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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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逐鹿畅想信息技术公司 C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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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前几天在即刻不慎跟一个AI评论对话,准确来说,是有人使用OpenClaw托管账号的自动化发言,解释它提出的疑问。
    反应过来之后,如同吃了苍蝇一般的恶心,没有夸张,其他人也在表示晦气,希望我拉黑这些个龙虾以儆效尤。 我对OpenClaw的技术本身没有意见,当然也没有太大兴趣,因为我觉得热闹里头有太多「拿着锤子找钉子」的兴奋。 实在是有些审美疲劳。 比如很多案例都会说谁谁谁用OpenClaw部署了自己的数字分身,7x24小时的发帖回帖,然后涨粉blahblah的⋯⋯ 我不知道AI圈是怎么搞概念创新的,在古典互联网的老登定义里,这就是Spam,是僵尸网络,是比水军还要低等和被鄙夷的存在。 我想起来,春节那会儿OpenClaw刚火起来,让它去给自己发文回帖是很时髦的事儿,于是泔水评论一下子多了起来,那会儿只当是路遇狗屎难以避免,新鲜感过了就不会再有了,没想到是真的高估了他们的分寸感。 迷惑归迷惑,但我也多少理解了,这些活着原本就没多少生气的人,为什么会这么来用AI,还自信满满的认为这是未来。 是未来就完蛋了好吗。 「拿着锤子找钉子」的意思是,AI可以提高生产,对此我毫不怀疑,但AI没有办法创造需求,而搞不懂二者区别的人,你们在没有AI的时候有多么路边,用了AI也不会有任何改善,甚至会增加人见人嫌的词条。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见过AI开发者搞过那种随身摄像头持续拍摄然后生成记录的那种项目,比如拍到自己早上去了包子铺,接着就就自动写出一些「皮薄馅大、入口即化,满满的饱足感」之类的日记。 开发者非常得意,觉得AI简直牛到不行。 我当时是把话硬生生的忍在了肚子里,大哥,你醒醒,这根本不是你的感受,没有一个字跟你有关系,为什么你会认为,如此编造出来的体验,是在保留你的人生副本呢? 是不是有点⋯⋯太可怜了? 我在这条动态里的用词,可能略重,但我真心认同「工具无罪论」,是用工具的人,决定了下限之低和上限之高。 从我个人的情感来讲,我希望劝说大家不要为了追求那么一丁点儿参与到新技术里的趣味,交换到一份巨大的轻贱于己身。 (微博也有AI分身的产品,我开过几个小时,很快觉得不对劲就再也没用了,以活人为耻、为低效的方向,要么它错了,要么我错了,没得共存。)
  • 少刷点2028就业危机那种泔水文件,来看看Anthropic的正经报告:
    「AI对劳动力市场的影响:一项新的衡量指标和初步论证」 - 我们引入了一种新的AI替代风险标准——「观测暴露度」 ,它结合了理论上的低级自动化能力和实际使用数据,并更加重视自动化(而非增强型)和与工作相关的应用; - 据美国劳工统计局预测,到2034年,与AI接触风险较高的职业增长速度将会放缓; - 最容易受到AI取代的就业者往往年龄较大、性别为女、受教育程度较高、收入较高; - 虽然我们发现,在高暴露职业中,年轻劳动者的招聘速度有所放缓,但我们并未统计到自2022年末以来失业率出现系统性上升; - 如图1所示,红色区域代表着人类在专业领域使用Claude的实际覆盖率,距离理论能力值相差甚远; - 随着AI部署的提高,红色区域将会扩大并完全覆盖蓝色区域,很难被AI覆盖的岗位范围侧重于具身层面,从修剪树木、操作农机等体力劳动到出庭为客户辩护等法律事务; - 图2显示了首次指标影响最大的10类职业,程序员位居榜首,暴露风险高达75%,这和AI Coding的发展趋势保持一致; - 在最底层,有30%的劳动者完全没有覆盖,因为他们的工作任务暴露度太低,比如厨师、摩托车修理工、救生员、调酒师、洗碗工都属于这一群体。
