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写于1984年的小说,等了四十多年才等来第一次大预算改编,而接下这个任务的是苹果T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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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小说就是威廉·吉布森(William Gibson)的《神经漫游者》(Neuromancer)。它是赛博朋克文学的奠基之作,也是吉布森"蔓生三部曲"的第一部。苹果TV+将把它搬上小荧幕,剧集定于2027年1月22日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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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漫游者》并不好读。吉布森用的是一种近乎"技术诗"的写法,把硬汉派黑色小说和超现实主义揉在一起。小说那句著名的开篇就足够暧昧:"港口上方的天空是电视的颜色,调到了一个死频道。"书里也不做任何铺垫,直接把读者丢进"高科技、低生活"的世界,"赛博空间牛仔""simstims""微软"这些概念一个解释都没有就抛了出来。

正因为如此,过去曾有过多个《神经漫游者》的大银幕改编计划,但都没有真正落地。两个小时的电影要么塞满说明性台词,要么把原著的语言魅力削掉。改成剧集至少留出了让故事呼吸的空间,也让书中的主题和构想有机会充分展开。

主角凯斯(Case)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英雄。他是个绝望的、染上毒瘾的黑客,唯一的动力是重新接入赛博空间。用文章里的话说,他更像《黑客帝国》里的塞弗(Cypher),而不是尼奥(Neo)。小说的视角还在凯斯的内心独白、一个女性半机械人的身体感官输入,以及"矩阵"的霓虹几何之间来回切换。再加上后人类主题和复杂的人工智能描写,改编难度可想而知。

更微妙的是,《神经漫游者》还没被直接改编,受它启发的作品却早已成了科幻爆款。《黑客帝国》《攻壳机动队》《赛博朋克2077》《网络奇兵》(System Shock)都从这部小说里汲取过养分。吉布森当年写得太超前,才有了这样的影响力;但四十多年后再直接改编,反而有显得"似曾相识"的风险。

苹果TV+在这方面有先例可循。它的《基地》(Foundation)和艾萨克·阿西莫夫的原著差别很大,却仍是当下最好的科幻剧之一;《末日地堡》(Silo)也做过大量改编,依然是它的招牌科幻IP。这一次,《神经漫游者》能不能同样成立,赛博朋克迷大概会讨论很多年。

剧集由格雷厄姆·罗兰(Graham Roland)担任剧集主管,J.D. 迪拉德(J.D. Dillard)参与创作并执导。主演包括卡勒姆·特纳(Callum Turner)、布里安娜·米德尔顿(Briana Middleton)、马克·斯特朗(Mark Strong)、彼得·萨斯加德(Peter Sarsgaard)等。故事围绕一队雇佣兵和一名顶级黑客展开,他们的目标是对一家巨型公司实施一场高风险盗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