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王大奎,出生在陕北一个偏远的农村,生活条件极为艰苦。
我们住在土坯房里,经常面临着缺衣少食的困境。农田贫瘠,粮食产量低下,大部分家庭难以维持基本的生活需求。道路崎岖,交通不便,医疗卫生条件也很差,这些都使得农村居民的生活更加艰难。
我家兄弟5个,我上面有四个哥哥,父亲在我刚出生3个月后就因病去世。母亲拉扯我们几个兄弟长大,生活极为不易,母亲为了给几个哥哥娶上老婆,东扯西拉借了不少外债,最后也是劳累过度去世。
几个哥哥成家后都分家了,唯独撇下了我,生怕我这个拖油瓶跟着他们。
那年我14岁,我也很识趣就自己独自生活,跟着生产队挣工分,养活自己。
我老实本分,勤劳肯干,经常帮村里那些老人挑水砍柴之类的重活,有些人在背后笑我傻,我只是笑笑而已,其实就是举手之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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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村民很朴实,经常给我送鸡蛋,送玉米,送白面馒头来回报我。
到了适婚年龄时,村里几个大婶到处跟我介绍对象,跟女方说我善良,踏实肯干,嫁给我保证不会错。
刚开始都答应的好好的,等见面后基本上都以失败告终,我看上的别人嫌我太穷,不愿意跟我吃苦,再就是那些缺胳膊少腿的,我心里也不乐意。
1996年那年我已经36岁了,成为村里唯一的一个老光棍。
隔壁大婶替我着急,把他远房表弟的一个女儿介绍给我,相亲前大婶让我提前背好台词,争取给女方留个好印象。
见面后我很满意,激动地说:“家务活,农活我承包,钱全部上交,剩饭剩菜我吃,不让你受苦!”
女孩低着头,羞答答地“嗯”了一声后,就让我回去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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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天黑时,大婶告诉我女孩嫌我太老实,长的太磕碜。
当时听到结果后,我内心毫无波澜,被拒绝的多了习以为常,打算就这样一个人孤独终老。
第二天我照常去山里砍柴,走在路上时村里那些小屁孩追着我打闹,抓着我裤腿让背我,还要抱抱,嘴馋的还让我买糖,特别黏我,有一个是我从小带大到的孩子叫小狗蛋,他父母去世的早,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平日里大多数时间都跟着我玩
见我上山砍柴,又屁颠屁颠跟着我,一边走一边说:“叔叔,
别人不要你,我要你,
等我长大了,我来给你养老
好不好
我开心地说:“那好呀,等你娶媳妇了估计就忘了我哟!”
那天,小狗蛋又要跟我上山,我看天气不好就给了两块糖,让他在家里玩。
随即,我走了一个多小时的山路,找到一处树枝多的地方开始砍柴,砍了一会抬头突然看到远处有一个小身影,我以为我眼花了,便揉了揉眼睛一看,真的是个小孩趴在树枝上摘野果子,
树下面差不多是5米高的峭壁,看到此情此景,吓得我赶紧丢下手里的砍刀,飞奔而去,一边跑一边喊:“小心危险,别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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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听到喊声,身子一颤就往下掉,手紧紧地抓着树枝大声哭着:“妈妈,妈妈,我怕,你在哪里?”
我轻声细语说:“小姑娘,你别怕,你先别乱动,叔叔来救你!”
好在我常年在山里劳作,体力也好,几下功夫我就攀爬上去把小女孩救了下来,小女孩腿擦磨破了皮,流了些血,我扯下自己的衣袖,给她包扎好,就在我准备询问小女孩为何一个人在这里时,就听到远处一阵阵急切的叫声,怀里的小女孩就喊道:“妈妈,妈妈!”
只看一个穿着全是补丁的衣服,蓬头垢面,怀里抱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小男孩,手里牵着一个3岁多的男孩,孩子们面黄肌瘦,枯瘦如柴的样子,脚趾头也是破洞,一阵风吹来,小孩冻得瑟瑟发抖。
正在我打量期间,那位妇人开口了:“小兄弟,谢谢你救了我女儿!”
随后,朝我低头弯腰表示感谢。
我上前一步搀扶着她说:“不用谢!以后要看好小孩这样一个人上山摘野果子多危险呀,要是不碰到我,那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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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掩面而泣说:“小兄弟不瞒你说,我们现在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家里没有一口粮食,只有上山摘野果子吃,孩子们饿啊,哭啊闹啊,我也没有办法,村里生产队也穷啊,该借的粮食我们都借完了,那些亲戚也都不愿意帮扶我们,孩子们这么小也没人帮忙照看,我也没办法去地里劳作”
我不明所以的问:“孩子的父亲呢?”