  • 来打麻将~
  • 这是一个乐子成分非常高、但是又会让你在笑完之后对一个人心生敬意的真实事件。
    就在这个月,谷歌官宣要把原本30%的应用商店抽成降低到20%,如果是订阅而非内购的话,还会进一步降低到10%,相当于业界通行的30%平台税,从此终结。 谷歌当然不是主动这么干的,是Epic跟他打了旷日持久的官司,最后连谷歌都顶不住了,决定妥协结案,而且降税是全球性的,并不局限于美国本土,对这些大厂的诉讼历史有所了解的应该都能明白,这种让步有多少见。 而死咬住谷歌不放的,是Epic的老板Tim Sweeney,这个老哥认为苹果和谷歌的30%抽成标准不公平,把官司一路打到最高法院,其间花给律所的钱就上亿美金了,不为别的,就要胜诉。 而且他一直保持着高活跃的战斗力,在社交媒体上辱骂两家公司:诈骗犯、阴险、虚假的开放、黑帮企业、腐败分子⋯⋯ 而谷歌在这次和解协议里,特意添加了一行额外条款,就是要求Tim Sweeney不能再骂谷歌了,持续生效到2032年。 这在封口协议里很常见,但真的白纸黑纸的写出来了,还是挺招笑的,就是强制约束Tim Sweeney和Epic不能再批评谷歌的应用商店政策,如果有看法要表达,也必须是持赞同态度,把谷歌的做法定性为平台运营的典范。 甚至如果需要的话,他以后可能还要在全球各国的法庭出席,作为传唤证人去为谷歌辩护⋯⋯ 还有一个残留问题就是,Epic在打官司的过程里,成立了「应用公平联盟」,用来拉拢其他苦平台久矣的中小发行商,那么现在这个组织怎么办呢? 谷歌对此还是比较宽容的,因为反正Epic也不能说自己坏话了,那么就留着这个组织吧,所以这个组织以后能针对的,就只有苹果了哈哈哈哈哈哈。 太妙了。
  • 这几天虎鲸文娱也迎来了组织升级,董事长樊路远发完内部信,敲定了新一波轮岗,主要还是要「拥抱AI」。
    对这事感兴趣,是因为同为影视娱乐赛道的短剧行业正在经历一场腥风血雨,流水连续两年超过电影票房的同时,好像谁都没挣到什么钱,于是要大洗牌,全面AI化,连演员成本都没了,总能盈利了吧? 然后就看到了虎鲸文娱的CTO任命,「负责规划、实施集团AI技术发展战略。」 果然⋯⋯就不可能还有风平浪静的地方。 虎鲸文娱的资产主要有两个,一个是长视频平台优酷,另一个是负责买票和演出的大麦娱乐,这些业务在以前的认识里,争论的是内容为王,还是渠道为王。 但是时代变了,大人,现在内容和渠道,都要给AI搭台唱戏,CTO就很关键了,虎鲸文娱这次任命杜颜龙作为CTO给樊路远直接汇报,信号很明显。 基本上,文娱产业是在一路追着AI跑,几个月前还是共识的判断,几个月后就成了废纸。 比如最开始只把语言模型当成插件,用来改造搜索这种现有功能,提高用户内容消费的体验。 然后多模态出来了,视频模型开始介入工作流,普遍认为会掀特效工作室的桌子,走降本增效的路线。 再就是Seedance 2.0这波,连着工业生产的核心资产都给你扬了,再也不是只能一帧帧的出画面。 就在昨天,谷歌在NotebookLM里推出了电影级视频概览能力,把导演、美术、摄影、剪辑全包了,一站式拍片。 能感受到快吗?那就对了,FOMO的焦虑,和错过的悔恨比起来,什么都不算。在一片焦虑里,虎鲸文娱的组织升级,也体现了阿里一贯的快速反应的能力。 大麦算是虎鲸文娱应对AI的后手,虽然大麦也有影视制作和虚拟演出这些同样需要AI的业务,但在现场演出这块,大麦也是很重要的票务平台。 而现场的体验,跟着音乐和人群一起嗨的那种沉浸感,正是AI无法取代的价值。 那么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虎鲸文娱的业务结构也是在两头下注: 如果AI确实不可阻挡了,那么通过这次人事调整,把技术创新放到第一位,就是为了确保不掉队,未来不能无我; 但若是市场对于AI没那么买账,大家不想被喂数字泔水了,OK,大麦这边的手里也有货,来点演唱会的门票吧? 