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凌羊

晏凌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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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著有《愿你有征途,也有退路》等。

3枚勋章

畅销书作家,创业者
IP属地: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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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古代竹简金贵,写不了几个字,所以,古人写字言简意赅,一个字有一个字的含义。
    后来纸张和印刷术普及,人类写文开始变啰嗦,但总体而言,早期识文写字还是少数人的专利,微言大义还是主流。 后来纸张和印刷成本大幅下降,字是“写”和“印”出来的,开始有了铺陈的余地,白话文就出来了。 到现在,写文都不用纸张了,直接存储在数据库里,数据库不那么值钱,人类写文也越来越啰嗦 媒介的成本,直接决定了人类表达的密度。 你发现没有?现在的很多长文,其实用竹简时代的逻辑,砍掉90%的字,意思一点没丢。 大家啰嗦,是因为打字太容易了,容易到我们不再需要推敲。 在这个所有人都在拼命往外倒字的时代,愿意为每一个字负责,反而成了一种极其奢侈的品质。
    网易读书
  • 网友私信(后附胖羊回复):
    羊,默默关注你好久,看过很多你回答的各类问题,你充满智慧的回复总是让我眼前一亮。现在我也面临着一个问题,很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在中部省份的省会城市,18年为了孩子上学,卖了原来的小房子换了个老旧小区学区房,买到了高点,期间经历老公被杀猪盘骗了将近40万(他套的信用卡不敢让我知道,爆出来之后,找亲戚朋友东拼西凑才把信用卡还上)又经历疫情工资降低,好不容易才在去年把欠亲戚的钱还完了,回头一看,房价现在已经腰斩了一半了,买的时候一百五十万,贷款一百万,现在挂八十万估计也不好卖。 房贷还剩六十万,卖掉的话,把钱还了银行,手里也只剩二十万,里外亏,忙活半生一场空啊。我在想,这房子该怎么办呢,卖的话真是不好卖,不卖的话利息又高,每个月还贷款差不多五千,每个月还着心里也在滴血,房价持续在降。普通人也没眼光,不知道将来房价还会不会涨上去呢?毕竟所在小区小学初中都不错,但是老旧小区也在折旧。 房子是唯一住房,双方老人都是农村,没有助力,只有一个孩子,目前读八年级,成绩尚可。本来想还完贷款,将来能给孩子留下一套房,是我们最大的能力了,目前看也实现不了了。老公是老师,工作稳定。我人到中年,没有一技之长,打零工。盼回复。 胖羊回复: 哎,你的故事让我觉得,时代吹来一粒沙,落在普通人头上就真的是一座山。 房子的事,我帮你算算账。但因为你没说是具体哪个城市,真的不好下判断。但一百来万的房子,还是老旧学区房,我估计后续价格反弹的几率不会太高了。 你们现在卖,还银行60万,剩20万。不卖,每月还5000,一年6万,十年60万。十年后房子值多少?如果继续阴跌,可能只剩五六十万。到那时候,你不但没剩下钱,还搭进去十年月供。 孩子八年级了,再过几年就离家了。他需要的不是一个贬值的、老旧的、绑着贷款的房子,他需要的是一个没有债务焦虑、没有月供压力、能给他安稳读书环境的家。租的房子,也是家。留一套负资产,不是给孩子留财富,是给他留负担。 二十万在手里,可以租几年房,可以应付孩子高中的开销,可以给自己一点喘息的空间。不用再每月盯着银行卡被划走五千,不用再担心断供,不用再被这套房绑在一个已经走下坡路的地段。现金流活了,人才能活,才有再买的机会。 所以,如果你们的现金流已经开始紧张,我建议卖。以上建议仅供参考,具体主意还得你自己拿。
  • 网友私信(后附胖羊回复):
