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焦元南:石虎认大哥结局

老八也点了头:“行,那你让你那个表弟过来吧。但是话我可说在前头:将来他能混成什么样,我俩肯定好好带。你也知道我俩的为人。可到底行不行,还得看他自己的造化。再一个,也得看他有没有那股混社会的狠劲。你明白不?”

满福利乐开了花,连连点头:“放心吧,八哥、彪哥,这道理我懂。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只要你俩答应了,这孩子就算前程似锦了。来,咱哥仨走一个,干杯。”

三人端起酒杯,一仰脖,全干了。

这事就算定下来了。

等老八和黄大彪一走,满福利立马笑出了声:“哎呀,这心里是相当得痛快了。”

秦伟在旁边看得心服口服,凑上前,一脸佩服:“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我这脑袋跟你比,那简直就跟屁股一样,什么也不是。你这脑袋也太够用了,怎么就想到这么一箭双雕的招呢?”

满福利哈哈大笑,拍着大腿:“我当时也是神来之笔,突然之间就想到这个法子了。你现在去把石虎给我叫过来,赶紧的。”

秦伟不敢耽搁,立马出去把石虎喊了进来。

石虎一进屋就挠着头:“哥,你叫我来什么事啊?”

满福利收敛了笑容,一本正经:“跟你说个事。打明天开始,我给你介绍两个好大哥。你别在我跟前待了,跟着他俩混去。听见没?”

话还没说完,石虎就急了,结结巴巴地喊:“福利哥,我不干!我妈来的时候,你可是亲口答应我妈要好好带我的。再说了,在三棵树这一片,谁能比你更好使?哥,我是你亲弟弟,你别忽悠我。你是不是不想带我玩了?”

满福利一看石虎急了,赶紧劝:“你看你说什么呢?咱俩是骨血至亲,对不对?打断骨头连着筋。你是我亲弟弟,我忽悠谁,能忽悠你吗?哥是想让你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懂不懂?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能明白不?我说的是真心话,一点不掺假。这事换别人,我都不带说的,说出来磕碜、打脸。但有些时候,人不服不行。混江湖、混社会,挨打就得立正,有错你就得认。”

“黄大彪、老八在榆树那边混的,确实比我硬。”

石虎一脸不敢信:“哥,你真的假的?”

“必须是真的!就前两天的事,咱们是不是让人给干了?是不是让二老臭给干了?憋不憋气?肯定憋气!我也没想到这仗能干成这样。所以说,人跟对人很重要。你要是跟着他俩干,别说三棵树,别说冰城,整个黑龙江你都能横着膀子逛。看谁不顺眼,你就过去干就完了。”

“为什么?因为你背后有彪哥、有八哥。这俩人特别厉害!”

石虎眼睛一亮:“这俩人这么厉害吗?”

“必须的!这事我能忽悠你吗?你就听哥话,明天收拾收拾,哥领你过去,行不?”

“那明天就去?”

“明天就去。”

“行。”虎子点头答应了。

满福利又叮嘱一句:“虎子,你哪儿都好,敢干,讲义气,人也实在。但是这个嘴,你得管着点,能明白不?你从小到大因为这张破嘴挨了多少揍,自己心里没数?吃一百个豆都不嫌腥,管着点嘴,听见没?”

石虎赶紧点头:“放心吧,我明白。我妈也说了,少说话,多办事。”

“对对对,二姑说得肯定没毛病。”

“福利哥,你觉得我这人是知恩图报的对吧?将来真要是跟彪哥、八哥混大了,我吃水不忘挖井人,绝对不能忘本,你放心吧。”

满福利一听,心里暗骂:你要不懂就别瞎说,吃水不忘挖井人跟毛主席是一回事吗?但他也懒得计较:“没毛病,这话没毛病。回去吧,收拾收拾,精神点。”

第二天,满福利亲自把石虎送到黄大彪和老八家里。

一进屋,那股混杂的气味直冲鼻子,石虎进来都觉得辣眼睛。屋里的烟味、脚气味、剩菜味搅在一起,炕上堆着被褥,桌子上摆着没洗的碗,墙角的暖瓶缺了个盖。定睛一看,黄大彪和老八正在炕上躺着,那头发乱得跟刚从灶坑里钻出来一样。老八抠完脚指甲又抠脚丫子,抠完还往身上蹭。

“八哥,福利过来了,人我给你带来了。虎子,叫彪哥、叫八哥。”

石虎来之前,心里把这两个人想得各种高大上、各种威风。被满福利那么一吹,崇拜感拉满。这一看,心里的形象大打折扣——这都是什么人啊?