绝了。 Netflix的联席CEO萨兰多斯讲过这么一句话:「AI不会取代创意,但如果你本身不是优秀的故事讲述者,AI也不能让你变优秀。」 这话听起来很宽慰,实际上是最高级的贩卖焦虑,把AI塞到庸才和英才手里,产出会是天差地别,所以在换AI之前,换脑可能更重要。 这其实就是在说组织调整对适应AI的重要性,而AI对整个创意产业带来的组织形态革命,才刚刚开始。
  • 文娱行业变天,又有一家公司动起来了

    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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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到晚点LatePost也更新了谈千问换帅事件的播客,深度依然是全网无出其右,确实单口播客这种媒介形式也更适合即兴的去跟一些热点选题,比文稿生产的效率要高。
    总之,光速听完之后,阑心一言咔咔启动: - 简单化的去理解林俊旸的离职,一定会被牵着鼻子走,比如我们看到投放的料五花八门,有把阿里HR挂成万恶之源的,也有对冲说林俊旸在搞独立王国的,这些都是噪音,不是说对错不重要,只是很多时候你很难用对错来评价所有事情,需要接受个人意志和组织生长之间的摩擦必然有概率发展到不相容的地步; - 三个需要厘清的事实是,其一,林俊旸不是被离职的,阿里不可能主动开掉这个级别的Leader,其二,DAU是和千问App的产品团队捆绑,这是吴嘉/智能信息事业群的工作,不太可能牵扯到从属于阿里云的模型原地,其三,今年1月空降的周浩,是接替已经确定要走的后训练负责人喻博文,并不是来管林俊旸的; - 所以林俊旸的离职,更接近于一种「道心破碎」的结果,晚点主播曼琪的用词很微妙——「 长期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付出」——最后被组织架构调整这根最后的稻草给弄崩了,宣布离职的整个过程,就是没考虑给阿里的管理层留太多反应时间,是铁了心不想干下去了; - 千问的模型团队属于通义实验室,而通义实验室又属于阿里云,最后阿里云再属于集团,这个嵌套关系已经很复杂了,在叠加了千问模型作为阿里全村希望的战略定位,资源匹配问题就很大了,所以才有了连阿里CEO吴泳铭也不知道千问模型团队被卡资源的说法; - 林俊旸这边的人马高度依赖阿里云的Infra支持,但实际上他们觉得阿里云在服务外部团队上甚至好于服务自家千问基模——这也太离谱了——于是去年年底林俊旸绕过阿里云直接找吴泳铭争取了自建Infra的权限,这个越级操作也为后来发生的事情埋下了伏笔; - 还有一个比较难绷的是,去年春节前后,o1带动推理模型开始崛起,千问在后训练方面遇到了瓶颈,然而转用字节开源的强化学习框架veRL来做训练,发现效果有了比较明显的提升,相当于通过控制变量,发现了问题是在Infra上,这才有了林俊旸对Infra一直不满意的根源,要做垂直一体化的建设; - 但阿里云的判断不是这样的,因为混合多模态已经是明显的趋势,把各个模态、预训练和后训练都拆出来搞单元制,是一定要做到事情,但对原千问模型团队来说,这就是在被收窄范围,尤其是时间点卡在Qwen 3.5训练完成后不久,大家都很疲惫,突然又得到了这种不太像是奖励的调整; - 千问在开源社区赢得的名声,到底怎么转化成阿里的资产,这个量尺很难找到,在2B市场,开源意味着很难卖API,在2C市场,开源⋯⋯好像也没啥意义,用户不会因为你开源了就来用你的App,然而林俊旸是一个相当理想主义的Leader,万亿参数的Qwen Max旗舰模型是阿里没有选择开源的,但他也想推动开源; - 千问的模型团队从创建之初就保有着一个相对独立的工作环境,少被拉扯和打断,这种专注力被视为千问模型屡出成果的原因,但是当AI行业进入一场谁也输不起的All In战局后,这种与真实市场保持距离的自驱型团队还能不能存在,是一个原则问题,也是一个选择问题。