妇人说:“孩子们的父亲在一年前生病去世了,为了给他治病,我借了500块钱的饥荒,到头来人也没治好,钱也没了,现在真的是活不下去了,没有一个人愿意帮我们,那些人看见我们都躲得远远的!”
听到这里,我拿出身上所有的干粮和水,递给那位妇人说:“赶紧给孩子们吃点吧,别饿坏了啊!”
孩子们拿着窝窝头,狼吞虎咽地吃完了,眼看着天也快黑了,妇人怀里抱着不到一岁的小孩,小女孩腿也走不了路,妇人面露难色,我主动开口说:“别着急,我送你们回去,天气也晚,我也不放心你们!”
妇人主动问:“小兄弟,看你人这么善良实诚,你媳妇一定也很好吧,如果回去晚了,她会不会责怪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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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憨厚一笑说:“哪有什么媳妇呀,相亲好多次都没人看上我,我这辈子可能注定要打光棍咯!”
妇人说:“那是她们没眼光,像你这么又善良又踏实肯干的人,怎么可能娶不到媳妇呢?别着急,慢慢就会有…”
走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的山路,又走了一段乡间小路后,才到了她家,破烂不堪的大门,房屋由土坯盖的,屋顶铺着茅草,一处处漏洞。墙壁凹凸不平,透风又透光。屋内没有像样的家具,只有简单的木板床、破旧的桌椅,磨损严重
我本想送到这里,就打算离开,妇人一个劲的留我吃顿饭再回去,我本不想给她添麻烦,也深知她家庭处境,她可能看出我的心思说:“咱们家虽然穷,但是懂得知恩图报,不管怎么样,你必须得留下来吃顿饭,不然我在心里也过不去呀!”
说完,她提着足娄子就去隔壁邻居家串门,不一会就出来了,让我坐着休息会,她去给我做饭。
我清楚她这是去借粮食给我做饭了,让我有些触动,想着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咋生活啊,有一种想保护她们娘三的冲动。
吃饭期间,她把仅有的3个白面馒头都给了我,几个孩子喝着玉米糊糊吃着糠咽菜,我看不下去就给孩子们分了,说:“孩子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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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打算回家时,突然天空闪电打雷,下起了狂风暴雨,正当我进退两难时,她深情地说:“
今晚留下吧,别走了!
当时夜已深,走山路回去也不安全,所以我就留下了。
可这晚上也被折腾的几乎没合眼,由于是茅草盖的房子,屋外下大雨,屋内下小雨,那破旧的房屋被风刮的摇摇欲坠,把仅有的几个脸盆放在屋内接水也无济于事,我们几个人挤在一个角落下,过了一夜,
还没等到天亮我暗自做下一个决定,说:“嫁给我吧,以后我来照顾你们娘三,看你们太不容易了,我要是就这样走了,我也于心不忍!”
妇人用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说:“
我比你大三岁,
你真的愿意吗?我还欠有饥荒,别人看着我们都躲的远远的,你为何要这样做,不怕我们会拖累你?”
我坚定地说:“我不怕,我能看出来你是个好女人,只要咱俩齐心协力,踏实肯干就行,今天就跟我回去,这个家没办法再住人了,不安全!”
后来我们就简单的一家人庆祝了一下,没有请村里人,村里那些情报站,没有一个看好我们的,都说我傻,娶个寡妇带三个孩子,以后有我苦头吃,我骂她们说吃你家饭了吗?喝你家水了吗?管的可真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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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结婚后,家里被她打理的井井有条,虽然日子有些苦,但是一家人过的很开心,几个孩子都围着我一口一个爸爸,特别黏人,我也是铆足了劲赚钱让他们读书。经常教育他们,只有读书才能走出这座大山。
后来,实现了包产到户后,我们就学习种黄桃,慢慢的黄桃产量越来越多,质量也越来越好后,很多工厂就来找我们合作,基本上不愁销量,日子越来越红火。
在此期间,媳妇给我生了个大胖儿子,家里越来越热闹,几个哥哥姐姐都爱不释手抱着弟弟可高兴了。
几个孩子都很努力,纷纷考上了知名大学,有了稳定的工作,隔三差五给我们邮寄一些衣服和礼物,假期都回来陪我们,当初村里嘲笑我们的那些人,现在都羡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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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已经是六十多岁的老头了,时常回想起当年的情景,不禁感叹:如果不是我当初救下她们娘三,或许就不会有如今家和万事兴的美满家庭。正所谓,爱出者爱返,福往者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