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耀东问的问题,宁辉怎么答都不对,眼看着头上又被划了四五刀。陈大夫说:“这哪是问问题啊?这不就想砍他吗?怎么答都不对。耀东啊,别打了,他刚醒来,一会儿又要补充西瓜汁了,库房都不够了。”
耀东看了看,说:“他醒了,你告诉我啊,我还要过来打他。他还不服我,他还不怕我,听没听明白?”
“你先走吧。”大夫把耀东推走了。
耀东一走,宁辉跟护士要了纸和笔,写字求护士:妹子,求求你了,你帮我转到白云医院,我给你三万块钱。如果你愿意去那边工作,我负责帮你安排。
这护士一瞅宁辉的身着打扮,不像是假的。下午这护士帮忙把宁辉转到了广州白云医院。晚上耀东过来一看人不在了,打电话,“陈哥,那人呢?”
“你别找他了,拉倒吧,都打成什么样了啊?我也问了,没多大事。”
“我告诉你,不行啊。”
“行了,他家属来了,把人给转走了。”
耀东一听,“转哪去了?”
“他没报到我这呀。直接报副院长批的条。好像是上广州了。”
“我上广州找他。”
“耀东啊,我求求你了,没多大的事,拉倒吧,行不行?”
“不用你管。”耀东挂了电话。耀东撂下电话,真就带着兄弟上医院了,找了一圈人,人确实走了。江林劝道:“拉倒吧。耀东,谁也没挑你理啊,别整他了,整得够惨的了。”
宁辉挺感谢这护士,到广州白云医院,直接联系院长,把这护士调到白云医院上班了。到白云医院,宁辉就放心了。宁辉又跟护士要了笔和纸,写道:我叫宁辉,我哥哥叫宁强。这是我哥的电话,你帮我给我哥打个电话......
这护士手宁辉的手机拨通电话。那边一接,“老二啊。”
“你好,哥,我是宁辉老板的护士。宁辉和嘴受伤了,现在说不了话。他给我写的纸条,我跟你说一遍。”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护士照着宁辉纸上的事件描述读了一遍。宁强一听,“老二现在病情稳定没?”
“已经稳定了。现在正在我们这住院。您放心,没事,我会悉心照顾他。”
“谢谢你啊,老妹儿。我这边人在重庆,我马上订机票过去,等我晚上到,我当面感谢你,妹子。”
“没事没事,哥。”挂了电话,护士看了看宁辉,说:“打过了。”宁辉点点头,双手抱拳表示感谢。
宁强拨通电话,“邵东啊。”
“哎,强哥。”
“你现在人到哪了?”
“我在往贵州的路上。”
“你带人回来,老二出事了。”
邵东一听,“出什么事了?”
“我都跟他说不知多少次了,不要轻狂。不听啊,这下好了。你先回来吧,贵州那边的事先放一放,你带着所有人赶紧回来,我现在订机票去广州,你带着兄弟到广州跟我会合。你给你潮汕的兄弟打电话,把他们都给我叫来。听没听明白?我要把陈耀东的皮扒了,筋抽了。”
“强哥,你消消气。我马上往回走。”
宁强在广州有一家酒店,也挺大。当天晚上十一点多,宁强就到广州白云机场了,酒店的总经理亲自过去迎接。宁强随行保镖、司机和助理三十来人来到医院。
一米八多,一身大风衣的宁强站在病房里,看着说不了话的弟弟在纸上写着话。宁强说:“老二啊,这事你就自己长个记性,长个教训。这个仇我肯定帮你报。以后你少给我扯蛋,你还跑深圳装大哥去了,你知不知道那地方是卧虎藏龙的地方?你还要给这个投资,给那个投资,家里钱不够你花的了?我说你是个败家子,我都觉得骂你骂轻了。借这回受伤,你在医院给我待一年,不许出门。”
骂完以后,宁强走出病房,拨通电话,“你到哪了?”
“大哥......”
宁强说:“你再给我三个小时。”
“大哥,我已经联系好潮汕的兄弟了,我联系了三伙,加上我自己带的人,我再有三四个小时准到广州,我和你碰面。”
“现在是晚上十点,凌晨一点半之前必须到。今天后半夜,我要把陈耀东一锅端了。”
“明白大哥,你放心。”
宁强一转头,看向酒店的经理,“老赵,来,到你的任务了。”
“董事长,您指示。”
“我让你调查陈耀东的情况,现在你跟我说说。”
陈耀东在深圳宝安,外号龙仔,手里有点干将,文强、彪马、陈永森,陆风鸣......”
“你说点有用的,我不听这个,他地点在哪?”
“我都知道,我都问明白了,宝安区哪个位置我都问明白了。”
宁强问:“靠山是谁呀?”
“靠山是江林。”
“江林?我听老二说,不还有什么代呢?”
“加代。”
宁强问:“这人怎么样?”
“在深圳确实有一号,大哥级的大哥。但是怎么说呢,董事长,不管他是谁,我认为我们这次不都得给他连锅端了?”
“对,这句话说到点子上了。不管他是谁,即使他是阎王爷,也得给他胡子薅下两嘬。”
“明白,董事长。”
“一会儿你当向导。”
“明白,我当向导。”
夜里一点半,从重庆带着二百来人的邵东到了。邵东在汕尾找的三伙社会,一百多人也到了。酒店大厅里,众星捧月下,宁强背着手,邵东从外面跑了进来,一摆手,“大哥。”
“人都到齐了?”
“到齐了。”
“到齐的话,你们就去吧。跟弟兄们说一声,冤有头债有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