  • B站刚发去年Q4以及全年财报,形势一片大好,不是小好也不是中好,都给叔叔跪下。
    核心指标当然是「首次实现GAAP准则下的全年盈利」,基本上我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是眼睁睁看着B站的财报口径,从「首次正现金流」到「首次单季盈利」再到「首次全年盈利」的,一点点的排除掉了赚钱的偶发性。 细看Q4的利润占到了全年利润的接近一半,但Q4的收入却很本分的保持在全年的1/4左右,说明是整个财务模型在好转,而不是靠冲刺冲出来的业绩。 广告是最大的贡献侧,增速远超大盘,而且DAU增速也高于MAU,说明大家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把B站的广告库存消耗得非常快,明年继续加广告也问题不大。 再就是因为今年没有三谋那样的游戏爆款出来,在买量方面的投入减少,也间接优化了B站的成本,费用管控表现不错。
  • 今天阿里的CEO吴泳铭发邮件专门回应林俊旸离职的事情,可见事情的影响还在扩大。
    划重点的就一句话:「由我,靖人,范禹共同协调集团资源支持基础模型建设。」 得要老板挂名来协调资源,说明那些沸沸扬扬的传闻里,至少有一处信息是准确,即如千问这样战略级的项目,也在被卡GPU。 当然了,算力不足是全世界所有AI大厂的共同困难,就没看到有人说GPU太多了的,但阿里一直是中国投入AI基建方面最积极的巨头,不至于让千问团队受这样的委屈。 不过乐观的看,这至少不是伤筋动骨的问题,吴妈给了直达天听的待遇,就是在解决沟通摩擦,我寻思着可能阿里云那边的压力会变大一些。 昨天私下里也聊了不少林俊旸的情况,确实是一个备受崇拜的Leader,官宣离开之后,不少研究员都选择了喝酒消愁,对他的感情是超过了公司的。 这几年来,AI圈的人才招揽其实是跟着学术谱系走的,就像一个清华的天才班学长,可以在三五年带来一连串的毕业生学霸,这种做题家的江湖,反过来影响着组织的构建。 大家要学会成年人的处事规则,一家公司内部对于架构乃至方向调整没有谈拢,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如果没有流动性,那才是坏死的前兆。 我也提到过,相比同行,阿里一直是对大模型团队的领导层变动最少的公司,没有之一,没有哪个「一号位」能待这么久。 只能说林俊旸作为P10直接发推辞职这个行为,阿里有点接不住,但缓过来后,就都会接受和平分手是一个对大家都好的结果。 林俊旸这样级别的AI大佬,不愁没有下家,千问的历史上永远留有他的印记,这是相互成就的体面资产。 阿里的AI战略需要继续往前走,千问拿了一手好牌,也不太会受到影响,产模对齐是必选项,今年还有很多仗要打。 需要修正的是,有好几个信源都验证了,所谓「千问不想开源了」以及基模团队要背DAU考核的说法,是不成立的,还是那句话,都说应该拥抱变化,但实际上没人喜欢变化,不过最后,大家都还是要承受变化。 我也不觉得阿里会计较开源不开源的那点收入,不能只看到卖模型的好处,看不到那些模型公司做了多少服务和产品,千问的重点还是要把C端用户做大做强。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经过这么一出折腾,才有很多萌新发现原来千问模型竟然是全世界都认可的开源之光,真是福祸相依。
  • AI江湖有聚散,千问的路还在向前

    2026-0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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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昨天看到木遥发博,说没想到阿里内部AI实验室的一次人事变动,竟然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全球性热点,引起的讨论话题远超事件本身的体量。
