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郑、何让沈一石去做这件事,他在织造局当差,一头挂着杨金水,也就是宫里;一头挂着浙江官场,身份他只是商人,也是随时抛弃的。

实际上严党所做的,低价并购田地,是在动摇帝国统治的根基——小农经济。

严党的致命误判

严嵩父子把持朝政二十年,早已将官僚体系,异化为利益输送的管道。

改稻为桑表面上是补国库亏空,实则是为嘉靖捞钱,这件事如果落到清流手中,严党地位就岌岌可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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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造局买田是地方派郑必昌、何茂才的主意。

他们推动织造局买田,表面是想通过土地兼并攫取更大利益,实则是为了自保,保住改稻为桑失败后,自己的命。

他们事前并没有汇报给小阁老,郑必昌通过罗龙文的信和高翰文的到来,判断出上面乱了,他们只能自己想办法自保。

这种饮鸩止渴的做法,暴露了严党集团对王朝危机的惊人短视。

严党的政治生命已然进入倒计时,郑何并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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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希望用改稻为桑成功的外衣,将所有腌臜事搜掩饰过去。

胡宗宪在严党与皇权间的艰难抉择最具悲剧色彩。

作为严嵩门生,他比谁都清楚改稻为桑的荒谬;作为浙直总督,他又必须维持东南稳定。

矛盾之处,揭示出官僚系统在皇权与利益集团夹缝中的畸形生存状态。

皇权逻辑的终极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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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在宫里得知织造局买田他第一个意识,严党开始甩锅了。

他先是召了严嵩问话,严嵩的回答显示出他并不知情,然后叫来严世蕃来问话,看“织造局买田”是怎么回事。

严世蕃也没有得到报告,他确实不知情。

吕芳难得严厉地问小阁老,浙江的丝绸大户是不是江南织造局?

老辣的严嵩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损害到皇帝的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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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说,朕用钱去贱卖子民的天地,天厌之,万民弃之。

最后一句,如果这件事情是严世蕃授意干的,嘉靖就容不下他们了。

倒严在嘉靖心里,第一次有了想法。

毕竟“改稻为桑”是一步死棋,知道越少、参与越少才更能保全自己。

嘉靖是一个要脸的,再说严党是他的白手套,现在严党居然明晃晃地将他捞钱这事,放到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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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来说,一个会甩锅的严党,没有存在的意义。

真甩锅王嘉靖,亏空是内阁的,改稻为桑是内阁的,账当然也是内阁的。如果不认账,那就是谋反。

严嵩高超的决策水平,让他立刻认罪,句句说到嘉靖心上,严世蕃也不得不跟从。

既然确认了严党没有不想背锅的意思,他还要继续用。

嘉靖对"织造局买田"的忌讳,本质上是皇权对失控危机的本能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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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浙江贪腐案的处理中,嘉靖展现出了令人胆寒的政治手腕。

他既要保严党完成敛财任务,又要杀郑泌昌、何茂才平息民愤,还要让海瑞这样的清流成为制衡筹码。

这种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的逻辑,正是专制皇权无法克服的治理悖论。

尾声

站在历史的长河回望,"织造局买田"事件犹如一面棱镜,折射出晚明政治的所有病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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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的忌讳不是对某件事物的简单反感,而是对权力体系失控的动物性警觉。

当平衡术沦为权力游戏的遮羞布,当官僚系统异化为分赃机器,再精明的皇帝心术也难阻王朝衰落的宿命。

这部剧作给今人的启示,或许在于警示我们:任何脱离现实的权力游戏,终将被历史的铁律碾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