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媒报道,10月23日,美国战争部长赫格塞斯在社群平台X上发布视频称,孔子学院在美国改换名目、卷土重来,五角大楼已将这一由中方资助设立的机构列为国家安全威胁。他把美国高校内的孔子学院称作“潜伏组织(sleeper organizations)”,称其被纳入威胁美国国家安全的机构名单,并号召美国高校和战争部一同保持警惕,阻止这类势力再度渗透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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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格塞斯指责孔子学院存在窃取知识产权、渗透学生思想等风险,却根本没有拿出可核验的实证支撑。孔子学院本是面向普通民众开展汉语、书法、绘画等人文交流的项目,美方仅凭预设偏见,就把民间语言文化交流机构定性为安全隐患。更有意思的是,即便以美国自身的制度标准衡量,这番表态在程序与权限层面都存在明显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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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美国国家安全风险处置的常规流程,不同类型风险分属不同主管部门:情报机构 CIA或FBI、司法部、国务院、财政部外资审查委员会等各司其职。五角大楼的法定权责,只是涉及国防相关的风险,例如军工供应链、国防科研经费使用、军民两用技术转移安全等事项。民间文化机构的定性,压根不属于战争部的职权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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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一步说,在美国,如果要正式将一个组织认定为国家安全威胁,惯例是通过《联邦公报》、专门机构声明、国会简报等正式渠道对外宣告。涉及国家安全的涉密证据,通常不会在社交平台随意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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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格塞斯完全绕开美国国安体系固有的分工与法定流程,而且不顾国家安全威胁都会涉密的特点,选择在个人社交账号发布视频,大张旗鼓地对孔子学院作出 “国安威胁”定性宣判。这恰恰说明,对他而言,此番表态首要定位是传播叙事,而非严谨的情报研判。其目标并非真正消除所谓 “国家安全威胁”,而是借孔子学院搭建个人表演舞台,上演一出 “战争部守护国家安全”的政治宣传大戏。这种将科研人文领域交流合作政治化、武器化、工具化的做法,最终也必将侵蚀美国长期标榜的学术自由与跨国文化交流空间。