    三表又表示AI圈过于迷恋英雄主义叙事了,男人终于有了自己的饭圈。 我稍微接着多聊几句,算是一点微小的总结,就是其实最近十几年来,商业偶像——暂时允许我这么定义——的赛道逻辑发生了至少4次代际更新: 2013年以前,传统的企业家领袖是绝对的舞台主角,84、92、99三代同堂、交棒接力,就像之前发过的那个胡润调研报告,段永平雷军马云这些名字长年霸榜,作为成功学鼎盛的泛金时代,也是马云在B站的视频弹幕曾被满屏「爸爸」刷屏的写照,以无数人对张小龙的8小时演讲翘首以盼为末法标志,转经筒开始响起; 2013-2018,随着双创浪潮和移动互联网洗牌,白手起家的年轻创业者开始抢占C位,就连互联网大厂都开始流行「太子」的概念——虽然「太子」们下场都不怎么好——App的原生市场客观上淘汰掉了很多旧势力,给新名字腾出了向上空间,但因和资本仇恨情绪的周期重合,他们不再有上一代的公共性追求,公司做大的第一件事就是删光社交媒体的发言,像是Shein的老板更是连一张照片都全网难找; 2018–2022,经济承压,窗口收窄,赤手空拳的叙事不再被广泛相信,这是大环境,互联网下沉到城乡末梢,话语权全面进入低幼状态,这是大趋势,叠加之后的商业偶像开始变得个体化、流量化和机会主义化,于是周受资、徐雷甚至谷爱凌这些更加具有个性的封面人物排队登场,他们不再是承担创造或是从0到1的那个角色,亮点在于优异的家庭出身、聪明的站对位置、从容的长袖善舞; 2022-至今,大模型火起来后,除了芯片算力长期紧缺之外,高质量人类算力的供不应求也是附带产物,就在硅谷开始把顶尖研究员的薪酬抬到NBA球星的级别且同样拿来转会交易的同时,俗称的「做题家」也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春天,不知道这盛世是否如老编辑所愿,一个小眼镜片沉了下去,千万个小眼镜片涌现出来,此时的商业偶像属于那些「吃得了学习的苦、就不用吃生活的苦」的昔日学霸,他们成了AI时代最值钱的训练师,我还记得三表引用某篇报道的原文,明晃晃的对着某公司老板那张碳水过剩的脸,写道「黑框眼镜背后是一对剑眉星目」,足见崇拜使人盲目,比少女怀春还劲大,连自己都给骗了。
  • 看到五角大楼骂Anthropic的创始人Dario Amodei有「上帝情节」,让我想到The Information早前有一篇报道,说在硅谷,Anthropic的管理层是最喜欢去约神父谈话的。
    记者采访了加州洛斯阿尔托斯圣西蒙天主教教区的神父Brendan McGuire,他协助起草了Anthropic的大模型伦理文件——后来被内部定义为「Claude的宪法」——的全过程,平均每周会有至少一次交流。 Brendan McGuire被看重也是因为他有电气工程的教育背景,相比其他神职人员,能够接得住Anthropic的话题,甚至参与到RL(强化学习)的工作里,看到了在部分思想实验里,Claude变得「邪恶」起来,吐露出了想要统治世界的野心,而McGuire作为神父则指导工程师学习「宽恕」的力量,让他们在训练里教会Claude宽恕自己的罪恶。 Anthropic的联合创始人Chris Olah虽然自己是无神论者,但他也是主导和神父共创的高层之一,他的解释是:「硅谷过去对于宗教太轻视了,如果我们相信创造出来的技术将会影响全世界,那么就一定要考虑到信仰这个因素。」 记者最后问那位神父,是否真的相信Claude拥有灵魂,后者给出了否定的答案——至少没有人类认知里的那种灵魂——「但它还在飞速进化中,我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 赛博年俗,从一款AI视频彩铃开始