但他还是听满福利的话,赶紧开口:“彪哥、八哥,我叫石虎,从双鸭山来的。以后福利哥让我跟两位哥哥一块混。我这人没别的:第一讲义气,第二实在,第三,我敢干。两位哥哥,你们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上刀山、下火海、过油锅,我要是眨一下眉头,我石虎就——”

话还没说完,老八听得脑袋嗡嗡响,赶紧打断:“停停停停!你话太密了,别说了,歇会儿,听明白没?”

黄大彪站起来了。他在裤腿上蹭了蹭自己刚抠完脚丫的手,走到石虎面前,上下一打量。就这眼神,给石虎看得心里直发毛。

彪哥一伸手,捏了捏石虎的胳膊,又拍了拍他肩膀:“行,体格还行,满福利没忽悠人。听说你在双鸭山挺虎啊。”

这话一说完,石虎立马来劲了:“哥,你是彪哥是吧?不是跟你吹,我在双鸭山,我石虎——”

“行了行了,知道了,话太多。”黄大彪摆摆手,“不过这虎劲,跟咱俩年轻时候挺像,有点咱俩当年那味儿。就是不知道是真虎还是假虎。”

满福利赶紧过来:“彪哥、八哥,说什么呢?不真虎能给你们送来吗?绝对真虎的人。我就给你们交代在这儿了。彪哥,你们多费心,多照顾。这有五千块钱,这段时间他在这儿吃喝住,算我满福利的。我那边场子还有事,得先回去了,先走了啊。”

说完,满福利一转身,跟秦伟一比划,俩人推门就出去了,那真是急不可耐。门在身后关上,石虎还听见走廊里脚步越来越快。

石虎一看:“福利哥,我送送你们。”

满福利赶紧摆手:“不用不用,你跟彪哥、八哥好好聊聊,联络联络感情。”

等人走了,黄大彪就说了,晚上不管怎么着,收了兄弟,得给石虎接个风、洗个尘。

离家不太远,有个烧烤店,店不大,烟熏火燎的。铁皮炉子摆在门口,炭火红得发亮,油滴下去“刺啦”一声,白烟往上蹿,棚顶的灯泡被熏得发黄。

黄大彪、老八、石虎哥仨往那一坐。石虎是真激动,感觉自己总算加入江湖组织了。一坐下,话匣子就憋不住。从双鸭山跟同学那点事,到前段时间二老臭,再到他上小学、上幼儿园跟谁干过仗、谁把他打了、他怎么报的仇、后来人家又怎么揍他,一口气说了个遍。

“真的,彪哥,我不撒谎。我这人就皮实,谁打我都没事,你把我揍了,明天我还找你。就是刘凯他哥确实挺厉害。”

“刘凯是谁?”

“我小学同学,总欺负人的那个。他哥是学校外面电子游戏厅的老板,跟一伙社会人走得近。”

石虎在那儿说个没完。旁边一桌社会人早就听不下去了。那几个人是新立那边的,刚到三棵树办完事,准备回去,从进屋就听他在那儿絮叨,心里早就烦了。

其中一个人回过头,瞪着石虎:“哎哎哎,吃个饭还不够你啰嗦的?从幼儿园开始说,没完了?”

老八也没拦着,就想看看石虎到底是什么成色。

石虎“腾”一下就站起来了:“怎么的?我说我的话,跟你有关系?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双鸭山的石虎!”

“双鸭山我听见了,你把嘴闭上行不?双鸭山大虎逼是吧?我现在给你两条路:愿意消停喝酒,你就坐着;不愿意在这儿,就出去滚!”

“我要不滚呢?哥们儿,我不是跟你吹,我妈说了,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但我妈还说了,叔能忍,婶不能忍。”

“你妈还说什么了?还在这儿废话。”

“我妈还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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