    姐姐,实在是不知道该求助谁了,感觉您很聪明,所以想问请教您一下。 我目前在医院上班,就是那种地道的体制内单位,现在面临的困难是,我们科属于医院最忙的科室,工作强度特别大,夜班一个人从晚上六点上到早晨九点,管七八十个病人。 我的顶头上司,也就是护士长,只安排一半的人上夜班,剩下的人全部只上白班,我们这几个上夜班上的身体都出问题了,可她现在还是一直这么排班。 我和另外一个同事找过她,说夜班不能一直这么上下去,结果她特别记仇,给我们穿了很长时间的小鞋,而且到现在也没有改变排班,因为护士长有自主排班权,这种状况已经四五年了,我不敢再去找她说夜班的事情了,而且体制内的事情就很那啥,求姐姐帮忙出个主意,或者问问您的广大粉丝朋友也可以…… 胖羊回复: 真的是干啥工作都会遇到恶心的人。我建议你辞职也不现实,那么,你只能支棱起来,让护士长觉得你们并不好惹,你们也可以制衡她。 在体制内医院,直接硬碰硬往往代价很高。我给你一套更稳妥的应对思路,核心是先保护自己,再寻求改变。 第一、先找证据。 把排班表拍照留存,这是最核心的证据,最好能连续收集几个月的。记录你自己夜班时管理的病人数量、工作时长,证明工作强度严重超标。还有,留下与护士长沟通“夜班安排不公”的微信、短信截图,或者能证明你因此被“穿小鞋”(如被无故扣绩效、调岗)的记录。如果有身体受损证据,比如相关的就诊记录、诊断证明、体检报告等,就更好了。 第二、选择合适的投诉渠道。 先是医院内部渠道,比如护士长的上级、工会、纪检监察室,如果处理不力,那就去找外部投诉渠道。比如,找劳动监察大队,甚至可以直接找卫健委。省事一点的话,拨打12345,将问题转办至相关职能部门。投诉时尽量匿名或多人联名。 哎,遇到恶心的人是没办法的一件事,但忍耐肯定不是最好的办法。一般善于欺负别人的人,等你真支棱起来反击,他们反而害怕,因为善于欺负别人的人,最懂欺软怕硬。当你成为硬柿子,他们对待你的态度就变了。
  • 我对我老家(我们村)的印象是很不好的,因为小时候见过、听过、感受过太多尔虞我诈、凶残暴戾的事儿了。但我对外婆家印象好,那里交通不便,又是传统少数民族社会,民风相对淳朴。那里的人可能不富裕,但他们不害人,我不用时刻提着心过日子。
    我当然能理解我妈。她从一个民风相对淳朴的地方下嫁到坝区,婚后又是从“相对有富余的家庭里的霸道大姐”变成我爸这个暴躁穷鬼的媳妇,刚好她又没啥心理承受力,一不高兴就把坏情绪全部砸向家里人。只要她感到焦虑不安,就能把全家人拖进她的情绪黑洞,让所到之处寸草不生,所以,我的童年,回想起来真的好糟糕啊,只有去外婆家那几天是幸福的。而那段幸福的记忆,不只是安慰,它也是我判断啥是正常生活、啥不是的起点。 我当然能理解我妈为什么焦虑、为什么暴躁、为什么那么极端地难相处。我能看到她的来处、她的局限、她的不得已,但这份理解,注定只是我一厢情愿的了。我能装下她的逻辑,可以向下兼容,但她理解不了我甚至看不见我,她似乎永远只能看到她自己的情绪,看不到我的感受和需求。 好父母谈不上好儿女,好儿女摊不上好父母,好女人摊不上好男人,好男人摊不上好女人.....本也是世界常态。 这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是认知带宽的差距。关系可以拉近两个人的距离,但拉不平两个人的认知高度。 我们可以和一个人成为母女、夫妻、朋友、同事,甚至可以在同一个屋檐下吃饭、在同一张床上睡觉、在同一个群里聊天,但人和人看世界的方式、处理信息的能力、理解事情的深度,不会因为“我们是亲人”或“我们是朋友”就自动对齐。 我们总以为,只要关系够近,对方就应该懂自己。但这是不可能的。大多数人是可以求同存异的,但当人和人的认知差异过大,这一点也是很难达到的。 因为求同存异不是一种态度,是一种能力。它需要双方都能理解:世界不是只有一种答案,关系也不是只有一种活法。如果一个人连“别人可以有不同想法”这个认知都没有,那“存异”就变成了“你为什么不听我的”,变成了“你不跟我一样就是在伤害我”,这就真的太太太痛苦了。
  • 我爸下午给老家人打电话,别人问到他身体状况,他又开始卖惨,试图博人同情......
    我抓过电话跟老家人聊,主要传达了两个信号:第一、我爸身体已经好转,现在能出门买菜和能在家里给我做饭了(这是事实),暂时死不了;第二、不管是我还是我弟,我们都不缺卖老家房子那点钱,所以,房子十年八年不卖都没关系。我们缺的是大钱,卖老宅的那点钱在广州两个厕所都买不到,所以,卖不卖无所谓。 我说,老家人都知道你要卖房子,有的人像秃鹫一样就等着你挂了好捡漏,甚至怀疑我们是真缺钱了才卖房子。你在农村混了那么多年,难道不知道农村是个弱肉强食的社会?你啥时候靠卖惨和博同情获得过利益,你要那点情绪价值干什么?你把咱们家不缺钱,这房子十年不卖都无所谓的信号传出去,会让那些秃鹫重新算账,让他们知道这家人不好啃食。 我爸的思维总让我想起古装剧里那些被土豪劣绅欺压狠了就下跪求饶的老百姓。可是,土豪劣绅真有同情心的话,还会欺压你嘛?所以,下跪是最没用的下策。有用的是什么?是秀肌肉,是忍无可忍创飞他! 我爸妈总以为我不懂农村的事情,其实是因为他们从来不愿意承认:我比他们聪明,但没他们那么懦弱。
  • 有一年,我在网上发问:28岁的儿子,在搬家前夕(家里没那么多床但住得起酒店),跟妈妈睡一张床,正常吗?
