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震旦博物馆呈现“此在丹尼埃尔·斯吕思个展”。丹尼埃尔·斯吕思的绘画既“寄存”了早期形式主义的抽象,又衔接了欧普艺术,乃至极简主义等。同时,也暗含了叔本华所言“一切艺术都向往着音乐的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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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比利时列日皇家美术学院的院长,区别于商业画廊的职业艺术家,他的绘画实践从来不会顺意于某些潮流诉求和市场诉求。近年来,丹尼埃尔·斯吕思先生游走于中欧之间,致力于中比文化交流,推动两国间的文化互融。他多次在北京、沈阳等地举办个展和群展,本次展览也是本次的协办单位“阿登高原”近年来“中欧艺术交流展”系列的一部分。

早年丹尼埃尔·斯吕思的绘画作品往往在黑白线条或黑白色块中,揭示更多可能隐藏起来的形状、建筑、植物、场景等。意在简化、弱化、或是放弃绘画性带来的极为复杂的表现性。将绘画技术化指标降到最底点,也包括反对色彩的各种“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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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曲,布面丙烯,200x200cm,2024

近年来,丹尼埃尔·斯吕思的油画创作呈现为一种风平浪静般的简约和直接。有关现实世界或一切过往的记忆积累与沉淀,都转化为笔刷宽度的色条,以及“黑海”般深邃的黑色堆积。在大尺幅的画布上用黑色的肌理将“有形”或“无形”的部分遮蔽,有限的线条,有如平缓、沉静的心跳,为观者留下最简单的形态感受。

丹尼埃尔·斯吕思的绘画,继续了形式主义的渊源。或者说继续在当代范畴,注释形式主义绘画提出的经验和体系。在他作品里,细密厚实的黑色沉积中,“彩色的飘带”携带了情绪化信息,无论作为几抹“亮色”,还是作为“具象”的视觉元素。既实践审美对任意时代性的摆脱,又标识了自身的纯粹性和绝对化。就视觉表达而言,面向艺术家的经验性体系、艺术诠释体制,加之“视觉当代性”的复杂与惯性,生成艺术家能够确切的“旁白”。丹尼埃尔·斯吕思以“减法”入局,找到了再度回应全球化情境之下,艺术观看直截了当的可能性。在读图时代,因为视觉知识储备成为权力,所以他的绘画实现了可见性的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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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置《红色马扎》是丹尼埃尔·斯吕思多次中国行的“在地”创作。从街头巷尾,广场舞现场看到的马扎儿,成为新的“现成品”。在《红色马扎》的呈现现场,装置也并非作为“作品”留存。参观者可以带走一千零一件马扎中的一件,使这件装置最终在展示现场消失,使之重新成为生活中的马扎,重新作为街头巷尾、居室庭院里不起眼的器物。而非放置在美术馆、博物馆的“作品”。

马扎的形式属性,使之可以成为重构或镶入场景的物。一方面仅仅作为材料之用,展示其重组的形态和符号。比如吉祥字符的装饰风格、中国结或其他什么具象化、色彩化的构成。另一方 面,从观 念性出发,马扎的所指消解。作为装置,一千零一件,则能指了一个古老故事生成的数字编码,为现成品挪用衍生意图。显然,《红色马扎》是全球化时代艺术家跨文化思考的产物。艺术生活或生活艺术,在《红色马扎》这件装置的生成中,开启互动模式的“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