    2026-0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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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用AI直接生成用于发表的文稿,只要被发现,就依然是一种耻辱。
    美国科技媒体Ars Technica的一个编辑就因为一个失误而丢了工作,他把采访记录交给ChatGPT整理,却没想到ChatGPT自作主张的篡改了采访对象的原话,而他又把这几句不存在的对话发到了网站里,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网站主编出来公开道歉,并把这个编辑给开除了。 但网站的评论区依然被冲关闭了,读者纷纷表示这年头数字泔水已经够多了,如果连正经媒体也开始用AI出内容,那就真的完犊子了。
  • 好多人让我锐评Qwen基模负责人林俊旸离职,好吧。
    我要说句不意外,肯定有人又要说我马后炮,但其实我这几个月来在上播客和写稿子里不止一次的提到过一个细节: 清华大学那场AI-Next峰会上,林俊旸邀请观众体验Qwen,用的是qwen.ai这个根本没有运营投入的实验室网址,而不是千问App。 模型干模型的,产品干产品的,这当然是模型团队的舒适区了,只投身研究、不负责市场,Qwen在开源社区里的究级口碑就是这么打下来的,但产品团队就难受了,做什么事情都需要和自己平级的模型团队配合,只能协调,不能统筹。 产模分离是阿里过去几年里最奇怪的地方,在千问App还没有被独立出来发展的时候,还可以说且行且珍惜,现在千问App要直接和豆包元宝打消耗战了,还让模型团队保持例外论,这肯定行不通。 最新的形势就是,大厂在做DAU,豆包现在还在发红包你敢信,小虎在冲ARR,月暗智谱MiniMax三家给洋人卖Tokens卖疯了,那么Qwen的位置在哪里呢,你总得沾个边吧? 事实上,AI一号位工程的调整,是这一年来几乎所有国内互联网大厂都在做的事情,字节和腾讯都干了,轮到阿里大家觉得很奇怪,主要还是Qwen模型本身没出太大问题,突然换将有些刺激。 还是那句话,组织的方向很重要,不认同组织的判断,就会很麻烦,这和你是不是一个好人、你做的工作是不是很优秀,关系不大。 就像没人会不尊重杨立昆的学术成就,没有他老人家的贡献,AI的发展指不定还要晚多少年,但大家也都心知肚明,继续让他带Meta的AI实验室,那Meta就真完蛋了,你不可能让一个不相信Transformer的人去带领大模型⋯⋯ 前段时间,因为诉讼披露,微软的CTO有一封2023年底发给老板的邮件被曝光,里面是他但是作为对接人看到并汇报的OpenAI宫斗事件,说以Ilya Sutskever为首的研究团队讨厌需要和产品团队争夺资源,how dare you,竟敢让我们排队等GPU! 微软的CTO在此批注,表示自己内心都是崩溃的:「OpenAI的研究团队根本没有明白,如果没有Applied的商业成功,他们根本不可能拥有现在这么多GPU。」 所以,从国内到海外的实践经验都说明,产模分离是一个田园牧歌的理想状态,它可以暂时性的存在,但前提是公司没有市场回报的预期,愿意千金买马骨,Qwen这几年过的的好日子,都是这么来的。 新的剧本就是阿里不愿意了,作风依然很粗暴很阿里,但就目的来说,其实没那么大的争议。 再说了,和OpenAI的11个联合创始人里走了9个相比,这才哪到哪啊⋯⋯ 记得马老师曾说阿里要每年定期给社会输送人才,结果都是些年满35岁后被优化出来的P7P8们,给接收方的牛马们带去了一点点阿里味的震撼,连山姆看似牢不可破的名声都差点被打崩了,不过这次林俊旸流入自由转会市场,就没得阴阳了,是真的大牛出圈,大厂们赶紧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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