    当时,互联网上分两派。一类说这是特殊情况,可以理解。一类说“儿大要避母”,又不是住不起酒店,打地铺也可以啊。 还有一个人给出的答案是:睡一头不行,反着睡可以。简单来说,就是图一不行,图二可以且不盖同一床被子。
  • 请刘鑫粉拉黑一下我,就当我求求你们了。
  • 邻居儿子来给小孩讲了一小时物理。学霸的思维,我家普通同学有点跟不上。但一次师生缘分也是缘分,我给他俩合了个影儿。临走时我想给小孩哥送个耳机,人家死活不要。
    邻居说小孩哥内向、社恐、敏感、要强、有原则,将来恐怕去规则明确一点的地方生活较好;我说这些性格用好了都是好性格,我也是这样的人,但只要智商在,Ta会自我修正的。
  • 大多数人,都卡在“想要好好活”和“不知道该怎么活”之间的那条缝里。
    有人想好好过日子,有人却靠制造混乱获利。 那些沉默的普通人,他们当中有人不知道该怎么活,最终选了恶。
  • 昨晚梦见一大群人去潜水,前夫也在里面,结果在我氧气瓶里的氧气不够用的前提下,前夫还把我往水下踩……醒来知道这只是个梦,但还是好生气。
  • 看到法国高中生点火烧学校的新闻,还有以色列飞机上机长被劫持的新闻......我只有一个感慨:整个世界,都是一群想要好好活、想要建设这个世界的人,在对抗一群想要把全世界毁掉的人。
    有人破坏,有人缝补、建设和重建。
  • 向佐、何猷君家为啥可以富三代?

    22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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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比睡衣好穿,洗完澡用它很舒服

    22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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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曾仕强讲女性一生要过五关,比如,情关、婆关(婆家人)、产关(生孩子)、异性关(丈夫找小三)、守寡关.......
    其实,男人也有自己的关卡啊,只是形态不同。曾仕强讲的女人的关卡,主要围绕情感与家庭展开,但男人的关卡也蛮多啊,而且大多围绕生存、权力与自我价值展开。 第一关:钱关。 男人情窦初开得晚,但“钱窦”开得早。他们从小被教育“你要有本事”“你要养家”,一出社会就被推入赚钱的赛道。钱关不是赚到多少钱,而是你和钱的关系是否健康。有人一辈子被钱追着跑,有人为了钱丢掉底线,有人赚到了却守不住。钱关不过,后面全是乱麻。很多男人四五十岁了,还在为钱焦虑、为钱扭曲、为钱做违心的事......绝大多数人第一关就没过。 第二关:权关。 男人有了钱,就开始想要“说了算”。在家里要说了算,在单位要说了算,在朋友面前也要说了算。权关考验的是:你能不能分清掌控和尊重的区别?过了权关的男人,知道什么时候该拍板,什么时候该听劝;过不了的男人,一辈子都在控制别人,把身边人越推越远,把自己搞得越来越孤独。 第三关:色关。 这是男人最容易被击穿的一关。钱有了,权有了,身边开始有人示好。色关不只是有没有外遇,而是你能不能管住自己那颗想要被崇拜、被需要、被证明“我还行”的心。很多中年男人的崩塌,都是从这一关开始的。过不了这关,前面的也可以归零。 第四关:父关。 男人当了父亲,才真正面对这一关。父关考验的是:你能不能从“被照顾的人”变成“照顾别人的人”。有人一辈子没断奶,当了爹还是巨婴;有人把父亲的角色等同于给钱,以为养家就是尽责。过了父关的男人,知道陪伴比给钱重要,知道孩子要的不是一个成功的爸爸,而是一个在场的爸爸。 第五关:老关。 男人老了,最难过的一关不是身体,是“没人需要我了”。退休了,孩子飞了,社会角色消失了。老关考验的是:你能不能在没有掌声、没有头衔、没有人请示你的时候,依然觉得自己活着是有价值的。过不了老关的男人,要么死死抓着权力不放,要么变得暴躁、怨天尤人、看谁都不顺眼。 女人的五关,核心是关系,每一关都在处理和别人的关系。 男人的五关,核心是自我,每一关都在处理和自己的关系。
  • 一想到国足都是这表现,你竞争不过本人有啥丢脸的。
  • 中年老登确实花不了几个钱,因为到了那个年纪,该体验的都体验过了,物欲、食欲也淡了。名牌、豪车、饭局,边际效应递减,花出去的每一笔都换不回多少新鲜感。
    所以,维持一个还过得去的生活,成本其实不高。 但,有孩子的老登除外,因为一旦有孩子,你就不是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状态了。你的每一分钱,都在为另一个人的未来铺路。教育、兴趣班、保险、留学、婚房、彩礼,这些不是消费,是责任。 你可以对自己抠,但你很难对孩子抠。你可以接受自己挤地铁,但你很难接受孩子比别人差一截。 而且更关键的是:孩子会拉高你的整体生活成本。 你本来可以住个一居室,有孩子就得两居、三居、四居;你本来可以随便应付一顿,有孩子就得考虑营养均衡;你本来可以辞职歇两年,有孩子就得算学费和生活费。 多个孩子,家里不是多一口人,是多一整套生活标准。 所以中年人的财务状况,分水岭不在有没有钱,在“有没有孩子”。没孩子的,钱是数字;有孩子的,钱是燃料。
  • 把IB、A-Level、DSE和高考都研究了个遍,还是找不到头绪,不知道把女儿往哪个方向鸡,主要受制于她的读书天份以及我的托举能力都处于“不上不下”的区间(我不可能靠前夫的,做的所有决策都是假设了一个大前提:如果他不托举,我是否能独立托举)。
  • 看了一下当事人当初发表的那些言论,无法理解是什么样的人,能对一个惨烈失去独女的母亲及其爱女侮辱、造谣、污蔑到那种程度。而我,之前仅仅因为谴责这些现象,遭受了长达几年的人肉、嘲讽和恶意举报。也许,有的人天生能从杀戮、伤害别人的过程中,获得快感吧。
  • 如若不必处理家庭内耗、身边人对你的消耗,你会更出色………这话不适合我。
    有的人光靠热爱而不是恐惧,真的很难出头。 比如我,我就是“居安容易躺下去、居危才有迸发力”的那种人。 我真的是必须在感觉到不大安全的状态下,才能调动全部潜能。一旦安全感太足,身体就会本能地松弛下来,搞不好就“饱暖思淫欲”。 就拿我自己来说……我高考前,觉得自己要是考不上大学就完蛋了,真的是全力以赴,豁出命去拼。 高考完,上了大学以后,我就有点松懈了。 后来找工作的时候,我意识到找不到工作就得回去当农民了,又支棱了起来。 找到一份相对稳定的工作后,我又松懈了下去;后来离婚了,又支棱了起来。 前两年(尤其是楼市、股市还没有狂跌那两年),我觉得自己也赚到了一点钱,又松懈了。 后来被人欺负一下,又支棱起来。 纯靠热爱?我真的没太大动力。热爱是一种温和而持久的燃料,它适合已经在安全区里、有余力去追求自我实现的人,可我若是觉得太安全了,也就懒得追求什么自我实现,我就想吃喝玩乐、纸醉金迷。 我只有在没有退路、身后就是悬崖的恐惧中,体内的马达才会轰鸣。 但是,恐惧这种情绪吧……能让你跑得很快,但它不能让你跑得很远。 我注定成就有限。
  • 之前跟一个在丽江支教的朋友聊天,他说你们那儿的人特厉害,会做生意、会读书……
    我说,不是的,我们那儿的人的极差比较大,特牛和特拉胯的都多。 我上高中时第一次去到丽江城区,我很惊讶当地的农民不需要抢灌溉水,古城的水一年四季白花花地往外流……用不完,他们根本用不完。 因为人均资源相对充沛,所以,当地人总体上也是随遇而安的性格,纳西族人总体上也非常好相处。纳西族传统的“女主外,男主内”结构,让男人有空间去养花、写字、玩艺术。这种闲适,本质是生存压力被资源覆盖后的从容。 我们那儿就完全不同了,耕地稀缺,资源竞争极其激烈。我小时候,我们老家的人为了争夺一点点灌溉水,时常闹出人命来(你没看错,连灌溉水都得争抢而且抢出人命,这是纳西人完全没办法想象的事情)。 我小时候遇到旱灾,村里的井只有一两口能用,全村人连饮用水都成问题。“穷山恶水出刁民”,有的村子几乎“全员皆偷”“全员皆偷”“全员皆卖淫”。 在这种“人多资源少”的环境下,一般就会催生两类人: 一类是比较聪明的,没有办法在这样恶劣的社会环境中存活和发展,只能往外突围,突围方式主要靠读书、做生意。我就是在那个恶劣的生存环境下,觉得自己不读书、不奋斗就没有活路,然后只能奋力往外突围的一个代表。我在外面遇到的老乡,也几乎都属于这类。 另一类就是资质平庸的,与环境同频共振,最后发展出特别刁的一面、各种“坑蒙拐骗偷、吃喝嫖赌抽”的人。这些年,我见过太多这种烂人了,跟他(是的,男的居多)说句话,你都会觉得自己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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